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 再起波瀾 文 / 龍之天恨
天還昏昏暗,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最近突然變的特別煩悶的龍天恨走出了房門。深深的吐出一濁氣,看來自己遲早必定要入魔了,不然最近也不會一靜下來就會覺的煩悶,就連煉心決也壓制不住,經常煩躁的忘記煉心決的內容。這讓龍天恨更加沒有信心,煉心決好像必沒有多大用處,連現在的自己都壓制不住,更不要說以後會如何了。只能暗歎命運弄人,如果發瘋以後能夠讓自己殺死歷風那麼也算報了自己父母之仇,也可以說是了卻了心願了吧。想到這裡不禁為命運感到一陣悲哀,十三歲父母雙亡,然後被人連條狗都不如的折磨了八年,荒山亡命,谷底修練,卻始終不能手刃親仇,不久淪為活屍一般的殺人機器。自己的一生除了痛苦,再也找不到一點一滴其他的雜質。
仰天再次呼出一口重氣,漫步往後山走去。風輕輕的吹過撩起他那凌亂的長髮,深深的呼吸再重重的吐出,心中的悶氣頓時去了不少。遙望著遠處慢慢升起的太陽,微弱的光芒照射過來,竟然讓他感到微微的刺痛。連忙閉上了眼睛,這時,身後響起了一個極細小的腳布聲。
龍天恨警覺的翻過身去,卻看見是龍玲正緩緩的走了過來。「是你呀?我還以為誰跑我的地盤來了,你可知道這是我的地方誰也不能上來的。」龍玲慢慢的走過來說道,顯然對昨天的事情還有所介懷。龍天恨正自心煩,話也不回想往山下走去。龍玲連忙攔住他的去路,把出劍來指著他說道:「你不道歉就想走?上次你裝啞巴我還沒算帳呢。」龍天恨淡淡的說道:「對不起。」然後閃身離開。
龍玲氣的舞起劍花,閃出無數劍影朝龍天恨身上攻了過去了。沒有見到預想中那宛如鬼魅般的身法,劍刺進**的感覺清晰的透過劍身傳進她的大腦。連忙收起剩下的劍招,卻因為收招不及,把龍天恨全身上下挑出了無數條的血痕。龍天狠哼也不哼一聲,依然慢慢的朝回去的路上走去。
只剩下龍玲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拿著手中的長劍收也不是刺也不是,一氣只下把劍猛的扔下了山崖,獨自在那猛的跺腳。「為什麼,他不躲?以他的速度我沒可能會刺的中他的呀,難道他受的傷還沒好?不好。」龍玲想到馬上向著龍天恨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龍玲很快的就追上了龍天恨,因為他現在正眉頭緊皺著昏迷在了地上。「沒想到,竟然讓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伯父一定罵死我了。」龍玲心裡暗想,連忙抱起龍天恨往家裡趕去。」伯父,他~他受傷了。」龍玲一進入龍尹的書房連忙說道。
「怎麼回事?誰傷了他的?竟然是我們龍家的天霧迷漫,說是誰。難道不知道他對我們多麼重要嗎?而且他身體剛剛恢復,武功全失怎麼受得了這麼狠辣的招式。玲兒是誰傷的他,快告訴伯父,這幫小子越來越放肆了。不狠狠教訓一頓是不行了。」龍尹眼見龍天恨受了這麼重的傷頓時火燎心頭,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那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快去,快去把李老請來,快點。傻愣在這裡幹什麼。」心急火燎的對龍玲喝道。
龍玲只覺的委屈的要死,長這麼大伯父最疼自己了,沒想到今天竟然為了這麼個外人罵了自己,如果知道自己傷了他,看伯父的樣子一頓打是逃不過的了。他到底為什麼讓伯父這麼緊張呢?雖然說是什麼師祖的結拜兄弟,但是隔了多少代了,哪還有什麼淵源。想歸想還是趕緊跑到李老的房間,也不敲門連忙一手推開,直接把李老從被窩里拉了出來。「大侄女,又怎麼了?大清早讓不讓人睡啊。」
「李叔,快收拾藥箱跟我走,有人給我不小心傷了。大伯的樣子都快要氣瘋了,等會被他知道是我傷的我看就連我也要討頓打了。」龍玲心急的拉著他想往外面跑去,李老連忙說道:「大侄女你等等,我的藥箱還沒拿呢,你起碼也讓李叔套件衣服吧。」龍玲連忙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手道:「快點,李叔急著救人呢。」
過了一會李老慢匆匆的走出了房門說道:「走吧,我的大侄女。誰這麼重要呢。能讓你伯父這麼生氣。」龍玲拉著李老邊跑邊說道:「不知道,說是東方教主的結拜兄弟。隔幾百年呢,卻這麼緊張。」李老一聽連忙問道:「東方不敗?是不是東方不敗?」龍玲點了點頭:「相隔幾百年了,管他是誰而且他都死了。」
李老罵道:「你這個傻丫頭。難道你不知道你們家每年派這麼多人守著那個洞口是幹什麼的嗎?你們龍家祖宗臨死前吩咐的任務。快走,快走。別去晚了~」說完不用龍玲拉他,反變成他拉著龍玲拚命的往龍尹的書房趕去。
「老龍,他就是你們龍家等了五百多年的人嗎?」一進書房李老連忙給龍天恨把脈邊對龍尹問道。「嗯,老李。先別說這些快看看他傷的怎麼樣,嚴重不嚴重。」龍尹心急的問道。「內傷倒是沒有,可這滿身的外傷。一個處理不好的話,很容易感染。很麻煩。太多傷口了。你們龍家的天霧迷漫雖然只是好看,但是遇到不抵抗或者不會武的人來說卻是最最致命的。」
「老李,你盡量,五百年了我一定要在我手裡完結著個家規。不然每年浪費一半的高手放在那裡守護我們龍家怎麼能跟其他世家競爭。等其中一家吞併完其他兩家的時候,到時我們龍家也肯定保不住了。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你都知道的,請你一定要幫幫我。」龍尹焦急的說道。李老只是點點頭,他也沒有把握能夠救活他。雖然大部分只是皮外傷,但是上百道傷口加在一起就並不是普通的傷勢了,一旦感染小小的破傷風也能讓一個人活活的燒死。
忙碌了大半個時辰後,李老站起來擦了一把汗轉身對龍尹說道:「老龍,我也不敢保證他沒事,都是皮外傷所以只能處理下傷口。但是上百道傷口我很難保證不會被感染,而且機會很大。只能看他的造化了。」龍尹點了點頭,擔憂的皺著眉頭說道:「希望他會好吧。」然後把龍天恨抱了起來,「先送他回房休息,老李你多看著點。」
龍尹抱著龍天恨回到了房裡,覺明還在呼呼的睡著大覺。只得又走到了旁邊的客房把龍天恨輕輕的放下。看著昏迷不醒的龍天恨喃喃的說道:「快好起來吧,如果不行那只有拼著不要家主之位也要撤掉那洞口的守衛了。」
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只得歎著氣慢慢的往回走去。回到書房,見李老跟龍玲都等在那裡,轉頭對李老說道:「老李,你辛苦點。幫我過去照看他,我們老兄弟了客氣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李老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門往龍天恨的客房走去。關上房門,龍尹對龍玲歷聲說道:「說,誰傷的他。是不是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誰會把最花俏的劍法練到能連發一百多劍,小輩中除了再也沒有其他人了。」龍玲低著頭,輕輕說道:「誰知道他不會躲開~而且不就是個小子嘛用的著嗎?」
「哼,你還記的第一條的家規是什麼嗎?你知道每年我們要派一半的高手保護那裡,外面都鬧成什麼樣了嗎?他是唯一一個會葵花心法的人,如果他死了。我們龍家遲早要被人滅的乾乾淨淨。」龍尹心痛的說道。龍玲只能低下頭,「伯父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他不會躲,我明明看到他身法很快的,完全能很輕鬆的躲開的。」龍尹歎了口氣說道:「他上次受傷雖然有師祖幫他醫治,但是就算師祖耗盡內力也只能保這他的小命,武功全部已經被廢掉了。」
「原來是這樣,伯父對不起,我真的只是想跟他開下玩笑。沒想到他竟然武功全失,讓他受了這麼重的傷。」龍尹擺了擺手,示意龍玲先出去,龍玲無法只得先走出了書房關上了房門。留下龍尹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