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十九章 在四方街發生的事(下) 文 / 午夜悠夢
晚上,四方街裡所有的大街小巷的紅色燈籠都亮起來了,燈水相映,又是一番景色,幾人吃了些當地名小吃,正走到一個地方,便聽到人聲鼎沸,向前一看,原來從四面八方來的遊客在當地人的帶領下圍著篝火,手拉手地圍成一圈,正隨著音樂節奏起舞,一片歡聲笑語,這種舞叫做「打跳」。陳莉跟周默見狀,馬上被這種歡樂氣氛感染,歡呼著參與進去。
曾瑤裡的腳雖然也好得差不多了,但也不能這樣劇烈運動,所以只是站在旁邊觀看,王子桑自然在一旁陪著,看著火堆旁熱鬧的人群,王子桑不禁拉住曾瑤裡的手,在一旁轉圈,笨拙的學著「打跳」的動作。曾瑤裡不禁笑出聲來,看到王子桑的舞步,熱情的當地美女把王子桑拉進了舞群,沒給他機會拒絕。王子桑回頭叫曾瑤裡,曾瑤裡擺手,指了指腳,用唇語說:「我在這裡等你。」
王子桑笑著點頭,跟眾人跳起舞,等他轉了個圈看曾瑤裡所站的位置時,霍然發現她不見了!於是趕緊從舞群中走出來。曾瑤裡的腳痛,會跑到哪裡去了?!在人群中四徙尋找,卻沒見曾瑤裡的身影。
火把和燈籠的光應在所有人興高采烈的臉上,大家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在人群中,王子桑看到了幾張相熟的臉,原來同個旅行團的旅客大多都到了這裡。
左行還是站在離人群不遠的地方,藉著燈光在畫畫,上午沒出門的南郭偃也在人群中,還有一直沒開口說過話,被眾多人忽略的江舜也在燈火的陰影裡,看著某個方向沉默,還有趙成功也在,遠遠的沖王子桑揮手打招呼,可是沒有見到祝安平!那個跟了他們一下午的祝安平居然沒有出現!當下,王子桑心中一悸,跑到左行身邊,問道:「你看到曾瑤裡了嗎?」
左行瞄了他一眼,冷冷道:「看到了,她被祝安平帶走了。」
王子桑心裡焦急萬分,忙大聲問道:「帶到哪裡去了?!」
左行白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
王子桑連忙穿過眾多人群,高聲喊到:「瑤裡——!瑤裡——!」雖然用盡了力氣,可終究一個人的聲音抵不過千萬人的雜音,他沿街穿巷,奔跑呼喊,可曾瑤裡卻一直沒回音。當他剛穿進一條小巷的時候,突然從裡面竄出一個滿身酒氣,喝得醉熏熏,走路都走不穩的人,兩人撞了個滿懷,王子桑一看,他居然就是祝安平!
王子桑伸手一把抓住祝安平的衣領,厲聲喝道:「瑤裡呢?!你把她帶到哪裡去了?!」
祝安平恍惚的看了他一眼,面上露出傻笑,醉得話都說不清了,結巴道:「什———什麼瑤,瑤裡,帶———帶什麼?」
王子桑一把把他推開,大聲道:「少裝蒜!有人看到你把瑤裡帶走了!快把她交出來!」
祝安平被他一推摔倒在地,好像已經醉得全身乏力,想爬起來,試了幾下都失敗了,乾脆就躺在地上,呼呼開睡。
王子桑氣得不行,抓著他的膀子,使勁搖了搖:「喂!你給我起來!要是瑤裡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給我小心點!」
回答他的是一陣鼾聲。
王子桑氣惱的把他丟在地上,便穿入小巷繼續找瑤裡,正在著急時,就聽到曾瑤裡的聲音正在叫他,:「王子,這邊!你幹嘛去了?!」
王子桑見曾瑤裡好好的,鬆了一大口氣:「剛才有人說祝平安把你帶走了,嚇了我一跳,還好你沒事。」
曾瑤裡茫然道:「沒有哇,我剛才想上廁所才走開,你聽誰說的,他一定看錯了。」
王子桑皺眉點了點頭,應該是左行看錯了,那個祝安平喝得那麼醉,怎麼可能把曾瑤裡帶走,真是虛驚一場。
「你一直都在找我嗎?」曾瑤裡看著他問。
王子桑點頭:「對,還差點把自己搞丟了。」
曾瑤裡笑了,眼眶卻紅了。
王子桑忙開玩笑道:「你不是又把我想成你老爸了吧,這麼感動。」
曾瑤裡又好氣又好笑的跺了下腳,卻觸動了腳痛,又叫了一聲,王子桑連忙扶著她。兩人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王子!瑤裡!」陳莉在小河邊叫他倆,曾瑤裡看見那裡的架子上擺著一排排的蓮花許願燈,便跑過去,兩個女人各買了一盞,背著兩個男人許下自己的願望,把燈放到河裡,看著無數的許願燈在小河上星星點點,應著所有許願人的笑臉,載著各式各樣的夢想漸行漸遠,據說許願燈漂得越遠,夢想實現得越快。陳莉和曾瑤裡還捨不得讓它漂出自己的視線,便手拉手跟著燈一直走,王子桑和周默對看了一眼,都是滿面笑容的跟在後面。四個人一直走,一直到路的盡頭。
這時已經無路了,當他們看向四周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四個人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裡,只有很多的紅色燈籠還掛在眼前,人聲都離他們很遠。
四人剛要走出小巷,就見到有一個身影從巷口跳出來,一晃上了屋頂!這晃過的身影帶起一陣寒風,陳莉不由得尖叫了一聲!
所有人的臉在紅色燈籠的照映下都是一臉驚異,剛才那個是什麼?!
周默忽然聽到頂上有響動,眾人都抬起頭,卻看到房簷上垂下一張蒼白的臉,在紅色光芒下更是異常的詭異,一雙眼睛嘲弄的盯著他們,衝他們無聲的裂開嘴,露出一口利牙!
這是什麼?!眾人面面相視,從沒見過!王子桑拉拉曾瑤裡的手,感到她一直在發抖,吃驚的瞪著房簷上的「人」,周默突然低聲對王子桑道:「那是什麼?!像不像小喻形容的那個怪物?!」
王子桑一驚,失聲道:「快跑!」
話音剛落,眾人還不及反應,就見怪物從房簷上一躍而下,瞬間到了他們面前,伸出兩隻利爪向四人抓來,四人驚叫著向兩邊逃開,只聽「吱——!」的一聲長響,怪物在牆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爪印,緊接著,它一個轉身,回身就沖身後的曾瑤裡抓來,曾瑤裡慌忙中把背包拉到身前一擋!只聽「嘩」的一聲,背包被整個抓爛,包裡的東西落了一地!
怪物歪著頭,湊近曾瑤裡一張嘴,嘴裡的粘液流了出來,一股腥味讓曾瑤裡想吐!她驚恐的瞪大眼睛,王子桑來不及細想,抓起不知是誰遺留在巷裡的長凳,從背後用盡全力擲到怪物身上,只聽「匡!」的一聲,長凳應聲而裂,可怪物還絲毫未傷。怪物一聲怒吼,反手就是一抓,王子桑慌忙後退,用手臂一擋,卻也晚了一步,只見不過瞬間,王子桑的衣袖就被抓破,血立刻流了出來。
「王子——!」曾瑤裡和周默都大叫了一聲,就要衝上去。
「不要過來!」王子桑叫道
周默一手拉下房簷上掛著的燈籠,每串燈籠之間都有長長的電線相連,周默沖王子桑遞了個眼色,王子桑在怪物的步步緊逼下,飛快後退,退到牆邊伸手瞬間拉下燈籠,只聽房簷下「劈啪!」作響,一根長長的電線被他倆拉了下來,陳莉和曾瑤裡馬上明白,他倆人想把怪物捆住,於是也一起拉下另外一邊的燈籠,四個人站在怪物的四邊,然後飛快的圍著怪物旋轉,把它捆了好幾個來回,怪物狂叫了一聲,突然向上跳起,四人被拉著雙手向上一抖,曾瑤裡的手一滑,電線從手裡脫出,她叫了一聲,忙跑過去撿,正在這時,怪物衝她一撲上來,曾瑤裡驚恐的瞪著怪物!連叫都忘了。
「瑤裡——!」王子桑大叫了一聲,馬上撲過來,擋在曾瑤裡的身前,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背上被重重的劃開,只聽他悶叫了一聲,險些痛昏了過去。
「王子——!」眾人都嚇壞了,
怪物正要再攻擊,這時卻遠遠的傳來一個哨子聲,怪物仰天長嚎了一聲,跳起來,掙斷電線,只聽電流聲帶起無數的電火花,整個小巷瞬間黑了,怪物也轉眼消失!
曾瑤裡抱著王子,瞪大眼睛,眼淚從眼眶裡奔流出來,嘴裡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為什麼要過來!為什麼?!」
王子勉強笑道:「只要你沒事就好,別哭了,看我還活著,還沒死。」
他這樣一說,曾瑤裡眼淚流得更快。
周默皺眉道:「還是趕緊找醫生看看,別忘了小喻被怪物抓的時候感染了屍毒。」
陳莉捂著嘴,眼睛都紅了,接口道「對,還是快找醫生比較好。」
周默和陳莉伸手把王子桑扶起來,曾瑤裡看他痛得一臉的汗,趕緊拿袖子幫他擦了擦。四個人出了巷子,走回到人多的街上,卻發現有一處圍滿了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會去注意這些事,只是想快點把王子桑送到醫院作個檢查,可偏偏聽到那堆人裡突然有人叫:「是他,就是那個人。」隨後,人群騷動起來,很多的人往他們這邊看過來,王子桑他們四個很詫異,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見一個穿警服的人走過來,直直的走到他們面前,問的卻是王子桑:「你認識一個叫祝安平的人嗎?」
王子桑愣了愣便道:「認識,他是個喝醉了的酒瘋子,沒事就愛睡大街,你不用管他。」
警察道:「不用管他?!你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王子桑幸災樂禍的笑道:「酒喝多了,胃出血呀?」
「不是,是休克,現在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中。」
「啊!」四個人同時張大嘴,怎麼可能,之前碰到的時候都只是喝醉了酒,怎麼可能一下就深度昏迷了!
警察看他們的反應,對著王子桑道:「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吧!」
他們四人吃驚道:「為什麼要到警察局去?!」
警察冷笑道:「那要你們自己想,已經有醫生給祝安平檢查過了,他的昏迷應該是在之前受過某種重創造成的。」
王子桑大聲道:「那一定是他不知道得罪了誰,才會有此報應!關我什麼事?!」
警察不緊不慢道:「有很多目擊證人都證明你跟祝安平發生過矛盾,還大打出手過,而且在他昏迷以前,也遇到過你,你還對他很不客氣,又推又拉,還有人聽到你說不會放過他之類的恐嚇之言,所以我們有權力懷疑他的昏迷跟你有關。」
王子桑啞然,曾瑤裡攔著警察道:「就算這樣,也不能就說是他呀!可能還有人跟祝安平有矛盾,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你們不能冤枉他,而且我不能讓你把他帶走!」
警察道:「小姐,你不要妨礙公務!」
曾瑤裡還想說話,王子桑阻止道:「我就跟他去一趟,反正清者自清。」
「可是你的傷怎麼辦?!」曾瑤裡及不放心。
周默道:「我們跟他一起去。」
警察瞄了這幾個人一眼,把他們都帶回了局裡,這裡晚上也只有幾個人值班,王子桑坐在審訊室裡,周默他們三個在外面焦急的等著,曾瑤裡不停的看表,坐立不安。
陳莉拉著曾瑤裡安尉道:「不要太擔心了,祝安平又沒死,王子不會有事。」
周默道:「這事還有點麻煩,要在平時還好,可偏偏是王子受傷的時候,不知道他現在的傷怎麼樣了,要是真的中了屍毒,發作了可怎麼辦?!」
陳莉道:「當時小喻是很快就發作了,可現在看王子還沒有發作的跡象,會不會是男女體質的不同,說不定男人不容易染上屍毒?」
周默長歎了一聲道:「但願如此。」
曾瑤裡沒有說話,只是又手合什,站在窗前好像在默默祈禱。
警察從審訊室出來,三人趕緊上前詢問,警察道:「現在祝安平還在昏迷當中,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能憑一面之詞來確定,所以還要請他繼續協助調查。」
周默聽到這裡,連忙道:「我們進去陪陪他好嗎?他今天不太舒服,我們怕他出事。」
警察想了想,點頭答應了,必盡這也不是什麼兇殺案,三人走進審訊室,見王子桑還好好的坐在那裡,只是一臉的無奈。
「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曾瑤裡趕緊問他。
王子桑笑著搖頭:「沒有,而且現在傷口也沒開始的時候痛了,看來我抵抗力很好嘛,應該不會有事。」
周默看他能說能笑,總算放下點心,這時孫陽匆匆趕來,焦急的問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周默把事情的大概告訴了孫陽,叫孫陽到醫院看著祝安平,這裡的事要他不要擔心,而且也吩咐他先不要給我打電話,因為太晚了,我又趕不過去,免得我太擔心。
孫陽應了聲就趕到醫院。四個人在警察局裡坐成一排,也有說有笑,時間倒是很快就過了,警察又來了兩回,問了些問題,最後看他們幾個聊天聊得熱鬧非常,實在忍不住了,說:「你們幾個還是注意點,這裡是警察局,不是茶樓。」
王子桑趕緊陪笑,最後把警察同志也拉進來聊了一夜,天亮時分,眾人都打著哈欠,然後警察接了個電話,回頭對王子桑笑道:「恭喜你可以走了,祝安平今天凌晨突然醒了,沒有說有人攻擊過他。」
王子桑笑道:「我本來就是無辜的,」
警察對他伸出手道:「謝謝你的合作。」
王子桑立馬道:「哪裡,哪裡,這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再說這一晚上還是聊得很開心嘛。這樣多聊聊,大家好好溝通,很多誤會就會消除,所有人都會成為朋友,你後有機會到我們那兒去玩,我好好招待你!」
警察苦笑道:「一定,一定,慢走,慢走!」邊說邊把王子桑往外推。看來巴不得把他馬上送走,這人實在是太能聊了,已經讓人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
周默和陳莉好笑的跟在後面,出了警察局,王子桑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叫道:「雨過天睛了。」
曾瑤裡臉色有些蒼白,拉著王子桑道:「你的傷———-?」
王子桑一拉她的手,說道:「很奇怪,我都沒事,你也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臉色很差,你的腳怎麼樣了。」
曾瑤裡搖頭,笑了笑道:「已經沒事了,現在就回酒店嗎?」
王子桑想了想,道:「還是先到醫院看看祝平安,如果他沒事了的話,就一起回酒店,」
曾瑤裡驚訝道:「你不生他的氣了嗎?」
王子桑笑道:「但好歹也是一起同來的人,他在這裡也同樣無親無故,雖然我還是不太喜歡他,但也不能放著他不管吧。」
周默跟陳莉都笑了,這就是王子桑可愛的地方,雖然有時候做些事情讓人哭笑不得,但他對每個人,每件事都是由心而發,絕不參假。
曾瑤裡看著他,雙眼的神采讓人不可忽視,然後連她自己都好像發覺自己的眼神太過溫柔,趕緊收回了目光,臉色變了變,掙開了王子桑拉她的手,不安的退後一步,拉開了她跟王子桑的之間距離。王子桑連忙伸手又抓住她,笑道:「天快亮了,我們還是快到醫院去。」
四人趕到醫院,見到孫陽和躺在病床上的祝安平,祝安平的四周還圍滿了醫生,他們聽到有醫生在說:「這真是奇跡,醫學界的一大奇跡!」
「怎麼回事?」周默小聲問孫陽。
孫陽答道:「本來昨天送祝安平來的時候,醫生推斷祝安平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也就是會成為植物人,可是沒想到過了一夜他居然就醒了,而且做了身體檢查,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都覺得太奇怪了!」
王子桑道:「管他奇不奇怪,人醒了是好事,祝安平可以出院了嗎,可以的話就把他帶走吧。」
祝安平躺在床上,眼神劃過他們幾個,看到曾瑤裡的時候眼角明顯的跳了跳,曾瑤裡退到王子桑身後,祝安平又瞪了王子桑一眼,冷哼了一聲,轉過頭。王子桑也不理他,只對著身邊的醫生問:「他可以出院了嗎?」
醫生答道:「還不行,留院讓他觀察幾天才行。」
「觀察?!他不是好了嗎?!」王子桑道:「你們也給他做了身體檢查,不是一切都好嗎?!還觀察什麼?!想把別人當成白老鼠來研究啊!」
幾個醫生被他說中心事,都作不得聲。
祝安平不領情道:「不用你來假好心!」
王子桑冷笑道:「對你!我才沒什麼好心!要不是看在你沒有故意冤枉我的份上,我是不會費神來理你的!」
祝平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孫陽幫他辦了出院手續,幾個人出了醫院,坐車回到酒店,是凌晨六點多鐘。按照行程的安排,第二天,是從麗江坐車到香格里拉縣「中甸」,途中遊覽長江第一灣,虎跳峽。所以他們幾個也不好耽誤大家的行程,匆忙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就趕到集合地點,跟所有人一起坐上旅遊車。
周默想到晚上遇到的那個怪物,心裡很不安,就給我打電話,想告訴我這件事,要我小心一點。可一直電話都沒人接,他也開始擔心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聽到這裡想了想,看來那個怪物是先到了四方街,沒有找到我之後,才找到米吉家的。然後把我帶走,它的動作還真的很快!)
因為現在是把兩個團合在一起了,所以有一半的人都不認識。
上車後,孫陽和小周坐到前排,祝安平坐在第二排靠窗位置,不再說話。旁邊坐了個年輕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跟同排另一邊的人說個不停,南郭偃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坐在一起,一反沉默不語的習慣,跟她有說有笑。江舜坐在他們倆人的後面,時不時的盯著他倆看,然後是沈列山夫婦,周默和陳莉。王子桑跟曾瑤裡坐在車子的最後一排,趙成功坐在同排的另一邊,滿面笑容的看著他倆。左行坐在他的旁邊。其他的都是些不認識的人,一個車子熱鬧得不得了。
曾瑤裡臉色還是不太好,咳了幾聲,看來是晚上感冒了。
王子桑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發燒,」又抬頭叫前排隊的陳莉:「你有藥嗎?瑤裡不舒服。」
陳莉從背包裡把感冒藥拿出來,遞到後面,曾瑤裡搖搖頭,不想吃。一旁的趙成功笑道:「你們現在看起來還不錯,這麼快就這麼好了?」
王子桑撓著頭,笑了,曾瑤裡看了趙成功一眼,閉著眼睛靠在王子桑身上,看起來有點虛弱。車上除了他們幾個,所有人的精神都很好,一路都有人唱著歌,還不時有讚歎聲發出。
「快看!那邊好美喲!——-」
「快看那個,是犛牛嗎?!———」
「這裡的天空就是不一樣,好藍喲,這就是傳說中的風清雲淡嗎?!———」
王子桑拿了件衣服披到曾瑤裡身上,她已經睡著了,看來一晚上沒睡,真的累了。
趙成功一路哼著歌,看來他的心情也不錯,看到王子桑癡癡的看著曾瑤裡的睡臉,不免好笑,遞過來一朵紅色的小花,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摘的,小聲道:「要不要等她醒的時候把這個送給她呀。」
王子桑接過小花,笑道:「你在哪兒弄來的,這麼小,我可拿不出手。」
「你別看它小,它可是很香的,不信你聞聞,包她喜歡。」
王子桑疑惑的把花拿到鼻子邊聞了聞,真的有一股奇異的香味讓他心神一蕩,「好香啊!」
趙成功看著他笑了,笑容有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