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54】苟大公子 文 / 誰說胡言亂語
「還是兄弟瞭解我啊,知道我願意喝美年達,還是葡萄味的」。鄭宇看著馬強手中的水說道。
「這個營養塊錢才是你的」。說完之後,馬強直接的把手中的營養塊錢撇了出去。
「為啥啊,我不喜歡喝這玩應的」。鄭宇有些不明白了。
「營養塊錢好,補充蛋白質,美年達殺精,我告訴你啊,你兒子現在正在繁殖中,如果你喝了美年達,直接把你兒子全殺死了,那麼從今往後就也不可能有了,要是你喝了營養快線那,能幫助你兒子快速的繁殖」。
馬強擰開了自己的美年達,爽爽的喝了一口。
「你就不怕把你兒子殺死啊?」鄭宇有些幽怨的問道。
「沒事,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兒子,死個三億五億的沒啥大事」。馬強說。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的」。鄭宇廢了好大的勁才擰開了營養塊錢的蓋子。
「女人啊,真是一種可怕的武器」。馬強感歎道。
馬強和鄭宇正在沙發上坐著休息,待等鄭宇稍微恢復些體力兩個人就準備撤離。
一個青年男人從外面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對著前台的服務小姐說道「趙大美女,你又漂亮了」
前台小姐看了他一樣,不懷好意的說道「我還以給是誰那,原來是苟大公子啊」。
聽見了前台小姐叫他苟大公子,青年男人立刻的不願意了「我不都告訴你了嗎?叫我白玉公子,或者玉公子,你不用前面的姓你能死啊。」
「白玉公子,開個玩笑,別生氣啊,別跟我一般見識」。前台小姐笑臉迎著。
「這回還是豪華vip啊?」前台小姐問道。
「不用了,我今天就是來簡單的洗個澡」。苟白玉說道。
「哦,給你號牌」。前台小姐拿了一個號牌扔給了他。
因為要脫鞋,苟白玉拿著號牌就往沙發這邊走了過來。一轉身,苟白玉就看見了正坐在沙發上休養生息的馬強和鄭宇。
而自從苟白玉進屋,鄭宇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眼神中流露出狠毒的目光。
「真巧啊,在這都能碰到你,帽子哥」。苟白玉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
「我當時誰那,原來是收破爛的啊,怎麼,破爛的感覺還不錯吧」。鄭宇和他針鋒相對了起來。
「破爛,對,在我這裡她就是個破爛貨,可是不知誰還當寶貝一樣的供著」。苟白玉不善的說道。
馬強已經猜出了這個苟白玉是誰了。既然已經猜了出來,那麼馬強又豈能坐視不管。
「我操你娘的,你挺牛逼的」馬強指著苟白玉罵道。馬強現在就是想把事挑起來,這就跟在學校時打架似的,別管是誰挑起來的,只要一方出手傷人,一方還手,那麼兩方就都有責任。
「你敢他媽的罵我,活膩味了吧,孫子」。苟白玉直接的把號牌朝著馬強撇了過去,之後直接欺身而上。別人都問候他的母親了,他要是在不表示表示他就不是苟白玉了。
再說這個男人和鄭宇這個慫貨在一起,也肯定不是啥硬茬子,自己今天揍了他們也是白揍,那麼既然是白揍,為什麼不揍那,所以苟白玉直接的就開始動手了。
既然你先動手了,那麼正合我意,馬強躲過號牌,直接一腳給苟白玉踹了倒了地上,之後,馬強站起身,就開始踢他的肚子,要是踢腦袋萬一一個不小心就容易給人踢死了,踢肚子危險程度就降低了許多,不過卻異常的痛苦。
馬強踢了幾腳之後,鄭宇也來到跟前,開始使勁的踢起了苟白玉,並且上去一腳就直奔苟白玉的命根而去。苟白玉剛才捂著肚子的手,現在就開始捂著褲襠了。嘴呲呲著,並且好像疼出了眼淚。
鄭宇直接粗暴的拽起了苟白玉的一隻腿「給你,把著」。鄭宇對馬強說道。
馬強二話沒說,直接的接過了鄭宇遞過的腿,現在苟白玉躺在地上,一隻腳被馬強拽著,一隻腳在地上,雙手正捂著自己的褲襠,再自己的腿被鄭宇拽起來的那一刻,苟白玉就明白了鄭宇要做什麼。
「救命啊,救命」。苟白玉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捂著自己的褲襠。
鄭宇直接一腳踹到了苟白玉的褲襠上,雖然苟白玉已經用手護住褲襠了,但在鄭宇的大腳面前,一點用也沒有。鄭宇踹了一下後抬了起來,而後又開始使勁的踹了下去。
馬強撇過了頭,他真的不想瞅了。馬強剛才就注意到了,那個前台小姐是在鄭宇開始踹苟白玉的時候走的,那麼為什麼前台小姐沒有在馬強開始踹苟白玉的時候走那?這就成了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只能說明前台小姐希望這個苟白玉多挨揍一會。
在馬強感到苟白玉的腿逗了幾下子之後就不抖了,而鄭宇還在那使勁的踹著。
「別踹了,已經昏過去了」。馬強對預警踹紅了眼的鄭宇說。
經過鄭宇的幾大腳踹過,就算他褲襠裡的東西不報廢也的喪失些功能。
經過馬強的一說,鄭宇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看來剛才鄭宇也沒少費力氣,估計剛才稍微恢復過點的力氣都用在了這上面了吧。
「強哥,咱跑吧」。鄭宇看著周圍沒有人說道。
「跑,往哪跑啊,他又不是不認識你,跑的了一時,跑不了一世,到時候他萬一要是報案,那麼咱們就得遭到通緝,到時候走在大街上你都害怕,沒事,一切有我那」。馬強給鄭宇吃了一顆定心丸。
馬強掏出了手機「紀承嗎,我現在在xx大學附近的xx洗浴中心那,帶點人過來,快點」。馬強說玩就撂了電話,也不管紀承聽沒聽見。
正在勝天酒吧監控室跟著保安隊長,副隊長,打著撲克的紀承接到電話以後直接的懵了,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說還有強哥抵擋不住的人,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帶人過去那不也是炮灰嗎。不對,一定是有什麼事強哥不便親自解決。
紀承一把把手中的撲克撇在了桌子上。
「哎,承哥,不帶你這麼玩的,我這把倆王四個二,你咋直接撇了那」。保安隊長直接的說道,剛才紀承可贏了他好幾百塊錢,好不容易有一把報仇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