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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頂被削掉的山 文 / 蕭蕭魚

    林飛房間很小,十幾個平方,水泥牆壁上貼著一張張的海報。屋裡沒什東西只有一張床,床頭放著一八十年代的書桌,書桌上擺放著幾本書。林飛抽出一本古漢語詞典,這本是在外公那拿的沒事的時候認識下古字。挺厚的林飛翻開其中一頁,裡邊夾著兩張一百的幾張十塊的,和五塊的一塊的。這些錢是林飛每次進山賺的錢,攢了幾個月攢了幾百塊錢。把零錢裝到口袋裡。嗯?電影票,林飛心裡失落落的,抓起電影票『斯啦』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裡。還是睡覺吧,養足精神明天還要進山。

    一早林飛起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父親已經做好了,只是人已經不見了。林飛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錶,才五點多,那麼早父親就做好飯去上班了。以後自己掙到錢了,肯定不會讓父親那麼辛苦。林飛心裡暗想道。

    「小飛起來了,我和你爸吃過飯了,你趕緊去洗洗吃飯吧。」屋裡林飛母親聽到外邊的動靜說道:星期天的,也不用起那麼早,怎麼不多睡會兒。

    「在學校習慣了,我去洗臉。」林飛現在還迷迷糊糊的。

    一番洗漱後,林飛對著鏡子臭美起來了,長著那麼帥的一張臉,個子卻那麼低。唉!爸媽的身高也不底啊,父親一米七八的個子,母親一米六五,按理說我現在最起碼也要一米七五了啊,快十八了,就算發育晚也該長了啊,難道這些年光長力氣,不長個子。林飛有些無語了。

    「碰碰」……小飛哥,我是大金你起床了沒,我來找你進山裡,給我開開門。門外傳來了一陣喊聲。

    「來了,來了。小點聲,我媽在屋裡呢。嗓門那麼大還好這是白天,這要是晚上街坊鄰居非出來罵死你不可。」林飛開了門對著大金就是一頓說教。

    林飛看著大金嘿嘿一笑,你小子今天怎麼起那麼早啊,每次不睡到太陽曬到屁股不起來的,今天怎麼突然變性了。

    「這個嗎,我不是怕飛哥你進山不叫我自己一個人去」,嘿嘿,大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今天我發現早上的空氣特別清新,特別爽。

    看著大金那麼龐大的身軀,臉上露出靦腆的神色,不由的感到一陣好笑。「好了,好了,你吃飯了沒,沒吃剛好一起。」

    「大金,你來了啊,你爸媽還好吧,你也有一陣子沒來找我家的小飛了。」屋裡林飛母親說道。

    「是嬸嬸啊,我爸媽還好,我前陣子去親戚家了,這不一回來就來找小飛哥了。」大金的聲音很恭敬,大金和老師說話都沒那麼尊重過,大大咧咧的。這畢竟是林飛的母親,而他最佩服的都是林飛了,別看虎背熊腰的可照樣打不過林飛。

    「嗯,好就行。大金你要是沒吃飯就一起吃點吧,飯還多。」

    「謝謝嬸嬸,我在家吃過了,嘿嘿。我等飛哥吃完,我們進山呢。您先休息吧。」

    林飛母親說道:恩,進山小心點啊,我先睡會兒,現在晚上老是睡不好。

    「嗯,我會小心點的。」大金嘿嘿一笑「飛哥快點吃,我都等不及了。」

    林飛白了一眼大金,在急也要等我吃好飯。

    坐著看著吧!

    --

    「好了大金,去吧我屋裡的背包拿來,咱們就走。」林飛放下筷子對著大金說道:我把碗收拾進去,咱們就走。

    大金一聽,要出發了,眼前一亮,麻利的跑到林飛屋裡,抓著林飛的背包跑了出來。林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用難麼急吧,現在還早著呢,好了咱們走吧,聲音輕點,我媽睡了,別吵到她了。」

    走到街道上林飛開口問道:「大金你帶錢了麼?」大金老臉一紅「嘿嘿,飛哥我沒帶錢,那啥,你要錢幹嘛用呢,要不咱們去胖子那問他要點,他家開超市的,胖子不缺錢,順便在問他要包煙。」

    林飛拜拜手說道:「不用了大金,我帶的有,我是問你帶坐車的錢了沒,不過早猜到你小子會沒帶了,走吧咱們趕緊坐公交車去。」對了林飛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十快的,大金你去旁邊超市給我帶包煙,就那個什麼,紅塔山,剩下的買包口香糖,我去那邊等車。

    大金有些疑問的接過錢,心想飛哥怎麼好像變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大金搖了搖頭小跑進超市。

    「飛哥,我回來了,怎麼車還沒來」大金一手拿這煙,口香糖已經打開了,嘴裡還正嚼的起勁呢。

    「還沒來呢」林飛一手接過煙,從盒子裡抽出一片口香糖,剝開放到嘴裡。「剩下的你先撞上吧。」林飛一回頭「車來了,來了。」

    上到車上,對著售票員說到『平村』口下車,售票員看了林飛兩人,沒多廢話:一人兩塊,後邊有座位隨便找個做下吧。林飛交了錢和大金隨便找個位子坐下了。

    『平村』為什麼叫『平村』,平村後面有座山,那座山叫平頂山,所以這個村子叫平村。

    說起這座山,遠處望著和別的山沒什麼兩樣,但要是爬上去後,你會發現這座山的山頂處,好像一把利劍把它切開一般,如平地般,站在上邊你就感覺不到這是在山上,就像是在廣場上一般。聽老人們說,傳說這座山和別的山沒什麼區別,也沒有如平地般的山頂。

    百年前,那個夜晚,大雨嘩嘩地下個不停,雨點不住地打著大地,閃電撕扯著烏雲。烏雲又重新聚攏,在草原上空奔馳,黑壓壓的,令人膽戰心寒。有時,炸雷響處,一個圓圓的,像太陽一樣的東西,發出耀眼的藍光,從天上落到地上;這時烏雲也耀武揚威地閃亮著,一眼看去就像一大群可怕的黑傲傲的鬼魂,穿著全縷絲絨衣服,揮舞著黃金鑄成的,剛出爐就拿在手中的寶劍。這些鬼魂們發出轟隆隆的震響,威脅著因恐懼而噤聲的山峰。他們的詛咒和威脅浩如海洋,勢如洶湧澎湃的巨浪,接連不斷的馳向遠方,發出像高山猝然崩裂,轟然倒地的巨響,隨後又同他一起向那無垠的太空飛去,化作紛紛的石雨,——因此那聲音又向天空崩裂成碎塊,從那藍色的蒼穹急落而下時發出的轟鳴那些烏雲就是這樣震響著。一夜村民們躲在屋中不敢露頭,村民們夾著恐懼混混沌沌的度過了一夜,直到雷聲停止。

    一早村民組隊來到山頂個個震驚的目瞪口呆,這座山的山頂好像是被利劍削去一般。村民們以為仙人發怒,一個個嚇得跪倒在地,連忙叩頭謝罪。之後也沒有在發生過這樣的事,慢慢的都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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