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第一卷 ：落葉歸根 第十六章 大結局9 文 / 跳過的幸福

    第十六章大結局9

    「看不出來啊，離墨，你女兒掉下水你不去接，現在一個陌生女人你倒飛出去了，我對你，還真得刮目相看一下，看來你與我倒是同一種人。」篁銀收起劍，有了一絲瞭然的笑意，如果這樣一想的話，似乎對於離墨今日與往日的反常，倒是可以理解了，是的，篁銀一直覺得，今日的離墨，太過冷靜了，軟骨散只能讓人的肢體出現疲憊的感覺進而使行動比正常條件下艱難上幾倍，但對於精神卻沒有太大的刺激作用，最多也就是感覺懶懶散散，而不會是冷靜。

    離墨如此冷靜，是篁銀一直想不通的，像他那麼疼小語桐的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掉入水裡，就算他救不了她，那麼必定也會像丁芹和砂謹般，痛徹心扉吧，可是離墨除了在看到他要對小語桐下手的時候臉上出現憤怒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的舉動了，現在想來，只怕離墨早也知道聖光的秘密，而留在丁芹的身邊，不為情不為愛，更多的，是為了聖光吧！

    沾沾自喜著自己發現的篁銀沒有察覺到，遠在湖中心的丁芹慢慢地騰空，然後漸漸地往岸上飛來。

    可是就在玄聖帶著丁芹順利靠岸的時候，篁銀卻立馬轉了過來，像是等待了許久般，伸手往紅光裡頭探去。

    紅光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層硬殼，裡頭的丁芹蜷縮成一團，臉上似乎還有未干的淚痕。

    她的呼吸似乎很沉重，拳頭攥得緊緊的，皺著眉頭，像是在經歷一場睡夢中的痛苦。

    聖光！

    只要將聖光與蓿莫的末世英雄相逢。

    手，突然就停了下來。

    聖光與末世英雄的相逢？

    難道是指？

    還未及細想，篁銀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寒氣襲來。

    轉過身硬生生地接下了一掌，定眼一看，竟是喏北乎無極。

    他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笑容絢爛得看不出真假，可是襲向篁銀的卻是掌掌的無情。

    「我所教你的，你全都用來對付我嗎？」爭鬥中，趁著風的間隙，低低地問出了一句。

    「你從一開始，不就是為了有一個對手而教我的嗎？」喏北乎無極，不，他依然喜歡的是秋水念這個名字。

    「你說過，你視我為父親，這就是你對父親的態度嗎？」篁銀痛心疾首，這麼多年，他以為唯有秋水念是對他衷心的人，他也卜過卦，秋水念根本就不是他卦裡的敵人、對手，為何現在他會對他動手。

    「視父，弒父，這是你教的，我學的，還有我們一起做的。」秋水念不疾不徐地攻向篁銀，他這一輩子，閒下來無事的時候總在研究如何打敗篁銀，因為當年篁銀收他為徒之時便說了，他這一輩子的責任，便是打敗他，所以，其實篁銀的功夫他學了不少，但若真是一對一地打起來，他也許連篁銀的一半都達不到，但是因為他鑽研的是對付篁銀的方法，所以即便他學藝不精，也有他所具備的長處。

    「為何我算不到？」漸漸處於下風，其實篁銀一直知道，真若是對陣起來，他根本敵不過秋水念，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天下無敵，一物降一物，是必然，天下無敵，不過是說書的人掰出來的故事，可是，依然不解，不解為何他算不到秋水念最後會站在他相反的方向。

    「算不到，是因為你太相信自己，也太相信天命。」秋水念雙手張開，任腳下的風把他的長髮捲起，「天命改不了，但測天命的東西卻能動手腳，賭聖師兄，你這法子，受用了，不過，你也輸了哦。」

    「你……」篁銀回頭，盯住賭聖，卻見賭聖從懷裡掏出兩錠銀子，兩指夾住，一丟，被秋水念牢牢抓住。

    未等篁銀回過神來，秋水念已經消失，而就在下一秒，秋水念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篁銀的身後，而兩錠銀子也同時離開了他的手，近距離地打入了篁銀的雙眼，而同時的，秋水念雙手按住了篁銀的肩膀，用當初對付樂揚的那一招，輕鬆一卸，篁銀的雙手隨即垮下。

    而剛剛被嵌入眼睛的那兩錠銀子，竟讓篁銀的眼裡流出了黑血。

    「啊……」仰天長嘯，可是已經無人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