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15章 大娘的秘密1 文 / 微情人

    玉姑姑的話還沒說，可是大廳上的人除了姐姐外，大家的臉色都是異常的奇怪。我坐觀眼前的這一切，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言語。此時的我像極了看盡世間百態的世外高人，對於凡間俗事，只是淡然一笑。

    「奴婢在既然的一天聽到大夫人與府裡的先生在房中談話，具體說了些什麼奴婢不知道。當時也沒在意，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大夫人從先生的房中衣衫不整的出來。奴婢才突然想過，大夫人和先生……」」玉姑姑的這一席無不讓在場之人，目瞪口呆。雖然她還沒說完，可我想大家應該都能猜到了七八分了吧！

    「你說什麼？」爹爹有些失控的拍著桌子，怒斥著玉姑姑。我明顯看到了爹爹的臉上除了憤怒外，還有一絲其實的情緒參雜其中。但那也只是一晃而逝，在我還來不及去深究時，他早已恢復了往日的神色。

    此時大廳上沒有一人敢也聲，只有娘親小聲說道：「老爺，你先別著急，先讓玉兒把話說完，這事是玉兒親眼所見的怎會有假！」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聽著玉姑姑嘴中的一句句有力的證詞。突然覺得好笑，這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楊府的大夫人既然與自己家裡請的教書先生有染。我想這在任何時候都會成為頭版頭條吧，何況是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唐朝。

    大娘氣得臉紅氣燥，早已不管什麼大家風範、自我儀態，只見她氣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玉姑姑，一臉的兇惡：「你、你，別血口噴人！」

    大娘在我的眼中一直都是那麼的沉著穩定，何時見過她這般失態。雖然她和娘親有過節，但對我卻是十分的好。我自是知道她的好，我亦是十分的尊敬她。但我也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無論是她與娘親的明爭暗鬥還是其它。

    今日大娘的這般模樣讓我不由對玉姑姑口中所說之話多了三分信任，可是大娘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和爹爹的感情一直很好，這是府中上下都知道的。娘親也正是因為妒忌爹爹對她的好，才會與她鬥個你死我活。她很愛爹爹這個平日裡也能看出來，說她與府中的教書先生有染，我真覺得不可思議！

    對於府中的教書先生我並不是十分的清楚，因大娘與娘親素來不和，所以爹爹也為我和姐姐請了教書先生。對於三位姐姐的教書先生，我是很少有機會與他照面的。

    只是平日裡聽府上的丫鬟們說起過，聽聞在我出生的時候那先生就已經在楊府多年了。我的三位姐姐比我與姐姐都要年長幾歲，在我和姐姐出生時三位姐姐早已到了要上學的年紀了。

    聽聞三位姐姐的先生是城中出了名的才人，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姐姐們的先生是在三歲的時候。那應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李媽媽在房中睡著了，姐姐也正在午睡。我一個人覺得在房裡實在悶得慌，便偷偷出了房門，往院中走去。來到院中，此時院落裡靜悄悄的，只是偶爾能看到幾個僕人在院中修剪花草。我繞過僕人們，直往『翠竹軒』而去。

    來到『翠竹軒』後，我便直奔三姐的『瑤琴樓』路去。平日裡我比較喜歡三姐，我覺得她和大娘一樣的優而深沉，彷彿一個不小心便會掉進她那溫柔的陷阱中。

    來到三姐的院中，並沒有人在。

    我大聲叫喊著：「三姐，三姐你在嗎？」叫了幾聲後，院中仍是靜悄悄的，並沒有人回答我。心想應該三姐不在吧，當我正打算往回走時。院中突然傳出陣陣令人沉醉的琴聲，對於古琴上世的我略有研究。來這雖久但很少有機會聽到這麼令個神往的琴聲，時而優、時而深沉、時而高昂、時而輕柔。這琴聲宛若塘中碧蓮，清新脫俗，又似夏末微風清新醉人。婉轉迴腸，只覺整個人都隨著這高音低跌宕不已。有打破世俗之美，好似春日裡柳絮綿綿，春蠶吐絲一般曲折逶迤不盡糾纏千里，道是曲中多情，又是無情，熱情又冷靜彷彿一個人的身世盡在這說不出道不盡的琴聲之中。

    我在震驚之餘不由感歎：「這世間竟有這樣好的琴聲，夜鶯般嬌嫩、絲綢般柔美、泉水般清亮、情人般溫柔，叫人消魂蝕骨，只願溺在琴聲裡不再想起其它。

    我的神情如癡無醉，一曲三回，漸漸而止。那美妙旋律似乎還凝滯空中迴旋纏繞，久久不散。我半晌癡癡凝神如墮中。

    突聞聲響：「是誰在那裡？」

    我方纔如夢初醒，看見來人是一輕若飄鴻的白衣男子。我也聲詢問道：「你是誰，你的琴彈得很好，如聞天籟！」

    「你能聽懂！」男子的眼中充滿了質疑，一雙眼睛有神的打量著我。

    男子的臉色很是蒼白，應是長年不出門的原故吧！他有著謫仙的氣志，他的身體也如他的臉色那般單薄無力。

    「什麼叫聽懂啊，我只覺得很喜歡！」剛才聽琴聲一時晃神，我既然忘記自己此時不過是個三歲的孩童了。我一改剛才對琴聲的嚮往，露出天真的笑容。

    「哈哈，是這樣啊！你應該就是五小姐楊玉葉，對吧！」男子看著我微微一笑，這笑看起來是那麼的不真實，彷彿此時來一陣風都能將他吹走。

    「你怎麼認識我，我好像沒見過你呢！」我天真的看著他，問出的話亦是那樣可愛。

    他半蹲在我的跟前，摸著我的小臉，笑說道：「我常聽三小姐提起你，我是你三位姐姐的先生。以後也可能是你的先生哦！」

    「哦！呵呵！」我不想與他說過多，便用小孩子的口吻與她說著。

    他見我這樣也自覺和一個孩子多說無議，便說：「五小姐快點回去吧，要是你再不回去，下人們又要到處找你了！」

    他如此說我亦這樣想，我微笑著以他告別，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