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57】區長的兒子 文 / 誰說胡言亂語
擦,哥們出事了,帶著你的人支援一下唄,完事之後必有重謝,xx洗浴中心。
老弟啊,大哥出事了,在xx洗浴中心那,而且還有那天在西餐廳打你那個傢伙,對,帶上點人來」。
姓苟的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臉色比剛才好了不少「你也可以打電話喊人,這社會上混的是什麼啊,不就是他媽的人脈嗎?」
馬強認為他這麼說有兩層意思,你也喊人,我也喊人,就這麼大點的地方,肯定都他媽的認識,既然都認識那麼肯定就打不起來,那麼既然明知道打不起來為什麼還要喊人那,比的就是他媽的人脈,就是他媽的誰喊來的人牛逼,到時候誰強誰弱也就分出來了。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弟,就算大哥再護著,也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關係都使出來,那麼就算自己喊人也喊不來多少。
對於最後的哪一個電話,那肯定的就是給區長的兒子打的,而區長的兒子都來了,就足以說明人脈了,到時候,就不僅僅是自己跟對方的事情了,如果要是再加上區長的兒子,那麼優勢就會絕對的傾向自己。
馬強沒有喊人,只是站在那裡思考著,馬強沒說話,紀承當然的也不說話了。
而這看在姓苟的眼裡就是另一個意思了,大哥沒有叫人,小弟也沒有叫人,到時候自己肯定是勝利的一方,甚至姓苟的都想到了怎麼樣對付這個年輕人——馬強。
也就十多分鐘,第一撥人就來了,看見眼前的場面也愣了一下子,這個不大的地方站滿了人全是人。手裡拿著棒子,片刀的。領頭的人也看見了姓苟的站在對面,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全都鼻青臉腫的。
紀承看了看,這個人不認識,想必在道上也沒有什麼名氣,畢竟現在勝天盟是東城區最大的勢力,上次請的大哥也無一例外的全來了,而沒來的,自然就是不夠資格的。
「怎麼了,苟哥」。領頭的人帶著幾個人走到了姓苟的身邊說道。隱含的意思是你怎麼惹上了這麼一夥人。
領頭的看著這夥人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光從他們握著武器的姿勢就能看的出來,要是普通人打仗,如果使用棍子的話,都是握著棍子的端部,而這夥人凡是握著棍子的都把端部露了出來,手至少在端部以上十公分,這樣的話如果要是回手擋什麼的話,用的就不是自己的手而變成了手中的棍子。
「大龍來了」姓苟的拍了拍大龍的肩,和顏悅色的樣子,絲毫沒有兒子還在醫院生死不明的那種焦急。
「嗯」大龍答應了一下,就站在了姓苟的旁邊,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的站著,氣氛有些尷尬。雖然滿屋子的人不過卻沒有人說話。
「怎麼的了,兄弟,誰敢他媽的找你麻煩,嫌自己命長了吧」。還沒有看見人影就聽見了聲音,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這時候,馬強看見能有七八個人朝著這個本就非常擁擠的地方走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能有四十多歲,看那樣子跟姓苟的年齡差不多,而他身後跟著的,基本上全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雖然這個男人看見了馬強一方拿著棒子片刀,不過卻絲毫的沒有放在心上,堆滿脂肪的臉上全是褶子,朝著姓苟的走去。
「老哥,來了」。姓苟的開始招呼著這個年輕人。
「我看我這要不來,你就危險了」。滿臉褶子的男人開著玩笑說道。
「那可不是,你要不來,我這條老命沒準就交代在這了」。姓苟的也開著玩笑說道。
雖然是以開玩笑的形式說出,但卻沒有人當成玩笑話。
「你們那的啊?過江挑釁可不好」。滿臉褶子的男人說道。
「呵呵,江,哪有他媽的江啊,我咋沒看見那,你逼瞎了吧」。紀承繼續的猖狂著,剛才馬強只輕輕的在繼承的耳邊說了五個字:扮豬吃老虎。而這五個字,紀承那是給發揮的淋漓盡致。
豬有多笨,現在的紀承就他媽的有多笨,有過之而無不及。
滿臉褶子男沒想到對方這樣的猖狂,但褶子男也笑了出來,看那年紀,對方都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年輕氣盛,不過要是玩腦袋就肯定比不了他這個老油條了。
不過褶子男也沒有說什麼,他可不想直接的挑起戰爭,畢竟對方手裡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反正自己只是來捧個場的,就算打起來,也是姓苟的一群人先上,也輪不到自己。
「我說兩位,這個地方就這麼大,根本容不了這麼多人,要不然咱們去外面吧」經理看著人越來越多對著紀承和姓苟的說道。
就算發生戰爭,他也不希望就在這裡面發生,打壞了東西,就算對方按原價賠償,那不還的重新裝修,重新置辦嗎,他可不想費第二遍事。
「行啊,其實咱們早就應該出去了,你看這裡憋憋屈屈的,片刀都他媽額掄不開」紀承說完話,直接退到了外面,雖說這裡是大街上,不過也不是主街,現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幾個人,就算有人也只是路過,看兩眼直接的就走了。
沒辦法,這個城市就是這樣,天高皇帝遠的,發生點打架鬥毆什麼的那是在平常不過了。
兩伙人都出去了,經理對洗浴中心的人,擺了擺手,意思是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看熱鬧。
兩伙人就那麼的對峙了起來,誰也沒有先動手,誰也沒有開罵,雖然是混社會的但是卻都遵守著剛才的約定,現在離半個點還有幾分鐘,如果不能來的基本上也來不了了。
姓苟的又掏出手機撥起了電話,應該有什麼重要的人物還沒有登場,播完電話,姓苟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馬強也笑了笑,因為他已經想好了,怎麼樣對付即將來的人。
「滴滴」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暫時的安靜,一台路虎攬勝快速的朝著這邊開來,在離人群開有幾米的地方,直接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異常的刺耳。
從車上來走下一個年輕人,果然不出馬強所料,正是那天西餐廳裡的人,區長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