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零四章 獄中少女,罪 文 / zlp.六道輪迴
隨著鳴源幾人魚貫而入,面具男也望向了他們,不過看到疾風抗著兩個人時,卻是一愣,因為其中一人是紫霖!
鳴源上前微微彎腰,恭敬道:「尊者大人,屬下等人幸不辱命,將任務目標帶回!」
面具男疑惑道:「為何就一人?還有紫霖,她受傷了?」
鳴源望了眼疾風,再次出聲道:「其實以前我們全部猜錯了,這名召喚師就是那個氣運高的傢伙,至於在他身邊的人,想必是他的同伴。」
面具男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從主位上走了下來,看了看陳凡的樣子,問道:「這麼年輕?你們確定他就是目標?」
鳴源毫不遲疑道:「他的確就是目標!天運上顯示的也是此人!」
面具男點了點頭,隨後又望向紫霖,發現紫霖是精神虛脫而陷入昏迷,心中有些奇怪。
「紫霖精神力竟然耗光?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鳴源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道:「是這樣的,紫霖她……一時間走入誤區,對尊者大人的做法有點不贊同,所以……」
面具男哼道:「所以背叛了?怪不得鳴源你要我派冥神過去幫忙,想必你是感應到了吧?」
鳴源無言以對,當初他的確是感應到了一些東西,天運當然有這個功能,占卜吉凶,預知未來!只不過天運的預知和月的不同,月是具體的,能看到未來影像。但天運不行,天運只能看到模糊的大概,卻無法精確預知未來情況。就好比卦象,能測吉凶,但卻測不出這凶是凶在哪。而月卻能精確地知道你這凶兆是什麼,可以針對性地避開!
當時鳴源就是感應到此行如果只有他和疾風過去的話,那麼就是九死一生,大凶之兆!雖然他不瞭解為何會如此,不過還是向面具男請求讓冥神一起去。有了冥神這位大神相伴,相信這凶兆應該是沒了。
果然,事情真如鳴源當初感應的一般,紫霖背叛!甚至首次使用了紫紅色琴弦!如果不是有冥神在,疾風和鳴源鐵定得栽在那裡。
面具男一甩袖子,冷哼道:「把紫霖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讓她出來半步!還有,把她的五彩琴收了!」
孤塵心裡一驚,連忙上前勸說道:「尊者大人,紫霖的想法我想您也清楚,她並不是故意背叛,而是被逼無奈,我們只需要多多勸解,相信紫霖一定會回到從前!況且紫霖不喜與人交談,唯一愛好就是彈琴,如果我們收了她的五彩琴,那麼這絕對會使她苦悶之極。」
面具男思考了片刻,擺手道:「那這事交給你辦了!至於這個傢伙,把他扔到研究院內去!」
鳴源一聽連忙說道:「尊者大人!研究不急在一時,我認為這傢伙氣運這麼高,能夠提高親近之人的氣運指數!所以我希望尊者大人能夠把他送往罪惡之淵!」
面具男雙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沉聲道:「你的意思是,他能夠讓罪不受魔化入侵?」
鳴源有些尷尬,小聲答道:「能不能我不清楚,我只是有這個猜測,只想試一試。但如果他的氣運真有如此功效,那我認為比起這個,他身上的秘密就不值一提了!並且也要恭祝尊者大人獲得一名超越神級的超級高手!」
面具男大笑道:「好!研究的事先放一邊,立刻把這傢伙扔到罪惡之淵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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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之後,在一間類似於監獄的地方,其中一間牢房內正昏迷中的陳凡終於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
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形如監獄,不過卻非常大,起碼他的牢房就佔了近200平方米,也不知道哪裡的監獄竟然這麼奢侈,地皮很貴不知道嗎?
「哎不對,話說為什麼我會在監獄裡?我不是應該在虛空之地嗎?等等!我記得被對方那個頭巾男pk,結果輸了,然後就暈了,醒來就到了這裡,難道我被抓了?」
陳凡理了下思路,覺得自己應該是被抓了,頓時苦笑著搖了搖頭。
死定了!殺了他們那麼多人,陳凡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估計對方是把他關幾天,折磨一下,然後找個良辰吉日來個秋後問斬……
陳凡蛋疼地準備站立起來,想看看能不能逃出去,不過他剛剛動了一下身子,卻驚諤地發現自己身體竟然變得很是虛弱無力,如同打了幾百次飛機一樣……
血量正常,藍條也是滿的,但試了幾次,卻偏偏召喚不出英雄,甚至連體修的強悍**力量也沒了,如今的陳凡,變成了真正的普通人!
這可把陳凡嚇了一跳,藍量用不了很正常,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像什麼鎖靈鏈啦之類的玩意,相信對方也有。但連身體的強度竟然也會降低,這是什麼情況?召喚師技能虛弱?靠,別鬧好嗎?
有些慌亂地陳凡連忙開始全身檢查,終於在他胸口位置,也就是召喚卷軸的圖案上發現了一張道符。
「靠!道符?我被拐到修真星球了?開什麼玩笑?不可能吧?」
陳凡古怪地看了半天,伸手想將那道符撕下來,不過那道符彷彿跟他身體融為了一體,怎麼撕都沒辦法破壞它哪怕小小一角。
「丫呸的什麼鬼玩意啊?當我殭屍啊?哪有人往別人身上貼符的?靠,還撕不下來!」
不管陳凡又是撕又是搓,那道符就是死死印在他身上,皮都快擦破了,也不見那符有任何破損。
「嘩啦!」
正當陳凡心裡咒罵那個沒公德心的傢伙時,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鐵鏈之聲,讓陳凡一愣,停下了撕道符的動作。
「難道還有人被關著?」
陳凡疑惑地扭頭望去,果然隔壁還有間監獄,但裡面的景象卻讓陳凡瞪大了眼睛,滿臉呆滯。
隔壁監獄之中,有一名披頭散髮的少女正望著他,看上去只有十八歲左右,按理說像她這樣的花季少女會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但這名少女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彷彿就是死人一般。
少女的腳邊擺放著一個長木盒,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越獄工具吧?
更讓陳凡驚訝的是,少女的四肢上竟然都有一條粗大的鐵鏈,四條鐵鏈一頭鎖著少女,另一頭插在監獄上方,不過鏈子很長,並沒有限制少女的行動。
在鐵鏈之上,陳凡看到跟他身上一樣的道符,不過不是一張,而是貼滿了四條鐵鏈!簡直就是在外面包了一層黃布一般!
並且在少女身上也貼滿了道符,但少女好像已經習慣了,也沒有在意那些道符,只是靜靜地望著陳凡,彷彿在觀察這個新「鄰居」。
陳凡乾笑著打了個招呼,問道:「你好……我叫陳凡,以後就是你的『監友』了,你叫什麼?」
少女的聲音清脆而動聽,但卻非常平淡,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如果不是看她眼珠偶爾還會轉一下,陳凡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活著的。
「罪。」
簡潔的回答代表著少女不喜歡說話,不過她的問答還是讓陳凡愣了一下。
罪?這是名字?一個少女怎麼取這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