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委屈求全 文 / 龍之天恨
我的帳號發不了書評,每次都說登陸超時,請各位大大們告訴下小弟是怎麼回事?有些朋友的問題都回答不上,真是苦惱也
陳雲飛走出了人群,強笑道:「龍,我此次前來並非是想與你為敵,而是傲樺趁你昏迷之時竟然私自前來要求我們陳家交出祖傳武學,借口是為了幫你治病,而且他還私自過界,派人到了我們陳家腳下來跟我們搶地盤,這完全是要破壞我們兩家的友好關係。不過我知道這些都並非是你所為,全是傲樺趁你昏迷不醒這個大好機會,想要奪你之位。所以我這個大舅子不得不趕來幫你清理門戶。」陳雲飛說完,故作沉痛冤枉的看著龍天恨,如果換成別人還真得被他所騙,但是龍天恨卻早已成熟了起來。
龍天恨不由在心裡冷笑一聲,表面仍然不敢有絲毫輕鬆之態,而是冷冷的轉過身來,對傲樺歷聲問道:「傲樺,他說的是真是假。」傲樺身子一震,笑著對龍天恨點了點頭,跪下低頭回道:「門主,都是我一時糊塗,本人甘願受罰。」龍天恨仰天長笑了一聲,對眼前的一眾聖門弟子高聲說道:「從今日起,免除傲樺一切權利,除去他長老之職,從門下普通弟子重新做起,以觀後效。」寒光一閃,龍天恨反手一劍割下了傲樺的頭顱,飛上了半空,再掉落在地,流下了一地的錚錚熱血。
聖門弟子皆是由傲樺一手培植,不少弟子眼見自己親如恩師一般的長老被門主無如此冤枉,站了出來破口大罵道:「你有什麼資格殺傲長老,聖門是長老一手管理的,你這個門主理過什麼事情,你憑什麼。」龍天恨轉過身去,不想去看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冷冷的吩咐道:「將所有造反之人拿下,違令者,死。」不一會,罵聲慢慢的遠去,龍天恨方才重新鬆下一口氣來。
拱手對陳雲飛說道:「大哥,首惡以誅,真是謝謝大哥了。以後我再有什麼不對,萬望大哥能夠好好教我。大哥,上山喝口粗茶,吃點便飯,留宿數日再走不遲。小弟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需要大哥來指點呢。」陳雲飛笑著擺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就暫且不上去了,改天一定來找妹夫討杯茶水,現在就容我先告辭了。」
龍天恨點了點頭,「那小弟就不送了,過幾天我會上陳家看望一下飛揚,麻煩大哥了。」陳雲飛笑著搖頭說道:「都是自己人,談什麼麻煩不麻煩,我先告辭了。」騎到一匹馬上往來路趕去。龍天恨不禁暗暗咬牙,轉身走了回去。
「弟子們,你們知道剛才為什麼我會殺了我自己的二哥嗎?知道嗎?」待陳家弟子散去之後,為了安撫人心,龍天恨也不管陳家還有沒有探子留在這裡,馬上開口向他們問道。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個熟悉的人站了出來,冷冷的盯著龍天恨,彷彿要從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心底,「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兩家就必須開戰,而我們必死無疑,只有這樣做,才能讓兩家下台。不然就算陳家畏懼門主的武功,他們也只能不惜一切的跟我們同歸與盡。」龍天恨點了點頭,「就是如此,因此我只能如此。今後我二哥仍然擁有一切權利,名義上他還是一名普通弟子。」
知道門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感動的齊聲回道:「一切謹遵門主吩咐。」龍天恨深吸了一口氣,「好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你,跟我進來。」龍行天笑著對龍天恨眨了眨眼,跟著龍天恨走進了大殿。落座之後,龍天恨方才淡淡的開口問道:「聖心決到第幾層了?」龍行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口說道:「剛剛到第一層,太複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龍天恨抬頭奇怪的問道:「就你這樣,還想超越我?廢物。再給你五年時間,如果你能練到第三層而不死的話,再來找我吧。」冷冷的看向他,龍天恨蔑視的說道。龍行天攔在了他的面前,「阿二,我一直拿你當兄弟,你卻拿我當傻子。」龍天恨回過頭來,輕聲對他問道:「你,配嗎?等你覺的自己有資格的話,再來找我吧。一層?」轉身走了出去,留下龍行天一人傻傻的站在那裡。
次日,傲樺從復活點重新趕回了聖門之後,馬上來到龍天恨的房內。「老三,我有事要找你商量。」龍天恨連忙打開了房門,將傲樺迎了進來。「二哥,你回來了。昨天的事,對不起讓你受累了。」傲樺搖頭回道:「那件事情我明白,不用解釋了。你知道的,為了安全,我把我的復活點設在離我們二十里後的松風谷內,昨日我復活的時候,剛好讓我見到了兩個人,而且他們身上都帶有一把小小的血刃,,就是魔宮的弟子,因此我小心的跟了上去。」
「後來,我跟著他們走了許久,到了松風谷的深處,親眼看著他們就這樣走進了石壁之內,真的是石壁,沒有任何機關就這樣走了進去。當時我還以為是我大白天見鬼了,所以走上前去一看,卻發現那石壁竟然是天然的以陽關反射而形成的天然屏障。根據我半日的觀察,我可以斷定那裡就是魔宮餘孽的所在。沒想到他們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們反倒成了他們的掩護體了。」
龍天恨頓時一驚,沒想到劍心他們苦尋了多時的萬劍仁竟然被傲樺的一次復活發現,真是天意弄人。「二哥,馬上派個可靠之人,去華山設法落入歷風的手裡,然後將萬劍仁的位置說出去。可能要復活一次,你看著給點補償吧,一定要可靠,只要成攻。歷風就必須休養一段時間,我們就爭取到時間了。」傲樺自然明白其中的輕重,反倒覺的龍天恨何時如此攻於心計了?不過他依然沒有說出自己的懷疑,應了一聲,馬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