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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八章 第四天(完) 文 / 午夜悠夢

    晚上七點零五分,在周默酒巴裡,王子桑吵著要帶照相機去跟蹤尉遲風,說是要把他捉妖那歷史性的一刻拍下來,做為永久的記念。

    官梵志連聲附和,兩人嘻嘻哈哈的笑道:「如果尉遲風可近女色,真是尉遲家的一大幸事,」

    還好尉遲風不在場,如果他在這裡,真是不知道當時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

    尉遲影在這時站起來,走到吧檯邊坐下,周默看著他沉默的表情有點詫異,問道:「影,你怎麼了?」

    尉遲影看著他道:「沒有,只是這兩天心裡有點不踏實。」

    「不踏實?」周默道:「你有沒有跟小喻說過。」

    尉遲影搖搖頭,回頭看著坐在不遠處的歐陽喻道:「現在有些話我不能跟她講。」

    周默奇道:「你跟小喻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的,現在怎麼回事?」

    尉遲影皺起眉頭,目光變得有點陰鬱。

    周默看著他的表情,也不再說話。

    王子桑又在那邊發出一陣狂笑,看來又想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官梵志叫道:「影,快過來聽聽王子桑說的什麼,他說小喻當初看上你完全是因為一隻豬的緣故,我可憐的兄弟,你的緣份搞了半天是從一隻豬開始的!」

    尉遲影看著歐陽喻淡笑不語的表情,心頭又是一痛,丫頭,你還好吧?!

    歐陽喻發現尉遲影一直盯著她的臉,心裡一呆,走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半趴在他的身上,「影,你怎麼了?」

    尉遲影伸手攏了攏她的頭髮,笑笑道:「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們剛認識時候的事情,那隻豬,你還記得那裡豬當時有多少只嗎?」

    她挑了挑眉,在歐陽喻印象中並沒有記憶有多少隻,「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當時你騎在豬背上的樣子很好笑。」

    尉遲影還記得歐陽喻當時大笑時的樣子,可是,她的那種笑容在她現在的臉上卻不曾看到了,他把她抱進懷裡,嘴裡念道:「丫頭,你現在還好嗎?」

    第四天,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站到了一個山崖邊,眼前的霧氣很重。聽到山崖下傳來一陣陣的聲音,像濤聲。看來這下面像是海洋。身邊的霧開始流動,漸漸的向山崖下湧去,在底下凝成一片片的雲,我向前跨了一步,居然踩在了雲端上,風吹過來,帶著我往前,我不知道它會把我帶到哪裡,只是茫然的向前,眼前的天空出現了一面很大的鏡子,那裡映出了一個人的臉,那麼的熟悉,但我忘記了他是誰,他坐在那裡,看著前面,低聲道:「丫頭,你現在還好嗎?」

    我的心裡陣陣的抽痛,向鏡中的人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臉,但景像在我眼前消失了,我驚訝的收回手,腳下一空,深深的墜了下去!

    我一聲驚叫,落到了地面,轉頭看到眼前的霧散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山洞口,我走了進去,裡面有一個燒盡的火堆,壁上趴滿了閃亮的螢火蟲。

    這是什麼地方?

    晚上八點,尉遲影送歐陽喻回到了她家樓下,歐陽喻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頭對尉遲影道:「今天有點累啊,真是要早點睡了。」

    尉遲影摸摸她的頭,笑了笑道:「好,你早點休息,我今天就不送你上去了。」

    歐陽喻點點頭,轉身進了大樓,尉遲影站在樓下,看著歐陽喻家的窗口,直到燈亮起來,他轉身走進了黑暗當中。

    晚上八點二十,歐陽喻家的燈熄滅了,電梯從七樓到了一樓,歐陽喻從電梯裡走出來,走到公路上,左右看了看街上的人群,再飛快的向前走去。

    在她的身後,一個人影從暗處走出來,跟在了她的後面。

    晚上九點三十,尉遲風走在街上,在暗夜的人群當中,他也是顯得最為孤獨,他走走停停,看似漫不經心,剛到了一個櫥窗前,那裡的玻璃中有一個影子閃過,他笑了笑,用手推開了旁邊一家酒巴的門,走進去,裡面樂聲振天。

    他走到吧檯前,要了杯酒,扭頭看著這裡人,好像每個人臉上都很快樂,但真正快樂的能有幾個。他一仰頭,喝光了杯子裡的酒,伸手示意再來一杯,酒保把酒遞過來,他搖著手裡的杯子,再一口喝光它,有多久沒有這樣喝過酒了,從他成年之後,他做的事情都必須讓他清醒的去面對,酒是最能讓人類意志薄弱的東西。

    一個女人走過來,靠在他身邊,調笑道:「帥哥,能不能請我喝杯酒?」

    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向調酒師一伸手,調酒師很快的調好一杯送到面前,

    那個女人端著酒,笑道:「以前沒見過你,不經常出來玩嗎?」

    他皺了皺眉,又吞下一口酒,眼中已經露出些醉意。

    那女人嬌笑了聲,「哥哥好酷啊,看你最近有什麼煩心事,不如跟我說說,看我有沒有可以幫你的。」

    尉遲風轉頭看了她一眼,等著她的下文。

    那女人一笑道:「通常男人的煩心事除了錢就是女人。」

    他一笑道:「你看我是為錢,還是為女人?」

    那個女人道:「如果是為了錢,我也無能為力,但如果是為了女人,」她說到此處,嬌媚的站在尉遲風面前,眼神很明顯的告訴他,女人就在這裡。

    尉遲風盯了她一眼,撇著嘴角笑笑,扭頭道:「可惜我對你沒興趣。」

    那個女人的笑容當場垮掉,不禁「切!」了一聲,罵道:「裝什麼裝!」

    罵完之後扭頭走掉。尉遲風又找調酒師要了瓶酒,灌了一口之後,提著酒瓶帶著一身的酒氣,搖搖晃晃的走到酒巴門口。剛一推門,就跟外面進來的一個女人撞了個滿懷。

    那個女人伸手扶住他,柔聲道:「你喝醉了。」

    他醉眼朦朧的看了來人一眼,嬌艷動人。尉遲風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那個女人扶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走到酒巴門外,夜風一吹,他的頭更暈。

    只聽那個女人道:「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他瞄了她一眼,「你不怕我是壞人?要送個陌生人回家,不怕危險?」

    她靦腆的笑笑,「可你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啊。」

    他挑了挑眉道:「你還真是單純,不過我喜歡單純的女人。所以今天,你要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那個女人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垂下頭,伸手扶著他往前走,一路上他都腳步不穩,女人累得夠嗆,終於,把他帶到了一家旅店裡,她剛一鬆手,尉遲風就一頭栽倒在床上。隨後睜開他那雙朦朧的醉眼,看著眼前人,迷迷糊糊道:「這是哪兒。」

    女人站在床頭,嘴角帶著冷笑,那個人說尉遲風如何厲害,我看他也不過如此。

    她緩緩的爬到床上,趴在他的上面,盯著他的臉,這個男人長得不錯,只不過身上的酒味太重,眼中的朦朧之色讓她看不清他的靈氣到底有多少,如果真有那個人說的那麼多的話,那對她來說真是重要了!

    她騎坐在他身上,靠近他,低聲道:「你還好吧。」

    他費力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她,忽然一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面,眼神上下在她身上徘徊,伸手拉高了她的衣服,一個閃亮的臍環出現在他眼前,他伸手碰了碰,那女人嬌笑了一聲,故作扭捏的拉著他的手,把他移開肚臍處,雙眼迷亂的看著他,然後,手腳並用的纏到他身上,像只章魚。

    她媚聲道:「看看我,你覺得我美嗎?只要你願意,從此以後,我都是你的。」

    這是男人聽到的最動人的話,他一笑,有點嘲諷。從那女人的癡纏中騰出手來,拿出樣東西,遞向那個女人,「先送你樣東西。」

    那個女人面露驚訝,他湊到那個女人耳邊,低聲道:「希望你喜歡。」

    女人看他灘開的手裡有一塊發白的石頭,心中疑惑,伸手去拿,剛一碰到那樣東西,不由得一聲驚呼,手被瞬間燙到!

    尉遲風眼中的醉意退去,沉聲道:「看來戲演到現在就差不多了。」

    女人一驚,看見他眼中的靈力,但也看到他隱藏在酒醉之下的佛xing,她奮起全力想要從他身下掙脫出來,卻無能為力,剛才雙手雙腳纏到他身上,更是讓她現在無法動彈。她伸腿一踢,尉遲風一腳壓下去,把她牢牢訂住,兩人結結實實的貼在床上。

    她又驚又怒,張開嘴,一道綠光一閃,一樣東西從她嘴裡射出,他向後一躲,那東西一閃不中,又退回到女人口中,但兩人已經分開,只見尉遲風手中有光芒一閃,她大腦一昏,低頭一看,自己肚臍上的臍環已經被尉遲風剛才順手拉下,有血從傷口處流出來,她不禁大喝了聲,只覺得自己的靈力在不斷的流失。

    尉遲風掐著臍環,冷聲道:「肚臍處果然是你的弱點,那裡是你所有靈力的罩門,這個臍環看來就是你用來護住罩門的東西!」

    她兩眼發紅的看著他手裡的臍環,怎麼可能,不可能有人能從她肚臍上拿走臍環!這個東西是自她出現開始就一直在她身上的,不管是妖是人還是鬼,都不可能把它從她身上拿下來,為什麼他可以輕易的就從她身上拿下來!

    她驚訝的後退了兩步,看到他懾人的目光,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於是,低喝了一聲,一張嘴,那道綠光又再次出現,尉遲風一看,是條觸鬚一樣的東西,伸手一碰,發現上面居然有無數的倒刺,連忙鬆手,回手一抓,把床上的被單拉起,揚手向那道觸鬚纏去,瞬間把它拉住,那女人悶哼了一聲,連忙想把它往回收,卻收不回,只見女人嘴一**,那條觸鬚居然在她嘴裡斷掉,然後,女人扭身一跳,從窗戶裡跳了出去!

    尉遲風手裡一抖,那條綠色觸鬚從床單裡掉出來,還在地上不停的扭動,然後,很快的化成一灘綠色的水,凝成膠狀。

    尉遲風走到窗口,看著下面,也從窗口躍下,他並不怕小妖會跑掉,因為她丟了護住罩門的東西,身上的靈力會全部流失,要找到她易如反掌,但他現在還是沒搞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東西!

    晚上九點四十,左行又一次回到暗夜酒巴沒有跟秦海打招呼,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酒吧的暗處,看著秦海在吧檯裡忙碌。

    有客人在吧檯前把酒打翻,秦海拿起抹布擦了擦檯面,然後順手把抹布一扔,拍拍手又開始幹活,左行皺了皺眉,秦海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那他的車為什麼會洗得那麼乾淨,實在是太乾淨了!

    左行走向秦海,秦海看到他無奈的笑了笑,但也伸手跟他打了個招呼。

    左行坐到他面前,問道:「聽你老闆立你昨天身體不太舒服,現在怎麼樣,我看你好像沒什麼事。」

    秦海道:「沒什麼大事,就是突然上吐下瀉,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所以就請了假」

    左行點點頭,看到秦海脖子上有一個閃閃亮的介指掛在項鏈上,笑著問道:「戒指很漂亮,怎麼,你曾經跟人求婚被拒絕了嗎?把戒指留下來當記念?」

    秦海笑道:「哪有這種事情,這個戒指是我在酒巴裡撿到的,掛在脖子上是希望誰丟了再來的時候認出是她的,可以找我要,然後還給她。」

    「你什麼時候撿到的?」

    「好幾天了,」秦海答道:「怎麼?是你求婚用的嗎?要不要還給你?」

    左行笑了笑,讓他把項鏈拿下來,他把戒指拿在手上,指環並不太大,應該就是女人的戒指,上面鑲著一排閃亮的小鑽,這些小鑽看起來跟他在車禍現場找到的小鑽形狀大小都差不多,但這枚戒指的所有小鑽都還在,一個也不缺。

    他把戒指還給秦海,秦海重新掛回脖子上,兩個人暫且無話。

    晚上十點十分,女人一路奔走在無人的小巷,確定後面那個尉遲風沒有追來,靠在牆上大口的喘著氣,她的臉色已經沒有一絲的血色,靈力流失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低咒了聲,早知道就不該聽那個人的話,去惹那個尉遲風!

    此刻,有腳步聲在暗巷中出現,她驚慌的抬起頭,以為來的是尉遲風,但出現的卻是那個人。

    她瞪著來人,怒道:「那個尉遲風到底是什麼人?!」

    來人抬了下眉毛道:「男人,你不是見過了嗎?」

    「我說的是他是什麼身份的人?!」

    「哦,你問的這個呀,」那人懶懶答道:「我上次沒有告訴你嗎?他是個法師,好像很厲害的。」

    她怒道:「他是個很厲害的法師?!那你為什麼要讓我去找他?!你以為我就可以對付他了嗎?!」

    來人歎了口氣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到底有多厲害我也不太清楚,如果不讓你去試試他,我就更不清楚了,你看,現在好了,你一試,我就知道了嘛。」

    她喘著氣,蒼白的臉色因憤怒變得通紅,嘶聲道:「你根本是用我來當墊腳石!」

    來人笑了笑道:「不用用你這塊石頭,我怎麼會知道水有多深呢。」

    她咬牙道:「那你現在知道了?!」

    來人道:「對,我現在知道了,尉遲風這個人還是少惹為妙。」

    她大喝了一聲,向來人一撲過來,伸手向她一抓,用盡她全身的力氣,來人往旁邊一躲跳開,一伸手打在她的肚臍上,她痛叫了一聲,倒在牆角。

    來人嘴裡嘖嘖了兩聲,「現在你可別動氣,有話好好說嘛,你現在這樣靈力流得更快。」

    她瞪大了兩眼,高聲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害我!」

    來人蹲到她跟前,「我哪有害你,我一直是在幫你,如果你拿到了尉遲風的靈力,能力可是會有多大的進步,只不過怪你自己不中用,沒有拿到而已。」

    她搖搖頭,「我怎麼可能到現在還相信你會有那麼好心!沒好處的事情你會做嗎?!」

    來人笑了兩聲道:「看來,你現在還真是有點瞭解我了。」

    她瞪著來人道:「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來人道:「很簡單,你一旦取得他的靈力,那麼你的,最終就會是我的!」

    「什麼?!」她心中一驚:「你是說,只要我從他身上獲得靈力之後,你就會殺了我,奪取我全部的靈力?!」

    來人點點頭,她驚恐的看著來人,往後退了兩步道:「可是我今天並沒有拿到他的靈力!」

    「所以我覺得有點可惜了。」來人看著她,眼中的神色讓她害怕。

    「你想怎麼樣?!」她在來人的目光下往後縮了縮。

    來人向前跨了一步,:「你現在的靈力流失得太快,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消失,到時候你也會死掉,不如現在就把你的交給我,免得浪費了!」

    她驚恐的尖叫了聲,「你好卑鄙!為了自己不冒危險就故意讓我去,然後又想在我身上不勞而獲!」

    來人挑了挑眉:「對付你比對付尉遲風可容易多了,當初我可是沒有強迫你,完全是你自願的,現在來怨我就沒什麼意思了。」

    來人一步步的走近她,她狂怒的跳起來,周邊被一層綠光包圍,來人哼了一聲,「想把自身的靈力全部耗光嗎?!真是可惜了!」

    說罷,來人一氣揚手,往綠光中衝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然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肚臍處,嘴裡念動著咒,她身上的綠光瞬間大減,然後消失,來人鬆開手,她身體軟軟的滑落到地上,成了一具空殼。

    然後,來人冷笑了幾聲,從這個暗巷中離開。

    等那個人的身影消失之後,從暗巷的另一頭走出來一個人,站到這具空殼前,眼中的傷痛無比加復。

    從他身後又傳來腳步走,他沒有回頭,知道後面是誰。

    「影,你都看到了。」

    尉遲風走到尉遲影身後,兩人並肩站立。

    尉遲影閉了閉雙眼,道:「這個小妖就是她叫來的嗎?!」尉遲風盯著地上的空殼,沉聲道:「她早就不是她了,從我們在地下墓**中回來的時候,她就不是她了!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發覺而已!」

    「丫頭會怎麼樣?!」尉遲影雙眼中的沉痛印到了尉遲風的眼中,

    尉遲風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尉遲影道:「如果現在丫頭的靈魂還在她的身體裡的話,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我怕我們任何一個決定都會傷害到她。」

    尉遲風沉默了,過了陣才道:「在她身體裡的這個人,倒讓我想起另一個人來了」

    「誰?!」

    尉遲風道:「她會不停的利用其他人來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尉遲影眼神一動,張口道:「你說的是她?!」

    晚上十一點五十,歐陽喻坐在家裡,感受著剛剛得到的靈力,雖然不盡滿意,但也不錯,看來殺她還太早,應該再讓她多吸收點男人的精氣再說嘛,現在她死了,以後豈不是要靠自己,實在是太麻煩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影子突然出現在牆上,她疑惑的看著那個影子,然後,一個人從牆上跳下來,一躍進到她面前,興高采烈的叫道:「小月,好久不見了,ziyou好想你啊!」

    她盯著這個小陰魂,張著嘴,半晌沒有發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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