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我是80末（上） 文 / 劉國偉
我是80末90初出生的人，聽奶奶講，我出生的時候是三斤六兩，我是個早產兒，我是八個月出生，出生的時候奶奶開玩笑講大人穿的拖鞋就能把我放進去。奶奶告訴我，我出生是因為媽媽懷我八個月的時候，騎車出去買東西，在回來的路上因為躲避路人摔了一跤。當時媽媽沒有感覺的什麼情況，但是到了晚上就進了醫院臨盆，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我順利的誕生了。
我出生的時候是在醫院的保溫箱中，那時候科學的發展還有沒有那麼先進，奶奶說那個保溫箱是需要加水的，熱了不行，冷了也不行。醫生給我打針都找不到血管，因為還不熟，呵呵，就像瓜一樣還不熟，就被人給摘下來了。後來我被醫生確診為得了一種疾病，父母，奶奶，姥姥，老爺，舅媽他們都去了醫院，醫生建議父母不要醫治了，因為這個病目前醫學方面還沒有能治療的，之前有個護士生了兩個孩子，都是跟我一樣，說皮膚會慢慢的縮進，然後將人的心臟停止，醫生說等我嚥氣後就把我送到後山扔掉，按照老家的風俗，沒有成年的人是不可以入棺的，只能把屍體仍在山中，等待那些，野狗，野貓吃掉。
當時父母哭的不得了，緊緊的把我抱在懷裡，都在看著我，等我嚥氣，後來奶奶決定把我帶到老家，奶奶說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不能放棄我，我的二伯跟奶奶騎著腳踏車把我抱回了老家，後來聽姑姑講，奶奶把我抱回去後四處的尋找郎中跟民間偏方，後來說是中風，奶奶每天抱著我走幾十里的路到鎮裡面去做針灸，足足做了一年半，才把我這條命保住，所以我感覺我很榮幸。
我因為是八個月出生，我母親沒有母乳，所以我從小沒有吃過一滴母親的母乳，因此我的身體從小就很差，經常的發燒，感冒，也可以說我在村裡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因為後來我聽姑姑說，跟我同齡出生的人，奶奶經常帶我去人家那裡，求人家給我的奶水喝，所以我不知道母親的母乳是什麼味道。就這樣我就一直在奶奶的身邊生活，沒有在回到父母身邊，記憶當中，母親應該是每個月都會來老家看我一次，印象不是很深。
奶奶總是跟我說，我小時候很聽話，從來都不哭不鬧，到了睡覺的時候，奶奶就把我放在炕邊，然後跟我說睡吧，然後我就睡覺了，也不用跟別的小孩子一樣的需要哄你才睡。睡醒了就會爬到窗台上看著窗外，等奶奶進來，奶奶總是說，老天爺可憐他，給他照顧，叫我不哭不鬧。因為奶奶有哮喘病，每天都要吃藥，在加上奶奶天天吸煙，每天總是咳嗽，有時候奶奶也是會吃一些降火的藥，也會給我吃，那個藥是甜的，但是，有一次我睡覺起來看奶奶不在家，我就自己的爬來爬去的，也不知道怎麼樣把那個藥吃的，奶奶就說我把一瓶的降火藥給吃了一多半，等奶奶回來後，就看見那個藥還有幾片了，地上也撒了一些，我躺在炕上也奄奄一息了，怎麼叫我都不沒有反應，口吐白沫，奶奶立即找出綠豆，一邊燒水，一邊磨綠豆粉，用綠豆水硬生生的把我給灌醒了。我又一次的從鬼門關回來了，這些都是聽奶奶說的。
我一直跟在奶奶身邊
看書!』網審美，什麼時候能盼望去一年上學，好不容易那年的夏天剛過我上了大班，來年就可以去一年級了，誰知道，學校來了個什麼政策，又開了一個大一班，說是為上一年級做鋪墊，無耐的情況下我又多少了一年，在大一班老師不在帶我們玩了，開始交我們算數，叫我們認字，天天用鉛筆寫字。還記的每次交學費的時候，老師怕我們年紀小回家說不清楚，就用圓珠筆在我們手上寫上字，回家了直接給父母看。有一次學校開家長會，父母都沒有時間，是老爺去給我開的，當時開家長會的時候老師給我們每個人發了一張數學卷，讓我們做，看誰做的最快，算的最準，那時候我們總是用手指頭來算，老爺就在旁別直接告訴我答案，因為老爺是個要面子的人，在村裡又是老幹部，無人不曉。說的算數，我想起了一位發小，至今年位置我們大約有三年沒有見面了，因為我出來打拼，離開了家鄉，基本上不回去。他上數學課的時候老師讓他計算數字，他用手指頭在那裡點，由於是夏天，我們都穿著涼鞋，露著腳指頭，後來手指頭不夠用了就用腳指頭一起點，當時在我們大一班成了一個笑柄。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已經九歲了，那一年我上了小學一年級，在我的事業中或者人生中很多人問我幸運數字是幾，我都會告訴他們是5，為什麼呢，因為當時我張的矮小，排隊總是在最前面，老師就給我按照隊形的前後給我們排號，我就是五號，那時候老師有時候會喊名字，有時候會含學號。隨著社會的發展，物價上漲，父母開始從一毛錢變成了五毛錢，那時候就不在會有一分，兩分，五分錢出現了，那時候可以買五包甘草杏，可以買五袋海帶絲，還可以買雪糕等，可能隨著年紀的增長或者說80末出生之前的逗人都會玩的東西，就是玩紙風車，還有用寫完作業的紙疊的元寶，打元寶，也叫打piachi，還有我們玩的那個玻璃球，在*場上畫一個圈圈，打到誰的，誰就輸了。女生們喜歡用紙疊一個東南西北，裡面寫上一些有意思的文字，比如說你將來是畫家，將來你是作家，將來你是老師，將來你是官人等，然後，兩個人一起的選擇東南西北。
但是，在我九歲的那一年，我經歷了人生中第一個親人去世，那就是我的奶奶，曾經救過我兩次的奶奶，曾經為了我能吃上一口奶水，四處去求人的奶奶，曾經照顧我四年，教我說話，走路的奶奶，人生的第一位老師。我記得很清楚，奶奶在走之前在我家住了11天，那天下午我還沒有放學，她突然的要回老家，無論母親怎麼勸阻，留她，她都要走，母親知道奶奶最疼我，於是說等我放學了回來在走，奶奶沒有答應，自己到了車站坐車走了，奶奶回老家的第三天下午，天空下著毛毛細雨，我還在上課，只見父親來學校瞧瞧們跟老師說給我請一個星期的假期，說我奶奶病了，我跟著父親一路走著，出了校門，父親一句話都沒有說，只見父親那堅韌的臉頰有許多描繪不出來的表情，我問父親，奶奶怎麼了，父親說，剛才姑姑打電話說你奶奶去世了，當時對我一個幼小的心靈講，不知道什麼是去世，不明白什麼意思。
我跟父親回了老家，剛進們，只見奶奶躺在東房跟西房的中間，我們管他叫正地，奶奶的前面放著燒紙的盆子，香跟白色的蠟燭放在旁別，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奶奶，二大娘說給奶奶鞠三個鞠，我照做，後來父親進門跪下磕了三個頭，姑姑在旁別一直的苦，我才認識到，奶奶永遠的離開了我，這代表著我們從此陰陽相隔，在也見不到她了，在也不會聽到她的聲音，更不會在聽到有人喊乖孫子。我開始大哭起來，由於我是奶奶一手帶大的，感情比較深厚，我哭了整整一天一夜，沒有睡。就在那一夜，老家養的母牛在凌晨12點左右順利的產下了一隻母牛，奶奶的屬相也是屬牛的，那一年我九歲，奶奶六十三歲，從此以後，我在我就在夢裡夢見過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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