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節外生枝（上） 文 / 龍風
特裡城這個飽經風霜的城市，在凱撒無數的城市之中，它並沒有什麼顯眼的地方。無論是偉大的魔法師還是令人追捧一時的戰士，似乎都跟這個沒沒無聞的小城無關。由於這個小城是離撒德哈要塞最近，反而並沒有受到諸多的限制。這裡也一度成為了附近士兵們打發時間、玩耍的遊樂城。
當十六個奇怪的人走進這所城市時，自然而然的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只因為首一個俊美男子在這麼冷的天居然只穿了一件緊身的武士服和身後的一件披風，而緊跟在他兩側的則是美的不可形容的兩名妙齡女子，不禁讓道路上的人看得呆了，在最後則是稀稀落落的十三個人，但看這十三個人清一色的黑色冬裝、高筒黑戰靴、血紅色的披風，以及腰側的十三把長劍。按艾裡絲汀的意思，「這才夠酷、夠牛」。
這十三人自然就是被千年刻意篩選下來的疾風隊成員了，就連在王城認識的憶秋三兄妹也被千年清理出隊。這十四個人毫無家世和背景，清一色的孤兒，相同的目標，只有這樣千年才能放心，因為他有預感，休特雷絕不會那麼簡單的答應自己，所以千年也暗暗的為自己留後路。
本來疾風隊只有十二人用劍，明葉因情況特殊被艾裡絲汀一手教導也用匕首，他的那把長劍自然就是千年的無極了。本來這天氣就已經是夠冷的了，千年的那把無極被明葉掛在腰際，更是讓他覺得奇寒無比。
天氣也夠怪異的了，明明早上還下著鵝毛大雪，可中午時卻又偏偏停了下來，就連十多天都不露面的太陽也難得賞個臉出來透氣了。
在打聽之後眾人更是直奔城中心的特裡酒樓，聽說這座特裡酒樓是特裡城最算出名的建築物了，是以前的特裡城防官利用公款建造的，所以無論是裡面的廚師或者說是裝修都是一級棒。
但是就在眾人趕到之後，卻都是有些失望。只見特裡酒樓那塊門篇都被打得只剩半個，還好這半個寫的是「特裡」兩個字，否則恐怕又要費一番功夫了。進去一看，只見下面的大堂裡擺著八桌四方桌，週遭的一些牆壁儘是破洞，上二樓的樓梯竟只剩下一兩根扶手柱，顯然當戰火波及到這裡的時候，特裡酒樓恐怕也沒有倖免於難。
好在破雖破，但酒樓那種熱鬧的氣氛還是存在的，八張桌子倒也坐滿了六桌。當千年站至門口時，裡面原本哄鬧鬧的聲音立馬都停了下來，但看這些人的眼神就知道是身旁兩位女子太招人注目了。
本來千年也要求這兩人蒙面而行，但這兩個女人的共同點卻出來了。說是什麼美麗本來就是讓人欣賞的，為什麼要藏起來，現在好了事情來了。千年左右各掃了一眼，卻看二女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一臉自在相，但是眼神中似乎都帶有一絲得意。
好一會了才有一個像店小二的人跑了上來，哈腰道：「客倌您幾位啊」！
艾裡絲汀笑道：「我們一共十六位，小二哥你們這還有位置嗎」？這店小二哪裡曾見過這麼美的女子，更何況是對著他笑了，一時間三魂七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就這樣直盯著艾裡絲汀看。
千年似是有些不悅道：「做不做生意的」！店小二被千年的冷意驚醒，立馬回過神來道：「做做，您您幾位想吃點什麼」？這店小二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看二女看傻了還是被千年嚇傻了，竟也不迎千年等人進去，而就站在門口問起這問題來。
「你想吃點什麼」？本來這句話問出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可偏偏這句話卻是異口同聲，不用說也知道自然就是艾裡絲汀與汀麗絲兩人了。看著兩人都望著自己，千年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對誰回答這句話。
好在後頭的明葉說話了才解了這圍，「老大你別堵門啊，快凍死我了」！千年不禁有種想抱起明葉轉三圈的衝動，只要他別嫌噁心就行了。
千年拉過艾裡絲汀與汀麗絲的手道：「我們上樓去」。一時間店中所有的眼光幾乎都聚集過來，幾乎有人想拿砍刀剁了這雙手了。但看此人身後跟著的人就知道是自己所惹不起的，一時間店中這些人都只能在心中咒罵。
上到第二層卻沒想到上面也坐了十幾人，空桌倒是有，但恐怕就是容不下這十六人。無奈之下只好再上到三樓，三樓倒全是空的，只不過這裡全都是一個個分開的包廂。千年道：「我數十聲，十聲後不想再看到有包廂」，言下之意就是說將這裡拆成一個大堂。
「一」，千年一聲剛起，只見疾內隊最前面的兩個人馬上飛快的往裡面掠去，到了裡深處時又分別朝左右兩邊竄去。也就在這兩人起步的那剎那，身後的兩人也已經動了起來。待千年數到五時，所有的疾風隊成員已經開始大刀闊斧拿著劍拆著木牆及一干屏風。
看他們如此默契，千年心中也是難得的滿意。這些訓練其實還虧功於艾裡絲汀，不然以千年的行事作風哪裡會有如此的默契可以讓他訓練出來呢，千年也朝艾裡絲汀點了點頭。艾裡絲汀嘴角微抿，似是接受。汀麗絲一看，心中更是琢磨著如何去訓練這十三個人。
不為別的先，好勝的汀麗絲怎麼可以讓艾裡絲汀將她比下去呢。
劈裡嘩啦亂響一通，樓下的客人紛紛罵道：「他媽的樓上搞什麼啊，拆房啊，呸呸，全都是灰塵，媽的搞的老子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動作也不至於這麼大，要搞不好回家搞去的」。諸如此類的髒話頓時不絕於耳，千年聽聞才知給樓下的人惹了麻煩。
本是自己有錯在先，千年也想退一步就此了事，可沒想到樓下的人還在那裡罵罵咧咧個不停，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艾裡絲汀與汀麗絲兩個女兒家早就已經是鐵青了臉色。
此時疾風隊的成員也已完成手頭上的工作，卻見原本有著十幾個包廂的三樓已被拆得像個十足的大堂。艾裡絲汀道：「疾風隊成員跟我下來」。這些正閒無聊的隊員一聽，立即一臉的興奮齊喝道：「是」，看來對打人他們似乎是很感興趣。
千年似乎被樓下那些人給罵出火氣來了，說道：「別鬧出人命來」。說罷便坐在一旁的凳上，汀麗絲見狀倒也沒了下去的意思也陪著千年坐下。就這樣艾裡絲汀帶著這隊疾風成員氣勢洶洶的下樓了。
只聽明葉道：「剛才我們在樓上確實動作大了些，但各位也不至於如此罵人」。只見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眼睛在艾裡絲汀身上來回的遊走了幾圈道：「嘿嘿，哥幾個是不是在樓上風流啊，不是還有一個小美人嗎，是不是在樓上幹著那事啊」？
「哈哈」，二樓的人似乎也很愛湊這些熱鬧，聞言不禁齊笑起來，有些人更是下賤道：「是啊，要不我們上去也玩玩」。魯格聞言大吼一聲：「老子撕了你的嘴」。一道人影已便閃電般的朝人群中衝去，見魯格率先開火了，其它人更是不甘示弱紛紛找最近的人下手。
一時間拳腳聲，碟盤破碎的聲音，桌椅砸爛的聲音頓時不絕於耳，嘩啦嘩啦亂響作一通。戰鬥才一開始便幾乎就結束了，這些樓下的食客又怎麼可能是訓練有素的疾風隊成員的對手呢，就算有幾個會三腳貓功夫的，也不過是多撐了一招罷了。馬上哭喊聲，叫爹聲響個不停。
只見魯格左手提著一個人的衣領右手不停的朝他臉上扇著耳光，「啪、啪」，「混蛋，看你爺爺我怎麼收拾你」。這男子捂著臉哭喊道：「大人，小的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還有幾個似乎還叫囂著道：「你們敢打我，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但是回答他的便是幾個巴掌聲，到最後二樓似乎沒有一個再敢說話的，只知道一味的求饒，而一樓的食客卻是見勢不妙早就溜之大吉了。
店老闆哭喪著臉叫著：「我的媽啊，我的店啊」。「你損失了多少錢，我全賠給你」。
店老闆聞言不禁被嚇了一跳，轉身一看卻只見一人已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身後，看他一臉殺氣，店老闆哪裡還敢要賠償啊。「不、不、不，小的小的」。店老闆以為千年想要連他一起打，不禁嚇得語無倫次。
千年見狀摸了摸身上才知道沒帶錢，只好對身旁的艾裡絲汀使了個眼色。艾裡絲汀倒也爽快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錦袋來，摸了一把估計有二十來個金幣遞給店老闆道：「這些應該能賠償你的損失了」。
店老闆不禁看傻了眼，這群凶神惡煞的人現在真的要賠償自己的損失嗎，一時間倒也不敢接。千年倒覺得艾裡絲汀的這把金幣太少了，索性將她手中的金幣悉數拿回放進錢袋裡。店老闆一看不禁心喊道：「完了完了完了，這傢伙果然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但千年接下來的動作卻不禁讓他傻了眼，只見千年將店老闆胸前的衣服扯開，一把便將錢袋裡的金幣盡數倒入他懷中道：「你樓上被我們拆了，再加上這些損失，這些錢也應該夠賠了吧」。
錢進了口袋，店老闆才知這不是做夢。感受了懷中那沉甸甸的份量之後，店老闆立馬哈腰點頭道：「夠了夠了足夠了，您老還真是大善人啊」。「咚咚」的幾聲，原道是店老闆懷中的金幣太多了，哈腰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了。
店老闆尷尬了下，連忙一手抱胸一手去撿錢。艾裡絲汀不滿道：「大善人，你把錢都給了這老闆那我們吃什麼啊」！正在努力撿著四處亂滾的金幣的店老闆聞言不停手上的工作道：「沒事沒事，您幾位盡情吃喝，這次小店全給您幾位免了」。
千年看著艾裡絲汀道：「聽見沒，全免了，這下你不用擔心了吧」。看了看那些還被疾風隊成員制住已是鼻青臉腫的人，千年道：「以後嘴巴放乾淨些，全都給我滾」。千年剛說完，這些人連忙是連走帶爬的朝樓下衝去，還有些在窗邊的竟乾脆往下直跳，生怕千年反悔一樣。
其中一疾風成員拍拍手道：「唉，樓上白拆了，早知道直接把這些垃圾趕出這店算了」。沒想到剛說完千年便瞪了他一眼道：「記住你們是士兵而不是土匪，我要你們記住一句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懂嗎，我沒有要你們成為什麼大俠，但我也不想自己訓練出來的人被人罵做惡人」。這人被千年訓了一頓，才知剛才自己說錯話，連聲道：「是、是，老大，我記住了」。
艾裡絲汀笑道：「千年你幹嘛對自己的兄弟這麼凶嘛，會嚇壞人家的哦」。說罷艾裡絲汀又對那個被千年訓練了一頓的人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叫哈維吧，哈維你可別怪千年凶哦，他也是為你好」。
哈維聽聞簡直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道：「副隊，哈維知道老大是為我們好，哈維心中絕不會怪老大半分真的」。千年聽聞倒也放緩了口氣道：「嗯，都到樓上坐下吧，你老大我都快餓扁了」。
「撲哧」幾聲不禁有人笑了出來，畢竟要想從千年的口中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太難了，眾人聽聞就是想不笑都不行，剛才的不愉快也都被這一陣笑聲所驅散。店老闆也終於撿完了地板上的金幣上來道：「幾位樓上請、樓上請」。
依次坐好之後，店老闆哈腰道：「您幾位想吃點什麼」？千年想了想，最後說道：「嗯，給我一隻白斬雞、清蒸鵝、紅燒鯉魚還有燕窩」！「是、是、是」。店老闆又隨即轉向另外一桌去詢問，疾風隊的成員一見老大都點的這麼豐富哪裡會客氣啊，當即胡亂點一通，把平時聽過的沒吃過的幾乎全都點了上來。
艾裡絲汀詢問道：「呀，你喜歡吃這些東西嗎」？千年答道：「嗯，那倒也不是，只不過我剛出來時在一個小酒館裡吃的就是這四樣」。汀麗絲回憶了一番道：「是不是你認識狂戰的那個酒館啊」？
「嗯」，千年輕輕的應了聲。魯格興奮道：「呀老大你說說看嘛，你是怎麼跟戰大叔認識的」。眾人倒也蠻好奇的紛紛說道：「是啊，老大，我猜你們肯定打過一架吧」。千年拗不過眾人的好奇心，清了清嗓子，將當日在酒館所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一遍的。
眾人聽罷，其中尼克說道：「老大，您真有個性啊，不過最後時刻旋風劍居然能被戰大叔這樣破掉，血狼狂戰果然名不虛傳」。又有人道：「還有那千翔刺居然能在戰大叔身上留下三劍，呀，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速度啊」。「嗯、嗯、嗯」。眾人附和完之後，卻幾乎在一瞬間都很有默契般的沉靜了下來，誰也沒說話，氣氛當真是怪異。
千年也察覺出了不對，感覺眾人的情緒波動都很激烈，但一時間還不知道眾人在想些什麼，便向艾裡絲汀望去。艾裡絲汀微微一笑，暗運精神力，眼神一變已將讀心術施展出來。片刻後艾裡絲汀湊近千年在他耳旁輕輕的說了兩句，千年一聽便已明白原委，原來這些人都是在想著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教他們這兩招。
千年想了下道：「其實這種劍招都是死的，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有用，真正有用的還是在生與死的較量中所領悟出來的經驗以及常年練功時所累積的功力才是硬功夫」。見千年說開了，而且似乎沒有教眾人的意思，當即羅伯多急了道：「頭，這些劍招怎麼會沒用呢，你想我們平時打鬥的話也總是會有這樣的機會去施展這兩招不是嗎，而且我們倒覺得頭您的七殺劍技中只有這兩招最實用，也是我們現在能夠學會的」。
羅伯多還沒說完，尼克便已搶著道：「是啊頭，你想我們都是你一手帶出來的，頭兒的七殺劍技我們若沒有人會個一招半式的式的話說出去不就是笑話嗎」？葛休也搶著道：「是啊老大，經驗和功力我們可以自己慢慢練，但這兩招你不教我們的話，我們可是會走很多彎路的的」。
在眾人的輪番轟炸下，千年倒幾乎有些招架不住了，只好向二女望去。汀麗絲正愁沒法籠絡眾人呢，於是笑道：「呵呵，小女子不才，剛練會的魔光指倒還有些實用，你們要是想學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教你們」。
艾裡絲汀怎會不知道汀麗絲的目的呢，只是她所練的招式都是以匕為主，除了明葉可以教以外，其它的人就算教了恐怕都是白教了。而且汀麗絲的魔光指威力有多大她也是親身嘗試過的，魔光指似乎比起一般武者將鬥氣射出的力量來說又大的多，應該有著特定的運氣路線，她還真是捨得啊，此刻艾裡絲汀倒還真是有些佩服汀麗絲的大方了。
不過疾風隊的成員似乎對這招魔光指就沒有多大興奮了，竟有人說道：「會不會太難啊，好像沒多大威力嘛」。這下汀麗絲的面子可就掛不住了，臉色不禁有些難看。千年一看暗罵道：「一群笨蛋，居然這麼不識貨」。
口中說道：「魯格，你拿劍就坐在原地來接一下汀麗絲的魔光指」。魯格聽聞深知千年此話定有深意，便拿出佩劍一劍握劍柄一手握劍尖，向汀麗絲看去。汀麗絲見千年幫自己，倒也有些欣慰，竟朝千年拋了個媚眼，千年見狀幾乎噎著口裡的茶。
順了順氣千年道：「嗯，你就用三成功力好了」。汀麗絲不滿道：「知道啦，我不會讓你的這些笨蛋兄弟受傷的」。見汀麗絲說自己是笨蛋，眾人可都要急了，還未說話。只聽一聲嬌喝「小心啦」。
一道純黑的約莫三寸長的氣勁已朝魯格胸口的佩劍襲去，卻聽「砰」的一聲，緊接著是「咚」的一聲，眾人見狀不禁都不敢相信，難道區區的三層功力真的就有這麼強嗎。魯格從地上爬起來，也是吃驚不已，抖了抖有些發麻的手腕。不知是誰喊了句「天吶，看魯格的劍鞘上居然有個洞啊」。眾人聞言不禁都圍了過來看，果然劍鞘上已是多了一個約莫手指般粗大的破洞，裡面雪白的劍身都已發黑。
三成的功力能將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魯格一擊震倒還留下這麼個洞來，眾人立馬說道：「哇，這個威力大，我要學我要學，我也要」。汀麗絲得意的拍拍手道：「哼，本小姐改變主意了，我不教」。
眾人竟是齊聲喝道：「為什麼啊」？千年接口道：「你們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汀麗絲的修為絕不在我之下，她要教你們的招式豈是隨隨便便就教的嗎，更何況剛才還有人嫌這威力小，老大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當即有人道：「老大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啊，剛才是誰啊，是誰說這招威力小的，托出去打三十大板再說」。「對、對、對是誰啊」。這一下疾風隊的成員似乎都在找替死鬼，目光不禁又再度齊齊聚集到了明葉身上。
明葉被眾人看的心裡直發毛，打顫道：「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啊，我發誓那句話絕對不是我說的」。魯格淫笑道：「嘿嘿，你不要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大傢伙說對不對啊」。
「對、對、對，肯定就是這麼回事了」。眾人不禁都心道：「明葉你就認了吧，大不了呆會汀麗絲教了我們之後，我們再來教你啊，為了大家的幸福只好暫時委屈你了」。
明葉的眼珠轉了圈，連忙在眾人未將他犧牲前一溜煙跑到千年這桌來。坐在千年對面也就是汀麗絲的旁邊後一把拿起桌上的茶壺向懷中倒滿，馬上敬給汀麗絲道：「師母，剛才那句話是明葉我說的，您大人有大量，趁兄弟們還沒把我托出去打三十大板前救救我吧」。
「撲」，一口茶水不知道是誰噴了出來。如果是別人噴出來的話一般來說都是沒啥問題的，因為那噴不到明葉，只是可惜的是這口茶水偏偏就是坐在明葉對面的千年所噴，可想而知明葉現在的慘狀了。「哈哈哈」。
眾人不禁都笑作一團，艾裡絲汀與汀麗絲也都捂著嘴在那笑個不停。明葉心裡只呼冤枉，向千年發飆道：「老大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平時定力這麼好怎麼這回我剛坐你對面你就給我這麼大的禮啊，明葉我受之不起」。
千年也是一臉歉意加笑意道：「我也不知道啊，趕快擦擦吧，下次你說話之前最好別坐在我對面，不過汀麗絲什麼時候成了你師母了」。明葉一邊用袖子擦拭著一邊說道：「嘿嘿，從我見到師母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師母她跟你是絕配，論相貌師母她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論修為剛才老大你也說了師母她不在你之下，論脾氣，也只有師母這樣的烈女子才能壓制住老大你的冷酷，大家說是不是啊」。
眾人為了學這魔光指，可是什麼話都說，「是啊、是啊，真是絕配啊」。但沒想到眾人還沒說話，只聽一聲慘叫聲起，「哎喲」，只見明葉抱著左腳是只跳，自然是艾裡絲汀踩的這一腳了，艾裡絲汀心道：「你這傢伙為了學這魔光指居然拍馬屁都拍成這樣了，氣死我了，回去後有你好看」。眾人不解道：「咋了」。明葉剛想說出來，卻見艾裡絲汀向他一瞪，說到嘴邊的話只好改了口道：「沒事沒事，我被自己的右腳給踩著了」。
眾人聽聞暈乎了一下，隨即就明白過來了，紛紛說道：「對對，你肯定是被自己的右腳給踩著了，以後小心點」。千年看著這群活寶卻是只搖頭，也不說話就看他們鬧去，也許只有跟這些人在一起時才會讓他這般開心。
汀麗絲笑道：「好了好了，以後別叫我師母了，怪難為情的，算我怕了你了，回去後便將口決教給你們自己練」。眾人聞言卻是齊齊站起來躬恭道：「謝師母」。汀麗絲卻也沒阻止他們，還偷偷的拿眼光瞟艾裡絲汀，顯然這師母之稱對她來說是很受用的。
恰巧艾裡絲汀的眼光也朝這邊看來，見汀麗絲一臉的得意，彷彿汀麗絲的眼神是在說這一仗可是我贏了哦。艾裡絲汀不滿心道：「哼，神氣什麼啊，不就一招魔光指嗎，這些傢伙真是見勢忘利，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整整他們，不過話說出來自己去學這招魔光指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嫌話」。一下子艾裡絲汀便已打起怎麼樣學這招魔光指又不讓人說嫌話的歪主意來，能說這嫌話的自然就是將來會借此數落她的汀麗絲了。
雖然兩人感情上已是姐妹，可汀麗絲似乎可以有艾裡絲汀這個妹妹，但卻不能與她分享千年，所以才想盡快取得千年週遭人的信任。千年卻不知道汀麗絲有這個心眼，但艾裡絲汀憑她的感覺自然能夠察覺一點出來。倒也樂得接受挑戰，艾裡絲汀倒不擔心千年真的會完全轉到汀麗絲這邊，因為也只有她艾裡絲汀才能夠與千年進行最深處的心靈之交，這一點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