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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翻滾吧!執教 文 / 乞丐論

    楊開閱咪.咪無數,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領。顯然,這對咪.咪屬於當初的假胸女。

    顏巧巧有種被人偷窺看光的不舒服的感覺,趕緊摀住咪.咪,瞪眼瞧著楊開,她怎麼也想不到,新來的班主任會是曾經調戲自己的那個流氓。

    楊開無視她,淡定的拿起語文課本,頭皮一陣發麻,天曉得他連上面的字都還認不全。

    不過,沒關係。

    楊開老師把課本一扔,發話了,「自習!下節課隨堂測驗!不及格的,後果自負!」

    他一直認為,威脅的最友好也是最可怕的字眼就是——後果自負!他的目光一掃,定格在一個點上,瞳孔不斷的放大……

    啊!

    班上的女生發出嚇死人尖銳的尖叫,還可愛的撒嬌,「老師,不要嘛。」

    然後,發生了可怕的一幕。

    班上36個學生都看見了,清楚的看見他們的班主任楊開老師像騰地竄起的火一般瘋跑,席捲過來,瞧那架勢像是要奮起砍人,嚇得他們心驚肉跳之際,一個女生就這樣被惡狼一的班主任強行拽出了教室。

    當執教的第一天,楊開老師拐跑了一個女學生……

    顏巧巧嚇傻了,回過神來立刻大喊:「小草!這流氓又想對小草耍流氓!」

    頓時。

    班上的男同學都站了起來,眾志成城的對望一眼,奔出了教室,口裡喊著:「這流氓老師真tm不是人!」

    男學生喜歡的老師只有女老師,男老師通常只是他們心裡的恨。

    隨後,姑娘們聽顏巧巧繪聲繪色描述楊開如何對他無恥的耍流氓之後,個個都同仇敵愾也奔出了教室。

    訓導主任李滿志考察紀律正巧經過這裡,立刻傻眼了,以為自己是遇到了一群野馬大遷徙,摘下眼鏡揉揉已經睡醒了的眼睛,慌張的又把眼鏡戴上,定睛一看,大罵:「你們這幫兔崽子,不上課都趕著往哪投胎去!」

    有個男同學回了句:「地震來了!」

    李滿志主任驚恐回頭,撒腿就跟著奔出教室的大隊伍逃離現場……、

    小草:顏巧巧的閨蜜。

    第一次與楊開的接觸是在一通無人接聽的電話上,當時,楊開在對她的好朋友巧巧耍流氓。

    小草與楊開的第二次接觸是在一輛大巴上,當時楊開搶了她一塊錢並且留下一張名片,小草也親眼目睹楊開對一個熱情的歸國友人耍流氓……

    他們的第三次接觸,楊開不由分說拉著小草的手就往教室外跑,往四下無人的樓梯間小儲藏裡鑽……

    小草不驚也不慌,只是定定的看著楊開。

    楊開:「你沒死?」

    小草:「嗯。」

    楊開:「還記得我嗎?」

    女孩:「……嗯。」

    楊開:「你都看見了?」

    女孩:「……嗯。」

    楊開呼吸急促,喘著粗氣,凶煞的眼神直盯著眼前的女孩,這個女孩在昨天那場事故中算是救了他一命,自己反倒是愚蠢的死了,心道,現在這丫頭還活著,就說明一切都是真的……

    門神。

    ——當真存在!

    啪!

    儲藏室的門被顏巧巧一腳踹開,於是乎,楊開把小草推在牆上,俯身踹息,似乎要那神馬強吻的一幕豁然就出現在全體學生,還有訓導主任李滿志的面前……

    學生們回到教室,各自回座。楊開老師和小草同學被請進了莊嚴肅穆的校董辦。

    楊開在辦公室裡一陣打雷似的磨牙,可憐小草不幸的就站在他邊上,耳邊不斷傳來嚇人的磨牙聲。

    李滿志拿了一根教鞭,頤指氣使指出楊開的不是,「一個才剛上任的新老師,沒有一點教師的素養不說,還跟個地痞流氓似的非禮女學生,校董,你怎麼看?」

    非禮~~~

    真當老子是飢渴難耐的色鬼嗎?楊開在小草的耳朵上方肆無忌憚的狠狠磨牙,眼睛一瞥這女孩,果斷的是「不予考慮」。小草只是盯著自己的鞋專注的看,似乎那裡有另一個世界……

    楊開把記憶拉回一車人葬身江底的那段時間。

    當時,他真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溺死,想像著自己的生死牌上寫著死因溺斃他就覺得恥辱。好在這時,他得到了一口氣,兩片柔軟的唇供給他生命的氧氣……

    一個人的呼吸與另一個人的呼吸同步,維持了30秒鐘,楊開睜開眼睛時,眼前的女孩已在水裡痛苦的掙扎著,沉下去……

    靠!

    這白癡腦子秀逗了吧,給了我呼吸的一口氣,自己就要溺斃了,別告訴我這是你的最後一口氣,你把它給了我?

    女孩沉下去了……

    楊開立刻從嘴裡噴出一大口氣,肚子立刻癟了些,於是也跟著急墜下去,把女孩抱起,耳朵貼在她胸前,已經沒心跳了。

    他頓時感覺給人狠狠的打趴在腳下,卻不能還手不敢還手。

    同時,他也看到了陷在岩石堆裡的車,車裡痛苦掙扎的人,不斷冒起的絕望的水泡……

    女孩的身體已變得沒有重量……

    吼!

    他想大吼!

    此刻無能的自己讓他厭惡,無比的厭惡。

    絕望的邊緣是希望。

    命運的大門為他敞開……

    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輕柔聲音在楊開的耳邊響起——

    接受神的恩賜!

    訂下契約。

    你將成為神的奴隸。

    我,職業門,以神之名保證,實現你此刻的願望,拯救所有人……你可願意?

    這個獨特的聲音楊開記得很清楚。

    神。

    女?神。

    女?門?神。

    他的世界不需要神的存在,原本是這樣……

    但是。

    如果真的存在神。

    如果神真的可以實現任何願望。

    那麼。

    即便是淪為奴隸又何妨。

    出賣自己的靈魂又何妨,無能為力的靈魂要它何為?

    一道門豁然出現在楊開的面前。

    這就是神。

    門神。

    楊開回答,老子tmd願意!

    願意淪為神的奴隸……

    頓時,他脖子上掛著的2字門形項鏈爆發出一片濃郁,耀眼,神秘的黑光,把他,他懷裡的女孩,車內的人們拉入了無底的漩渦中……

    然後,楊開人事不知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租屋的破床上,牆,還是那冷冰冰的牆,窗,還是那四季一破窗。醒過來之前,他又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得到一個啟示。

    白茫茫的世界,只他一人,熟悉的聲音告訴他~~~~我乃門神,職業門神,現在你是我的奴隸,由我來給你指派職業,你必須完成我定下的「職業額度」,否則,我,將奪取你的性命~~~~

    門神:世上各式各樣的事物,都存在一個象徵門神。楊開當初在門神轉輪上選擇了職業門,那麼他擁有的「門」便是職業門。

    職業的象徵門神。

    門神指派給楊開的第一份職業是——高校執教。

    楊開抗議。

    抗議無效。

    奴隸只能服從。

    本次的「職業額度」——得到學生的認可。

    若是楊開無法得到學生的認可,無法完成「職業額度」,那麼,與他簽訂僱傭契約的門神便會來取他性命。

    ……

    因此,楊開拿著入職通知書來梵高報到了,巧的是遇到了事故中的那個女孩,小草。

    因此,他要問個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復活了?

    顯然,小草活得很好,很健康。

    因此。

    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確確實實與門神簽訂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僱傭契約!

    楊開成了門神的奴隸。

    「為人師表竟不顧廉恥非禮自己的學生,校董!這事,您老怎麼看?」

    李滿志很的大聲的說道,把楊開的記憶拉回現實。

    梵高的校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小老頭,戴著老花鏡正認真的審閱文件,聞言,抬頭,側耳大聲問:「啊,你說什麼???大聲一點!」

    「他!他!!!一個剛來的老師!!!上課期間非禮自己班上的女學生!!!!這事,您老覺得怎麼處理?依我看開除,不!這種老師得撤銷他的教師執照!!」

    李滿志激動憤慨的手拿教鞭指著楊開,扯破喉嚨高聲大喊。楊開認出這人也是當初事故中的一人,也沒葬身江底,說明門神真的拯救了所有人……

    「什麼?」

    校董用宏亮的聲音去問。

    「他——非禮——女學生!!!」李滿志指指楊開,又指指小草,臉紅脖子粗,氣喘吁吁。

    「哦,哦。」

    校董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兩個孩子犯錯了啊,沒事,沒事,孩子嘛,不犯錯的孩子長不大,小李啊,教鞭是讓你來鞭策學生的,你怎麼老想著鞭打學生呢,犯錯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我看這樣吧,你把教鞭收起來,讓這兩犯錯的孩子把我們梵高的校園打掃一遍,我們做教育的,不是干涉孩子成長,而是看著他們成長,小李啊,其實這才是『教師』這一職業的偉大,這偉大,是孩子賦予給我們的啊,你明白嗎?」

    「他……他是一個老師!是三年八班的班主任!不是學生!」李滿志要氣瘋了,在咆哮。

    「啊?啊?什麼?」校董一邊側耳聽,一邊說,「哦,哦,這孩子不肯認錯,男兒嘛,不認錯的男兒有擔當,連錯都能擔當又有什麼不能擔當的,去吧,孩子,好好整頓整頓我們梵高,你是男兒漢,多幫幫你身邊的女娃。」

    楊開拉著小草出了校董辦。

    「你個老糊塗,耳背眼瞎,梵高在你手上遲早玩完!」李滿志輕輕關上校董辦大門,小聲的嘀咕。

    梵天高校,h市重點高校,佔地面積頗大,讓班強森用他百米衝刺的速度從操場的這頭跑到操場的那頭,他也會毅然決然的選擇今生不再奔跑。

    楊開和小草一人拿一把掃帚站在操場的中心,寒風在吹,草坪上寂寥的枯草,氾濫的白色垃圾,隨風而走。

    小草握著冷冰冰的掃把仔仔細細的打掃著。楊開把掃把一扔,躺在草地上,刺眼的陽光讓他閉上了眼瞼。有一件事讓他覺得奇怪,訓導主任似乎不記得他,不記得昨天的事故,可這個女孩似乎還記得他記得昨天的事故。

    這是為什麼?

    考慮到自己莫名其妙的遭遇,楊開覺得有必要去弄清楚。

    不知道躺了多久,忽然,一個聲音在楊開的腦海裡響起,「滾去掃地!」

    楊開猛然驚起,環顧遼闊的操場,喊:「誰?」

    聲音再度響起,「你的主人。」

    神。

    這是門神的聲音……

    楊開當場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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