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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十一章 第二次相親 文 / 鬍子長

    還好,一路平安的到達了人民公園。其實我是不贊成在公園裡面見面的,認為那是90年代的產品了,我們新時代的年輕人,應該在比較有情調的地方見面。可是大嫂說那是花蓮要求的,既然這樣,我也無話可說了。

    現在也真是離譜,寄放個自行車也要5毛錢,不是我心疼這5毛錢,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合適。人家南門只收2毛錢,難道就因為這是市中心,地皮貴點?

    我抱起玻璃缸站在約定的地點--心音小湖的岸邊,看著早晨稀疏的人在岸邊做著晨練,我的身子骨也有點發癢。繞著小湖掃視一圈,在我不遠處有兩位大爺正在練拳,看姿勢應該是太極拳,但又不是很像,耐不住好奇心的催使,我慢步走了過去。

    兩位大爺很是認真,我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練拳。我把玻璃缸放在一邊,也自個練起來,雖然已經有一年沒有打過這套拳,但還是駕輕就熟,動作嫻熟的可以。

    待我打完這套拳的時候,兩位大爺笑呵呵的看著我,其中一位穿藍色運動服的大爺道:「小伙子,原來你也會這套拳啊!現在年輕人很少打這套拳的哦!因為打這套拳使需要心靜的。呵呵」

    我搖了搖手,笑道:「不行啊!沒有在學校那會打的好了。哈哈」

    藍色衣服的大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搖頭不同意我的說法,另外一位穿紅色衣服的大爺道:「太極拳不是講究架勢,而是神韻。我剛才看你打的很有神韻,你已經掌握了太極拳的精髓,不能妄自菲薄啊!」

    我撓了撓頭,疑惑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可以嗎?」

    兩位大爺同時點點頭,我們在附近找了個乾淨的位子坐下。此時太陽漸漸升起,微弱的陽光罩在公園這巴掌大的地方,再加上冬日裡久散不去的霧氣,顯得人是站在仙境中一般。

    紅衣大爺道:「小伙子,你想要問什麼?」

    我笑了笑,看著他們兩位和藹可親的樣子,原來的拘束也不翼而飛了,道:「為什麼我打的太極拳和你們的不一樣?」

    「呵呵!這個啊!」藍衣大爺捻著不是很長的花白的鬍鬚,臉上的肥肉隨著笑聲上下顫抖,笑道:「很好解釋啊!呵呵!當年張三豐在創這套拳的時候,他的本意其實不在拳式,而是在拳意。拳意是這套拳的精華所在,所謂以意御拳。由於在往下傳的時候,個人的資質和領悟能力不同,也就造成了今天這種局面。不過也很好啊!百花齊放,他們可能真的有些改進了張三豐的太極拳也說不一定哦。呵呵」

    我頷首稱是,中國人的創造能力可以說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比如仿冒別人的產品,那可是比真廠家生產的還厲害,令人歎服。

    拜別了兩位大爺,我回到剛才來的地方,看看表,已經8:45了,約定在8:30見面,嗯!還有10分鐘左右,花蓮就來了,真是讓人期待啊!

    現在公園裡面人漸漸多了起來,難得週末和家人出來一趟,很多人都竭力想在這種輕鬆的環境中釋放自己在工作中的壓力。小胡上,有兩對看似夫婦的人在划著小艇,逍遙自在的游在湖中,不是傳來兩人的打情罵俏聲,真是羨煞旁人。

    右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我略微的轉轉頭,一位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孩向我這邊走來,因為她現在用圍巾遮住臉,所以還不能夠肯定她就是花蓮。

    女孩漸漸走近了,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此時顯得格外靈動。她雙手插在衣包裡面,自然而灑脫,粉色的小包包斜掛在臂上,心裡有種真是說不出的喜歡。

    我站起來,走近她問道:「你是花蓮吧!」

    花蓮點點頭,用手把圍巾拉下,露出瓜子型的臉蛋,雖然上面多了幾點明亮的「星星」,但並不影響整體的美觀。她輕笑道:「你是張平吧!」

    我一時竟然找不到話說,花蓮也不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我。兩人站在這裡看著對方不說話,顯得有點另類,我急忙想起自己帶了禮物送給花蓮的,轉身去把玻璃缸抱起,遞到花蓮的面前,笑道:「送給你的,作為第一次的見面禮!」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沒有伸出手要接受的意思。我一下就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花蓮指了指離我們兩個不遠的地方的椅子,語氣平和的道:「我們到那邊去坐坐,然後我想好好和你聊聊。」

    其實我也正有此意,抱著玻璃缸跟著花蓮走到椅子旁邊。如目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椅子上面除了瓜皮,居然還有避孕套,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

    花蓮的臉紅了紅,撿起地上的枯枝,將上面的東西全部掃開,然後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兩張報紙,好像她早就想到會遇上此事。

    我把玻璃缸放在我們的中間,這樣既不顯得疏遠,又不顯得親近。我訕笑道:「現在的人,還真是開放啊!在這種地方做那樣的事,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花蓮眼睛盯在地上,點點頭。應該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尷尬吧,我如此想到。

    花蓮突然把頭抬起,認真的看著我道:「我想和你說件事,但又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接受。」

    「說吧!」我笑道,端正自己的坐姿,「我這個人挺唉接受別人的意見的。」

    花蓮輕輕點點頭,她手指指著玻璃缸,問道:「你知道玻璃缸裡面裝的是什麼嗎?」

    她這是什麼意思?我連烏龜都不認識嗎?我笑道:「如果科學家沒有對它改變定義的話,我想它應該是烏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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