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文 / 亦然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只是想到她同時和雪完美掉到湖裡面的事情,她終於,彷彿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的.
這是她感情的最後的一份期盼,當這一份期盼也是讓他徹底的燒滅了之後,她就會終於的有白,好到底是有多犯賤,她終於的是知道,她做再多,也是不可能會得到這個男人的心的.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再得到這個男人的心了.
她努力的夠久了,努力的更多了,終於,是可以徹徹底底的死心了.
赤軒無痕,儘管我知道,當時你會去救我的可能性極小,我卻依舊是如此的想要白癡的去試一下,試一下,我是不是真得就是那麼可有,可無.
可是當你的舉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忘記我,你的心的時候,我還是依舊是會忍不住的傷心,絕望,然後徹底的失望.
在湖裡的時候,她是真得想要死,真得想要徹底的離開這個世界,真得是想要徹徹底底的離開這個民世界,離開赤軒無痕的身邊的.
可是命不由她啊!
夜風執意的想救她起來,她再怎麼樣,會游泳,會武功,也敵不過夜風的武功,夜風的游泳技術,不家夜風的體力的啊~
她還是被夜風救了起來.
被夜風救起來的時候,她雖然是昏迷不醒的,可是她的腦子,卻是瞬間的清醒了許多.
她在想,她死了,父親該是多麼的難過啊!
父親這一生都是在為了她,為了讓她嫁給她的心愛之人,父親做了一個亂臣賊子,為了讓她幸福快樂,父親把整個淮南都交出來了.
為了讓她能夠得到她的心愛之人,父親做了太多太多了.
可是到頭來呢,什麼也沒有得到,難不成,還要再讓父親失去他最最疼愛的女兒嗎?
不.
不可以.
她不可以如此的自私.
她真得不可以再如此的自私了.
再得不可以了.
所以當她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她決定,從今天開始,為了自己活,為了父親活.
不再.
不再為了赤軒無痕而活著的了.
赤軒無痕,恭喜你,終於是徹底的讓我死心了.
她用最後一眼,貪戀的看了一眼赤軒無痕,而後,終於,她是狠心的移開了眼眸,將頭扭到了裡面去了,聲音淡淡的的說道:"我累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雪完美一聽這個聲音,看著蕭曉格的模樣,微微一怔,而後,終於是笑了起來,女人,就要學會為了自己而活著,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而活?
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嗎?
不,不可能的事情的.
蕭曉格,但願你可以真正的學聰明一些的.
而赤軒無痕聽到蕭曉格的這聲音,莫名的一怔,整個人彷彿是多了一絲絲的害怕的一樣,蕭曉格,這個女人,她是怎麼了?
她此時怎麼忽然之間這樣子講起來話了?
她好像是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這樣子說過話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莫名的,他多了一絲絲的不安.
可是一直以來,在蕭曉格面前一聽是使喚著蕭藍格的他,不把蕭藍格放在眼裡的他,終究還是沒有去問,蕭曉格,你怎麼了這一句話.
他聽罷蕭曉格的話,想了好半天,剛想要問什麼的時候,雪完美看著赤軒無痕,搖了搖頭,道:"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她要好好的休息,我們先出去吧!"
赤軒無痕聽罷,輕歎了一口氣,好半天,他終於是點了點頭,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的不確定的道:"好吧,我們出去吧,讓她好好的休息,清醒一下."
雪完美一聽,瞪了他一眼,這個死男人,會不會說話的?
而後,兩個人就走了出來.
兩個人剛走出來扭過身子的時候,臉扭到裡面去的蕭曉格,終於是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有些壓抑不住的哭聲,不斷的顫抖著雙肩,死死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他們還沒有走遠,她還不可以哭出聲音.
她還不可以,就算是再痛苦,她也都需要忍著的.
而一旁的玲瓏見狀,想要勸說什麼,可是跟在她的身邊這麼久,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們痛苦,只能是蹲在床邊上,看著蕭曉格,輕聲的說道:"小姐,都走遠了,你想哭,就哭出來吧!"
蕭曉格一聽,那強忍著的哭聲,她終於是放開了聲音,號啕大哭了起來,她抱著玲瓏,大聲的哭了起來,彷彿是要哭出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的一樣.
那種痛苦,要說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彷彿是要把整個人悶得要爆炸了一樣.
不知道是哭了多久,蕭曉格終於是彷彿是哭累了一樣,漸漸的哭聲小了起來,她躺回了床上,閉了眼眸,好好的休息著.
所有的一切,終於是結束了.
而離開了鳳儀宮的赤軒無痕,莫名的,總是不安害怕了起來,他總是感覺,彷彿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一樣,又彷彿是要失去了什麼東西的一樣,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
他離開了鳳儀宮的時候,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扭過頭來,擰起了眉頭,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雪完美看著赤軒無痕的模樣,暗自搖頭,這個赤軒無痕,並非是對蕭曉格是徹底的無情.
否則,此時怎麼會這樣子猶豫不決的呢?
想到這裡,她看著赤軒無痕,眼眸忽然之間一轉,而後勾唇,看著赤軒無痕,彷彿是不明白的一樣,問了起來道:"你還在看什麼看?"
赤軒無痕一聽,微微一怔,他看了一眼雪完美,又看了一眼鳳儀宮,這才是扭過頭來,道:"沒有什麼."
只是心底,卻是莫名的空虛,彷彿是有什麼要失去了一樣的.
他又不敢肯定,是不是真得會失去的一樣.
那種感覺,讓他一時間摸不準他自己心底到底是在想一些什麼事情的.
離開了鳳儀宮的時候,他那種感覺,又彷彿是漸漸的消失了,此時,那種感覺,已經是沒有那麼強烈的了.
他這才是扭過頭看著身邊的雪完美,想到雪完美今天的不對勁,還有對蕭曉格的寬容,他擰起了眉頭,倘若是雪嫵媚的話,忘記了那一年的記憶的話,她不可能會如此的輕易的就會原諒.
應該是說,根本不可能會原諒蕭曉格的,又怎麼可能會擔心蕭曉格的性命的?
可是剛剛的雪完美,分明就是十分的擔心,十分的害怕的.
彷彿是生怕蕭曉格會什麼事情的一樣,說這個女人善良嗎?
如果說是雪嫵媚,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說是雪完美,倒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只是這個女人,好了傷痕就忘記了痛了嗎?
忘記了蕭曉格曾經是怎麼對待她的嗎?
還有,這個女人,她不是不記得那一年的事情了,怎麼現在,忽然之間,彷彿又像是記起來所有的事情的一樣的了?
想到這裡,他抬眸,停下了腳步,看著雪完美問了起來道:"怎麼了,你怎麼會忽然之間彷彿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怎麼會如此的擔心蕭曉格的?
你不是應該很恨很恨她的嗎?"
雪完美一聽,十分奇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道:"難不成,你希望我置她於死地的嗎?"
此時的雪完美還沒有發現,赤軒無痕已經是開始懷疑她是真得失去了那一年的記憶,還是假的就失去了那一年的記憶了.
赤軒無痕聽罷,挑了挑眉頭,眼眸帶著一絲絲的精光,他盯著雪完美,一字一句的說了起來道:"怎麼,不記得那一年的記憶的你,不就正應該是如此的嗎?
別人傷你一分,你會傷別人十分的,別人說話有傷害到你絲毫,你就會說話傷害到別人百倍千倍萬倍的嗎?
雪嫵媚,可是有一個仇報仇,有怨報怨,絕對不會如此的心慈手軟,更不會對一個曾經三番幾次想要害她的性命的女人有如此的憐惜之心的.
雪嫵媚,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女人,你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替蕭曉格的著想的?"
此時的赤軒無痕,把心底所有的懷疑都說了出來,雪完美微微一怔,而後下意識的躲閃了開來,此時,這才是想起來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