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門第 文 / 不老惡魔
夏宇臉色有了笑意。
當然，不是一句話就會讓夏宇放下戒備的心。
「不知道門老約見我有什麼事兒？」
門老聽了這話，看了方清平一眼。
方清平連忙解釋道：「門老，時間緊急，我還沒來的及跟夏宇明說。」
說著，方清平衝著夏宇說道：「夏宇，門老是來跟你商量如何拿下合會的。」
「啊？」夏宇的心中著實驚呼了一聲。
表面上卻不動神色地說道：「這我就有些不大明白了，門老，你可是合會的副幫主，怎麼會有拿下合會的心思？」
門老淡淡地說道：「報仇。」
夏宇更加的迷茫了。
門老卻不說話，給自己點了支煙，抽了幾口之後，這才緩緩地說道：「你可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夏宇搖頭。
「我叫門第。」
夏宇想笑，誰能想到鼎鼎大名的合會副幫主竟然起了這麼一個名字，跟之前一個熱播的電視劇一個名字。
但是夏宇沒笑。
「你又可知合會這個名字是如何來的？」
「願聞其詳。」夏宇恭敬說道。
門第再次沉默。
一根煙見底，門第這才滄桑無比地說道：「事情得從十多年前說起。」
「那是一個動盪的年代，當時，有個年輕人，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志同道合讓他們聚在了一起，並且結巴為兄弟，老大叫羅烈，老二叫門第，老叫常全中。」
「兄弟結拜之後，發誓要做一番大事業，然後就拉攏勢力，到後面建立幫派，為了希望個兄弟可以永遠的團結在一起，不是親兄弟更勝過親兄弟，於是就起了合會這個名字，意思為個兄弟永遠相連在一起。」
「合會成立之後，發展的很快，短短不到年的時間，就統一了省城的所有地下勢力，然後繼續向外擴張。」
「後來，老大羅烈在一次與別人爭奪地盤的時候，慘死家中，一家老小七口人，沒有一個活口。」
說到了這兒的時候，門第停了下來，那張起初滄桑無比的面孔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變得無比的蕭殺，他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夏宇與方清平倆人震驚的一塌糊塗，雖然門第說的平淡無奇，好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可是夏宇卻聽的驚心動魄，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了一般。
這時，門第繼續說道：「老大羅烈的走，對我打擊很大，讓我消沉了好一段時間，常全中接手了合會，後來，我見他打理的不錯，而且，合會從此走的倒也順風順水，便覺得將合會交給他來打理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門老，後來那？」方清平忍不住問道。
門第搖頭說道：「後來，沒有後來，後來就是現在的合會，我不得不承認的是，常全中確實是一個天生就是出來混的材料，這些年合會在他的打理下，日漸強盛。」
夏宇這時卻突然說道：「門老，故事聽完了，可是我更加迷茫了，既然這個合會是你們兄弟聯手創建的，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推翻他。」
門第神色一稟，眼神宛若刀鋒，帶著一股強大的駭人的氣勢看著夏宇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什麼秘密？」方清平神色凝重地問道。
門第可是貴為合會的副幫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被他說成是天大的秘密，想必不是什麼小事兒，夏宇與方清平俱都深知這一點，只不過，夏宇沉得住氣，沒有問出來。
門第掃了方清平一眼，又看了看夏宇。
眼神當中帶著一絲嘉許。
隨即臉色一沉，繼續說道：「一個跟隨了我們兄弟之前老大的一個兄弟，一個月之前的一個晚上突然告訴我，其實當我的大哥羅烈也不是被仇家所殺，而是被人暗害。」
「常全中？」夏宇突然爆出了這個名字。
「正是！」門第眉頭一挑，厲聲說道。
方清平震驚的一塌糊塗。
夏宇卻瞇著眼睛，沉默不語了，似乎在思考什麼。
「門老，他之前為什麼沒有告訴你！」方清平再次問道。
這也是夏宇想知道的答案。
「之前老大在掛了之後，他手下最親近的一幫人也被常全中一併做掉了，二十來號人沒有一個活口下，可惜的是，老天有眼，這兄弟命大，心臟比別人天生向左偏離，這才免於一劫，後來被人救起之後，他生怕常全中知道他沒死之後會繼續滅掉他，便隱姓埋名藏了起來，事情過了十多年之後，沒想到一次外出居然被常全中那次參與截殺的人發現，後來這人告訴了常全中，這個兄弟全家慘遭殺害，他僥倖外出算是躲過一劫。」
「這位兄弟覺得，親人已死，活在這個世上已經再無牽掛，於是就跑來偷偷的把消息告訴了我。」
「然後呢？」
門第沉默了，許久之後緩緩的歎了口氣說道：「這位兄弟服毒自盡了，他覺得親人意思是自己害了他們，活在世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於是就服毒自盡，只是請求我把他和他的家人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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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平沉默了，夏宇跟著也沉默了。
「門老，說道到這裡我還是有些懷疑，我先問你，你這樣堂而皇之的見我，常全中不知道嗎？你有想過他知道之後你的下場是什麼嗎？」片刻之後，夏宇繼續問道。
「夏宇，你可知道，我為了見你，半個月之前已經去了京城。」
「什麼意思？」夏宇不解地問道。
「這些年來，常全中一直在派人暗中監視我，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話，見了什麼人，他都瞭若指掌，你拿下鐵血盟的那一天，我就想見你，但是我知道，冒然來見你的話，只會給我自己遭來殺身之禍，所以半個月前我便去了京城，謊稱是去假，常全中自然不相信我單純的去假，我也知道他暗中派人監視著我，而且，為了怕監視我的人被人收買，他天就會換一批人，也就是前天，他換了人之後，機會來了，因為常全中換的這次監視我的人，不巧正是我安插在他身邊的人，所以我才機會來跟你見面，跟你們說這些。」
「這點我姑且相信你，但是，新的問題來了，門老，你在得知了你們結拜大哥是死於常全中之手，那你為什麼不去跟他對質？」
「沒那個資本，我雖然貴為合會的二把手，但是不怕你們笑話，手中一點權力都沒有，合會的大權全被常全中一人掌控，這十多年來，我的權力一點一點的被他吞噬，到現在徹底的淪為一個擺設，儘管，在這個十多年當中我也確實暗中培養了自己的一批勢力，可想要跟常全中對抗，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如此說來，你找我是尋求合作？」
「也不算是合作，或許說祝你一臂之力更為準確，我這些年暗中培養的勢力，雖然不多，可是卻也很可觀，相信可以幫你不少。」
夏宇笑了起來，頗為玩味地說道：「門老，你高看我了，鐵血盟現在滿打滿算才五號人而已，而你們合會可是有著六千人，實力上相差了十多倍之多。」
門第聽了這話，當下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早已不在是打打殺殺的時代，彪悍的計謀才是王道，我知道你是怎麼拿下鐵血盟的，彼時的你面對鐵血盟面對七叔的時候就像此時的你面對常全中一樣，原本我只是覺得你是一個有些智慧的人，對你跟你合作我尚且有一絲擔憂，可是今日看到你之後，我這才發現，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奇才，所以我願意祝你一臂之力。」
「合作可以，我說過，但是怎麼合作，合作的目的是為了推翻常全中，那麼推翻他之後那？這偌大的江山該怎麼分？」
「我什麼都不要，錢我不缺，權，我也看透了，到了我這把年紀只求心中可以痛快一些，我只要幫大哥一家抱了血海深仇就可以了。」門第說道：「我的勢力雖然不如常全中，但是這些年我也培養了不少，為了證明我的誠意，我願意將這些勢力交給你來管理，而且也可以做你的軍師，畢竟我知道常全中所有的弱點，在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親自做掉他。」
「好，我同意跟你合作！」
方清平這時笑道：「你倆先聊的，我去讓服務生上菜吧，門老，你喝酒嗎？」
「有二鍋頭最好！」
「好咧！」方清平笑著說道。
說著朝著外面走去。
「方清平不錯，以後會是你的得力助手！」
「我知道！」夏宇笑瞇瞇地說道。
「夏宇，作為一個過來人，我給你一個忠告吧！」門第突然說道。
「你說。」
「永遠都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你最親密的兄弟，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時候突然給你背後一刀。」
……
吃罷了飯之後，方清平讓人護送門第離去。
「夏宇，你相信門第說的話嗎？」
「一半的一半。」
方清平點頭說道：「我也是，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