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28】蛇蠍美人 文 / 賞花秀才
「師傅,測試現在開始還是再等等?」
巫婆婆身邊的小白臉恭敬道。
「太極啊,小雪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麼她沒回來?」
巫婆婆對測試的事絲毫不上心,一連詢問了幾個問題。
「小師妹機緣得到一隻白狐,想來是因為別的事耽誤了點時間,太極想小師妹很快就會到。」
皇太極低頭恭敬道,雙目中閃過一抹狠戾,心中捧腹:「老不死的東西,枉我皇太極對你對飄緲谷忠心耿耿,竟然比不上你新收的徒弟,可惡可恨!」
皇太極心頭中的想法外人怎麼猜測出,一時間房內沒了聲音,彼此都不在開口。
「蹬蹬!」
有人踩踏樓梯發出的聲音,眾人的目光看向樓梯口,葛亮,藥頑童對視一眼,彼此看出對方心中的差異。
「誰讓你上來的?你有這個資格嗎?」
皇太極看到來人,臉色一冷,訓斥道。
葛亮,藥頑童對視一眼,搖頭歎息一聲,他們二人還以為上樓者就是巫婆婆口中的小雪,白歡喜一場。
來人武逍遙認識,只見吳情胸脯毫不廉恥的敞開著,貼身紅肚兜隱約可見,吳情雖人歹毒,可她那飽滿的胸脯絕對貨真價實,武逍遙一時看的呆住了。
「什麼情況?」
吳情絕非有意擺弄她的嬌軀,其中必定有隱情。
「噗通!」
吳情跪倒在地,「砰砰!」磕著頭,哭腔道:「師傅您老人家要為弟子做主啊,有人,有人欺辱弟子。」
眾人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葛亮,藥頑童戲虐的眼神看向巫婆婆,那眼神分明再說:弟子被欺辱,看你這位當師傅的顏面何存。」彭!」
巫婆婆雙目散發著強烈的殺氣,吼道:「是誰?是誰膽敢欺辱我巫婆婆的弟子,他有幾條命膽敢如此!」
「嗚嗚!」
吳情抹著眼淚,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聽說的人傷心,見到的人會流淚。
「哭什麼哭!說,師傅為你做主,那人必死!」
吳情抬起臉頰,雙眼紅腫,武逍遙不禁啞然,心中豎起大拇指:「真是演戲高手,那眼睛到底是哭腫的還是她用手揉捏的?恐怕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
「是他,就是他!」
武逍遙蒙了!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一臉錯愕的武逍遙。
「師傅您要替弟子做主啊,他自稱是師傅師弟的關門弟子,見弟子後興起色心,對弟子動手動腳不說,還,還用言語輕薄弟子,弟子百般拒絕可不得不忍受。
可弟子不能忍受的是他這個登徒lang子竟然辱罵師傅,弟子思來想去決定當眾揭發這偽君子的真面目!」
吳情一番話頗為流暢,不會有人認為她是在撒謊,葛亮,藥頑童怪異的看著武逍遙,很難理解武逍遙的行為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發生的。
武逍遙頓時明白了一切,為什麼吳情會衣衫不整的上樓,原來是想藉著她師傅除掉他武逍遙。
「畜生,納命來!」
巫婆婆連詢問都懶得詢問,抬手看她那架勢一巴掌不扇死武逍遙心裡是不會解氣的。
「慢!巫師姐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麼下定論是師弟的徒弟欺辱了師姐的弟子,師弟心中不服!」
「哼,藥師弟你的好徒兒,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巫婆婆強勢的輕蔑道,看向武逍遙的目光中滿是殺意。
藥頑童臉上露出驚奇,餘光看了吳情一眼,惋惜道:「師弟倒要恭喜師姐收了一位謊言能瞞天過海的好弟子。」
「弟子沒撒謊,求師傅做主!」
吳情心裡咯登一聲,暗暗回憶所說沒絲毫破綻,心一橫跪倒在地,來了一招死也不承認。
「這話怎麼說?」
葛亮是時機的插嘴道,絲毫不給巫婆婆反駁的機會,武逍遙看在眼中心裡樂開了花,暗道:「這倆位明顯是在唱雙簧,難道他們以為巫婆婆看不出?」
「最讓人可疑的地方在於彼此實力的差距,諸位都能看出我那劣徒不過是聚靈境初期的實力,諸位在看看小姑娘的實力,她可是聚靈境中期,兩者之間足足差了一個檔次,古往今來只有強者欺凌弱者,還沒聽說過弱者能玩弄強者。」
「師叔的話弟子不敢苟同,他跟隨師叔進入丹兵樓,又當著弟子的面承認說他是您的關門弟子,弟子為了顧全大局才不反抗,被他欺辱。」
吳情心中驚訝於藥頑童的分析能力,面上絲毫不退縮,據理力爭。
「老頭子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根本沒看到老頭子我帶著他進入丹兵樓,你是聽別人提起的對吧!」
「沒錯,那又代表了什麼?」
吳情大方承認,反問道。
藥頑童輕笑幾聲,葛亮目光憐憫的看了吳情一眼,歎息道:「小女娃如此輕信別人的話語,年齡二十有五六了吧,還能保持一顆童心,的確難得。」
「弟子不明白兩位師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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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情心裡覺得哪裡不對勁,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哪出了問題,無奈之下開口狡辯。
「蠢貨!太極,你來告訴她。」
巫婆婆目光怨毒的看了吳情一眼,以往她頗為喜歡吳情,認為她聰慧,今日讓她在二位師弟面前出醜,以往的疼惜頓時化作怨恨,若非有外人在,吳情恐怕會橫死當場。
皇太極輕蔑的看著吳情,冷漠道:「你的謊言漏洞百出,你踏入丹兵樓我隨後就到了,等我上樓後師傅便召見藥師叔的關門弟子,此刻我才知道樓下那人的身份,而你卻說藥師叔的弟子欺辱你。
時間呢?莫非短短十幾息的時間你就相信了一個陌生人的話,師傅說你愚蠢算輕的,在我眼中那個聰慧的師妹今天低能的和白癡沒區別!丟我飄緲谷的臉面,滾下去!」
吳情臉色蒼白,嬌軀顫抖的厲害,心裡害怕至極,她最為瞭解巫婆婆,誰讓她臉上無光下場只有一個死。
武逍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拱手道:「想來這是一場誤會,這位師姐恐怕把我當做了她昔日的仇人,認錯了人才會做出讓飄緲谷難堪的事,弟子覺得這件事就當做是一陣清風,吹過也就散了。」
「好徒弟,不愧是我藥頑童的關門弟子,這胸懷足以讓某些人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