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七章 熱鬧的討論 文 / 午夜悠夢
我伸手揉開他緊鎖的眉頭,笑道:「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倒是你,到停屍房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他苦笑道:「危險倒也算不上,蛇蟲鼠蟻倒是遇到一大堆。」
「蛇蟲鼠蟻?!」我好奇道:「怎麼會有蛇蟲鼠蟻?!」
尉遲影回到醫院時,除了少數值班醫生,大部分都已經下班了,跟白天的門庭若市比起來,晚上的醫院很靜,偶而走過的幾個人也都是匆匆忙忙的,誰也不願在陰森森的醫院裡多呆一分鐘。通常,尉遲影走到小樹林外,就可以看見停屍房裡的燈光,可今天卻是一片黑暗,。當下就有不好的預感受,因為停屍房裡的燈,張伯是永遠不會熄掉的,那個叫做長明燈,是用來給鬼魂照亮陰間的路。
尉遲影加緊腳步往裡趕,只聽腳下「嘎崩!」一聲,踩到了什麼東西,他抬腳一看,一地的螞蚱,剛才一腳不知踩死了多少隻,黃綠的汁液全粘在了鞋子上。他扶著樹,往四周看了看,手上一陣發麻,抬手一看,有無數的螞蟻,排著長隊在往樹上遷移,老鼠居然也忘了怕人,就在他面前,在小樹林裡驚惶失措的亂跑,可沒有一隻出了林子。這小林子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尉遲影更是覺得事有蹊蹺,高聲喊了幾聲張伯,都沒有回音,當下心中一悸,也管不了地上的這些昆蟲老鼠,連忙跑到值班室中,只見張伯躺在地上,一條手臂大小,通體發白的大蛇盤在旁邊,吐著信子,一雙三角形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尉遲影。尉遲影當時心中發寒,白色之蛇何其少見,而且毒之又毒。尉遲影看倒在地上張伯生死未卜,心中非常著急,試探著,又喊了聲張伯,可他還是沒反應,倒是那條蛇昂起頭,瞬間做出防衛的姿勢。
就在這時,停屍房的大門發出「匡當——!」一聲,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尉遲影看了眼還在地上的張伯,不放心走開,倒是那條蛇在跟尉遲影對持之後,突然放下頭,向他滑過來,尉遲影當時大氣也不敢出,暗暗打著手印,必要時,劃出保護結界,可那條蛇卻沒有作任何的攻擊,游到樹林中,衝跑過的老鼠一張口,就把它吞了下去,然後消失在尉遲影的視線中,尉遲影趕緊走到張伯跟前,一摸頸部大動脈,還好,只是暈過去了,張伯不怕屍體,不怕鬼,就是怕蛇,估計也是被嚇暈的。
停屍房裡又傳來聲響,「匡當——!」
尉遲影扶張伯躺好後,剛走到停屍房門口,就一陣頭暈!然後一股窒息之氣迎面而來。
是屍氣!有大量的屍氣從停屍房裡湧出來!難怪這些螞蚱、老鼠、螞蟻通通的跑了出來,動物昆蟲對這種氣味不知比人類敏感多少倍!
當下,他也不敢冒然的進入停屍房,如果冒闖進去,人一定會被屍氣所浸。而且有這麼大的屍氣,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還不知,冒險進去,只怕是白白送死,於是他折回值班室,拿出張伯的金剛鈴,金剛鈴的鈴身用響銅製作,頂部和四周均刻有符咒,是尉遲風送給張伯,做鎮鬼之用的。今天正好,尉遲影拿著金剛鈴剛回到停屍房門口,鈴聲大震!他手拿金鋼鈴,嘴裡念著大悲咒,和著鈴聲,屍氣漸漸有所消退。然後他打開停屍房的門,單手劃符,又逼退了一股迎面而來的屍氣。整個停屍房黑暗一片,他伸手找到電燈開關,一按,沒有亮,只有閉上眼睛,讓自己適應一下黑暗的環境,還未睜眼,就又聽到停屍間裡傳來「匡當!」一聲,好像有冰格被打開,他睜開眼睛,現在能看模模糊糊看見房裡的格局了,穿過窄窄的通道,雖然放低了腳步聲,可這聲音在這個空間特別的明顯,停屍間裡突然安靜了,好像也有什麼東西在靜靜聽尉遲影的腳步。然後,一個黑影,和著一陣腥風向他撲了過來,尉遲影用手中的金剛鈴一擋,只聽「噹!」的一聲,那個影子退了回去,當時尉遲影還以為是下午在這裡碰到的那個怪物,當下,他搖起鈴,念動咒語,那身影一振,連連後退,然後縱身一跳,從下午怪物逃跑的那個排風口逃了出去!尉遲影這才看清楚他比那個怪物高大很多,一時詫異,正要出去,卻腳下一絆,他伸手一摸,一股血腥味刺鼻而來,手上粘滑,是血!只見一具屍體正躺在他的腳下,他忙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冰格裡的所有屍體都被抬了出一來,橫七豎八的放在地上,他立刻奔出停屍房,從值班室裡找到手電筒,重新回來,這一看,忍不住一陣心寒,只見所有屍體的頭都被硬生生的切了下來,整個眼眶都被掏空,眼珠帶著血絲滾了一地,而且所有頭顱裡的腦漿都不見了!剛才他踢到的那具屍體,還剩了一半的腦漿流到了地上,白森森的塗了一地。
殭屍!
當時他想到的就只有殭屍!只有殭屍有那麼大的屍氣,也只有殭屍有這種吃人腦的嗜好,可是這個醫院怎麼會出現殭屍?!
他立刻出了停屍房,把張伯喚醒。張伯剛一睜眼就大叫:「有殭屍!有殭屍!」
尉遲影按住他:「我已經見過了,你看到它是怎麼出現的嗎?」
張伯驚魂未定,結巴道:「我,我沒有看到它是怎麼出現的,他一站到我面前,我就昏過去了。天!它沒有吃了我嗎?!快,幫我看看身上有沒有牙印!」
尉遲影皺眉道:「你看到他就昏倒了?!那那條白色的蛇你也沒見到嘍?」
張伯臉一陣發白,說話更是結巴:「蛇?!你是說還有一條白蛇?!天啦!我還沒死簡直是奇跡!」
尉遲影也想不通為什麼會有白蛇和殭屍同時出現在停屍房,它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他望著黑壓壓的停屍房,也是不寒而粟!
「那些屍體怎麼樣了?!」張伯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
「頭都被擰下來,所有腦漿都不見了!」尉遲影答道。
張伯打了個寒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臉的驚異。
這時,電話響了,尉遲影接到了江刑警的電話,告訴他我被送到醫院的事,他忙別過張伯匆匆趕到醫院,就看到我全身發黑,明顯中了屍毒,趕緊用糯米敷在傷口上,再把糯米鋪在床上,把我放在上面。因為糯米是專吸屍毒的。反覆更換幾次之後,屍毒就被吸盡,他見我一直未醒,就守了一天。
我心痛的看他發紅的眼睛:「一定把你累壞了,折騰了這麼久,也沒休息一下。」
尉遲影道:「這種事情不能怠慢,萬一晚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笑道:「如果我變成了殭屍,成了魔,你就來收我好了,我決不反抗!」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上,溫柔的說:「不會的,我決不讓你有那一天。」
我眼眶不自覺的紅了,把他抱得緊緊的,好怕他有一天會從我身邊溜走,怕現在的幸福只是自己的夢。很久以前,我到xizang,途經一座寺廟,當時正碰到寺裡的活佛在講經,並給人摸頂賜福,當時他看到我,只說了一句話,:「你命中帶煞,注定情路坎坷,除非對方煞氣更勝,否則永無姻緣。」
尉遲影,你是那個煞氣更勝的人嗎?我不敢想,只知道自己喜歡他,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我跟他的感情是自然而然的,平淡如水,我從不奢望自己的愛情轟轟烈烈,我只要一個能給我平安幸福的人,只要他能讓我覺得溫暖。
尉遲影頭往我肩上靠了靠,我轉頭才發現他閉著眼睛,打起了瞌睡,可能是現在看我醒了才放下了心,我扶住他,低聲道:「你躺會吧,我陪著你。」
他點了點頭,我讓開了床,扶他睡下,給他蓋上被子,他很快就睡熟了。
我坐在床邊,拉著他的手,嘴角不身覺的笑,看著他的睡容,像個孩子,他總叫我丫頭,其實他也是個孩子,不知誰說過,每個人在看自己愛人的時候都會覺得他(她)像個孩子,這樣你就會無盡的寵著他,無私的愛他。原來在愛裡,我們都是孩子。
正覺快樂,一張臉從旁邊湊了過來,我嚇得差點叫出聲,轉頭一看,七竅生煙!又是那個丹鳳眼的官梵志!
他的那雙眼睛盯著床上的尉遲影,又盯著我道:「聽雪煙說影的女朋友中了屍毒,一天一夜都沒醒,我專程過來想安慰他一下,怎麼這回睡美人變成沉睡王子了?」
我沒好氣的回答:「他太累了,當然要好好休息一下,不像某人,整天好像沒事幹一樣,神出鬼沒的!」
他厚臉皮的一笑,:「還好,我是很忙的大律師,所以一定不是你說的那個某人。」
我懶得再理他,一般來說,像我這樣的普通人跟律師是沒什麼話好講的,自動把他過濾成透明人。
「小喻!」病房門口又是一聲叫,我回頭一看,媽呀!吳嘉嘉、王子桑、周默、陳莉通通都來了!
吳嘉嘉衝進來前後左右看了我一遍,道:「我今天早上給你打電話,有個男人說你中了什麼屍毒,怎麼樣?!怎麼看起來好好的?!」
王子桑在旁邊叫:「聽說中了屍毒會變殭屍,張開嘴看看有沒有長牙!」
陳莉道:「看起來應該還好吧?!」
周默說:「親愛的,離她遠一點,危險!」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個病房太熱鬧了!
我無奈的看了眼即將被吵醒或者已經被吵醒的尉遲影,低聲吼道:「安靜!沒見還有人睡覺嗎?!」
眾人立馬禁聲,這才發現床還躺著個人,床邊還站著個人,幾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跟前,王子桑小聲對我說:「那個,公主要不要把王子吻醒?」
我臉立刻紅了!
站在一旁的官梵志笑道:「對!我也想知道王子是不是一吻就醒。」
我沒好氣的說:「要不你試試!」
官梵志居然很認真的問王子桑:「你來還是我來?!」
王子桑則用一副不敢獨佔便宜的表情道:「要不一起?」
兩人居然很有默契的把嘴噘起,湊到尉遲影跟前,只見尉遲影從被子裡伸兩隻手,推開他二人的豬嘴,睜眼道:「謝謝兩位,我已經醒了!」
尉遲影坐起來,對我無奈的一笑,我聳肩,既然這裡來了這一群活寶,那還會有安靜的時候嗎!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起這兩天的事情,我都一一回答。
吳嘉嘉道:「那怪物為什麼會找到你,你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我嘔道:「我怎麼知道啊,難道它恨我上次在停屍房裡偷襲它,現在想來報仇!真是神通鬼大,還找到我家來了!」
尉遲影道:「丫頭,那你還記得當初趙成功在偷你錢包時,除了鑰匙外,還漏了什麼東西嗎?」
我想了想:「除了他偷走了我的錢包,掉了鑰匙外,沒有再留下什麼東西了。」
尉遲影道:「把你的錢包拿給我看看!」
我道:「放在家裡了,你看錢包做什麼?!」
尉遲影道:「現在趙成功已經死了,那個怪物明顯跟趙成功有關,而你跟趙成功有關聯的東西也只有那個錢包了,所以,我懷疑它要找的東西就在你的錢包裡!」
我跳起來!對!他說得沒錯,我那個錢包拿回來之後,從來沒仔細看過,因為裡面的東西對我來說已經全部掛失,沒有用了,如果那東西真的在錢包裡的話,那就是吸引那個怪物來找我的唯一理由!
我趕緊道:「錢包還在家裡,我回去拿!」
尉遲影皺眉道:「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在你的錢包裡的話,我們以前的一些推論就是錯的。」
我疑惑道:」哪些是錯的?!「
他道:」我一直以為有一個躲在暗處的什麼東西,在怪物之後找到趙成功,並問出了那東西的下落之後,才把趙成功殺了滅口,可是,如果東西真的在你的錢包裡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因為在趙成功死的時候,你的錢包還在他身邊,如果暗處的那個已經知道了,當時就應該把那東西拿走了才對,所以,它看來也沒有問出東西在哪兒才對,不過,這樣的話,新的疑問就來了,它們是怎麼找到你的?!而且為什麼暗處那個在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之前,就可以把趙成功殺了,而怪物卻沒這麼做?」
我想了想道:「會不會是趙成功故意告訴暗處的那個,說東西放在我這裡,因為我的錢包裡有我的身份證,而且估計他在這個城市裡,也只能知道我的家庭住址,想以這個來騙過暗處的那個,然後再帶東西跑掉!可沒想到,暗處那個知道後,就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尉遲影點頭道:「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我道:「不管怎麼說,先要看看東西在不在錢包裡!」
王子桑跟官梵志同時站起來,異口同聲道:「我送你回去!」
吳嘉嘉也道:「我也去!」
周默跟陳莉也是當人不讓,自告奮勇,所有人都說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其實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一個比一個好奇,都想知道那個怪物想找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尉遲影站起來,苦笑道:「大家一起走吧。」
走出醫院,又是傍晚了,所有人都擠進了官梵志的凱美瑞,差點成肉乾,吵吵嚷嚷中,總算到了我家。
打開門,才發現屋子已經收拾好了,有媽留下的一張紙條,原來我爸媽已經回來過了,不過現在又出門了,說是要趕到以前讀書的地方參加同學會,還在紙條上把我大罵了一通,說是我出門回來也不知道收拾下屋子,搞得亂七八糟的。我心裡鬱悶得很,他們兩人一退休是什麼也不管,四處遊玩,也不關心女兒一下!
「錢包?錢包?!」已經有人在叫了!我從挎包裡拿出那個錢包打開,把裡面的卡通通拿出來,用力抖了抖,沒有哇!
尉遲影拿過錢包,在手裡摸索了陣,我的錢包是長條形的那種,比較大,所以當初趙成功才這麼好偷!
尉遲影按到錢包的內層,仔細起來,然後表情一喜,眾人湊上去,我一看,原來在錢包的內層有被劃開過又被粘上了的痕跡,大家興奮起來,我把刀拿來,尉遲影小心的把內層割開,一塊跟我錢包大小差不多,通體發紅,薄如紙張,有點像玻璃的東西出現在我們面前!
是什麼?!眾人眼前一團霧水,這東西在我們手裡輪流傳閱,大家都沒見過。
我拿起對著燈光看了看,叫道:「尉遲影,你看!這東西裡面有東西!」
所有人都把頭湊過來,果然,在紅色晶體內部,好像有無數的紅線在流動,不停的變幻出不同的圖案。
王子桑道:「還真是奇怪,這東西這麼薄,怎麼裡面還會有這些線條?!把它摔碎來看看!」
我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搞破壞!這東西擺明了跟那怪物有關,把它打碎了,還不知道會跑什麼妖怪出來呢!
官梵志道:「就是這個東西嗎?!做什麼用的,該不會是什麼妖怪的法寶,歐陽喻,你要小心嘍,半夜說不定會有個妖怪從這裡面爬出來,吃了你還算好的,最怕遇到什麼色魔。」
我還沒回答,吳嘉嘉接口道:「我看這裡已經有一個了,還用半夜出來!」
我不由好笑,官梵志的丹鳳眼看起來還真是一副桃花相,有點色迷迷的意思。
官梵志盯著吳嘉嘉道:「小姐,還沒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官,你可以叫我官帥,或是官大律師,根據我的觀察,這裡沒有一個可以稱得上色魔的人,所以小姐也大可以放心。」
吳嘉嘉冷哼一聲,我心一動,我太瞭解嘉嘉了,她看來對這官梵志好像有點意思。我偷笑一聲,呵!真是有好戲看了!
陳莉開口道:「這東西裡的紅線,看起來還真像那個人死之前,他身邊的那些線條。」說罷,大概又想起當時的情景,打了個寒戰。
周默拉著她的手連聲安慰,尉遲影道:「已經不會有事了,你跟這件事並沒有關係,它不會找上你的。」
我也衝她點頭,道:「對呀,你放心,它要找的人是我,跟你沒關係,你別怕!」
說完之後,不由歎了口氣,想到昨晚發生的事,也怕得夠嗆!
周默道:「看樣子它還會來,到時小喻企不是危險了!」
尉遲影也是一臉擔心:「總之不找到那怪物之前,我是不會放心的。」
我鬱悶道:「那可怎麼辦!那個怪物又不好打,受傷了再生能力又強,怎麼才能除掉它呢?!」
王子桑拿著那個紅色晶體道:「我們把這個東西都找出來了,說不定它今晚就會來搶。」
我頭皮一陣發麻,他說得有道理,那個打不死的怪物要是來了,我該怎麼對付它才好,如果說上次它為了找出這個東西還算手下留情的話,那這次,這個東西一到手,可能它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
尉遲影道:「那個怪物還在明處,關鍵是現在還有另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也在找這個,我們完全不知道是誰?可能在暗處的那一個才是最危險的。」
我知道他說的是有可能殺死趙成功的那一個,如果暗處的那一個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趙成功,看來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我只覺得危機重重,有一種烏雲壓頂的感覺。
我道:「按道理來說,如果趙成功成功騙到暗處那個的話,它就應該比怪物快一步找到我,沒道理現在還不出現。」
尉遲影蹙眉道:「可能它已經出現,我們不知道而已。」
我霍的站起來,把周圍幾個人嚇了一跳,我道:「有可能昨天翻我家的就是藏在暗處的那個,它問到了這東西的下落,趁我出門時想來找回去,可是沒找到,那怪物有可能就是暗中跟著暗處那個找來我家的,所以等它的走了之後,怪物就進來躲藏在冰箱裡,想等我回來後要逼我交出來!」
王子桑道:「暗處的那個為什麼不直接在這裡等你回來,而要把這個機會留給那怪物呢?!」
我想了想,也覺得說不過去,推斷失敗!
尉遲影道:「丫頭說的也有道理,」
我聽到有人支持我的說法,趕緊豎起耳朵聽他講,他道:「如果當時暗處的那個有什麼重要的事,必須離開也是有可能的。」
王子桑問道:「會是什麼事,比找到這個東西更重要,而且是非要去的呢?」
尉遲影道:「是趙成功的屍體!」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趙成功的屍體?!
周默道:「屍體怎麼了?!」
尉遲影道:「當天下午趙成功的屍體就失蹤了,可能一開始暗處的那個並沒有想到趙成功的屍體會有什麼用,所以在殺了他之後就離開,可是知道他的屍體突然失蹤後引起了它的懷疑,因為很明顯屍體的失蹤跟怪物有必然的聯繫,試想一下,如果那屍體沒用的話,怪物為什麼在沒找到這東西以前,就先到停屍房帶走了趙成功的屍體呢,只有說,那個屍體很有用!所以暗處那個一定去找趙成功的屍體去了!」
官梵志道:「也就是現在怪物有了趙成功的屍體,就差這個了,所以它一定會很快來找歐陽喻!」
眾人紛紛咐和,說得我不寒而粟。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半天,最後有了結論,那就是一定要把那個害我的怪物抓住,免得它時不時的出來威脅我的生命!關鍵是怎麼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