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六章 唐老太君 文 / 龍之天恨
「不是。我已經被趕出崑崙。此行完全只是為了來尋紫清,絕對沒有任何別的目的。」龍天恨心知現在不是自己比傲氣的時候,不說這個道境級的唐老太君,單是外面的人,可全都是姓唐的,這個地方可處處都是步滿機關的。
唐老太君微微的笑道:「你來找紫清,可有什麼事嗎?你可知道她是我最心愛的弟子。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哪怕只是一叮點的傷害,你懂嗎?唐本霖,去把紫清師妹叫來。快去吧。」唐老太君重新坐回了椅上,揮手說道:「起來吧。一切等我清兒來了再說。如果你是來讓清兒委屈的,呵呵。看在你師傅的面上,我會網開一面,讓你只做個活死人就可以了。」
龍天恨默默的低下了頭去,眼球不停的轉動著,哪怕是想事情也不敢有稍微放鬆了,誰知道這個已經年老成精的老太婆會不會馬上猜透自己的心思。還沒有來得及做任何思考,紫清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邊。見到龍天恨竟然低頭做在地上,不禁輕聲笑了起來,走到了唐老太君的面前輕輕一福道:「奶奶,我來了。叫我來幹什麼嘛。」
唐老太君笑著擺了擺手道:「這個人他說他是來找你,你認識嗎?是不是你朋友?」紫清蓮步輕移圍著龍天恨的周圍轉了一圈方才停了下去,搖頭笑著說道:「奶奶,這個人連頭也不敢抬起來,根本就是沒臉見人嘛。我不認識他。」龍天恨抬起頭來,無精打采的說道:「是我。」
紫清這時才故作驚訝的輕掩住了小嘴,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龍天恨你啊。怎麼?上次在娥眉腳下你不是說你沒興趣跟我做朋友嗎?怎麼現在來了這?就說是我的朋友了?像你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做我朋友。」
「我不需要做你的朋友。還是那句話,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你在我的眼中,只是一個路人。懂嗎?」龍天恨突然躍起,連劍也來不及拔,直接掐住了紫清的脖子,冷笑著說道。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有機會平安出去的辦法。
誰知道剛剛站穩腳尖,牆壁上突然飛出無數根細小的銀針,目標不單是龍天恨,就連他手中的紫清同樣被無數根銀針包圍了起來。龍天恨大吃一驚,無極劍在銀針將要接近身體的那一剎那同時出手。包圍了兩人,龍天恨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狠心。
「哼,你以為你拿清兒威脅我,你就能安全的離開這裡嗎?你只會將自己推入萬劫不復之地。你只會讓自己被世人所恥笑。放下清兒我只殺你一次。不然我會讓你永遠離開這個世界。」唐老太君將手中的金杖重重的往地上一頓,頓時平坦的花崗岩地板裂開了一條長長裂縫。
龍天恨淡淡的搖頭笑道:「對不起,我只剩下最後一次重生了。所以就算你肯只殺我一次,我一樣要死。又何必浪費大家時間呢?想戰就戰吧。」唐老太君冷哼一聲,「如果你放了清兒只要你在我手下不死,我們唐家放過你。老身說到做到,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你不要逼我。」
龍天恨緩緩的放開了紫清,緩緩的舉起劍來。「公平起見,你放心。我不會用毒,更不用暗器。三招,你能在三招內逃出這個房子。我就放了你,唐家的人也會將這件事徹底末清。如何?」龍天恨轉身看了一眼離自己尚有十米之地的門口。三招,也許不需要一秒,如果她不攻自己的話,自己一樣算輸。龍天恨沉思的低下了頭,深吸了一口氣,只能一賭了。「好,我答應你。只要我在你三招內無法走出這間房子的話,論我輸。」
「好,你出招亦算。也就是說,你不想死的話,絕對不能出招。你數數吧。」龍天恨往前跨上兩步,咬牙切齒道:「你,好卑鄙。看是你出招快,還是我身法快吧。一,二,三。」只見唐老太君手中的金杖果然沒有進攻龍天恨,而是往後一拄,「第一招。」招字未落,她卻突然收回了金杖,但是一切都已經遲了。只見龍天恨狂噴一口鮮血,倒飛而出,直接撞穿了身後的牆壁,飛了出去。
唐老太君冷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我欣賞你。但是希望你還能活著走出我唐家堡內。」冷哼一聲,坐倒在了太師椅上。原來龍天恨並未往門口沖,而是算好了她會往後出招,為了保證出招速度夠快,必然會全力出手。所以他沒有往門口沖,而是選擇了衝向她攻擊的落點。借助她手中金杖之力,再以自己的全身內力方才衝破堅硬的牆壁,衝出了屋外。
此時龍天恨艱難的從胸口拿出血草,忍住那撕裂般的痛楚,皺起了眉頭,放進了嘴裡。閉上了眼睛絲毫不敢動彈,就連呼吸也不敢太過用力,只要他自己才明白此時他到底傷勢,五臟六府已經被強勁的內力震裂,如果不是已有準備的話,恐怕現在躺在地上的就已經是死屍了。
「清兒,你不會奶奶剛才連你也一起殺吧?」唐老太君歉疚的對紫清問道。紫清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怎麼會,我知道奶奶一定算準了以他的武功,這些沒毒的銀針就算能射中幾根也不會有事。奶奶只是想把我安全的救下來。清兒又怎麼會不明白呢。但是奶奶,他到底,死了沒有?」
唐老太君搖了搖頭,皺起眉頭說道:「這個人的城府心計之深,根本不符合他的年紀。不過他是個好孫女婿。奶奶很喜歡。就是看你的本事了。先中我了一枚萬花針,到現在還沒有毒發的跡象,恐怕他不畏百毒。如果你有心,奶奶為你做主。這個人如果不能成為自己人的話,必須除掉。否則將來必然是心頭大患。你先將他帶回房,好生治療。如果你願意,可以直接委身於他,我斷定他不是不負責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