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心之困惑 文 / 龍風
今天的紅月呈半圓形，高高掛在天空中，皎潔的月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明葉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外面下起了雪。地上已經有一層薄薄的積雪。而夜空中飄落著大朵大朵的雪花激烈地在寒風中瀰漫了整個撒德哈要塞。
打了個哆嗦，明葉磨擦了幾下雙手自言自語道：「這場雪下得好突然啊，真冷」！「很冷嗎」？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明葉整個人都為之一震，轉過頭來一看竟是有段時間未見的千年回來了。
只見千年頭上肩上都還帶著幾片雪花，正看著自己。明葉興奮道：「老大你回來啦」？千年聞言不禁心中也為之一動，看得出明葉是發自真心的開心。點點頭道：「嗯，我回來了，最近有沒有偷懶啊」！
「沒有，絕對沒有。老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兄弟們都很用功，而且我也根據老大的要求將一些有背景的人遺走大半，現在疾風隊只剩下三十九人了。這些人都是自小孤苦，無依無靠之人，而且對老大你是特別崇拜，老大你現在要進去看看兄弟們嗎」？
千年搖了搖頭道：「不了，我現在累得很，艾裡絲汀在哪」！明葉看了看千年不禁有些驚訝，看老大的樣子確實好像有點累，但眼神中似乎還藏著什麼東西。雖有這些疑問，但明葉也沒有問出來，「她在你房裡呢」！點點頭，千年便消失在了原地。「o」這是明葉此時的嘴形了，這是什麼速度啊！明葉不得不感慨道：「沒想到自己進步了這麼多，竟連老大是怎麼離去的都看不出來，看來還是得多加修煉才行」！
「吱呀」一聲，房門被千年輕輕推開。卻見屋中光線明亮，隔著床簾往裡看，隱約可見床上躺著一人。小心的關好房門之後，千年輕輕的朝前走去。掀起床簾看到渴望已久的絕美臉龐，千年心中似乎是多了一種欣慰，就這樣倚在床前看著艾裡絲汀。
本來鬼族之人都是夜晚活動的多，卻不知為何艾裡絲汀偏偏到這個時候了還未起床，千年本來有很多話想找個人好好發洩一番，但看艾裡絲汀睡得正香又不忍心吵醒她。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艾裡絲汀突然說道：「看夠了沒有」！
千年吃了一驚道：「你沒睡著」？卻見艾裡絲汀坐起身來看著一臉疲憊的千年道：「從你推門而入時我便已經醒了，只是我很奇怪，修為如此高深的你為何會察覺不到我的氣息變化」！千年卻是沉默了，難道告訴艾裡絲汀是因為他心中有事嗎，艾裡絲汀只不過是炎舞的替身罷了，自己用得著跟她說嗎？
「怎麼是不屑對我說嗎」？艾裡絲汀看了看眼前的男子，不禁是又氣又惱。自從千年走了之後，艾裡絲汀驚奇的發現自己竟有點會想他，可艾裡絲汀一直用各種原因解釋自己之所以會想他，是因為他身上有鬼冥心法以及血液可以用來練功做借口。但內心深處，艾裡絲汀卻無可避免的知道自己是有點喜歡這個性格冷淡的奇男子。如今千年回來了，明明是有很多話想說，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見了自己竟一句話也不說了，難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一點點份量都沒有嗎？
見千年不說話，艾裡絲汀氣得從床上跳了下來，穿好靴子便想往外走去。還沒走出三步，左手卻被一隻手給拉住了，冷不防艾裡絲汀被千年拉至懷中。千年狠狠的抱著艾裡絲汀在她耳旁輕輕說道：「對不起」！
艾裡絲汀聞言卻是嬌軀一震，暗道：「難道這傢伙也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滿腔的怨氣也被千年的這一抱給弄得煙消雲散，艾裡絲汀柔聲道：「怎麼了，有心事嗎」？千年卻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艾裡絲汀輕輕推開千年，看了看滿臉倦意的千年溫柔道：「別多想了，一路趕回來也夠累的，先上床睡會好嗎」？
「嗯」，千年依言坐在了床上順勢躺下。艾裡絲汀替他蓋好被子剛想離開，千年卻突然伸出一手將她整個人騰空拉至大床的裡側順勢抱在懷裡。艾裡絲汀羞紅了臉道：「你想幹什麼」？卻聽千年淡淡的說道：「別說話」！艾裡絲汀整個人都是有些迷茫，不知道千年到底是怎麼了。「看樣子應該是受了什麼打擊似的，也許這頭受傷的野獸正想要尋找一個避風港」。
艾裡絲汀不禁有些憐惜的摸了摸千年的臉龐暗道：「是什麼會讓你如此失態，我知道此刻你只想找個人陪伴在你身旁罷了，只是不知道如果那個露那莎莎還在的話你會不會來找我」。艾裡絲汀也分不清自己是怎麼了，本來自己跟千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彼此之間是各有目的，可好像是自己亂了分寸。
突然窗外傳來兩聲「嗄」的聲音，似乎是某種飛鳥發出的鳴叫聲。可艾裡絲汀聽聞不禁心中一震，這叫聲代表著什麼她是最清楚不過了。艾裡絲汀本想出去一趟，可又怕將千年吵醒。猶豫了好一會，卻又聽窗外傳來兩聲「嗄嗄」的聲音，而這一次叫得似乎又是急了點。艾裡絲汀只好冒一次險，小心翼翼的將千年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給移開，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了下來，在確定千年沒被她吵醒後，艾裡絲汀才放心的奔出房門外。
艾裡絲汀一奔出房門，便發出一聲「咕」的叫聲，緊接著人便提速朝西南掠去。離撒德哈要塞三公里後，艾裡絲汀停下身形沒多久，兩道人影也便後面跟上。其中一人道：「怎麼要這麼久」？聽語氣似乎很是不滿。
艾裡絲汀答道：「千年回來了」！「什麼」！那人驚呼了一聲後，道：「你應該找個機會下手除了他」！「請長老放心，艾裡絲汀知道該怎麼做」！這兩個鬼人便是一直在華龍大陸上活動的血伊與科特了。原來這兩人在撒德哈大戰結束後一直未能找到艾裡絲汀，便沒有回到鬼族去。幾經尋找才算是找到艾裡絲汀，為此艾裡絲汀還被科特狠狠的訓斥了一頓，但是當艾裡絲汀獻上前兩層完整的鬼冥心法時，科特便改變主意了。
要艾裡絲汀跟在千年身邊博取他的信任，以取得最完整的鬼冥心法。科特似乎帶著一絲興奮道：「那可有什麼好消息」！艾裡絲汀道：「沒有，這個傢伙非常小心，只告訴我前兩層的心法，看來想要完全取得他的信任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科特聞言，看著艾裡絲汀，想要從後者的眼睛中判斷出她是否有說謊。良久科特才說道：「既然如此，你找機會將他除去吧」！「什麼」！艾裡絲汀不禁驚呼了一聲。在發覺自己的反應好像有些太大之後，艾裡絲汀不禁暗道：「中計了」。
果然，只聽科特冷冷的說道：「哼，你該不會是對那傢伙動了真情吧，不然我說要你除去他時為何反應這麼大」。艾裡絲汀強裝鎮靜道：「沒有，只不過長老您不是一直很想取得完整的鬼冥心法嗎，在族內這一心願似乎是很難達成，鬼冥心法也一直控制在那幾個老傢伙手裡，可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要放過，所以艾裡絲汀才有些驚呼，既然長老您已經有所懷疑了，為了以示清白艾裡絲汀這就回去將千年的人頭帶回」。
說罷艾裡絲汀還真的轉身做勢想要離開，血伊急道：「等等師妹，我們怎麼會懷疑你呢，我們只不過是替你擔心罷了，我們擔心你涉世未深，不知人類的陰險，你要知道人類可是最虛偽的種族了」！艾裡絲汀故意氣道：「哼，難道我艾裡絲汀還會被千年騙倒嗎，那傢伙現在被我是騙的神魂顛倒，只要再過一兩個月我保證可以將鬼冥心法從他的口中套出」！
科特皺著眉頭道：「一兩個月，不行太久了，你師傅傳訊息給我了，要我們盡快回去，艾裡絲汀你加快動作，鬼冥決能拿便拿，不能拿的話便帶上千年的人頭回來。現在族內也正因為那幾個還未死的聖戰英雄而感到煩心，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培養了多少個像千年這樣的怪物，不過依我看，那一輩人當中應該以千年的修為最高，如果你能帶著千年的人頭回去的話，便是大功一件。說不好那幾個老傢伙一高興便將鬼冥決傳給了你，到時你可別忘了我們就是了」！
艾裡絲汀聞言卻是一臉平淡道：「艾裡絲汀知道該怎麼做」！科特冷冷的說道：「希望下次來你能有好消息給我們，血伊我們走」。說罷科特便率先離去，血伊道：「師妹我們走了，你自己保重啊」。說罷也向著科特離去的方向追去。
見兩人都離去了，艾裡絲汀不禁重重歎了一口氣道：「唉，怎麼辦，難道真的要下手殺了千年嗎」？艾裡絲汀站在原地，無論她怎麼費盡腦汁似乎都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算了，還是先回去吧，不然呆會千年醒了沒看見自己也不好解釋」。
當艾裡絲汀回到房間時，卻見千年正睡得熟！艾裡絲汀知道千年肯定是用瞬移趕路大耗精神力才會這般疲憊，此時若是下手取千年性命的話可真是易如反掌。艾裡絲汀內心突得蹦出這一想法。這個想法的誘惑xing實在是太大了，千年是誰，他是出道才一年多的不世少年，聖戰英雄弟子中的僥僥者，若是能取他性命的話，真的是天大般的功勞。再說自己從他身上已經取得了前四層的鬼冥決，應該也夠用了，何必身陷麻煩之中。
艾裡絲汀是越想越邪，到最後竟將貼身的匕首都握在了手中。「殺，還是不殺」！艾裡絲汀內心幾乎是到了天人交戰的境界，殺了他便可以回去覆命，或許日後在鬼族還能名揚一時，可是鬼冥決也就這樣消失了。不殺他的話日後也難保會有這樣的機會，艾裡絲汀知道千年平日裡其實戒心很重，看似有時候背對著自己，其實只要自己敢出手的話，這傢伙絕對能夠取自己性命。
而千年之所以不殺自己也只不過是因為自己跟那個叫炎舞的人很像，可自己終究不是炎舞，萬一這傢伙哪天想通了這個道理，自己是什麼下場就不知道了。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
想通之後，艾裡絲汀把心一橫，揚手將匕首朝千年心口刺去。可匕首到了千年心口不足一寸處時卻怎麼也刺不下去了，「不行，不能心軟」，艾裡絲汀對自己說道。揚心再刺，可這一匕卻還是刺不下去。
「這傢伙可是與自己有過血誓之盟的人，按族裡的規矩的話應該算是自己的丈夫了，自己怎麼將他殺死呢」！「殺了他，不能殺」！此時艾裡絲汀的腦海裡幾乎是浮現出兩個聲音，「殺了他將來什麼麻煩都沒有了」；「不能殺，他也算是救過你一命的」。
「殺了他，便是大功一件」；「不能殺，殺了他你會後悔的」！「殺了他、不能殺、殺」。艾裡絲汀被這兩道聲音給折磨的頭痛不已，「不要逼我」！艾裡絲汀突然間竟大吼了出來。
饒是千年睡的再熟也不禁被驚醒，只見千年突然睜開雙眼，猛的自床上跳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戒備著。可是無論怎麼搜索都不太像是有敵人的樣子，千年看著艾裡絲汀問道：「怎麼回事，你手裡怎麼拿著匕首」？
艾裡絲汀竟實話實說道：「因為我想殺了你」！千年聞言臉色一變，一股強烈的殺氣直逼艾裡絲汀而去，只聽千年冷冷的說道：「為什麼沒下手，剛剛應該是個好機會」？
卻見艾裡絲汀自顧自的轉過身去走至圓桌旁的凳子前坐下道：「我也不知道」！艾裡絲汀自身也是迷茫，難道告訴他是因為自己有點喜歡他而下不了手嗎，真是可笑，自己居然會喜歡這種人，這種人無情無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連喜歡他的女人他都能毫不猶豫的拋棄，喜歡這種人不就等於給自己挖坑嗎；可是捫心自問，艾裡絲汀卻偏偏被千年對炎舞的情感所打動，喜歡他看著自己時的柔情，喜歡他像對炎舞般那樣對自己，艾裡絲汀不禁有些吃炎舞的醋。
千年愣了下，「艾裡絲汀自己也不知道」？一時想不明白，千年便先問道：「那為什麼要殺我，我們之間似乎還沒有到生死相見的程度，相反卻都有互相利用的價值」！
「互相利用的價值」！艾裡絲汀不禁在嘴裡將這句話給輕輕的念了遍，不知為什麼當她聽到這番話時竟有些苦楚。「不錯，你想從我身上得到鬼冥決，而我卻從你身上得到一絲安慰，以及那兩個鬼人的下落」！
「我都說過了，我不知道」，艾裡絲汀倒是回答的乾淨利索。千年卻是不以為然，「哼，你們既然同在華龍大陸上執行任務，那你們之間怎麼可能沒有聯繫，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將他們兩個引來，我便將鬼冥決盡數告訴你，怎麼樣」！
聽此條件，艾裡絲汀免不了怦然心動。但也僅僅是心動了一下而以，隨即而來的便是無盡的悲哀，沒想到自己在千年心目中竟是這種人。只聽艾裡絲汀不屑道：「哼，你以為我會做這樣的事情，難道在你的印象中我艾裡絲汀就是這種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賣自己族人的人嗎」？
只聽千年語氣強硬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並不在意，我只想要那兩個鬼人的下落」！艾裡絲汀聞言只覺心中一痛，只覺眼中多了什麼東西似的，「啪」的一聲輕輕的滴在了桌上，而此時艾裡絲汀是背對著千年，千年也根本不知道狀況。
艾裡絲汀強壓心中辛酸，語氣平淡道：「難道我在你心中只是炎舞的替代品嗎」？「不錯」！冰冷的答案隨之而入，艾裡絲汀突然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自己還要幻想呢，這傢伙從未當自己是一個人過」！
艾裡絲汀站起身一言不發的往外走去，千年冷道：「你要去哪裡」？
艾裡絲汀譏道：「哼，我要去哪裡似乎也不關你什麼事」？千年皺著眉道：「你要走」？
沒回答，艾裡絲汀繼續往外走去，但這卻是更好的答案。千年身形一動，如獅子搏兔般朝艾裡絲汀後頸抓去。「咦」，千年不禁心歎了聲，本以為還要過兩招才能將艾裡絲汀制住，倒沒想到居然就這麼輕鬆的將她抓住了。修長的指甲幾乎已經鉗入艾裡絲汀的肌膚之內，艾裡絲汀竟不怒不急，依然平靜道：「只要你放開這手我便離開這裡，有本事你便將我殺了」！
千年只覺此時的艾裡絲汀出奇的奇怪，猶豫了下鬆開手，一把扳過艾裡絲汀的身體。只見艾裡絲汀雙眼通紅，淚珠竟不斷滾滾而下。一瞬間，千年滿臉的殺氣與怒意突然化為疑惑，不禁問道：「你哭什麼」？
艾裡絲汀似乎是很想停住眼淚，可偏偏這時候卻又是那麼的不爭氣，艾裡絲汀只想逃得遠遠的，離這個薄情郎遠點，可香肩被千年雙手牢牢按住，根本動不得分毫。「你哭什麼」！再一次問道，但這一次千年的語氣之中似乎是多了些心疼。
只聽艾裡絲汀抬起頭，蠻是幽怨的眼神看得千年直揪心，「這眼神，難道艾裡絲汀她也」！千年簡直不敢想下去，試探道：「我剛說了什麼話傷了你嗎」？看艾裡絲汀的樣子，千年想想也是仈jiu不離十了。可仔細回想了剛才的一番話，似乎沒有什麼地方值得艾裡絲汀這般傷心，難道自己的設想是真的？
暗暗思索了良久千年卻仍然得不出答案，乾脆千年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對我動情了」？見千年問得這麼直接坦白，艾裡絲汀倒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簡簡單單的一個「是」字，竟是說不出口。
千年見狀直覺好笑，苦笑了兩聲道：「艾裡絲汀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麼好笑的事情」！「好笑，難道我喜歡你是一件好笑的事情嗎」？艾裡絲汀終於忍無可忍吼了出來。
見艾裡絲汀反應這麼大，千年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便解釋道：「不、不，若你真是喜歡我的話這件事情本身不可笑，但是以你的身份和我的立場來看這件事情倒是有這麼點味道了」。
不想讓千年輕視，艾裡絲汀辯解道：「哼，你是艾裡絲汀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而且你老是那麼情意綿綿的看著我，我就算喜歡你又怎麼了，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族內想要追我的男人排得足足有一條街了」！
「唉」，千年不禁重重歎了口氣道：「鬼族來派你執行任務實在是失策，像你這種對感情都把握不住的人根本就不能重用，如果讓族內知道你的事情，你猜你會有什麼結果」！艾裡絲汀想想以前那些因為任務失敗而飽受醋刑至死的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大、大不了一死」！
千年一副語重心長道：「收起你的感情吧，別傷害自己，你對我或許只是一時的好奇，等你看透我時就會發現，其實千年根本不值得任何一個女人去愛，跟我在一起的人似乎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艾裡絲汀疑惑道：「為什麼，有時候我真是看不透你，如果這個時候利用我的話，你倒有可能獲得很多好處，可你卻又偏偏勸我，千年你真的好矛盾」！千年不禁苦笑道：「矛盾，也許吧，若是可以我不想利用任何人，也不想傷害任何人，但我卻偏偏在做這樣的事情，艾裡絲汀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點也不開心」！
艾裡絲汀不禁有些心疼的看著千年道：「我知道」！
千年不禁有些奇怪道：「你怎麼知道的」？
艾裡絲汀解釋道：「從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你回來時似乎很不開心，可以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猶豫了下，千年還是說道：「是因為亞麗菲，她對我很好，可是你知道我卻是在騙她」！艾裡絲汀聞言也能猜出個大概，「千年你知道你最大的弱點嗎」？
後者卻是有些迷茫的看著她，艾裡絲汀道：「你太重感情了，對於每一個關心你的人來說你都非常在意，要麼根本不關心別人死活，但一旦關心起來你就會處處為別人著想，所以你才會這麼在意亞麗菲，你說我不能擋當大任，其實我看你也差不了多少」。
千年聞言想想自己似乎也跟艾裡絲汀一樣，自己似乎也沒資格說她，不禁歎了口氣。突然艾裡絲汀看著千年道：「千年，我可以求你件事嗎」？
「嗯，你說吧」！
艾裡絲汀深吸了口氣，似乎鼓足了勇氣道：「把我當作艾裡絲汀看，暫時忘掉炎舞，但卻要像對炎舞般對我」！「艾裡絲汀，你這是為何」？千年不禁有些吃驚。
艾裡絲汀似乎也是很無奈道：「我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艾裡絲汀不想留下任何遺憾，再過一段時間我誓必會回去，之後我將不會再來華龍，等我們再見面時應該已是兵戎相見了」！
千年驚道：「你是說鬼族將要進攻華龍了嗎」？艾裡絲汀點點頭道：「不錯，不僅是鬼族，魔族也已是蠢蠢欲動，像上次來過這裡的汀麗絲恐怕也應該跟我差不多吧，在華龍大陸上有任務」！千年喃喃道：「戰爭又是戰爭，為什麼這些種族這麼想要戰爭，難道和和平平共處不行嗎」？
艾裡絲汀也是無奈道：「是啊，可這些都是先人留下來的仇恨，代代相傳，你想要讓他們放棄仇恨談何容易啊，千年你知道嗎，艾裡絲汀從小被師傅收養，終日練功，雖然也是有師兄姐弟們，可鬼族之人比起人族來說確實少了很多人情味，與他們在一起跟陌生人無異，師傅對我也是嚴厲至極，艾裡絲汀也從未嘗到過被人關心的滋味，直到遇到了你，雖然艾裡絲汀知道你是將我當作炎舞看，但我卻甘願接受這份關愛，所以我求你，求你能夠好好關心我一場，那感覺真的很好」！
千年心中一動，自小就是這麼過來的千年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滋味，無形之中對艾裡絲汀的好感不禁大增，兩人的距離也隨之拉近。千年一把將艾裡絲汀抱入懷中，柔聲道：「我答應你艾裡絲汀，千年一定會好好對你」。艾裡絲汀也是回抱著千年激動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