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十六章，往事追蹤 文 / 莆草
「天星，我們明天走吧。」司雨對天星說。
「好。」天星繼續看他手裡的書，沒有抬頭。
「天星，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請葉子出去吃飯或者玩玩？」
「為什麼？」
「你看葉子把楚楚照看得那麼好。而且也是滿辛苦的，不如今天晚上我們約葉子一起出去玩玩怎麼樣？」
「依你就是。你先去約好，走的時候叫我。司雨，把天傑也叫上好了。」天星說完放下書本。收拾一下準備出門。
司雨走出房間，把婆婆拉到一邊：「媽……」
「嗯……什麼事？怪神秘的。」雲姨被司雨莫名其妙的拉到了一邊忙問。
「你看葉子帶楚楚帶得挺辛苦，我們想約葉子出去吃個飯，然後順便玩玩。怎麼樣？」
「好……當然好了。」雲姨聽到司雨話音還沒有落地就點點頭答應了。
「那我們晚飯就不回來吃了。」
「行。我給你叫葉子過來。葉子你來一下，司雨找你有事。」雲姨說著大聲叫喊葉子。
「哎，來了。」葉子正在和倆個小傢伙玩得開心，聽到雲姨的聲音忙跑出來。
「雲姨，找我有事？」
「是司雨找你出去玩玩？」
「去吧，葉子。我們也是難得回來一趟，婆婆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在家裡呆不住。比較好玩，真是不好意思，這麼大個人現在還是改不了愛玩的習慣。和我們一起去吧。」司雨笑瞇瞇地看著葉子說。
「我…還是你倆去吧。我不想做電燈泡。」葉子也被司雨的性格渲染，不禁說了句玩笑話。
「我想做電燈泡。」歐陽天傑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地聽到了媽媽和司雨的談話。猛然出聲把大家嚇了一跳。
「你從小到大都做電燈泡。這次就是不帶你。」司雨就喜歡和歐陽天傑較真。
「天星肯定囑咐你叫上我了，我去找天星問問去。今天晚上我非跟你們去不可，即使葉子不去，我也是要去的。」歐陽天傑說完奔哥哥的房間而去。
「去吧。不要老呆在家裡，啊。和司雨學學，多出去玩玩。」雲姨還是個很隨和的人，而且她並不希望年輕人總是呆在家裡。她的思想還是很跟隨時代的步伐的。
「好吧。我能帶著楚楚去嗎？」葉子怕把楚楚丟在家裡，楚楚會到處找自己的。
「不帶她。不方便我們玩。再說小其其也得有個玩伴。好了，快去收拾一下。等會我叫你。」司雨很乾脆地告訴葉子說是帶著楚楚不方便。說完心中還在想，她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楚楚到哪裡都想到葉子。而葉子出門也想到楚楚。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們關係很近呢。不禁更加深了對葉子的好感。做媽媽的都沒有想到這點葉子做得比我好。
「要是真讓我去，那就沒有什麼好收拾的了，這樣就行。只須雲姨去幫我把房間的外衣拿來就是。」
「這樣？」司雨為葉子的話感到奇怪。
「要是楚楚發現我出去，那我就去不成了。而且我還需要偷偷地走。」葉子看到司雨奇怪的表情，連忙解釋說是如果讓楚楚發現的話，自己就別想出去了，她會粘著自己的。說完後葉子才感覺到有些失言，這些話也許不應該當著司雨的面說。忍不住把眼睛看向了別處。
「我知道了。放心吧，葉子。有我呢，我去把你的外衣拿來後就回去纏住她們倆。你們趕緊走吧。」雲姨明白了怎麼回事後，急忙偷偷地去把葉子的外衣拿來，遞給葉子。然後又急急忙忙地回去。
「那好吧。先去我房間呆會，稍許時候我們就出發。」司雨也明白了葉子之所以不自己回去拿來外衣的原因。並沒有因為葉子的言行而不愉快，相反地卻更加喜歡葉子。她拉住葉子的手，來到自己的房間。
「好了嗎？兩位先生。又不是出去約會，還要打扮多長時間。快點，我們得偷偷地走。要是讓楚楚發現誰也走不了。」司雨利索地穿上了大衣，然後招呼大家快走。
一行四人偷偷地溜出家門。天星開車載著三個人來到市中心一家不錯的飯店，找了個不錯的位置坐下來。
「葉子，想吃什麼儘管說。今晚我們請客。」天星主動對葉子說。
「就是。葉子，千萬別客氣。撿你愛吃的點。要猛宰天星他們一頓。」天傑也是好意地對葉子說。
「怎麼著？天傑，你又想找不愉快？我說不帶你來吧，天星非要把你也捎上。你說話要留些後路。不然就不要怪我對葉子揭露你的醜衩婺俊！彼居晁亢斂豢推𤅄卣夊蘊旖芸儎佳黨狻?
「司雨，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我不說了好吧。」這次也許不許是哪句話起了作用，天傑竟然變得很乖巧了些。衝著司雨一個勁地作揖。
「看在葉子的面子上，饒過你這次。好了，葉子點菜吧。」司雨笑笑收了兵。
「我……真的不會點，你們隨便要幾個好了。我口味比較大眾化。你們點什麼我就吃什麼。要是再客氣，那你們就是太見外了。」葉子看了看菜單，自己根本上就不知點什麼好。雖然大家一再地勸說，可葉子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優先權。
「那好吧。我們就隨便點幾個好了。」天星接過來菜單，隨便看了幾眼就點出了好幾道菜。
「好了。別客氣葉子，要是感覺哪道菜合口，咱們吃完再點。」司雨勸說葉子。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餓肚子的。」。
「這樣最好不過了。葉子，你知道不知道司雨為什麼這麼恨我？」天傑終於忍不住又開口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麼？」葉子感覺到好玩，接過天傑的話茬問。
「因為原來我確實最愛當他倆的電燈泡。我告訴你吧，是這麼回事。天星剛剛開始追求司雨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要叫上我。那時候我還是處於似是而非的階段，並不明白約會的含義。再者說了，跟著天星有好吃的，當然是樂於跟隨了。後來，天星想不帶我去，都不行了。我只要一發現天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就悄悄地跟在後面。等到他發現了也沒有辦法，就只好帶著我去了。最有意思的莫過於有一次，那年我在家等通知。更是閒情逸致地觀察天星的行蹤。可是他變狡猾了，不出去了。反而把司雨約到了家中，正巧那天家中沒有一個人出去。司雨來了以後，（那時候房子小，我們哥倆一個房間。姐姐和奶奶住一個房間。爸爸和媽媽一個房間。三室一廳的房子最好分配了）當然是到了我們哥倆的房間了。我也假裝看書賴在那裡不出來。過了一會兒，天星就對我說『天傑，你去看電視吧。』我就說『電視哪有我看的份。』天星又對我說『天傑那你去找同學玩吧。』我說『我今天都找過他們了，要是他們有空，我還呆在這嗎。』葉子，你猜猜最後天星又說了什麼？」天傑看到天星和司雨都衝自己使勁瞪眼睛，卻假裝什麼也沒有看見。直接就不再看他們倆，仍然津津有味地對葉子說著。
「說了什麼？」葉子已經忍不住想知道結果了。
「不許說。天傑，你要是再說我回去跟你沒有完。」天星已經把天傑的耳朵擰住了。
「天傑。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就把你和亞茜的事情抖出來。」司雨也生氣地說到。
「亞茜是誰？」葉子故意假裝不知情地問。
「葉子別聽他們倆的。我還是告訴你天星的最後一招就是，他說『天傑，你該去上廁所吧。我看你今天喝了不少的水。』」天傑說了出來。
「噗……」葉子正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聽到是這樣的問答。不由得把剛剛喝下的茶水噴了天傑一身，因為她正扭頭看著天傑等待答案。
「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對不起。」葉子忙亂用餐巾紙去擦噴到天傑身上的茶水，可是茶水已經很快干沽了。只好一聲接一聲地道歉。
「算了。葉子，你陪我一件衣服吧。」天傑開玩笑地望著葉子說。
「活該。天傑你臉皮怎麼這麼厚。不要理他，葉子。」司雨的臉上已是雨過天青。
「說著玩的別當真，葉子。我這人就這樣愛開玩笑。告訴你吧，那時候我是真的不懂嗎。其實不然，我知道他們倆那時是非常想單獨在一起。可是我就是要當電燈泡。把天星恨得真是恨不得掐死我。」
「好呀，還看不出來呢。你小子竟然裝得滿像那麼回事，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一樣。大家都被你蒙蔽了這麼多年。不過為什麼上大學後你不找女朋友呢。別人幫你介紹，你還一本正經地說不想談戀愛。害得我們都以為你在交女朋友上反應遲鈍呢。」天星恍然大悟地說。
「什麼呀。你才反應遲鈍呢，要不是我上了大學，你能追到司雨嗎。」
「怎麼著，我還要感謝你不成。」
「當然。司雨那麼漂亮，要不是我小得多。就沒有你的份了，所以我才發誓一定要找一個比司雨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卻沒有如願以償。哎，太漂亮了有什麼用，人家不要我。」天傑說到這裡竟然帶著一絲輕微的傷感。
葉子看在眼裡為之震動，知道天傑還是忘不了亞茜。亞茜在他的心中還是佔有了相當重要的位置，恐怕以後再找到別的女朋友，也難以令他忘記這一段刻骨名心的愛。更何況她曾經是天傑尋覓了很久才找到的女孩子呢。
「不會吧？天傑。有那麼嚴重嗎？」天星心想原來如此。這個早熟的傢伙。怪不得到大學畢業才尋覓到一個女朋友，還曾經問過自己，你說亞茜是不是和司雨一樣漂亮。
「開個玩笑。不過當然要找一個和司雨不相上下的女朋友了，要不然別人會說哎呀你怎麼找了一個這麼難看的女朋友，和你嫂子差遠了。咱們家中就呼兄弟倆，我不和你比，和誰比。和別人比我犯得著嗎。」天傑越侃越離譜。
「哎，天傑，你可不要鑽牛角尖啊。女孩子嗎不一定要非常漂亮，只要倆人真心相愛，而且又對你好。人嗎長得有些氣質就行了。」天星說話的當中曾經飛快地飄了一眼葉子。
葉子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裡，別人都沒有注意。那是因為自己一直注視著他，想知道他到底要說些什麼來安慰自己的弟弟。對於天星的表情，葉子置之不理。因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再說剛才天傑不也說了嗎。要找一個比司雨還要漂亮的女朋友，自己不用比也知道相差太遠。自己為什麼要參加比較呢？
「天星，天傑。你們兄弟倆太過分了吧。竟然把我當作笑料來談。哼，葉子，吃好沒有。要是吃好了，咱們倆先走。」司雨感覺好笑，笑天傑的早熟。剛才天傑雖然是無意說出，可也令自己不禁有些震動。從來沒有想到會這樣，天傑竟然會以自己為榜樣找女朋友。看不出天傑是這樣的人，他從小就聰明伶俐。雖然和天星比長相略遜一籌，可是他卻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怎麼著也是一個優秀的青年，想必找個漂亮的女孩子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誰知會是現在的樣子，女朋友離他而去。讓他差點兒迷失了自己，哎，自己真是不知該為傷心，還是為他遠離一個不值得愛的女孩子而慶幸。看樣子，以後不能再提起亞茜的事情了。算了，就放過他吧。
「吃好了。我們可以走了。」葉子忙應著司雨。
「那我們走。天星，老地方見。你倆就慢慢吃吧。我們先走了。」說完司雨就拉起葉子的手一同走出這家飯店。
「什麼地方？天星。」歐陽天傑都弄不明白他們的老地方是什麼地方。
「就是我們有時回來司雨愛去的那家吉祥歌舞廳。」
「那我們也快去吧。我吃好了，你呢？」當聽到是歌舞廳時，歐陽天傑已經急於去瘋狂了。事先他們倆並沒有告訴自己今晚的計劃，既然是去歌舞廳嗎，當然是樂於玩了。
「好了，我們走。」天星連忙去付了帳和天傑一起追趕她們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