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十四章 頭疼的存在 文 / 槐樹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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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厲和司馬燕眼睛一花，那流光已經到了二人跟前，流光猛收，七彩的流光化成了五顏六色的衣衫，衣衫舞動，卻是包裹著一個搖曳多姿的女子，周厲定睛去看，只見那女子─肌妙膚，弱骨纖形，朱唇榴齒，的礫燦練，年紀不過二十幾模樣，卻正是一個窈窕無雙的大美女，雖不及司馬燕這般傾國傾城，倒也足以讓天下男子為之傾倒了。
那女子剛一落定，目光就轉到了周厲的身上，聲音曼妙，卻是很霸道地道：「小鬼，你身上用的是什麼神通，修為不高，道行卻不淺，竟然能夠用這神通夜行。」
周厲剛才見這女子來去如風，而且自己那師父，也正是逃脫她的追蹤，想來她比師父還要厲害幾分，不敢怠慢，便將剛才於師父說的那些話於她又說了一遍。只是周厲可沒有給她看那陽春功的族譜。
那人聽了淡淡地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周厲的話，接著，那女子便將目光落在了周厲身後的司馬燕身上，眼神中掠過一絲驚訝來。
司馬燕見她看向了自己，又想到剛才雲中黎臨走的話，立刻跪倒在地，恭敬地道：「小女子司馬燕，十分渴慕那成仙之道，希望姐姐收我為徒，從今之後，就算是替姐姐做雜物，我也願意。」
「姐姐？」那女子呵呵笑了起來：「你可知道，我今年有多大了，說出來恐怕會嚇了你們兩個小孩。」
周厲心道：「這修道之人，自然有駐顏的方法，自己的師父雲中黎，不就是流雲派的開山祖師麼，年輕起碼在兩百歲靠上，這女子竟然能和師父牽扯到一塊，想來年紀也不會小多少，只是她的外貌看上去，真的和二十歲女子不差多少。」
司馬燕並沒有理會這些，她心中一直想著拜師，見這女子沒有直接拒絕，知道這女子定有收徒之意，心中一喜，更是恭敬，磕頭道：「小女子家門不幸，若不能修成大道，為家門報仇，活著是在是沒有絲毫意思，還希望前輩成全。」司馬燕這一次沒有再用姐姐稱呼。
那女子見司馬燕百般伶俐，又朝她細細看了一番，司馬燕抬著頭，任憑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離，似是對自己外面頗為自信，片刻之後，那女子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條件還真是不錯，雖然資質不是很好，但是入我落霞派，還算是合格的，也罷，我落霞派就收下你了，不過，我可不能做你的師父，拿著我的信物，去落霞山吧，到了之後，她們見到信物，自然會為你安排一番的。」
說著手掌一翻，手心卻多出了一件流光閃爍的器物：「這乃是落霞山為數不多的落霞令，你拿著她，到了落霞山，自然會有人為你安排。」
雖是這女子沒有收下司馬燕為徒，但是卻給司馬燕指點了一點道路，司馬燕早就想著成道了，雖然到了江靈城，也可以入陰陽道，但是她早就知道，但凡能修行經典仙道之人，誰會去讀那些繁雜的書籍，陰陽道固然厲害，但是和真正的道相比，就差得遠了。惶恐地接過了令牌，司馬燕又是重重拜謝。
周厲冷靜地看著整個過程，心中卻是忖道：「師父果然說的沒錯，這女子肯定會收下司馬燕的。嗯，師父的門派是流雲派，而這女子的門派是落霞派，流雲和落霞，都是雲的不同形態，而這女子又追師父那麼緊，兩個門派之間肯定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只是這聯繫到底是什麼，恐怕只有到了流雲派才可以知曉。」
周厲細想之間，又聽那女子道：「今後，你也不要前輩前輩地叫，本名李落霞，今後你就叫我落霞祖師吧。對了，剛才你那麼突然地拜我為師，肯定是受某人的教導，對也不對？」
司馬燕早已起身，躬身道：「回祖師，確實如此。」
李落霞冷哼了一聲，才道：「我早就想到了，你們見過雲中黎了？」
司馬燕和周厲都點了點頭。
李落霞怒聲道：「這個無賴果然是在躲我，難道你認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麼。」說著流光一閃，就朝遠處的黑夜遁去，身後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司馬燕，接到落霞令就速速去落霞山，時間對修行者十分重要，切不可耽擱太多。」
司馬燕看著祖師消失的方向，喊道：「落霞山在哪裡啊？」
只是她喊了兩聲，那前方一點回聲也沒有，李落霞早已去得遠了。
這一番奇遇讓周厲喝司馬燕多有所得，二人都覺得仙道離他們近了一步，都十分高興，又知道，這哭鬼山原本的兩頭妖獸都被雲中黎收拾去了，也不再停留，大著膽子朝前行去。
「周厲？」這一次司馬燕突然開口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
「嗯？」周厲一愣，對於司馬燕的率先開口，顯然有些意外。
「謝謝你。」司馬燕這一聲謝謝，細弱蚊蠅。
「嗯？」周厲又是一愣，她是在想不到，為何司馬燕突然要謝謝自己。
「謝謝你剛才為我說話。」司馬燕感激地道。
「哦，原來如此，我還道什麼事情，小事一樁，不足掛齒。」周厲揮了揮手。
「對你是小事，可對我便是大事，這份情，我記在心中，若是有一天，你需要幫忙了，我定然會全力以赴的。」司馬燕倔強地道。
聽了，周厲心道：「只要你知道了，是因我，你家才如此的，只要不來殺我就足夠了。」嘴巴上卻不能這麼說，只好道：「真的不用了。」
「對了，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司馬燕見周厲如此勉強，只好心中記著，不再糾纏下去。
周厲想了想，說道：「師父他老人家讓我多見識見識，最好看看別人家的功法，而我也從未離開過柴鎮，想見識一番再說。」
司馬燕聽了，卻是眉頭一皺：「你，原本不是江靈城人麼？怎麼會從未離開過柴鎮。」
周厲見說漏了嘴巴，也就不再隱瞞，將剛才誤認為司馬燕是妖人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也就是柴鎮的一個乞丐，這些事情一一說了，司馬燕苦笑起來，只因生的好看，就被別人誤認為是妖人，看來這好看也未必就是好事，不過對於周厲的機靈和坦白，她又高看了周厲幾分。
突然，周厲道：「你呢？還去江靈城學習陰陽道嗎？」
司馬燕搖了搖頭，說道：「家仇未報，雖然父親不指望我如此冒險報仇，可是我修行了真正的道，就不同了，所以，我不去學習陰陽道了，聽祖師的話，去落霞山學習道法，不過那江靈城也還是要去一趟，畢竟是父親的熟人，讓他們知道司馬家的變故便可。」
周厲聽了，默然不語，暗道：「是啊，即便是你不去報仇，我也會的，林家兄弟是不能如此冤枉的死的，現在張家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這般想著，卻覺得和這司馬燕更親近了一些。
二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地早已偏離了原來的方向，深入了哭鬼山三十里地，夜已深，星光暗淡，鬼哭狼嚎之中，天地一片淒涼慘淡，卻是越發的陰寒了。
周厲感覺到胸前的小石人散發出了淡淡的暈光，那暈光雖然淺淡，凡人難以看得，但是周厲的鬼眼卻可以看到，小石人出現這般的情景，以前卻是從未有過的，即便是在陰墓灣，這小石人都未出現這種異變，為何今天會出現？
周厲用鬼眼掃視了一下四周，雖然沒有發現什麼鬼影蹤跡，卻感覺周圍有種莫名的怪異來，周圍都是高山，密林，路也突然變得十分崎嶇，關鍵是這路好似許久都沒有走了，竟然是一條岔道。
莫名其妙地走上了岔道？
周厲似乎預言到某種不好的情景，心中一駭。叫道：「不能再朝前走了，我們可能上了某人的當。」
這一聲驚叫也讓司馬燕認識到不對，不過現在都已經晚了，因為就在二人意識到危險的時候，一個空洞的怪異，如號鳥一般的聲音從山間的一草一木之中散發出來。
「還算是聰明，不過，都已經晚了，你們的小命乖乖地留下來吧。」
這聲音實在是恐怖之極，也不知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只聽得二人遍體生寒，便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你是誰？為何要為難我們，難道你不怕我們二人的師父就在周圍？」聽著聲音囂張詭異，周厲便知道對方的道行修為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敵的，只好搬出了各自的師父。
卻是那聲音，一點也沒有將周厲的威脅放在心上：「哼，你不說我還不生氣，若不是剛才那兩個還有些道法的道人，就憑你們兩個小不點，也妄想打擾我鬼王的修行，做夢。本想那兩個道人的魂魄才夠味，卻不想剛剛出來，那二人就蹤影全無了，算他們走的快，不然，我非煉化了他們的生魂不可。雖然沒有捉住二人，倒是你們二人也夠做我的一點點心了，生食了萬年魂魄，早已數不清多少，倒是都是修士，妖人的多，也不知凡人的魂魄是什麼味道。」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群山都彷彿在震撼不已。強大的音波的震撼。
原來，這陰鬼根本沒有看上二人，倒是二人的師父才是他的目標，只是當她回過神來，二人的師父早已走了，這才將目光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雖是有小石人在，周厲根本不怕什麼陰鬼，但是這陰鬼實在是太強悍了，修行了百餘年的修真之人都不放在眼中，哪裡有會將兩個小孩放在眼中的道理。心中大駭，暗道：「今天，難道就真的要將自己的小名交代在這裡了嗎？」
回過頭來，看到司馬燕，也是一臉的蒼白，相必她也意識到眼前的危險了吧。
就在這時候，四周樹木搖動，天地也彷彿都在搖動，周厲和司馬燕身邊的一草一木似乎突然都有了某種意識，朝周厲他們抓來，許多大樹，人粗的樹幹都開始扭曲，紛紛地朝二人纏繞起來，似乎想一下子要將二人絞碎。
周厲的心中一下子湧出了許多的不甘，是啊，好不容易走出了柴鎮，卻又遇到這般的厄運，誰能甘心？再說，她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去做呢。
死神如此快的來臨，讓二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一時臉色煞白，渾身無力。
便就在那些草木將他們捉住的時候，卻突然鬆開了，呼啦一下，又恢復了原來的形態，接著周厲和司馬燕就看到一個覆蓋住了整座山巒的鬼影出現在了山的一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嗯。先不忙著收拾你們，我也很久都沒有人聊天了，就和你們聊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