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無題（三） 文 / 龍風
晚上一輪銀月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之中，大雪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月光中不斷飄落而下，大地已成了銀白色。也就在這樣寒冷的夜晚，卻見有幾十個人排成兩隊在寒風之中筆直的站立著，而在他們中間似乎有兩個人在不斷觀察著。
千年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不錯，艾裡絲汀看來你沒有偷懶」！
艾裡絲汀笑盈盈的說道：「那當然了，千年交待的任務我又怎麼會偷懶呢，那你有沒有什麼獎勵啊」！卻見千年突然俯在艾裡絲汀耳邊輕聲的說了些什麼，只見艾裡絲汀瞬間羞紅了臉嗔道：「討厭」！
卻只見兩旁的人員各各都在心裡委屈，大雪天的來看老大跟他的女人**，這感覺會是什麼樣！明葉叫道：「老大你也太過份了吧，讓我們在這裡罰站，你卻在那裡**」！
千年似乎帶著一絲陰陰的笑道：「明葉先做一千個俯臥撐看看」！明葉立即哭喪著臉道：「不是吧老大，一千個耶，平時艾裡絲汀訓練我們才不過八百」！
只聽千年不痛不庠道：「八百離一千也不過差兩百嘛，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老大你就放了我吧，平時做八百個我就已經夠累了，現在多了兩百個，你這不是整人嗎」？
艾裡絲汀似乎也覺得一千個太多了，又接收到明葉求助的眼神，於是站出來說道：「千年一千個好像是太多了吧」！千年聞言卻是直搖頭道：「唉，看來是我太心軟了，你們知道我平時是怎麼被師傅訓練的嗎」？眾人聞言自然是直搖頭了。
卻見千年伸出一個指頭道：「單指一千個」！「呼」，眾人不禁倒吸了口冷氣。當下馬上有人叫道：「不會吧老大，這人能承受得住嗎」？千年道：「我知道你們不信，看好了」！說罷千年竟真的往地上臥去，右手負於背後，左手食指撐地，「一、二、三」，「九百九十九，一千」。沒多長功夫，就在眾人的背後冷汗之冒中，千年做完了單指一千年俯臥撐。
千年接過艾裡絲汀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汗道：「唉，太久沒做體力方面的訓練了，速度比起以前似乎是慢了點」！卻是沒有一人回答，千年一看眾人，只見他們一副驚若呆瓜般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是被自己給嚇著了。的確也是，千年是聖龍血中浸泡長大的，肌肉的發達強度自然不能與他們這些凡人相比，眾人要想做到他這一步確實要比千年難上百倍不止。
千年也心知這一點，於是放緩口氣道：「沒有付出哪來的收穫，雖然肌肉的力量並不是最重要的，但作用也是顯而易見的。最簡單的莫過於兩個同時走敏捷道路的刺客，若是他們修為相當，體形相當等等，你們說是不是肌肉發達點的人速度稍稍快那麼一點。所以現在給我做吧，一千個一個也不准少，誰若是堅持不下去，那麼好，現在就可以走人了」！
見千年要趕人了，眾人連忙認真的做了起來。這下就連意見最多的明葉倒也不再說話，踏踏實實的做著最簡單不過的俯臥撐。艾裡絲汀輕聲道：「千年你師傅到底有幾個像你這樣的徒弟」？千年答道：「應該只有一個吧，雖然還有個師兄，但是我想師傅應該沒有這樣訓練過他」！
艾裡絲汀不禁有些奇怪道：「那你師傅為何要如此訓練你，你難道沒有問過嗎」？
千年猶豫了下還是答道：「好像再過一年那些聖戰英雄的弟子就會比武了，到時誰的弟子最強，好像誰就做大吧」！艾裡絲汀聞言不禁心中一震，「難道活了一千年了，還這麼在乎誰大誰小的問題，這裡面似乎不簡單」。艾裡絲汀本想再問下去，可看千年的樣子似乎不願意回答有關他師傅方面的問題，只好將這些疑問給按捺下去了。
千年開口問道：「那張紙上運氣的方法你教給他們了嗎」？艾裡絲汀點點頭道：「是啊，不過看樣子一點威力都沒有啊，倒不如按原先的鬥氣方法運呢」！其實千年給艾裡絲汀那些訓練方法上還有著寒冰真氣運行時的法門，真氣與鬥氣的最大區別就在於一個主修內一個主修外，雖然偶有交界，但還是能夠明顯區分開來。但是運真氣的話，人體內在的一些經脈都能夠運動起來，比起鬥氣來說就更能夠激發人體的潛能。
雖然眾人年齡上已過了練真氣的最佳黃金時間，但他們的資質都不錯，現在開始練寒冰真氣的話雖然成效不是非常大，但內外兼修總比主修外要好的多了。千年開口說道：「相信大家對於我給你們的那篇練氣心法都不是很明白，認為它產生的氣的力量太小，速度太慢，遠遠比不過你們自身的鬥氣，不過現在你們嘗試按我給你們的運氣方法去試試看，將那團微弱的力量往雙手臂的經脈運行」。
眾人雖然不是很明白千年的意圖，但還是依言照做了。沒過多久突然只聽一人興奮道：「哈哈，老大，我的雙手好舒服啊，好像疲勞程度減輕不少」。可是話還沒說完，這傢伙卻突然摔倒在地上。千年嚴肅道：「你們的功力不足，絕不能在運氣時說話，快起來不准躺在地上偷懶」。這傢伙吃了個暗虧，還莫名其妙被千年冠上偷懶的罪，還真是冤吶。
這時大伙似乎也明白了千年教給他們練氣方法的好處，極為興奮，可沒過多久他們便悲衰的發現，那股極細小的真氣似乎突然沒有了。千年似乎也是看出倪端來了，開口說道：「由於氣是不斷從身體內產生再消耗於體內的力量，加上你們現在的氣確實沒多少，所以消失掉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你們從今天起要記住，平時除了吃飯和戰鬥外，都必須讓你們的丹田不斷的產生真氣，然後不斷的遊走全身經脈，幾年之後這些真氣也將成為你們自身寶貴的財富」。
魯格吃力道：「那老大，睡覺時呢」！只聽千年道：「練氣者是不需要睡覺的，比如一天你們練了十二個時辰的氣，一睡之下十個時辰的努力便白費了，之所以要睡覺那是因為練了一天的氣，經脈出現疲憊狀態才需要暫停下來。而練氣時本身便是進入冥想狀態，大腦根本沒有活動又怎麼會累呢。大凡強者絕不可能只修外在鬥氣，別人先不敢說，先說火妖王。火妖王他本人便是將火之鬥氣跟身體內的魔力結合起來」！
當下馬上就有人提問道：「可是頭，魔力跟鬥氣結合起來就是魔武士啊，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千年看了那人一眼道：「你叫什麼名字」！那人邊做俯臥撐邊說道：「我叫羅伯多」！「嗯」千年點點頭道：「羅伯多問的好，可是火妖王卻不是一般的魔武士，我估計他的魔力運行方法跟我教你們的真氣運行方法大同小異，而不是外面那種魔力、鬥氣同處於一條經脈的魔武士。若是火妖王的全力一擊打在我身上的話，就算聖龍鬥氣有吞噬的能力，恐怕也會一時承受不住這龐大的力量，而將我全身經脈給瞬間燒燬」。
「啊」，「真有這麼強啊」，眾人聽聞不禁都生出一種嚮往的心來，可是再嚮往也得先把這一千個俯臥撐給做完，現在他們已經覺得雙手重的跟灌了鉛似的，喘氣幾乎都有些困難了，可一想到沒完成的話就會被趕出疾風隊，個個都在咬牙堅持著。
猶於一直是趴在地上上下運動著，再加上雪又特別大，再他們背上竟開始堆積出一小層的雪花來，再這樣下去絕對會結成冰，艾裡絲汀擔心道：「千年，他們的手全都放在地上，恐怕會凍傷」！其實千年也早就注意到了，他也沒說一定要讓眾人做完這一千個俯臥撐，只不過是想考驗考驗眾人想要成為強者的決心有多大，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自然就沒有再繼續折騰他們下去的意思了。
「天太冷了，你們先起來吧」！本以為眾人聽到這句話會個個一躍而起，然後大呼謝天謝地，沒想到千年一句話說完，竟沒激起一點反應。大伙依然是咬牙堅持著，千年見狀不禁心中一動。本來訓練這批人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可是現在千年得到無字天書和認清凱撒現在的慘況後又覺得疾風隊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千年甚至暗想今天宣佈疾風隊解散。
但見見眾人這副拚命的模樣，這句話實在是很難說出口，「反正自己這段時間也不想去前線，閒著沒事倒不如好好訓練這批人，至於他們將來忠不忠於自己那已經不重要了，正如月靈兒所說的自己正是那種孤獨的王者，一個人便已經足夠了」。
陸陸續續眾人也都咬牙挺過了千年的第一道考驗，千年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不錯，接下來我們來點輕鬆的」！眾人聞言不禁都鬆了口氣，若是千年再讓他們做這種極限運動的話，估計自己是撐不住了。
只聽千年說道：「現在我要測一下你們的心之定力，相信我不在的時候艾裡絲汀已經對你們訓練過了，現在給我站好」！千年看著鬆散的兩排突然喝出，眾人聞言連忙昂首挺胸，站得筆直。
千年左手暗運鬼冥氣，地下的積雪受氣機牽引紛紛朝千年的左手聚攏，片刻時間千年的左手中已隔空吸引著一個拳頭大小般的雪球。隨意走至左邊的隊伍，千年左掌猛的推出，雪球猶如流星般的從眾人的眼前幾乎是擦著鼻尖而過。
出於本能眾人幾乎都眨了眨眼，千年一見之下更是大失所望，不悅道：「你們的表現讓我很失望，記住在戰場上眨眼便是在等死，所以若是沒有必要絕對不能眨眼」！哈維不解道：「老大，你指的必要是什麼情況」？
千年耐心解釋道：「有時候眨眼或者是閉眼會比睜著眼睛更有好處時便是我指的必要了，比如說若是在飛沙走石較多的地方戰鬥，對方若是向你的雙眼襲去細沙，在這種情況下你說是不是要閉閉眼」！
眾人聞言自然是連連點頭，可也有人問道：「可是老大為什麼不能眨眼呢，要知道這可是我們人類的本能，就算我們不想眨，可也控制不住啊」！艾裡絲汀卻是搶先答道：「因為一個眨眼的時間就足以讓對手攻擊你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且眼睛也是心靈的窗戶，你在全心全意注視著對手的雙眼時或許就能夠預測出他接下來想要進攻你哪一點而作出反應，是這樣吧千年」！
千年倒是驚訝艾裡絲汀說的話怎麼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樣，見後者竟在偷笑，千年隨即想到剛才自己正在思考怎麼向這群好奇寶寶解釋時，艾裡絲汀極有可能施展了讀心術。千年竟在眾人不可置信的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的勾起艾裡絲汀的下巴一臉壞壞的說道：「你似乎答應過我，沒有我的同意下不准對我施展讀心術，現在你違規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艾裡絲汀還沒說話，那些男子漢個個可都是戰戰兢兢了，艾裡絲汀會讀心術的事情他們一點都不知道，一想到自己心中那些齷齪的想法極有可能已被艾裡絲汀知曉，這群人可都是急瘋了！艾裡絲汀可是頭一次見到千年這種壞壞的臉龐，當下竟有些期待，期待千年來懲罰自己，一想到這，艾裡絲汀不禁暗罵自己放賤，這世上竟還有人想要讓別人來虐待自己，自己是不是變態了？
回過神來，艾裡絲汀佯怕道：「那你想怎麼樣」？千年直盯著艾裡絲汀的眼睛，感覺出艾裡絲汀的情緒波動根本就沒有說出來的話那般起伏大，暗道：「竟敢還想耍我，看我怎麼整你」！
突然千年一臉正色道：「回去之後，你給我也乖乖的做一千個俯臥撐」！眾人聞言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看艾裡絲汀這般柔弱的身體，做一千個的話絕對算是一次教訓。艾裡絲汀不禁有些失望道：「一千個就一千個唄，本小姐還沒放在眼裡」！
千年卻突然湊至艾裡絲汀耳旁輕聲道：「脫光衣服做」！艾裡絲汀一時間倒是給愣住了，想像了一下那是什麼樣的情景，不禁立馬吼道：「色魔，變態」！眾人倒不禁有些好奇，是什麼可以讓艾裡絲汀大罵一本正經和殺氣的千年變態加色魔呢，商量了一會兒後，終於有個不怕死的開口問道：「那個、那個副隊，兄弟們都很想聽聽看老大說了些什麼可以讓你罵他為色魔加變態呢」？
艾裡絲汀聞言惡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看看千年正抱著一副看熱鬧的眼神看著自己，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似乎是吃定自己了。艾裡絲汀越想心理越不平衡，居然說出千年的話道：「這傢伙讓我脫光衣服做俯臥撐，你們說他變態不」？
千年聞言倒是愣住了，他本來只是隨口一句戲言，就算回去之後也不可能真的這麼做。但從艾裡絲汀口中一吐出，彷彿自己真成了那種人般。疾風隊的成員聞言都是倒嚥口水，以一副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自己，似乎還有誰在嘀咕著：「原來老大還有這嗜好」！
千年的面子是丟大了，看著艾裡絲汀眼中閃過的得意之色，一把抱起艾裡絲汀丟下一句「你們自己練習心之定力，明天我抽查」便離去了！可千年似乎隱隱約約聽到後面有人說道：「看，老大竟急著回去幹那事呢」！差點讓抱著艾裡絲汀的千年從半空中摔下來，千年惡狠狠的想道：「一定要把這傢伙掀出來，好好整一頓」！
一路奔馳而來，艾裡絲汀也是嬌笑了一路。千年佯怒道：「笑夠了沒有」！艾裡絲汀打趣道：「哎喲喲，某人敢說不敢認嘍」！千年對一臉無奈道：「你也夠狠了，這種話居然也說的出口，你也不怕別人怎麼看你」？
艾裡絲汀嬌笑道：「呀呀，我的千年什麼時候居然會關心起別人的名聲來了，你對這些不是從來都不在乎的嗎」？千年頓時啞然，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也算夠瞭解我的了」！艾裡絲汀似乎很是得意道：「沒辦法，誰叫我會讀心術呢，你的事情我幾乎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然能夠比別人更加容易的瞭解你了」！
千年想想也覺艾裡絲汀的話有道理，於是問道：「那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呢」？艾裡絲汀抿著嘴仔細的思索了一番道：「心地善良，做事衝動，這兩點是你最大的優缺點了」！千年自嘲道：「心地善良？我殺了這麼多人，怎麼還會跟這個詞搭邊呢」！
艾裡絲汀抱著千年的脖子，仰起頭在千年的唇上輕輕點了一點道：「千年，其實世界上的事情本無一定的對錯之分。只不過是世人給了它一個對與錯的標準線，才有了對錯之說。比如說世人都說殺人是對的，那你就算殺再多的人也覺得自己是對的。反言之，世人若說殺人是錯的，那你哪怕只是殺了一個人也就覺得自己是錯的了。但是你知道嗎，艾裡絲汀在你的心中找不到這條道德的標準線，所以你在殺人的時候就跟你在血之沙漠殺那些亡靈的時候都是一個心態，這樣你明白嗎」？
千年慢慢消化著艾裡絲汀所說的話，似有所覺。艾裡絲汀又道：「你現在之所以內心難過、愧疚，不想再殺人，那是因為你看到別人因為失去親人、失去戰友時的悲傷，而引起內心深處的潛在善意，覺得殺人是不對的。所以只要從你知道殺人是不對的時候起，你不再亂殺一個好人，你就不是壞人，不是什麼邪惡之人，至於你以前所殺的那些人，千年你就把他們當亡靈看吧」！
「艾裡絲汀」！
「嗯」，艾裡絲汀有些驚呀的回應了千年一聲。
千年竟有些激動道：「被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舒服了很多，謝謝你」！心結就這樣被人打開，千年此時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感。「呀」，一陣長長的龍吟之嘯突然自千年口中喝出，聲音猶如霹雷般劃過長空，空中飄落的雪花似乎都為之一頓，這陣嘯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千年只覺胸中一股悶氣已全然消散。
低頭一看還被自己抱在懷中的艾裡絲汀，卻見艾裡絲汀滿心歡喜的注視著自己，千年心中一觸，放下艾裡絲汀將她一把抱入懷中，貪婪的吸聞著後者身上的幽香。艾裡絲汀知道這一抱的意義，可以說千年正在將她當一個可以信賴的人，正在放開他潛在的戒心接受自己。
只可惜這時候卻偏偏被人所打斷，「征北大將軍，是你回來了嗎」？千年聞言輕輕的放開艾裡絲汀，整了整衣裳，打開房門一看，這不正是公國的丞相辛洛嗎，身後兩個應該是隨從了。千年連忙施禮道：「辛丞相您怎麼來了，請進」！
辛洛被千年請進屋，看了看艾裡絲汀，不覺皺眉。千年直道：「不知丞相親來有何要事」？辛洛可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便說道：「奉陛下命令，來此請大將軍您去庫克城一聚」。千年聞言道：「怎麼休特雷在庫克城」？
但看辛洛的臉色變了一變，千年才意識到失言，剛想解釋，辛洛卻已說道：「大將軍與陛下手足情深，一時激動直呼其名也是很正常的，這點老夫明白」！千年道：「那不知什麼時候出發」！「現在」！
「什麼，這麼急」！
辛洛無奈道：「是呀，我也勸過陛下說這太急了，不過陛下說有重要事情要跟大將軍你商量，所以大將軍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雖然千年知道來回庫克城只需一小半會功夫，但是哪怕就是這麼點時間，自己竟有點不想離開艾裡絲汀，艾裡絲汀她簡直就是自己的心靈之鏡。艾裡絲汀似乎也有些看出千年的不捨，心中一動，上前輕輕抱了一下便放開千年道：「千年你快去快回，艾裡絲汀在這等你回來」！
辛洛見這兩人情意濃濃的不禁有些驚訝，不禁暗暗猜測著艾裡絲汀的真實身份。千年點點頭，對辛洛道：「那我們走吧，辛丞相」！
因為現在所寫的內容跟滅世不相干，所以想來想去便改了個名字新書名為「血色圓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