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文 / 黑暗的天空
「沒有為什麼，就只是想去看看。」
楊愷當然不會相信這個借口，不過，他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鬼也能生孩子？」
其實，這個問題楊愷是想問豐妙的，可他最終沒問出口，因為這很不禮貌，因此，他就忍住了。
「雖然對我們來說，鬼是死人，可事實並不是這樣，他們是另一種生命形態。只要能掌握這個位面的規則，就能繁衍後代。她的爺爺肯定是一個強者，很強的那種。」
「你不怕被盯上走不掉？」
「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我們是豐妙招募的手下，只要我們不做對豐家不利的事情，就不會有事。如果真的發生了，我們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你確定身處敵人腹地的我們有一戰之力？」
「世界上哪有絕對的事情。」
「你不會是想要豐家的庫藏吧？」楊愷認為自己找到了原因。
幽雪沒有否認，只是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楊愷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突然問道：「掌握了這個位面的能量規則了嗎？」
幽雪先是一愣，接著就說：「位面規則是這麼好掌握的嗎？」
見楊愷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幽雪繼續說道：「當然，我也有自己的理解，我想我應該能試著像鬼魂一樣行進。」
儘管已經有所猜測，可楊愷還是瞪大了眼睛：「鬼心真的有這麼大的用處？」
「是要看人的，如果能達到我對力量理解的高度。」
後面的話幽雪沒說，不過，楊愷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對力量規則理解不夠，就算融合鬼心，最多也只是對身體有些好處。
有了這個理解，楊愷立刻就想到了自身，他發現自己對力量的理解幾乎為零。全都是依賴昊天訣和石碑，他對自身實力的貢獻還處在對動作的理解上。就是他最近一直在推演的太極，也是如此。根本就沒有涉及到對力量規則的理解。幽雪的話為他打開了一扇窗。雖然只是一道很小的縫隙，卻讓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他的心底已經把理解力量規則作為今後提升力量的方向。
見楊愷忽然默不作聲了，幽雪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就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前面的轎子上。
楊愷則在琢磨著如何著手力量的規則，他把自己接觸過的所有力量特徵都在腦子裡過一遍。當他回想到二號星上的魔法元素力量的時候，就有一種無邊黑暗中閃過一道亮光的感覺。隨即，他又想到了中國古代流傳的五行說。他知道自己找到了門徑。如果說先前因為幽雪的話只是看到了一片嶄新的天地，那麼現在，他已經觸摸到了。儘管只是一點點，可對他來說卻是劃時代的。
其實，不管是魔法的力量還是五行說，所為基礎的力量都是很低階的。卻並不妨礙魔法元素和五行已經接觸到力量的本質。對事物的理解，就要從最基礎的本質著手。一如研究生命，要從最基礎的細胞著手一樣。就算五行說和多種魔法元素不是力量最基礎的部分，可這個方向應該是沒錯的。只要沿著這個方向走下去，總有一天會達到幽雪的高度。
當然，也不是說瞭解力量的本質就不需要高階力量了。答案是需要的，生命也是由宇宙規則構成的，在高階力量的作用下，生命會更加強大。如果再配合對力量規則的理解，自然也能走得更遠。
既然已經找到了方向，楊愷自然是抓緊時間思索了。他也沒指望很快就能有收穫，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忽然，楊愷察覺到前面的轎子忽然停了下來。立刻就看了過去，頓時就發現兩個人由遠及近。
轉頭看了幽雪一眼，見幽雪也正好看過來，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就走到了轎子的右側盯著來人。
來的是一男一女，女的也很年輕，雖然沒有豐妙貌美，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男的是一個中年人。來的兩個自然也不是人，因此也不能從外表揣測年齡。鬼的壽命雖然也不是無限的，卻也很長很長。
來人在轎子前面十多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原本行走在轎子兩邊十個少女迅速走到轎子前面站成一排，警惕地看著來人，同時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女人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逡巡著，落在楊愷和幽雪身上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抹訝然，隨即就停留在轎子上。
同時說：「小妹，不下來敘敘姐妹感情嗎？」
女人的話音尚未落下，轎簾就被掀起來，豐妙跳到了地上，看著來人說：「大姐，你這是要去哪兒？」
「你說呢？」
「我不知道。」
女人突然話鋒一轉說：「沒想到你竟然能招募到人類。」
「恰逢其會，他們對我開出的條件很感興趣。」沒等大姐說話，豐妙緊跟著就問道：「大姐，你旁邊的是——」
「光顧著跟你打招呼，忘了介紹了，這位是螭虎前輩。前輩，這是我小妹豐妙。」
豐妙只是朝螭虎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而螭虎則連頭都沒點，只是冷冷地看著豐妙。
雖然身為鬼聖的螭虎值得尊敬，可他接受了大姐的招攬，就是她的敵人。點點頭已經算是她有教養了。換做是別人，說不定連頭都不會點。
姐妹倆說話的時候，楊愷和幽雪正在面面相覷。他們原打算去找螭虎，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上了，而且被豐妙的大姐豐葉招攬了。
先前，他們已經從豐妙的口中得知豐聖規定他們兄妹之間不能下黑手，卻沒有說他們招募來的人手之間也不能這麼做。
豐葉又說話了：「小妹，我們可是好幾個月沒見了，到你轎子裡說說話。」
她說話的時候，逕直朝著豐妙走過去。
豐妙當然知道大姐的意思，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回了，每一次都有死傷，基本上是以一方戰死為結局。只是，她也想知道幽雪和楊愷的實力，不過，她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了兩人。
幽雪像是沒察覺到豐妙的目光，已經瞭解她性格的楊愷自然不能不說，他說：「豐小姐不用擔心，我們也想知道鬼聖的實力是一個什麼樣子的。」
「不是非得單打獨鬥的，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讓她們幫忙。」豐妙指著是個少女說。
「豐小姐別擔心，我需要兩顆鬼心，現在就只差一顆了。」楊愷的話可謂是囂張之極。
豐妙和豐葉都被楊愷的話驚得瞠目結舌，他們不否認能進入這個位面的人都是強者，可楊愷的實力就像是清水中的魚，直接就能看清楚，也就跟她們相當。就算有一些強大的手段，想來也不會有多出彩。因此，她們都本能地認為楊愷是在吹牛。
回過神來的豐葉立刻就咯咯地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忍住笑說：「小妹，你的人太好笑了，螭虎前輩可是鬼聖，他竟然——咯咯咯······」
不光是豐葉在笑，就是螭虎也氣極反笑，他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能遇到覬覦自己鬼心的人。楊愷的口氣，取走他的鬼心就像是探囊取物。他決定給楊愷一個深刻的教訓，這裡是靈魂位面，只要幹掉他。他的靈魂就會出現在這裡，到時候，他很有多種辦法折磨楊愷的靈魂，讓他明白說大話的代價。
豐妙的臉色有些難看，如果螭虎只是一個鬼王，他這麼說肯定沒有問題，可螭虎是一個鬼聖。雖然距離她爺爺還有很大的差距，卻也是鬼修者頂端的存在。這一刻，她認為自己的決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