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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310章 法庭對峙(2) 文 / 烙色

    沈玲是小三上位,她會殺了藍慧,不管是動機還是其他的說辭,全部都合乎情理,公眾已經認定,這次的兇手,是沈玲無疑了,同時,藍慧在公眾的眼中,也成為了可憐的豪門的夫人,豪門之中的感情多為指腹為婚,會有這樣的結局,她沒有任何錯,卻遭受到最嚴重的後果。

    傅雲全程都護著秦薇然,不接受任何採訪,在潮落四人以及保鏢的保護下,兩人終於安全抵達法庭,在前排坐下。

    同時在旁聽席裡的,除了幾名資深旁聽人,還有蘇曉沫和她的幾位屬下,這件事情引起了各界的關注,旁聽席座無虛席,現在,也只有幾個空位置了。

    秦家人還沒有到,也不知道是不打算來了,還是還在路上,總之,今天秦凌飛一定會來,因為他也將作為證人上庭,可笑的是,同樣是證人,她是為藍慧作證,而秦凌飛,則是為沈玲作證。

    這就是她的父親,一個連自己的殺妻仇人都要護著的父親,一個要護著她女兒殺母仇人的父親,不,他已經不配了,自他答應要為沈玲出庭的時候,秦薇然,就已經不再把他當成父親了,反正從小到大,他也從來沒有把她當做女兒過。

    即將開庭的前一分鐘,秦家人都到了,秦非然一看到秦薇然,就顯得特別激動,衝到秦薇然面前,怒道:「秦薇然,你這個奸人,你竟然敢騙我,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的有多慘!」

    秦薇然看也不看她,淡淡的說道:「比起你害我的,我這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害你,我害你都是你活該!」

    秦薇然不再理她,看向前方,彷彿她不存在一般。

    傅雲淡淡的瞟了一眼秦非然:「秦二小姐,我想你是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的婆家傾家蕩產,到時候,別說你拿不到零用錢,恐怕還要跟著他們乞討。」

    「雲少,我已經不怕你了,你是被這個奸人給迷惑了,你根本……」

    傅雲眼眸一瞇,秦非然話未說完,寧莎已經上前,扣住了她的下顎,卡吧一聲,秦非然的下巴被卸了下來,她嘴巴大張,痛苦的想閉攏嘴巴又做不到,口水也順著嘴角淌了下來,都滴在她的衣服上。

    後面的幾個旁聽的人,都是嫌惡的看著她,不敢相信竟然會有人在這裡這般無理取鬧,還這麼丟人,哪裡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倒是坐在他們前排的秦薇然,也就是這次事件的受害人之一,端莊大氣,大家氣質顯露無遺,果然,市井小民生的女兒和大家閨秀生的女兒,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秦非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張著嘴就像一個小丑一樣,在他們面前跳來跳去。

    傅雲慢慢眨了一下眼,寧莎扣著她的下顎又動了一下,她的下巴就被裝上了,傅雲瞇著眼笑道:「秦二小姐,我傅雲向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要是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你辱罵我妻子一個字,你這張嘴,就永遠都不要想開口說話了。」

    秦非然被嚇得連連後退,直到退到秦凌飛身邊才停住,委屈的說道:「爹地,你看看他們,他們居然這樣對我,我的下巴,好痛!」

    秦凌飛哼了一聲:「自作自受,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秦薇然,她有雲少護著,你有什麼?」

    「可是,她騙光了我所有的錢,現在我一分錢都沒有了。」

    「別跟我說這些,你已經嫁出去了,有錢沒錢都是婆家的事情,我不會給你一分錢的,還有,自己沒腦子,就不要怪別人。」

    「爹地,你什麼意思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都和你母親解除關係了,我就不信,要是沒有秦薇然指點你,你會做出這種事?」

    秦非然一聽,頓時狠狠的瞪了一眼秦薇然,但是看到寧莎朝她這邊凶狠的看了過來,她就收回了眼神,但是眼裡仍然是一片怨毒,都是她,都是這個女人,害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陳家也不給她錢,秦家也不給她錢,她自己又一分錢都沒有了,只能每天都待在陳家看陳家一家人的眼色,以前陳威對她還算好,至少她想買什麼他都會給她買,現在呢?他每天都不回家,一回家就是帶著一身女人的香水味,有的時候,那種qy過後留下來的味道還清晰的很。

    自結婚之後,他一碰都沒有碰她,擺明是嫌棄她曾經被人輪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秦薇然害的。

    她原本以為,她真的會給她一千萬,現在可好,不但沒有一千萬,她的錢,還都被她給花掉了,現在她寸步難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沈玲不一定會被判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這樣一來的話,她就會回秦家。

    原本,按照沈玲以前寵愛她的程度,一定會救濟她的,但是現在,恐怕她也恨死她這個女兒了,畢竟,她在報紙上登了要和她解除母女關係的自述書,恐怕她早就已經看過了,這下子好了,誰也不會幫她了,難道說,她就要一輩子都過著只能有一口飯吃,什麼都不能買的生活嗎?

    不,她不要,沈玲這麼寵愛她,一定會原諒她的,一定會的,所以,她不能放棄。

    沈玲被帶到被告席,蘇曉沫也帶著幾名警察起身到陪審團,為法庭提供證據和相關資料。

    法官是一名中年男子,上來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秦傲天,又看了看傅雲,秦薇然當即皺眉,他首先看的,是秦傲天,這非常不對勁,難道說,秦傲天他膽敢買通法官?不可能,就算他敢,法官也不敢,傅雲還坐在這裡,至少,在京都,沒人敢得罪雲少!

    第一個被帶上來的,就是毛美蘭,沈玲的律師是秦凌飛花大價錢請回來的,秦薇然不禁嗤笑,這錢,也不知道是他們貪污來的,還是藍家之前給他們的。

    在這次的事情還沒有鬧僵之前,藍家每個月都會給秦家50萬,當做是他們照顧秦薇然的錢,這錢從她小的時候開始,到她長大,都沒有變過,不是因為別的,就算秦薇然已經不再秦家住了,但是一直都是有這份錢的,要是突然之間沒有了,會讓秦家人不高興是肯定的。

    雖然秦家不一定會說些什麼,但是按照藍何生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藍家不差這五十萬,給了就給了,所以,這個錢,一直都沒有斷過,也就是上次股東大會之後,才沒有繼續提供這份錢。

    恐怕秦家人也是因為這個,而要恨死他們了吧,其實說白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恨他們的資格,這錢本來就不該給他們的,外公也只是因為她,才會給他們這個錢,可是他們可曾想過,這筆錢,他們都用在哪裡了,又是否有那麼一分錢,是用在她的身上了。

    這錢一直都是沈玲保管的,從小,秦非然漂亮的衣服就沒有斷過,而她,就有那麼幾件能拿的出手的衣服,自然,這幾件衣服是秦家人為了讓她穿給藍何生看的,所以才給她準備的,至於後來,秦薇然本人都死了,之後也沒有在秦家住過,吃幾頓飯,能用多少錢?

    也就是秦家人才會這麼好意思,還以為這錢是應該給他們的,這一下子給他們斷了,豈不是bi著他們用那點工資來過活了?他們才不要。

    當然,秦家不可能是沒錢的,就秦傲天這些年來和陳飛煌合作得到的錢,也肯定不菲,要不然以秦傲天的胃口,小錢怎麼能引起他的興趣?

    只不過是為了自己官途,不讓別人抓住把柄罷了,所以,秦傲天要麼退休了,只要一天沒有退休,他就一天不會用那筆錢,秦薇然對這一點,還是非常肯定的。

    所以這些錢是誰的,就不言而喻了,也只有秦凌飛擁有藍氏的股份,每年能拿到的分紅,而且數目不在少數,這筆錢,秦家存了夠久了,這次為了沈玲,竟然拿出來用了,這是為什麼,似乎已經非常清楚了。

    秦傲天的確是為了沈玲,因為沈玲知道太多事情了,如果惹毛了她,導致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那秦家也算是完了,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一個人去坐牢,如果她不肯,那麼就只能救出來。

    救出來沈玲是否有活路,那就很難說了,沈玲的手已經廢了,到時候一句她承受不了這等委屈,自殺了,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情,何樂而不為?至於秦非然那個蠢貨,已經是陳家人了,和秦家沒多大關係,按照她的冷血無情,就算知道沈玲是被殺害的,幾個錢就能讓她閉嘴。

    看在她是秦家的血脈上,秦傲天是不會殺她的,所以這段時間他們就算知道她沒錢,也沒有救濟他,因為他們非常清楚,只有把一個人逼到了絕路,她才會真正的六親不認!

    律師果然是大價錢請來的,問的問題都非常尖酸刻薄:「首先我想請毛美蘭女士回答我一個問題,不知道你這次來,秦薇然小姐答應給你多少好處呢?」

    毛美蘭畢竟是躲了這麼多年了,沒見過世面,被律師一問,立即有些心虛,結巴的說:「沒……沒有!」

    「是真的沒有還是假的沒有,我可提醒你,在法庭上撒謊,可是要坐牢的,藐視法庭,罪很大的。」

    毛美蘭驚慌失措,大叫:「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秦家請得起好律師,傅家自然更請得起,一名30來歲的少婦身著律師服站了起來:「法官閣下,反對辯方律師提問證人與本案無關的事情來擾亂證人的情緒!」

    「法官閣下,這個問題牽涉到證人的供詞是否可信,與本案有著重大的關聯。」

    「法官閣下,證人上庭之前,都是進行過宣誓的,辯方律師這句話的意思,似乎認為法庭的宣誓對群眾並沒有實質上的用處,我有權懷疑,辯方律師是在藐視法庭!」

    「你……」男律師被說的啞口無言,藐視法庭,這個罪,很大,剛剛還是他親口說的這句話。

    法官沉吟了一下,說道:「辯方律師,請你提問與本案有關的問題!」

    男子看了一眼少婦,這個女人,可是從來都沒有敗過,這次,他的對手不好對付啊。

    「毛美蘭女士,我想請問你,你說我的當事人就是當初指使你丈夫殺人的人,你有什麼證據嗎?」

    「有,我有她親筆簽名的支票。」

    「哦?我想請問你,是你親口聽到你丈夫說,是我當事人要你丈夫這麼做的嗎?」

    毛美蘭慌亂的搖頭:「不是。」

    「那就憑一張支票,其實並不能說明什麼。」說罷,律師拿起一疊資料,說道:「法官閣下,我這裡有一份資料,上面記載著事發當年我的當事人簽支票幫助福利院的事情,據我的當事人回憶,當時她一共簽了三張支票,但是福利院卻只收到兩張,也就是說,還有一張支票,不翼而飛了。」

    「反對!」

    「反對無效,律師,請繼續!」

    律師看向毛美蘭:「那麼我想請問毛美蘭小姐,你的丈夫,當時是做什麼的?」

    「貨車司機。」

    「他每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不一定,有的時候多,有的時候少。」

    「少的時候是多少?」

    「這……有的時候,可能就幾百塊。」

    「幾百塊的收入,要養活你還有一個兒子,的確是非常困難,那麼我理由懷疑,證人的丈夫曾被生活逼到了絕境,從而偷了福利院的支票。」

    「不,不可能,我丈夫從來不偷東西,他要不是為了我們母子倆,也不會答應秦夫人去撞死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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