（第五部）第一卷 ：落葉歸根 第十六章 大結局5 文 / 跳過的幸福

    第十六章大結局5

    「涯哥哥，涯哥哥你怎麼了？」傳來的是寧馨兒的聲音，再望去，只見卓涯單膝規定，呼吸格外沉重，扶著他身子的寧馨兒叫了出來，「血，怎麼都是血！」

    「快點，把他放下！」怪物郎中大叫，好不容易將卓涯放平，這才看見在他的胸口，早已紅了一大片，只是因為穿著黑衣裳，不易察覺，而且他哼都沒哼一聲，若不是寧馨兒剛剛發現的話，那不是得直接流血到死掉？

    「不，不用看……」卓涯的唇顯得格外蒼白，對比起受傷的砂謹的臉色，卓涯要差上一百倍。

    「不用看你個頭啊！」怪物郎中大罵，「飛鏢都直接扎入你心臟了！」

    卓涯沒有回應怪物郎中的話，只是偏著頭，往向丁芹，眼裡是讓人無法直視的絕望。

    就在篁銀射出飛鏢的時候，一心只想著幫丁芹擋去災難，卻忘了衡量自己是否具備了那樣的能力。

    飛身出去，用自己最有把握的招式。

    見砂謹只是擋下了一顆，不由地興奮起來，自己，也許比砂謹能為丁芹做的更多。

    砂謹擋一顆，他擋兩顆。

    他是他的兩倍。

    一場毫無意義的比對，可是在卓涯的心裡，卻騰升出濃到不能再濃的甜蜜。

    他對丁芹，已經不再是愛不愛的問題，也不再是誰愛誰的問題。

    他現在所希望的是，自己對丁芹能比別人愛多一點點，自己在丁芹心中能夠重要多一點點，這就夠了。

    不是嗎？

    否則的話，他為何會聽從秋水念的建議，把芹芹認為義妹，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在丁芹的心裡，不同於其他的男人。

    其他的男人，可以愛丁芹，可是卻無法像他一般，在愛丁芹的同時，除了用一個男人的身份，還能用一個哥哥的身份。

    原來自己是這樣的孩子氣。

    可是這樣的孩子氣，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只是，他是幫丁芹擋下了兩顆，可是，一顆飛走了，一顆卻重重地嵌入了他的心房。

    猶如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女孩，從後頭拍著他的肩膀，叫他「崖哥哥」。

    那時候是叫另外一個人，可是，他卻固執的相信了，這是上天給他們的緣分。

    她認識的崖哥哥，他算計的寧馨兒。

    因著一些他自己都解釋不了的緣由，然後，帶領他們相識。

    卓涯跟丁芹。

    芹芹，如果時光倒流，回到當時，我想，我會用盡全力去珍惜你，不讓你受一點點的委屈，一點點的傷。

    芹芹，可是現在我不行了。

    我連走到你身邊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看著血從我的胸膛靜靜地流淌出來，它本應該是紅色的，可是我看到的，卻是如同我衣裳般的黑。

    我一直忍著，因為我想，也許，痛一下，還能挨過去，也許血流一下，就會停。

    或許，就算不能挨過去，血不會停，那麼就這樣站著，還能給救你的夥伴們多一點點勇氣。

    夥伴。

    這一刻卓涯是這麼稱呼著身邊的這群人。

    夥伴們，你們一定要救出芹芹！

    命懸一線。

    卓涯已經沒有力氣說些什麼了，手掌被寧馨兒牢牢的握著，可是眼神卻依然是流連在丁芹所在的地方。

    他看見丁芹扶著身後的木板，張大了嘴巴，然後看見她的眼淚一串一串，流淌在面頰上，或他的心底。

    奮力地閉上眼睛，艱難地呼吸。

    芹芹，讓我把你為我流淚的樣子牢牢地記在心裡。

    真的，記住就好了。

    然後……

    突然就回過頭了，手用力地抬起，放到了寧馨兒同樣滿是淚痕的臉上。

    「如果，有下輩子，我，再還你！」這是卓涯最後說的一句話。

    不是對他最愛的丁芹。

    而是對最愛他的寧馨兒。

    他愛丁芹，愛在這輩子。

    而欠下寧馨兒的，下輩子還。

    他在他活著的最後一刻鐘，他在深情地凝望過他最愛的女人之後，把靈魂帶回了懷抱著他的女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