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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陳定 文 / 洛淵

    「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要和別人在一起?難道你之前對我說的承諾,全都是假的嗎?」緊緊抓住安旭的衣袖,對於安旭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要拋棄她,她一定要知道原因!

    安旭不耐煩的看著櫻佐,掙脫開她的手:「若不是當初你那時候是殘缺的靈魂,而又滿心的以為自己還活著,我根本不用費那麼大的勁。現在你來問我為什麼要拋棄你?那麼我告訴你,你只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

    怒火徹底佔有了櫻佐的理智,聚集了靈力就向安旭攻了過去,也不顧這滿大街的人。幸而安旭快速的展開了一個結界,和櫻佐見招拆招起來,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那時候的安旭還不是很厲害,對付櫻佐起來很是吃力。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她竟然可以厲害到這地步,若是再讓她繼續吸食小孩的精魂,以後對付起來可是很難的。

    可是,現在的他毀不掉櫻佐,只能將櫻佐打傷,把她封在滬邕小學的鬼屋裡,讓她不能出來妨礙自己。只是,那時候的他也只能封得了櫻佐一時,畢竟他那時候的靈力不能完全發揮。

    可也幸得上天護她,讓她有櫻朵的幫忙,所以才讓她可以如此之快的不被結界所鎮壓。

    可誰知,櫻朵始終是恨著她的。

    「那麼你就在這待下吧,等蘇離回來了,我讓他幫助你投胎。」何瑞茗自作主張的將櫻佐給留了下來,他隱約覺得,這櫻佐應該還有用。

    可是這回丁梓麒犯愁了,安旭這個大人物,他是暫時動不了的,因為沒有證據,即使是找到了證據,卻也會被立馬銷毀。所以這事對丁梓麒來說,很難辦。

    「喂,既然已經證實不是蘇離做的了,你可以把他放出來了吧?!」何瑞茗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丁梓麒吼著。

    丁梓麒嘴角一抽:「這個嘛……很抱歉,還不能放他,要等到抓到兇手了才能放蘇離出來。」

    何瑞茗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丁梓麒,指著丁梓麒大聲吼道:「丁梓麒!我們平時待你不薄!你竟然就是這麼對待蘇離的?你真給你們人類丟臉啊!」

    丁梓麒只能無語問蒼天,他真不懂該怎麼辦。不是他非要關蘇離,而是他實在是沒辦法了,但是這又不能和何瑞茗說清楚。

    此刻,他心中真的是怨念死蘇離了。

    很想轉身逃走的丁梓麒卻被何瑞茗一把抓住,一轉頭,就看見何瑞茗一臉猙獰的對著丁梓麒。雖然丁梓麒的膽子已經很大了,可還是會怕啊!

    所以,就這麼被何瑞茗嚇得跌坐在地上。

    「你夠了哦!就算你是鬼可以嚇人,可是這是會嚇死人的!嚇死我了沒人幫你把蘇離救出來!」丁梓麒余驚未定的對著何瑞茗吼。

    平生第一次被丁梓麒說得給噎住的何瑞茗安安靜靜的閉上嘴巴了,咬著牙笑著放開丁梓麒:「那您老人家什麼時候才打算把他放出來?」

    「老人家這稱呼我可擔當不起,所以還是讓給您老人家吧!」丁梓麒看了看何瑞茗,哼了一聲,將頭撇過一邊,好不威風。

    自知理虧的何瑞茗沒有反駁,只能忍著。

    丁梓麒也不好太過分,只能誠實的回答,雖然他知道這誠實的回答會讓何瑞茗再度暴走:「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果不其然,何瑞茗的樣子就好像要撲上去,想狠狠撕碎他。

    丁梓麒嚇得跑開了,邊跑邊說:「真不關我事啊!我真不知道……」

    看著丁梓麒跑得不見人影了,何瑞茗只好放棄,拿別人來撒氣。

    深夜,陳定喝得迷迷糊糊的往著家裡走去,可是眼前黑濛濛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直闖陳旬的家裡。雖然他還不知道。

    「酒……酒……酒啊……」陳定邊喝酒邊搖搖晃晃的走著,嘴裡還嚷嚷著酒。

    癱坐在沙發上,陳定喝完了最後的酒,怎麼倒也倒不出來了,一把把酒瓶扔到地上:「怎麼沒有了!給我酒啊!」

    突然,一瓶酒遞到了陳定面前,還故意似的晃晃。

    「美酒!」陳定一下清醒不少了,一把搶過酒瓶就喝了起來。

    「酒挺好喝的是吧。」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聲音響起,但陳定也沒注意,而是醉醺醺的應和著。

    陳定樂哈哈的笑了:「兄弟說的這話,真得我心啊!」

    兩人酒過三巡,漸漸地也聊得開來了,直到對方說了一句話。

    「其實呢,我也是在安旭手下做事的。」

    陳定驚了一下,酒醒了不少。這人是安旭的手下,那他來這裡幹什麼?

    「呵呵,你也別怕,我是奉主人之命來看看陳旬的,雖然陳旬已經死了。但是祭拜嗎,還是要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這話一出,就將陳定再度嚇了一跳。

    這安旭不是說陳旬是個替死鬼,根本就不重要嗎?怎的如今,卻讓屬下來這祭拜了?那這麼說來,這根本就是……安旭騙他?!

    「你也不用害怕,主人說了,當初呢,真不該殺了陳旬的。早知道陳旬比陳定還忠心的話,就不該殺了陳旬做替死鬼,而是將陳定給殺了。」也許是喝多了,對方不知不覺中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陳定抹了一把冷汗,幸好對方還不知道自己就是陳定,不然啊,這小命恐怕不保了!再者,這安旭竟然如此狠心,殺了陳旬後悔了,又想來殺自己!

    「其實啊,安旭並不只是還想殺陳定,更想讓陳定頂罪,讓櫻佐那件案子的罪名由陳定來頂罪啊。」末了,還歎了一口氣。

    聽到這的陳定已經明白了,心中也已經升起了反叛之心。

    「老兄,小弟我喝多了……就、就先走了。改日,改日再拼酒啊……」說著,陳定也只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就此無聲了。

    陳定虛脫的癱坐在沙發上,還好對方已經喝醉走了,不然自己可真是……

    突然,一陣陰風吹了過來,陳定打了個寒顫。

    他走下沙發,想要離開,卻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從面前閃過,閃到了陳旬臥室那裡。

    他可是很清楚的記得,陳旬就是死在臥室那裡的!如今,這裡只剩下自己,那那個黑影是什麼?!

    幻覺!一定是幻覺!

    陳定甩了一下腦袋,心裡暗示著自己就往外走去,死都不看臥室那裡一眼。

    「陳……定……」

    聽到有人叫自己,還是如此熟悉的聲音,陳定一下子就被嚇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定一陣陣害怕的往後轉,卻什麼都沒有看見。他疑惑的想,這應該是幻覺吧,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而且這屋子裡,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啊!

    果然,身後什麼都沒有,就連那個臥室的房門也緊緊地關著。

    放下心的陳定再次轉過身,卻對上了一張泛著青色的鬼臉。

    「啊——鬼啊!」陳定大叫著,轉身就跑,卻是向臥室跑去的。

    驚魂未定的靠著門板,陳定以為就這麼將那隻鬼關在了門外,可是他想不到的卻是,那是鬼不是人,鬼可以穿牆而入的。

    這不,那隻鬼就出現在了陳定的面前,雙手還攀著他,不讓他掙脫開來。

    「兄弟……我死得好慘啊……好慘啊……」慘叫聲不絕於耳的在陳定耳邊響起。

    恐懼就在這一刻蔓延開來。

    「不、不關我的事啊!不是我殺的你!不是啊!」陳定雙腿顫抖著,滑落在地。

    前面已經逃離一個虎口,難道這一回,要死在一個狼口中嗎?

    不!他不甘心!他現在也才不過是三十歲,還沒有娶妻生子,還沒有活夠!他不可以就這麼死!說什麼也不會死在陳旬的鬼魂手上!

    「我要重生為人,我就一定要……殺了你!」陳旬凶光畢露,張大嘴想要吸收了陳定的魂魄以增加自身的怨氣。

    「隱、隱身珠!」情急之下,陳定拿出了安旭給了他還沒有收回去的隱身珠。

    頓時,陳定的身子不見了,陳旬奈何不了他,卻也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給我出來!」陳旬怒吼,雙手亂揮,試圖能找出陳定。

    就在陳旬身子背對著門口的時候,陳定快速而悄悄的打開了臥室的門。當陳旬注意到的時候,陳定已經離開了臥室。

    不敢怠慢的追了出去,卻發現房子的門口也被打開來了。

    不甘心獵物就這麼跑的陳旬發怒了,四周的東西被他的氣給弄得亂七八糟。

    陳定一路狂奔,跑到了安旭的辦公室外,本想推門進去的,卻發現安旭在和什麼人談話,便打算在門外偷聽。

    「蘇離一行人已經在調查櫻朵櫻佐兩姐妹的事了,而且已經懷疑到我的身上了。若是真被他拿到什麼證據,那就麻煩了。」這是安旭的聲音。

    「主上,當年不是還有兩個人嗎?現在早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更何況其中一個已經死了,剩下的那個何不利用他來為你頂罪……這樣,當年的事,就沒有人知道了。」這個聲音似男似女,陳定也沒有聽過,一時間分不清是誰的聲音。

    「可這世上,再也找不到一個比他更邪惡卻又貪生怕死的傢伙了啊……」安旭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惋惜,但也只有些許。

    「那麼主上,就只能有最後一個辦法了。就是把蘇離他們給……」

    「混賬!」只聽見安旭一聲怒吼,接下來就是那個人被安旭給打倒在地的聲音了。

    「屬下該死,請主上懲罰。只是屬下不知犯了什麼罪,惹得主上如此震怒。」那個人立刻跪在安旭的面前,聲音卻波瀾不起,很是平靜。就彷彿,他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了什麼菜。

    安旭自知是自己的問題,可是他是主上,一切都要以他為首,所以並不覺得什麼。

    「蘇離可是本座看上的人,若是你把和他在一起的那行人給殺了,那本座拿什麼去追他?!不過……那行人有個人叫亓弦,是天界的皇子,他就隨你處置了。」安旭背立那人而站,說出的話卻讓那個人和陳定驚訝了一下。

    「天界的人……怎麼會被捲了進來?主上,若是殺了那個皇子,對我們來說就是公然和天界為敵。而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到時候……」

    安旭抬起手阻止那個人再說下去:「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只管去殺了他就行了。一次不成功就兩次,直到能夠殺了他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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