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七章 無恥 文 / 神我很乖
「你是誰?不知道要維護民族團結嗎?還是你想破壞國家的政策?」隊長見劉奇等人武裝到牙齒,步行走過來,就猜測這裡面沒有級別高的,誰見過當官的拿著防彈盾牌和警棍衝上前線的,於是他說話的語氣也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感覺,直接指責劉奇的做法。
劉奇嘴角微微上翹,鄙夷的說道:「我的事情你的級別還管不了,何況就你這樣罔顧國民性命的人也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最前面三排武警的後面,看樣子他們要穿過武警的陣型進入裡面。
「攔住他們。」
在隊長命令下,幾十名武警圍了過來,最後一排持盾的武警也轉過身,做出戒備的姿勢面對著劉奇等人。
「將你們的身份表明,否則我要將你們抓起來。」隊長氣勢洶洶的帶著人走向劉奇,大聲說道。
這個包圍圈是由他負責,劉奇等人不但不主動上前向其表明身份,竟然還諷刺自己,這要是讓他們就這麼走了,以後他哪還有有臉帶兵。
武警對待維族人是不給力的,因為他們不敢出手,不過對付劉奇等人,這幫傢伙反倒有能帶了,一個個全都用槍口若有若無的瞄著,彷彿劉奇等人稍有異動就會被擊斃似的。
對這個陣仗,劉奇他們全都笑嘻嘻的看著,幾十把破微沖嚇唬誰呀?連盾牌都打不壞。
「我們的身份你可以聯繫負責的賀將軍,他會告知你的。」劉奇放下盾牌,來到隊長的面前說道。
隊長盯著劉奇,似乎想要將他看穿,劉奇毫不在乎的與他對視。
片刻,隊長終於敗下陣來,他發現在氣勢上根本壓不倒對方,只見他一伸手,身邊的小戰士就異常聰明的遞上對講機。
與賀將軍對話,隊長充分表達了他的恭敬,當他問起劉奇等人的身份時,去只被告知要全力配合,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隊長緊緊攥了下對講機,表明了他的不甘,不過他也是人才,很快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臉上帶著勉強的微笑說道:「賀將軍讓我全力配合你。」
「我們要進去,麻煩你讓手下開一個口子。」劉奇也不想過分,興許一會還得配合,鬧得太僵對誰都沒有好處。
「沒問題。」隊長說完,沖身邊的小戰士點點頭。
小戰士很快把命令傳達下去,武警頓時再次恢復原狀。
這個時候,裡面的維族同胞已經被煽動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衝上來衝擊武警的防線。
扎西得看著被擊中的手下腦袋上頂著個大包,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知道大包是被橡膠子彈擊中所致。
想用手下的死來激發其他人的憤怒,可現在手下卻沒有死,他瞇著眼睛在考慮。
他做為敢死隊的首領,身邊自然有一群人保護,保護他的人自然的將他和受傷的手下圍成一圈。
扎西得見群眾的氣氛都已經被挑起來,只差一點點的火候,頓時打定注意。
他左右看看,身邊都是自己人,從懷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慢慢的蹲了下去。
其他的手下全都猜到他的想法,大部分人臉上流露出不忍的神色,只有一少部分狂熱分子好像非常興奮,恨不能代替那名要被殺的人,為了xj獨立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別怪我。」扎西得抱著手下的頭部,將他半扶起來,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噗嗤!
他的話音剛落,鋒利的匕首就刺入手下的胸膛。
啊!
手下因為疼痛而醒過來,剛剛喊出來,就被扎西得摀住了嘴。
「去吧!我會照顧你家人的。」扎西得在他耳邊說道。
那名手下費力的轉動眼球,看到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胸膛上,順著握著匕首的手朝上面看,就是他平時最崇敬的首領。
他的苦笑著,怎麼也沒有想到因為信任他,為維族和xj做奮鬥,竟然能死在他的手上,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後悔,還是應該恨。
扎西得輕輕的合上手下那致死都很迷茫的眼睛,堅定的說道:「你為維族做的貢獻,所有人都會記得的。」
本來應該是在手下的腦袋上開個洞的,不過他怕匕首刺不開頭蓋骨,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心臟上來一刀,反正遠處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中槍,也不會仔細去看屍體的。
他抱起屍體,聲嘶力竭的哭喊:「吾普爾,我的兄弟,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不會讓你白死的。」
還別說,扎西得哭得撕心裂肺,看起來就像是死了親爹親娘一樣情深意切,絲毫看不出作偽。
人家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扎西得就是沒有選對行業,他的表演如此精湛、生動,要是進入演藝圈,保不齊還能混個影帝當當。
他的其他手下都知道怎麼回事,看他聲嘶力竭的表演,都不禁有些汗顏。
不過,為了配合,這幫人也只能開始煽動。
這幫人的表演實在不夠好,和扎西得一比,簡直就是專業和業餘的差別,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沒有扎西得那麼厚的臉皮。
維族同胞早就被挑撥的群情激奮,誰還有時間去分辨別人是表演還是真的,當人將那名被扎西得親手殺死的手
下屍體高舉起來的會後,群眾看到全身是血的屍體,情緒被挑撥的一個高峰。
「衝啊!為死去的同胞報仇!」
「殺漢滅回。」
……
激憤的維族同胞在有心人的口號下激動的衝向武警陣型。
劉奇和隊長剛剛談完,正準備進入,就看到維族人像是洪水一樣衝過來,隊長的臉色當時就白了!大喊:「守住,一定不能讓他們衝過來。」
第一排武警馬上將透明防爆盾牌舉起,雙手持盾,身體躲在盾牌後面,第二排武警將盾牌舉起,右腿向前微躬,身體前傾,用盾牌死死的頂在第一排武警的後背上,第三排持盾的武警也是同樣動作,用盾牌死死的頂在第二排武警的後背。
過兩千名維族人衝了過來,看起來烏壓壓的一片,給劉奇等人一種進入了阿富汗開伯爾山區的錯覺。
彭!
維族人煽動下徹底化身為暴徒,像是洶湧的海浪一般拍打在武警的陣型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武警的陣型都晃了晃,如果不是後面兩排武警死死的抵著,第一排的武警早就被人海衝倒,然後被狂踩而過。
『叮叮噹噹』的聲音此起彼伏,磚頭瓦塊、刀槍棍棒的紛紛朝第一排的武警盾牌上招呼,有的人將磚頭等武器朝後方的武警砸來,也有將磚頭扔上天,接著掉下來的衝擊力砸持盾武警的。
哈木拉提是wlmq市的一名普通市民,他看到有人將磚頭扔上天,然後掉下去就能砸到盾牌後面的武警,立時就學會了,認為這招很好,他運足力氣將自己手中的磚頭扔上天空。
只見他的磚頭高高的飛向天空,比其他人扔的都高,他不禁高興起來,希望自己的磚頭能建功,將一名武警砸趴下。
高高飛起的磚頭終於到達了頂點,開始下落。
哈木拉提一直抬著頭,等待著磚頭拍人的場景,這時他突然發現,磚頭在他的眼裡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完了!扔磚頭的時候干想著往高扔,忘記應該朝前面加點力量了!
磚頭直上直下的掉了下來,哈木拉提慌了,自己使多大勁扔上天的他知道,只要是掉下來拍腦袋上,那不還頭破血流呀!自己頭上也沒有武警的鋼盔,他拚命的朝旁邊擠,想要躲開。
他的周圍全是人,所有人都在奮力朝前,讓他的移動非常費勁。
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要想做,就一定有成果,他的奮力移動讓他朝旁邊移動了不到一個身位。
他的位置也已經有人頂上,只要不砸在自己的頭上,拍誰頭上都行。
哈木拉提感覺一股風迎面吹來,緊接著『彭』的一聲,他扔出的磚頭被那一陣風吹歪,正正好好拍在他腦袋上,他要是不移動一點事都不能有。
哈木拉提吭都沒吭一聲,直接就被自己的磚頭拍倒,頭破血流。
「警察動手打死人了!」有敢死隊的成員看到這一幕,強忍著笑,將哈木拉提舉起來,讓大家全都看到。
知道內情的人畢竟只有哈木拉提身邊的幾個,廣大的同胞還是不清楚的,他們見警察竟敢再次殺人,情緒更加激動,出手也更加狠戾。
前排的武警就算是帶著頭盔,穿著防刺服也被大量的磚頭砸個夠嗆,好不容易看到一點有樂子的,還被人冤枉說自己這邊殺人了,頓時一腦袋的瀑布汗,極度佩服著喊話人的無恥。
武警隊長見人群暴動,他急的一腦門的汗,讓處在後方拿著槍的武警準備上前支援。
「克制,一定要克制,所有人不許還手。」隊長讓人不停的喊著。
現在這個情況,不還手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久守比失,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如果讓暴徒這麼胡亂攻擊下去,防線肯定要失守的。
劉奇看到武警只能在對方狂暴的攻擊下硬抗,對他們這種保守的做法極度不滿,立刻找上武警隊長。
「你在幹什麼?難道就讓這些士兵在暴徒的攻擊下苦苦支撐嗎?你看不出他們撐不了太久嗎?」劉奇上來就憤怒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