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32章 細說那些過往3 文 / 微情人
我聽爹爹說得越多心裡越發覺得奇怪，爹爹本來要娶的人是李家小姐，為什麼後來卻變成了一個丫鬟呢？再說了爹爹要娶的人也只能是李家小姐，因為只有娶了李家小姐，李家才會出資幫助我們楊家，我們楊家才能度過這次劫難。也只有娶了李家小姐，爹爹的婚煙也才能起到他應有的作用，否則爹爹的妥協不就變得沒一點意義了嗎？我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祖父不是也曾跟爹爹說過，只有李家才能幫我們楊家度過這次危難嗎？可為什麼後來事情會變成這樣呢？為什麼原本應是新娘的李家小姐不知了去向，卻把新娘這個身份讓由一個李家小姐的貼身婢女來擔當呢？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既然新娘是李家小姐的貼身婢女，那麼李家小姐呢？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切的一切該做何解釋？
我突然覺得爹爹、娘親與大娘的事情，好像已經不是男歡女愛那麼簡單能解釋得了的了！也許他們上一輩的事情，本就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吧！畢盡細想來，爹爹當日娶李家小姐時就已經是有目的的了。爹爹當時向祖父的妥協就已經證明了，他與李家小姐這樣的婚煙是不具備什麼男歡女愛的特製，不是嗎？
「爹爹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李家小姐又去了哪裡呢？還有就是你娶的人不應該是李家小姐嗎，為什麼後來會變成了李家小姐的婢女。難道說你的婚禮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我們楊家也沒有人出來說話嗎？祖父他就沒去李家討個說法嗎？」我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身份是個十歲的孩子，只是好奇的出聲問著爹爹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我覺得爹爹今日所說的一切對於我來說實在太有吸引力了，我必要問個清楚。
可能這就是我與他人共通的地方吧，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女人就更為特別了！
爹爹亦是回答著我的問道，只見爹爹輕聲道：「你祖父本是想到李家去討個說法的，但李家先你祖父一步來我們楊家道道了歉，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爹爹說得這樣的輕描淡寫，好似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一般。
雖然爹爹說得輕描淡寫，可是我又怎麼會相信呢？什麼叫李家先祖父一步來我們楊家道了歉，什麼叫這事就不了了之了？想李家也是大戶人家豈能做出這般事情，婚姻大事，豈能這般兒戲。雖然當時我們楊家生意遇到了困難要求助於他們李家，可怎麼說這也是他們李家同意了的婚事，怎麼能說反悔就反悔呢！
我一點也不相信爹爹口中所說的那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想爹爹一定是還有什麼事沒和我說的。雖然我急著想知道，但是我並未出口問。
爹爹今日能與我說這些，我已經覺得很意外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把自己的故事說與他人聽的，雖然我是爹爹的女兒。可爹爹的那些過往，畢盡對他來說是有很多傷痛的。如今爹爹能拿出來說，我想應該就如他自己在自己的傷口上灑鹽一樣吧！
這樣的痛楚，我自是不會明白的，因為我從不願與人多說著自己的過往。無論是在上世還是在這世，都一樣。
我知道爹爹今日一定會告訴我的當年的全部，否則他又何必大費周章的告訴我那麼多呢？我還在沉浸於自己的想像中，這時爹爹卻開口了。爹爹說道：「其實當日我也是十分氣憤的，我準備上門去找李家人要個說法。雖然說我與李家小姐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是一場利用，可他們李家也不應該做出這樣讓我們楊家難堪的事情。」爹爹略做停頓，可能是覺得剛才說的話有些過激了。緩和一下所氣氛後，爹爹才繼續道：「其實我與李家小姐也只是幼時的玩伴而已，長大後根本不曾見過面。其實仔細想想反正沒見過面，娶誰又有什麼不一樣呢！但當年的我就是覺得氣不過，我認為這件事情讓我們楊家丟盡了臉面，也讓我丟盡了臉面。」說過這裡時，爹爹的表情有了輕微的變化，但也只是一閃而過。繼而爹爹又道：「李家小姐如果不喜歡我，大可以在我去提親的當日就出面拒絕啊！可她當時卻沒有拒絕，但為什麼又要在大婚當天做出這樣讓我難堪的事情呢？李家小姐在答應了婚事後又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是我所不能容忍的。這件事情甚至讓我牽怒了整個李家，我認為李家人就是見我們楊家落難了，有意要看我們楊家出醜的。我本打算第二天一早便要去找楊家人理論的，可你祖父在得知我的想法後不但不支持，反之還將我叫到書房去大罵了一頓。」
見爹爹嘴唇發乾，我便拿起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給他。喝了杯茶水後，爹爹又說道：「年青氣勝的我，在得之你的祖父與李家人已經談妥時與你的祖父大吵了一架。當時我想不明白你的祖父為什麼要這樣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還可能這樣淡定？這在當時是很丟臉的事情，你的祖父怎麼能這樣妥協呢？我覺得你的祖父太懦弱了，這一點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爹爹在說到與祖父大吵時，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惡語想加或者面露不滿。爹爹一如開始時的平靜，後繼續說道：「後來你的祖父告訴我，李家小姐與她的心上人連夜逃跑了。這些都是李家人始料未及的，李家人也是沒辦法才讓李家小姐的婢女帶替其出嫁的。你祖父還說，李家小姐的爹爹已經將李家小姐的婢女雲彩收為義女了，改名為玉溪。你祖父的意思是說，就算我當日娶的不是李家小姐，但現在已經是一樣的了。因為與我拜堂的女子，在和我拜過堂之後已經被李家收為義女了。」
爹爹說到這裡時，我的思路也豁然開朗了起來。畢盡爹爹當日會去娶李家小姐，本就是有目的的，而並非是因為愛情，所以祖父這麼做也是有一番道理的。想想李家把與爹爹拜個堂的丫鬟收為了義女，那與爹爹拜堂的丫鬟也就成為了李家的另一個小姐，那爹爹不就還是和李家小姐成親的嗎？其實我想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的吧，否則祖父豈會那般容易就妥協呢？
但我還是覺得爹爹的表現過於平靜了，畢盡當日娶的只是個丫鬟，這種事情在這個什麼事情都講究門當戶對的年代。爹爹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妥協的，後來肯定還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說李家還拿出了什麼對我們楊家有利的條件，所以爹爹才會妥協的……
見爹爹說著說著又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我出聲問道：「難道就這樣就可以了嗎，我們楊家想娶的可是李家小姐而不是李家小姐的婢女。難道出了這樣的事，李家就這樣就算給我們楊家一個交待了嗎？」其實我此時所說的這一番話，已經超出了我平日裡的聰慧水品太多了。可能爹爹一直沉浸於那些過往還沒發現吧！
我說完後，爹爹又繼續回憶道：「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當初我去李家提親本就是有目的的。這些也許李家人是知道的，也可能李家人不知道。反正不管他們知不知道，現在也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李家終歸是要給我們楊府一個交待的。後來你的祖父便與李家小姐的爹爹兩人商討了一番，最終我們兩家經個討論後決定。對外仍是宣稱我娶的就是李家小姐，只是這箇中原因也只有我們兩家人自己知道了。李家人還承諾會讓雲彩入族譜，並全力出資幫助我們楊家在生意上度過難關，且還會將李家一半的財產過繼於我的名下。」
說到這些時，我發現爹爹的臉上更多的是平靜無波，既然不能從爹爹的臉上看出什麼表情。我又認真的聽起爹爹的話來，爹爹說：「當初我娶李家小姐本就是為了李家的財產，現李家都已經這樣說了我又還能說什麼呢？再者說了，我們楊家的生意也實在是需要有人在這個時候幫一把的。最後我們兩家便達成了共實，李家小姐的婢女也就頂替了李家小姐的身份，真真正正的嫁入了我們楊府成為了我們楊家第39代子孫的長媳。」
爹爹將這些過往拿到了我的面前，一一說給我聽，我以為事情到了這裡也算是了結了。但明顯我想得過於簡單了，事情並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般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