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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一百一十六章 開場 文 / 丁亦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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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風雨的到來,往往是沒有任何先兆的。

    如果說楊凡對我攤牌時所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個晴天的一個轟雷;那麼接下來,他對邊太的一系列打擊,就有如驟雨般令人猝不及防。

    楊凡的反擊出乎意料的強烈——在余又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楊凡已經通過一系列的運營手段,把大部分的賭客吸引到了他的場子裡。

    這些手段包括免費接送、允許透支、時限送卡、特殊服務、幸運抽獎等等等等,而且邊太也已經被臨檢過三回。

    被整得焦頭爛額、而又沒有任何開設賭場經驗的余又他們除了找我之外,對此毫無辦法。

    在余又幾個的一再催迫之下,我開始活動,那15%的股份,幾乎是在兩天之內就全部送了出去。

    白道上的事情擺平以後,看著大廳裡寥寥無幾的賭客,我和宋憲坐在貴賓室裡,冥思苦想著對策。

    從黑道上解決,這個想法根本就沒有被我們提起過、也根本沒有實現的可能性——人家每個月按時給章波濤交管理費、別說章波濤不能明目張膽的管他,就連魏八爺的勢力也不能借用。

    要是自己砸了自己管理的場子,或者讓別人來砸,章波濤以後也不用在湘西混下去了——以後還有誰會相信他?還有誰會給他交管理費?

    黑幫大哥也不是無所不能的,至少他也受到所謂的「道義」的約束。

    我們都知道,賭博這個行業的競爭是非常殘酷的。當年葉漢、何鴻燊近乎兩敗俱傷的爭鬥,我們還記憶猶新——雖然我們的規模與他們根本沒得比,但是殘酷程度所差無二。

    我第一次認真的考慮和楊凡合作的可行性,但是以我對這個傢伙的瞭解,現在的他,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和解的意思。

    楊凡這個人是這樣的,除非他完全把你踩在腳下,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和你對坐在談判桌前;否則他就會和你鬥下去,哪怕自己輸得一無所有。

    他這種天生永不言敗的豪情帶給了他無盡的力量——哪怕是在金融危機、哪怕是在他面對一個又一個難關;憑著這份豪情,他都堅決的扛了過去。

    既然不可以招安,那就只有戰鬥——這將是一場完全公平的戰鬥,章波濤雖然是邊太的大股東,但他卻是最不能為邊太出力的人,至少是表面上不能;白道上,那些兩邊收錢的官員們也都擺明車馬兩不相幫——也許他們還希望我們鬥得更久一點,畢竟兩份競爭者上的貢要比壟斷者的一份多得多。

    章波濤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幫我們加大投入——而這也是我們盡力避免的,他手下畢竟還有那麼多的小弟要養,他還有不斷擴張的一整套計劃和行動;我們要做的,應該是為他管理好這個後花園,而不是從他那裡無盡的索取。

    所以我和宋憲決定要做好自己的這一份,從自己的場子裡下功夫,吸引更多的賭客。

    其他的服務我們也可以做到——我們也可以免費送卡、我們也可以幸運抽獎;但是我們沒有特殊服務,因為整個吉首的黃道,已經被楊凡牢牢的把持在了手心,這是我們最大的弱點。

    雖然余又願意用雙倍的薪水以及免抽提成之類的條件誘惑楊凡旗下的小姐們,但她們一個個都敬謝不敏,因為她們已經習慣於楊老闆的管理,尤其是在這種對楊凡明顯不利的局面下——雖說戲子無義婊子無情,但是有的時候,最有情義的,往往是這種人;反而是那些整天把忠心掛在嘴邊的人——正如撒冷大大在他的《yy之王》裡寫的那樣:大凡在嘴巴上喊著愛國的人,人品往往不是那麼可靠的。這個規律不止通用於那些將頭髮梳得油光可鑒的政客,也通用於那些平時看上去大義凜然,正氣十足的所謂精神領袖。

    搶不過,我們就從外地拉——在余又不得已的向章波濤求援後,短短的時間裡,我們從周邊地帶進口了數百個小姐,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但是效果依然不是很盡如人意。

    魏八爺派來的團隊是很負責任的,在這種根本撈不到什麼獎金的情況下,還能夠盡職盡責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但這些小姐們就未必了。

    對她們來說,吃的本來就是這口青春飯,賭場蕭條,她們的收入也直線下降——這些外地進口的小姐們本就不比楊凡旗下的那些小姐,有了幾年的感情或者說忠誠——邊太的小姐們爭相上演勝利大逃亡,一時之間成為整個湘西最大的笑柄。

    看來,必須要出奇制勝了。

    那一天,我帶著曾茜茜,去了楊凡的場子。

    早有他的小妹——楊凡的手下基本上都是以前的小姐們,除了巡場和保安,似乎很少有男性的存在——小妹用電話通知了楊凡,不一會兒,他和伍亦嵐匆匆趕到,皮笑肉不笑的和我打招呼:「丁總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心,到我這裡玩來了?」

    我在心裡歎息一聲,以前無話不說的朋友,一夜之間,隔膜竟然可以如許之深!但表面上,我還是淡淡的笑了笑:「怎麼?楊總不歡迎嗎?」

    「歡迎!當然歡迎,怎麼不歡迎呢?」楊凡接著頗有深意的說,「只是怕我這裡池子太小,裝不下丁總這條大魚啊。」

    我當然是不可能在這裡賭的——做什麼事情都要講個行規,別看章波濤現在風光無限,壞了行規他一樣會死無葬身之地——同理我也不可能讓宋憲他們來這裡賭,要不然的話倒是很簡單,三下兩下把他的場子贏破產就結了。

    所以對於一些小說裡描寫的賭場爭鬥,我總是當成笑話來看。無他,寫得與事實太不符合了。一家賭場的高手去另一家賭場裡贏錢——稍有點常識的老闆都不會讓手下那麼去做,就算把對方一個賭場都贏下來,又能如何?壞了行規,從此就是所有賭場的仇家;難道只有你的賭場有高手?別的賭場高手全部擠到你的場子裡來,只怕不用一天,你的場子就得輸到仆街。

    行規這種東西,約束力之大,是外人難以想像的——除非有足夠的實力,能夠重新制定,否則,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遵守——而像葡京、拉斯維加斯、雲頂、蒙地卡羅這四家最大的賭場,也不敢說自己就夠這個修改行規的實力。

    也只有八十二歲天不怕地不怕的梟雄葉漢,才敢偶爾打打行規的擦邊球——例如首創公海賭船這一方式——不過也就是擦邊球罷了,真要他去壞行規,只怕打死他也是不敢的。

    所以楊凡一點也不擔心我會在他的場子裡會鬧出什麼風波,他隨手扔給我一個墨綠色鑲金邊的泥碼:「那我就不陪了,丁總和曾小姐就在這裡好好玩玩。」

    所謂泥碼,就是不能直接兌換現金的籌碼;綠色代表一萬元;鑲金邊則代表我是特別貴賓——而行規一般是特別貴賓只能贏到這個泥碼的二十倍;也就是說,要是我贏到二十萬塊,我就不能再玩了——當然要是輸了我也不能夠再買籌碼。

    我笑笑,隨意的走到一個人最多的檯子前,看也不看,就把籌碼扔了下去。反正我也不是想來贏錢的。

    這是個賭三骰的賭台,美麗的女荷官身著淺藍色的工作套裝,但臉上掩不去的,是那一股風塵氣息。

    歎了一口氣,楊凡真的不知道怎麼搞的,可以把這一盤散沙收拾得服服貼貼、如臂使指。

    骰子有很多種規矩,而三骰是最簡單的,如名,三骰就是莊家扔三個骰子——不管你押在幾號,三個骰子裡只要出了一個是你所壓的,你就贏了一倍的錢。

    要是出了兩個,自然就是乘二,出了三個,就是乘三。出了四個——那叫出千。

    你也可以壓雙份,例如你壓了4和6,要是出了6、4、1,就是一賠五;要是出了6、4、4,就是一賠十。但是若出的是6、5、3,你的那一注自然就輸掉了。

    如果沒有遙控器控制的話,這種賭法甚至比百家樂還要公平。

    開出來的是4-2-1,直到荷官給我推來兩個綠色鑲金邊的籌碼時,我才反應過來我是押在了2號上。

    我笑了笑,想都沒想,繼續把籌碼押到2號上,開出來,果然又是6、5、2,我又贏了。

    兩把之內,我贏了三萬塊錢,但我注意到,旁邊的賭客們對我根本就沒有多加注意,仿似在這個場子裡,一兩把輸贏幾萬是很常見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證明大賭客都已經被楊凡基本上固定下來了——在邊太,要是兩把贏上一兩萬,就已經足夠成為全場人注目的焦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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