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221章 一枚法印 文 / 炒樓花
—— 第221章一枚法印
第二天,主戶發現他死了,就死在木凳上,雙眼鼓突,面部肌肉抽搐變形,似乎碰到了什麼十分恐怖的東西,被活活嚇死了。
村民議論紛紛,都說遭報應了,惡鬼攝魂。大家不免暗地裡幸災樂禍,城裡娃兒牛氣沖天,看不慣鄉下人,偷雞摸狗,社員早就有意見了。
兔死狐悲,三位知青發現同伴離奇死亡,聽得背後有人說三道四,反而不信是鬼嚇死的,而是階級敵人借鬼復辟,要報復無產階級革命小將,向縣公安局報了案。公安局來了兩位刑警,對全大隊人員逐個進行了排查,沒發現任何人有作案動機,而且知青死狀也無掙扎的痕跡。查無頭緒,他們把屍體運回縣裡解剖,發現膽已破裂,確係精神遭突然強烈刺激破膽而亡。死得太離奇,公安局也不敢下結論:被鬼嚇死。只好作為疑案處理。
男知青不明不白死後,那位叫陶紅的女知青很悲傷,他們雖然沒有正式確立戀愛關係,但感情還是真實的,另兩人都心知肚明,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她想不明白一個人好好的就這樣死了,不見外傷,也不是什麼急症,連公安也不能給一個確定的說法,難道真的是鬼索命?第四天夜裡,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披衣起來坐在妝台前,山裡的夜晚,山高月朦朧,夜涼如水,偶爾幾聲狗叫更增添了深夜的靜謐。「啵啵啵」,背後的窗戶突然一陣敲擊聲,她想:誰這樣深更半夜的還敲窗戶?莫非有人對她有非份之想?順手抄了一根木棒,「吱呀」一聲打開木門,房外月暗風清,秋蟲無聲,主人一家睡覺的房門都是緊緊關閉。她左左右右巡視了一遍,沒有發現人,回屋後檢查了一遍門栓插銷,找了一根大木棍頂在門後,躺回床上繼續睡覺。
迷迷糊糊之際,聽得窗外「踏、踏、踏、踏」一聲、一聲似乎有人走動的腳步回音,她遽然清醒過來,坐起身子,大聲問了一句「是哪個?」屋外寂然無聲。她正想歪著頭靠牆迷糊一會,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得「咯、咯、咯」的山響,好像隨時都要被推倒破門而入的樣子。陶紅開始有些害怕,悄聲起來,透過門板縫隙窺視,看不到人影,農村的木門都是若干木板用木莦連接起來的,年月一久,木板與木板之間就收縮成許多縫隙,所以門外的情況一覽無餘。她不放心又爬上窗台,透過木格窗子向門的方向看,仍然沒有發現,可門依然「嚓、嚓、嚓」的響,好像木板間的木莦正一個個斷裂。這時,她才有點相信村民說的話,是不是那墳裡的女鬼活了?一想到女鬼,她就回憶起開棺時看到穿紅衣服、繡花鞋的骷髏,嚇得要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子疙瘩,連想大叫一聲的聲音也叫不出來了。
終於,推門的聲音消失了,屋裡屋外靜如死寂。她只聽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砰」的猛跳,手心全是冷汗,全身山下涼颼颼的發抖。越是寂靜越是讓她相信女鬼已經擠進門來,就在屋子裡的某一個角落,說不清楚已經附在自己背上……
她想慢慢轉頭看個明白,卻又怕看到一副骷髏,骷髏身上穿著一套大紅衣服…….
性格開放的澤塔?瓊斯巫師,伸手在我發愣的眼前晃了晃。漲紅著臉,狠狠插在了我胳膊上。憋著笑道:「官爺,你在想什麼?」
我把故事大概的講訴了一下。聽完故事的澤塔?瓊斯巫師又好笑又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忽而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道:「有些下過惡咒的墳,不解咒是不能隨便動。」
「若是我遇到這種事,上哪找下咒的人呢?」我很是無奈,齜牙撫著手臂。彷彿感慨了一句道:「聽說咒語並非千篇一律,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解開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澤塔?瓊斯巫師眼神中閃爍著什麼,又摻雜著些許疲憊。忍不住微微皺眉的她,神色冰冷而淡然道:「即便咒語並非千篇一律,但無論哪一種咒語,在你們這些鬼仔面前,都是毫無用外的。」
「巫師,你別嚇我,」我勉強一笑,但是笑的實在牽強。不知她看清楚了沒有這不過是在強顏歡笑。略一猶豫的我,又緩緩的搖了搖頭。
澤塔?瓊斯巫師深深的注視著我,沉沉的爆出了驚天內幕道:「咒是諸佛的心印,秘語。唯佛與佛才知道,其他的眾生都不知道,所以咒就不翻譯,也就是一音演說咒,眾生隨類各遵守,某一類的眾生聽到這個咒都明白,好像我們人雖然不明白,可是鬼明白,神明白,阿修羅、畜生、都明白,妖魔鬼怪也明白,所以你一念這個咒,他們都老實了。」
我自歎知識淺薄,神色之中一片茫然,這麼漂亮的金髮女郎又有學問,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做巫師。眨巴著眼晴道:「看樣子你還挺懂中國文化的。那我算什麼?」
「神,官爺算神,」澤塔?瓊斯巫師眼眸愕然而狐疑她望著我,彷彿不明白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片刻後,語氣深沉而真誠道:「只是官爺還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這不是跟沒說一樣?」我輕輕歎了一口氣,就知道事情怕沒那麼簡單。多享受一下來之不易金髮女郎的身體,少去琢磨那些不屬於正常人的生活。
一對成熟男女之間,自不會像少男少女般羞羞澀澀,扭扭捏捏。兩人俱是以最拿手的技巧,來取悅各自。澤塔?瓊斯巫師柔若無骨而微微冰涼如鋼琴家般的蔥白素指,若有若無的撩撥著我每一個敏感之處。即便這樣,澤塔?瓊斯巫師還是不忘拉攏我道:「官爺可以學,向官爺這鬼仔的身份,一學就會。」
「學……」澤塔?瓊斯巫師那淡淡而勾魂的眼神,惹得我心頭一蕩,笑著瞇眼看著她。
我的話,惹得澤塔?瓊斯巫師掩嘴笑個不停,水汪汪的雙眸白了我一眼道:「是的官爺。只要官爺學到一定程度,像官爺所說的事情,自然可以化解。」
仔細一想澤塔?瓊斯巫師的話,我仿若遭到了雷劈一般的僵直在了當場。趕緊打探一下自己不懂的事情道:「對了巫師,以我現在這個樣子,若碰上這種事情,被下過惡咒的鬼魂能奈我如何?」
「那可會是件很麻煩的事,因為你震不住他,」澤塔?瓊斯巫師掩嘴噴笑了起來。白眼翻飛,頓時彌上了一層淡淡地紅暈,腦子中一片喜洋洋地。
我哪裡不知道澤塔?瓊斯巫師的意思,輕笑的緊緊將她柔軟身體擁住,含住了她柔軟的耳垂。挑逗不止,邪魅笑道:「說說看,他會幹些什麼?」
澤塔?瓊斯巫師媚眼如絲,輕輕趴在了我的肩頭吹息低語道:「官爺震不住的惡鬼、冤鬼,會天天纏著官爺,讓官爺為他們主持公道等等。」
「主持公道?」我覺得澤塔?瓊斯巫師那具滾燙而彈性十足的嬌軀在顫抖不止、強有力的手緊緊攬住了她的腰際,重重的將她貼在了自己身上。另外一隻手,則是開始以熟練的手法在她身上各處敏感的地方遊走著。東拉西扯道:「我怎樣給他主持公道?我又不是神。」
「官爺是神,」澤塔?瓊斯巫師雙腮微微泛紅,眼神中微微蘊含春春。似笑非笑道:「只是官爺是沒有修行過的無用之神。」
我止住了動作,彷彿是欣賞一具絕美藝術品般地,目光灼灼的從上掃下。不得不承認,在我如此重質量的浪蕩生涯中,碰到如此極品身材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遂嘖嘖笑道:「你都知道我是沒有修行過的神,那鬼魂……」
顧盼生姿,澤塔?瓊斯巫師惹得我又略有心動。這女人可以長得不漂亮,但千萬不能沒了氣質。成熟的女人。往往能展現出特有地女人味。而澤塔?瓊斯巫師。卻恰恰是成熟女人中的極品。高貴典雅,卻不失俏皮。成熟端莊,卻又不失嫵媚。我一生中閱過幾個女人,各種極品女人都有。但多是牛嚼牡丹,一夜之後即便聯繫對方,都成了姐姐。無心,也無暇去細細品味任何女人。那時就如同一個百花叢中的過客,淺嘗則止,沒有那份精力去給自己增添太多的牽掛。不過要說幹這行,心中若是牽掛多了。往往是致命的打擊。
然而現在,過去那些充滿著危險而激情地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等與肖鷹到了龍門客棧,向他辭行之後,再也無需為了逃離大漠,和時間賽跑。可以很悠閒,如同品茶般細細感受著自己那兩個大女人的一切。不止是她的身體,還包括她的喜怒哀樂、憂傷歡愉。很是享受這個成熟女人的一笑一顰。也很是享受和她相處的時光,哪怕對她有些迷戀,亦無傷大雅。
「我雖然是知道官爺是沒有修行過的神,可惡魔不一定知道,」澤塔?瓊斯巫師瞪著眼睛,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番。
我乍聽還不以為然,然忽而突然想到了什麼,愣在了當場。嘴角掛著的煙直接掉了下來。眼睛瞪得賊大.心中只是暗付道:「巫師,我怎麼總覺得你在威脅我?」
「官爺若這麼理解,巫女也無話可說,」澤塔?瓊斯巫師聽得我這麼一說,眼眸又是黯淡了幾分、緩緩地搖了搖頭。
澤塔?瓊斯巫師這麼一辯解,我恍然回過神來。忙不迭檢起了掉地上的煙。繼續塞在了嘴裡乾笑不迭:「大不了從今往後,我不在干盜墓便是了。」
「不在盜墓並不等於不在接觸這些事情,」澤塔?瓊斯巫師心下直是暗付,忽而微微臉紅,低聲補充道:「官爺,別忘了官爺已經脫離凡人之眼,更何況官爺自身也是個考古者,豈有不與屍骨打交道之理。想必官爺不會不知道古今中外冤死的人,大有人在吧?」
威脅,純屬是威脅。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微微不屑的蹙眉道:「不學,老子就是不學。惡魔有本事,就讓他纏死我。」
「那又何必呢?」澤塔?瓊斯巫師眼神中內爍著期待的光芒。笑著一把摟住了我肩膀。重重地在我肩頭拍了兩下,忽而嚴肅道:「官爺是鬼仔,官爺不覺得鬼仔中的鬼,也應與鬼有關嗎?我覺得官爺更應該為鬼做事才對。」
「一派胡言,」成了苦瓜臉的我,放開澤塔?瓊斯巫師,伸手拿過衣褲穿了起來。
澤塔?瓊斯巫師見得我那一臉見鬼了的表情,哪裡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她的意思去做。剛剛建立起來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暗忖同樣都是年輕人。怎麼就有上進心?見穿好衣褲的我,本來就冷冰冰的臉色一寒,沉聲道:「官爺要去哪裡?」
本來就想早點離開這裡我,一見澤塔?瓊斯巫師臉色一寒,額頭開始冒出了冷汗。但卻也只好自認倒霉苦笑道:「那邊是什麼地方,我來的時候那邊怎麼沒燈了……」
我的一番話,把澤塔?瓊斯巫師說得是哭笑不得。眼看著把已經談好的事情給折騰黃了。調整了下心態的她,懶洋洋的伸著腰,打著哈欠道:「那邊應該是當初建造這裡,埋葬死人的地方。」
「埋葬死人的地方?」我目瞪口呆的望著澤塔?瓊斯巫師。暗忖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傢伙還真的是膽大包天,一個女人家的住在這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的我,盡量舒緩了自己的脾氣道:「那你為何要住在這裡?」
「降魔訝,當初我們打開這裡的石門時,咒語失靈。我來晚了幾天,肖鷹肖先生他們死了不少人,」澤塔?瓊斯巫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中聽不出憤怒,緩緩站起身來,神色平靜而嚴肅的著看向我道:「這個房間暱,應該是薩滿巫師修行的地方。建造這地宮的人很聰明,薩滿巫師在此修行,可以阻擋這邊的鬼魂進入地宮。若日後有人闖入地宮,打開官爺過來時那扇豪華的石門,定會用這邊的眾鬼魂進入地宮。」
「這主意不錯,」點點頭的我,待澤塔?瓊斯巫師下床走得近處,我這才瞧清楚她本來烏黑靚麗,充滿神采的大眼睛中,此時卻佈滿了血絲。眼瞼之處,尚有已經乾涸的淚痕。原本飛揚的臉色,此時卻有些憔悴。我最不喜歡看女人這一幕,凡事不能因為你喜歡,我就得為此改變自己的人生。心中略歎了口氣的我,忽然想起巴黎白女人瑪麗房屋中也有一具薩滿巫師的乾屍骸,忙問道:「那具薩滿巫師的屍骸,是不是瑪麗房屋中的那具屍骸?」
澤塔?瓊斯巫師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盯著我,銳利的眼光似乎想看透我的內心。
我很自然。絲毫沒有因為她地注視而產生半點心理弱勢。保持這麼鎮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為什麼要放瑪麗房屋?」
「薩滿巫師的那具屍骸,可以保護瑪麗不受鬼魂侵擾,」澤塔?瓊斯巫師眼神中有些失落,甚至有那麼些哀痛。但還是一老一實的說道:「那具薩滿巫師的脖子上有一枚法印。那可是好東西。」
「法印?」我抬起頭來,似乎是對這東西極為感興趣道:「又是用來嚇唬鬼的?」
「是的,」苦笑不迭的澤塔?瓊斯巫師,疲憊的眼神中有些迷離,但聲音柔和了許多道:「法印一般為木製,也有銅製或玉製。瑪麗那屋的法印是銅的,上刻著薩滿教含義的文字,甚至有的還刻著完全符式化的圖案,印鈕一般是獅子或其他避邪獸。沿襲至今,法印是薩滿教奏達天庭的公印,也是行使神力的法物。正所謂:法印照處,魅邪滅亡。」
「還是回北京去的好,」我從澤塔?瓊斯巫師語氣一變就知道,她又是準備舊事重提,心下頓時一凜。果然,她又是問到了這個問題。心下輕輕一歎,搖了搖頭。沉聲道:「這裡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這裡本來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澤塔?瓊斯巫師地語氣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全身發抖,雙拳緊緊捏在了一起,猶如一頭即將擇人而噬地母獅子。
澤塔?瓊斯巫師又開始發威了,我的額頭開始冒起了冷汗。生怕她會使用什麼巫術來對復我,忙叉開話題搬出主人肖鷹道:「明天跟肖鷹肖大哥去一趟龍門客棧,完事之後就回北京了。」
「官爺,你真的要走?」澤塔?瓊斯巫師凌厲而冷冽的眼神此時一片迷離。
我沒好氣的瞪了澤塔?瓊斯巫師一眼,低頭點上了支煙,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臉,調侃道:「老這麼與鬼魂打交道,長此以往或許我都會忘記了自己是人了。你喜歡裝神弄鬼的,那是跟你的身世有關。我們北京沒有鬼魂,北京也用不上巫師這一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