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聖門失陷 文 / 龍之天恨
龍天恨往左右一看,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腳尖輕輕一點,龍天恨來到一個房頂,再從窗戶裡溜進了一戶人家裡面。果然如他所料,那戶人家此時依然未睡,正在聊著剛才那間客棧所發生的事情。
龍天恨開口問道:「我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人,你們別怕,我想問一下有沒有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她是我的同伴。」原本坐在桌前的三個人陡然一驚,連忙站了起來。那男主人見龍天恨確實沒有什麼惡意,方才回道:「是有一個很漂亮的姑娘,不過給人捉走了,至於是什麼人我也不清楚。」
龍天恨見他似乎欲言又止,安慰道說:「你儘管說,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是你說的,這裡有些銀兩,就當是我對你的報答。」說完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遞了過去。那男主人見到那張銀票的面額,馬上開口說道:「那幫人是歷家的人,您可千萬別跟別人說是我說的啊。」
龍天恨也不答話,再次從窗口一躍而出。歷風,果然動手了,這次恐怕讓你失望了。龍天恨出走市鎮之後,馬上改道往現在被歷家所佔據的少室山趕。
「你們知道嗎?前幾天那個姓龍的小子剛剛成立的聖門所有已經被同心盟攻下來了,剛剛從堂裡傳來的消息,這一次聖門死傷竟然上了數百萬之眾,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麼一個大魔頭竟然還有這樣的號召力啊。不過現在他也已經完了,要不是這次他剛好不在的話,恐怕就算他武功再高,也一樣的在劫難逃。」
一個客棧的二樓,一個白衣公子正淡淡的飲著杯裡的茶水,若有所思的在桌面上畫著圓圈。旁邊的一個說書人在講述著最近江湖上發生的大小事物,而現在他正說道前幾天歷家攻陷聖門的消息。
「這一次四大世家看來是要徹底的剷除這個聖門,已經在江湖上展開了全面的攻擊,凡是聖門弟子不管是誰一個不留。看來那個龍天恨這次注定是要離開這個江湖了。而跟他同盟的少林,看來在上次的大戰中所傷的元氣也不輕啊,竟然龜縮在了華山,有人看見他們正在大量囤積石木,看來是決定死守了。江湖啊,江湖,真是一個血色瀰漫的世界啊。」
旁邊的一個小青年猛的一拍桌子大罵道:「放你娘的狗屁,我們聖門誰能整的死,誰的武功能夠殺我們門主,小爺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狗東西。」刷的一聲,那個小青年拔出單刀,也不管周圍的人都以敵視的目光看著他,更有不少人已經將武器握在了手裡。
小青年使出當年曾經在江湖上威震一時的五虎斷門刀的絕學「一刀兩斷」不顧周圍向自己飛來的武器,誓要將那說書人斬於刀下,凌厲的一刀帶著無邊的殺氣向那說書人衝了過去。那說書人嘴角輕輕一揚,看來早已經成竹在胸,果然刀還未到之時,那個小青年就帶著不甘慢慢的倒了下去。
坐在旁邊的那名白衣少年暗罵一聲「白癡」站了起來,對小二說了句結帳然後丟下一錠紋銀走下樓去。那說書先生陰陰一笑,連忙偷偷的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到荒郊野外之時,前面的白衣公子停下了他的腳步,回頭對身後說道:「請問,你想跟我去哪裡呢?」刷的一聲響,路中間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正是白天在茶樓說書的那位先生。
白衣公子問道:「請問先生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呢?」那說書先生慢慢的走上前來說道:「沒,我只是不小心聽見公子罵今天那個小伙子白癡所以特地上前一問,想問問公子與他到底有什麼關係而已。」白衣公子輕笑道:「沒有,我只是見他不自量力,竟然想傷害先生,方才會如此說而已。我與他並沒有任何關係從未謀面。」
那說書先生冷笑一聲,對他說道:「我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在聖門擔任什麼職務,本人乃是歷家在此分堂之堂主。我看你儀表堂堂,想必職務也不低吧?家主曾經說過,只要殺死一個聖門之人獎勵一百兩,殺死堂主以上者官進一階。不管你身處何職,既然遇到了我,那就怪你命不好吧。」
那白衣公子連忙擺手說道:「我並不是什麼聖門中人,我只是古墓弟子,剛出江湖數日。因此不知道江湖規矩,方才會在茶樓上出言不遜。請這位堂主哥哥放過小弟吧。」那說書先生冷笑說道:「莫非你認為我堂堂一個歷家堂主是白當的嗎?聖門聚集了天下所有門派武功,你會古墓的劍法並不出奇。不管如何,今天我就是拿定你來立功了。」
那說書先生不再廢話,直接提劍以歷家的獨孤九劍向那白衣公子刺去。那白衣公子連忙一閃,堪堪閃開衣服卻被劃成了碎布。「好你個小人,竟然偷襲,難道堂堂歷家就全是像你這等小人嗎?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我古墓究竟有何絕學。」兩種同樣由獨孤求敗所創的武功現在用在了兩個人的手中。
一為速,講究的是惟快不破。一為慢,講究的是以慢打快,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獨孤九劍和玄鐵重劍終於碰到了一起,這兩種同為獨孤求敗所創的武功到底哪種能勝?只見那白衣公子一把墨色的長劍,逕直的砍,劈,刺,刀劍同用。而那個說書先生充分的使用了所有獨孤九劍的所有優點,九式不斷的以各種不可思義的角度向那白衣公子刺去。
兩人鬥到最後,終究那白衣公子年輕許多,一道血箭飛射而出,那白衣公子連忙倒退數步,連狠話也不急留,丟出一個暗器向後面倒she而去。「cāo,沒想到真是古墓的弟子,晦氣。」那說書先生罵了一句,然後轉身往來路走去。整個荒野再一次陷入了安靜。
夜,深夜,一個絲毫沒有一點光亮的樹林裡。一棵大樹下一個人影靜靜的坐在那裡,隱隱見到他身穿一身雪白的長袍,貌似欣賞的看著這一片黑漆漆的地方。喃喃的自語著:「還有兩天啊,不知道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慢慢的站了起來,再走出了樹林。
「又一個美女?你是誰?」聖門,歷風帶有玩味的坐在那原本屬於屬於龍天恨的椅子上面,問跪在抬下的方宜問道。「她是方宜,師出娥眉,但是卻是江流前輩的親傳弟子。」還未等方宜回答,藍雲雪從後堂走了出來搶先說道。
「哦?既然是江流的弟子?為什麼會跟姓龍的小子混在一起?」歷風轉頭向藍雲雪疑惑的問道。藍雲雪走下台去,扶起方宜鬆開綁在她身上的繩索使著眼色,然後再開口對她問道:「妹妹?你怎麼跟他在一起呢?「
方宜頓了頓,開口說道:「本來我受恩師之命,前去刺殺他,哪知道不單自己被捉,武功還幾乎被他所廢,因為怕恩師報復,所以他將我挾持在了他的身邊。並且逼我服了毒藥,沒想到他竟然練功走火入魔,恰好你們的人又來殺他,為了解藥我只有拚死保護了。」
歷風腦子瞬間一轉,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連忙站了起來走過來道歉道:「對不起了,方姑娘,我此前並不知道姑娘就是江前輩的高徒,所以才試探一下真假。多有得罪之處,請姑娘多多見諒。」方宜輕笑一聲,搖頭說道:「我現在武功已經大大不如從前,姐夫是吧?小妹有禮了,ri內我想盡快回到娥眉,勞姐夫送小妹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