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234章 大海撈針 文 / 炒樓花
—— 第234章大海撈針
肖鷹先是鬆了一口氣,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手指頭指著我氣得有些不輕道:「我記得你說的沙漠中掩埋了無數的城池和財寶,但是沒有任何人,能夠從黑沙漠裡把它們帶出來,哪怕你只拿了一枚金幣,也會在黑沙漠中迷失路徑,被風沙用遠的埋在裡面,再也別想出來了。」
「那不是我說的,是小說《鬼吹燈》中有這麼段。」我話一出口,也有點後悔,俗話說的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雖然肖鷹沒拿錢出來讓我為他消災,畢竟這些日子他待我不薄,怎麼說我得盡點本份才是。
見我這麼一說的推卸責任,皺了半天眉頭的肖鷹,幾句話不吐不快道:「巫師,你怎麼認為這件事?」
「應該是種巧合,」澤塔?瓊斯巫師摸著鼻子苦笑不迭,心下有些感歎道:「官爺說的《鬼吹燈》小說,雖然我沒過。不過這種帶有提示性的語言,從巫師的信仰方面,也是無法否認的。肖先生你想一下,我們四輛車過沙溝,我們都沒事,唯獨那輛裝有古董的車出了事,這該如何解釋?」
「巧合,應該是種巧合,」澤塔?瓊斯巫師這句話也是刺得肖鷹臉色蒼白,身軀發抖,想要反駁,卻是怕丟了身份。再者說,職場中的事情,向來容易以訛傳訛,越描越黑地事情不在少數。轉而又是恢復到了微笑的神色道:「當時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楊七的車在躲避謝山時,被那團影子硬上的。」
澤塔?瓊斯巫師淡淡地看了一眼眾人。但臉上,卻是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直盯著肖鷹不放,神情眉宇之間,似是充滿了不信道:「我也看見了。可那團影子是什麼?誰看清楚了?」
「巫師,你們的車,開在最後面,要說能看清楚那團影子是什麼的,也只有你們才能看得清楚,」一旁的謝山眼眸咕嚕一轉,當即琢磨到了個念頭。
謝山現在的模樣和神態,頓時讓緊張了好久的澤塔?瓊斯巫師心頭略一鬆。嘴角也有了些笑意。咬著嘴唇故意魅惑,眼若桃花道:「不錯,只可惜我們也未能看清楚那團影子是什麼。」
「說得不錯,其實我也一直在懷疑那個叫李洪的人,是怎麼死的?最大的疑點就是那車價值連城的寶藏……」肖鷹雖然心中很不情願默認這一點。但是剛才在毫無知覺的心理爭鬥層面上輸得一塌糊塗地澤塔?瓊斯巫師。卻是隱約感更到他那磁性嗓音好像是有種自己無法抵抗地魔力般,讓自己無奈卻又無處抵抗般的抬起原本應該是很驕傲的臉。慢罵了一聲道:「真是活見鬼了。」
罵聲中的肖鷹揮動了一下雙臂,我彷彿就能看見他那雙眼睛放出了光芒,那是一道死亡之中復活的喜悅之光。人在死亡的時候,往往都有那樣的束手無策。就像楊七他倆那樣,我不出手救他們,相信不會有人去救他們。
出門在外有吃有喝的,在大漠之中,完全屬於條件好的團隊了。幾口酒下肚沒吃飯的肖鷹,「真可惜那尊金佛了。我在這裡呆了那麼久,也未曾看過如此之大的金佛。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搬我車上去。」
「老大,要麼天亮後,回去挖挖看?」謝山喉嚨間一陣湧動,全身因為十分的用力,而輕顫不止。整個身體,就好像一隻裝滿火藥的木桶一般。只要一點火星,就能讓他爆炸。眼睛中充滿了血絲,如一頭兇猛的野獸一樣,發出了嗜血的光芒。
「挖?上哪挖去?」肖鷹看到了謝山的樣子,先是微微愣了愣,本來就不甚好看的臉色,剎那間陰沉了起來。片刻後,眼睛若有所指的瞧向我道:「我說進寶,若是明天回去,還能記得起有什麼印象嗎?」
「記不起來了,」我哪裡不知道肖鷹的意思。說話要負責的我,只能用含糊其辭的語言,來回答他道:「當時風太大,也沒顧得上去看周邊環境。我把他們倆救上來後,那輛車,又被風吹走了。」
肖鷹又是深深呼吸了兩次,盡量讓自己情緒穩定。頓了一下後,才緩緩迴避這事道:「看樣子這附近除了你說的那個埋葬土來兒的地宮外,一定還有其它的大幕。」
「這我不否認,」我能聽出了肖鷹語調中那強行壓抑的顫動。飛快地將自己從情緒中抽離起來,繼續柔聲開導著他道:「可我還沒學會如何盜墓。不過盜墓方面,還是要仰仗大哥您了。」
「現在不行了……」冷笑兩聲的肖鷹雙眸驟然通紅,週身厚到極致的殺氣,竟然又濃了幾分。無奈道:「想我卸嶺門派向來是聚眾行事。只要能找到地方,縱有巨塚也敢發掘。但其要領,與發丘,摸金,搬山幾大門派一樣。其術不外乎「望,聞,問,切」四訣,四字分八法,各有上下兩道。我深居大漠地宮,沒有得到確切情報,就手下這幾個人,豈能將這裡挖個遍。」
與肖鷹幾天接觸的時間裡,我深深接觸到了這個盜墓人心中深深埋藏著的世界。悲涼,蒼茫,自責,以及那無盡的哀傷。實在不忍心欺騙他道:「也是,這些流沙覆蓋的地方,若沒有確切的情報,真好比大海裡撈針一樣難。」
「是這樣,」肖鷹氣呼呼的站起來。
一旁的瑪麗急了起來,神色驚慌的拉住了肖鷹的手臂,說了幾句我沒聽懂的語言。肖鷹吹鬍子瞪眼,就是不妥協,這牛脾氣上來了,是誰都擋不住。
眾人也是很瞭解肖鷹的脾氣,今天就算肖鷹是鬧上了天去,也鬧不出名堂來。只好暫時不做聲,回頭再想其他辦法了。
酒沒喝足,飯沒吃飽,那老大肖鷹先回帳篷休息去了。肖鷹一走,眾人先前那番壓抑沉悶的氣氛,終於得到了極大的緩解。沒有什麼內傷的邢賓,已恢復了過來,走過後的他,先是對我一陣的道謝後,喝了口酒,苦笑道:「老弟,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上刀山,下火海,老弟你儘管吩咐。」
「什麼老弟,老弟的,是高先生。兩口貓尿下肚,東南西北你也分不清楚了,」走過來謝山在邢賓屁股上踢了一腳,很是認真的樣子看著我道:「高先生,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幹點事,真不含糊。」
這方面我的控制能力極強,短短一瞬間,就恢復了常色,淡淡道:「兄弟有難,豈有不忙之理。老大對咱們不錯,好日子在後面呢。」
謝山連續幾個深呼吸後,神色平靜了許多。淡然說了一句:「高先生,能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沒什麼,只當是運氣不好,」我語氣盡量平靜,回頭淡然一笑。極度用力控制下,就連脖子上隱忍不發的肌肉道:「沙塵暴這東西,豈能是妖魔鬼怪所能掌控的。」
「好像沒這麼簡單,」謝山那很少真情的表情突然一僵硬,不自然的扭了扭頭,強自一笑。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片刻後,忽然聽到肖鷹所休息的車裡傳來幾聲咳嗽,嚇得謝山連忙擺擺手,示意眾人趕盡各自回找地方休息。楊七過去對我小聲道:「高先生,巫師上車一會了,我跟兄弟們睡帳篷,有事儘管吩咐。」
澤塔?瓊斯巫師一直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至於什麼時候走的,我還真沒在意。男人就是這麼種奇怪的動物,對眼前的景色永遠不會滿意,也許在男人的眼裡,對面山上的景色永遠都是最好的。苦笑一下的我,拍了拍楊七的肩膀,轉身向我那輛汗馬車走去。
車中的澤塔?瓊斯巫師猛抬頭,見開車門的我。滿臉的愛意充盈,笑得眼睛瞇瞇的把頭伸過來,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愛意讓我的心不由得一陣溫暖,剛要說什麼,還是澤塔?瓊斯巫師嘴皮子快,張口問道:「官爺,怎麼不喝了?」
「他們不敢在喝下去了,」我擺擺手讓澤塔?瓊斯巫師趕快往裡去。示意一絲不掛的她,若讓那幫單身漢看見,今晚又不用睡覺了。澤塔?瓊斯巫師不愧為歐洲金髮女郎,身材凹凸玲瓏,性感惹火。這要不是她先看中我,相信我也會與其他弟兄們一樣,妒忌能夠跟她上床的男人。
澤塔?瓊斯巫師的柔情不是太外露,是那種需要用心才能體會到的柔情,她需要對方的啟迪和發掘,才能把全部的激情燃燒。有些按耐不住心跳的她,似乎是等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迎合著我的話題道:「為什麼?」
「還用問?」澤塔?瓊斯巫師的樣子讓我嗓子都要冒火,那**裸的使我感覺全身都在冒汗,熱得難受。一陣熱流從大腦出來,順著脊樑衝到了下身。
「官爺,肖先生好像很生氣,」說話間的澤塔?瓊斯巫師叉開她的腿,坐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澤塔?瓊斯巫師的身子已經滾燙,甚至還在微微地顫抖。她把手伸到我的衣服裡面,輕柔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