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37】超人 文 / 誰說胡言亂語
馬強剛開始還很平靜,到後來基本上是吼出來的,不過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應該很好,並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你以為光是為了仕途嗎?我於啟良雖然想當官,相當大官,但是我還沒有瘋到賣女求榮的地步」。於啟良被一個年輕人吼著,感覺很沒有面子,所以於啟良現在說話也很大聲,與平時完全是兩個樣子。
「那是為了什麼?」馬強問道,馬強隱隱的已經知道了什麼。
「你真是於冰的男朋友?」於啟良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如假包換」。
於啟良歎了一口氣「我於啟良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完全是靠我自己的實力,可你知道,在官場上,管靠實力是不夠的,我雖然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要想當官,你要想當好官,你就得給別人送禮,這樣別人才能提拔你,你就的接受別人的送禮,這樣手底下的人才不會亂想」。
送禮,在官場上還有另一種說法叫做行賄。行賄受賄,不管是在官場上,還是各行各業都已經很普遍了,雖說行賄受賄都是犯罪,但真正抓起來的根本就沒有幾個。
「岳父,難道說劉能掌握了你行賄受賄的證據?」馬強問。
於啟良愁眉不展「要不然,你以為我會犧牲女兒的幸福嗎?」
「你剛才說要想當官必須給人家送禮,也必須接受別人的送禮,那麼,劉能的屁股也不可能乾淨咯?」馬強說。
「如果當官的僅憑那點工資,一個月幾千塊夠做什麼的,可是我的把柄在人家的手裡攥著,而我手裡卻沒有人家的把柄,現在社會講究的是什麼,講究的是法律,講究的是情面。
我的背後又沒有什麼靠山,我要是出了事,那是肯定會坐牢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盯著我的位子那,只是市長和市委書記為了保持平衡,我才能在不站在他們一方的情況下,坐著這個位子」。
於啟良雖然是組織部副部長,在外人看來那是風光無限,可是如果自己沒在那個位置上,是永遠不會理解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人的喜怒哀樂的。
「那如果你手中握有劉能犯罪的證據,那麼你是不是就不用怕他了,你女兒是不是也就不用嫁給劉通了」。馬強只是一直的問。
「對,理論上可以這麼說,但得看掌握的是劉能的什麼犯罪證據,如果只是艷照門之類的,那麼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如果不涉及重大貪污,瀆職或者是刑事犯罪,對他來說就沒有什麼大的影響」。於啟良雖然沒有什麼背景,但是腦子還是絕對好使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沒有背景的前提下做到現在這個位子上。
「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保證我會在半個月之內讓你手中出現足以能對劉能造成巨大打擊的證據」。馬強說。
「年輕人,我知道你喜歡我的女兒,可是我憑什麼相信你能在半個月之內找到劉能的證據」。原先都是馬強再問,於啟良在答,現在總算於啟良問一次了。
「呵呵,岳父,那你要怎麼才能夠相信我有這個實力啊?」馬強笑呵呵的答著。
「想要在這個社會上混,必須得有三樣東西,權利,財力,勢力,只有有了這三樣東西才能在這個社會上安逸的活著」。
馬強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鋼筆,順勢就飛了出去,只聽見「咚」的一聲。於啟良看了看馬強,又看了看鋼筆,只見鋼筆正插在門上,於啟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鋼筆還是插在門上,於啟良從座位上起身,直接來到了門的旁邊,一支鋼筆已經有半截插入到了門的裡面,並且門的周圍絲毫沒有裂開的痕跡。
馬強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如果一個人要有了足夠的實力,那麼所謂的權利,財力,勢力,還成問題嗎?」
於啟良還持續在鋼筆的震撼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馬強說了什麼。
「岳父」。馬強走到已經呆滯的於啟良面前說道。
「啊,怎,怎麼了」。於啟良顯然被震撼的不清。
「沒怎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有那個實力」馬強還是淡淡的說話,但在現在於啟良的眼中,馬強就成了蜘蛛俠,鋼鐵俠一類的了——超人。
「你,那個特種部隊的啊?」於啟良稍微恢復了些。
「我跟於冰是同學,又怎麼可能去當兵,岳父」。馬強有些哭笑不得了,馬強記得剛才之已經說了是於冰的同學了。
「岳父,我先走了」。馬強覺得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那麼現在就是時候走了。
「這麼晚了,在這住下吧」。於啟良挽留道。
「這,好嗎?」馬強說。
「那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你和冰冰現在是男女朋友,再說你都叫我岳父了,女婿住老丈人家有什麼不好的啊?冰冰,你男朋友來了,快出來一下」。於啟良衝著一個房間喊道。
「不用了,岳父,我直接進去吧」。馬強說完,直接奔著一個房間走了過去,而後輕輕地開門,關門,消失在了於啟良的視線。
「年輕人,我們一家就全靠你了」。於啟良獨自的說了一句,轉回身,又看著門上的鋼筆去了。無奈,拽了半天,鋼筆就那麼牢牢地插在門裡,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於啟良喘著大氣也回屋睡覺去了。
馬強已經走進了於冰的閨房,頓時就看到了噴血的一幕,一絲不掛的於冰躺在床上,雙手和雙腿都敞開了,如同一個大字。馬強輕輕地朝著於冰走去,雖然說他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但馬強還從來沒有欣賞過這具**。
白暫的皮膚上升起兩座山峰,一片平原過後是慾望的深淵。
馬強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於冰的臉,還沒有碰到於冰的臉時,於冰直接的睜開眼睛,毫無預兆的說了一句「你幹什麼?」
馬強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你都光溜溜的在床上了,你說我能幹什麼」。馬強還沒有摸到於冰臉的手突然地改變了方向,直奔山峰而去。
於冰「哇」的一聲,不過隨後就自己摀住了自己的嘴,因為她發現這裡是她的家,而在家中不止她和馬強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