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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03免罪受封 文 / 南塘映月

    這天子本來就無心治路鳳鳴的罪,當下便問眾臣道:「眾愛卿,駙馬路鳳鳴該論何罪呀?」

    此次馬力造反一事,路鳳鳴不僅對聖上有恩,對百官們也都有些恩情,加之又見聖上有心放過,更是有話不好說,便齊聲道:「回稟聖上,臣等不知該如何論罪,還請聖上作主。」

    天子道:「其實,朕也不知道將她如何論罪呀,既然眾卿家也不知該如何論罪,那就退朝吧,都回去好生想想,等明日早朝再議,當下退朝,便將公主留下。」

    等眾人散去,公主道:「聖上不將駙馬治罪,恐怕是有私心吧?」

    天子道:「朕不僅有私心,而且更有的是愛民之心啦,你想想看,駙馬之罪,就算是把她殺了也改變不了你招了個女駙馬的實事,再有,死她一人並不足惜,可你不想想,這大周的天下都有誰的功勞啊,那路鳳鳴本是梁將軍的結髮妻子,雖然他們都沒有聲言,可如果朕真治起她的罪來,那梁山伯會輕易答應嗎?對我個人而言,包括文武百官在內都有救命之恩,你也看見了,文武百官都說不知道如何治罪,你叫朕如何治她的罪呀?」

    公主道:「她是有功勞,可她也有罪呀,您是一國之君,就不能隨便給她個罪名嗎,就算不治她死罪,給她幾十板子也算出出氣呀,你倒好,說聲不知道就了了。」

    天子道:「隨便給個罪名,你以為像行封賞那麼簡單呢,人家可算得上是兩朝元老,再說了,這可是你硬把那個繡球扔給她的,人家可沒來招惹你呀,要怪還得怪你自己目不識丁,那探花榜眼長得既高大又健壯你不扔,卻偏偏要扔給那個又瘦又小的路鳳鳴,還一股勁地怪朕不治她的罪,這也是你這公主該幹的事嗎?」

    公主道:「皇兄,您可是我兄長,妹妹我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不為我作主也就罷了,反幫起外人說話,這還算是我兄長麼?」

    天子道:「那好啊,等明日早朝,朕就下旨將她給斬了,看你還有何話說?」

    公主見聖上說得認真,便問:「您真要斬了她呀,不斬行不行啊,我只是氣不過為她擔驚受怕那麼久,到頭來居然是一場空,還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其實,想想也沒什麼,她也對我挺好的,更不曾傷害到我,就非得把人家治個死罪才行嗎?有沒有不治罪的辦法呀?」

    天子道:「怎麼,一下子又捨不得了,不治她罪的辦法也有啊,朕把你留下,就是要你說一聲不治她的罪,說實話,朕並不想要她死,也不曾想要治她的罪,她雖是一女子,卻也是個人才,把她殺了實在是可惜呀,只要你答應不追究駙馬的罪,朕就給你另選一個駙馬,怎麼樣?這條件不吃虧吧?」

    公主道:「那好吧,不追究就不追究唄,不過你得給我找一個比這個駙馬還要好的駙馬,不然,我就不要,而且還得追究這個駙馬的罪過。」

    天子道:「行,朕答應你就是,一定給你找一個比路鳳鳴好上十倍的駙馬,最起碼人家是男人嘛,怎麼比也比路鳳鳴強個十倍八倍的啊。」

    公主道:「你也別拿我開玩笑了,不就是招得一個女人做駙馬嗎,要是你說話不算話,文武百官可都知道這事的,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天子道:「朕會拿自家妹妹開玩笑嗎,回去吧,明日早朝你也來啊,不然,那駙馬就沒了。」

    公主謝恩而去,次日早朝,文武百官及相關人等齊聚大殿,聲呼萬歲禮畢平身,天子高聲道:「眾愛卿,昨日論及駙馬一事都有什麼看法呀?」

    這路鳳鳴曾一起解救過被禁的官員,對滿朝文武也都有恩,文武百官們哪裡肯說有個看法,都道:「臣等愚鈍,還請聖上作主。」

    天子道:「那好吧,既然眾卿家沒個主意,朕可就作主了,朕先給大家講個故事,一年前,梁將軍在路家莊與當朝駙馬路鳳鳴成了親,之後沒幾日便進京應考,被先王欽點將軍去了北海,然後又轉兵吳江,駙馬路鳳鳴為了找自己的相公,便女扮男裝也來應考,沒想到的是,相公還沒找著,就被公主秀球打中招為駙馬,後來,派新科三元押糧草去吳江,這才找到了她相公梁山伯將軍,之所以才犯下了欺君之罪,路鳳鳴此翻行為雖然有違大周朝法,但也情有可原,加之又對我朝有功,就不論其罪過了。」

    微頓道:「路鳳鳴,朕念你不是有意欺君,加之又對國家天下有功,朕赦你無罪,希望你以後多為我朝效力,多為百姓謀福,這樣,也不枉朕今日赦了你。」

    鳳鳴謝過天子,眾臣也聲呼聖上英明。

    少時又道:「梁將軍,你原是先王軟封平北大將軍,今又平亂有功,朕加封你為「定國總督,」攝管天下大戎臣之職,賜黃金百兩,山伯謝恩。」

    天子又道:「祝英台,你本無功名,又殺了三關總督田文,本當死罪,但據朕所知,那三關總督田文罪大惡及,該死,念在你為國家和百姓除了一大禍害,朕赦你無罪;你替朕守三關,捉馬力、護國有功,又是梁將軍的夫人,女兒家有此之功績已是難得,朕封你為「定國王后女將軍、仍任三關總督之職」鎮守白虎關,賜黃金百兩,祝英台謝恩。」

    接而道:「路鳳鳴,你女扮男裝,混入朝綱,本犯欺君之大罪,但念在你原是狀元及第,又是梁將軍的二夫人,曾為駙馬,受命吳江,護國有功,也來之不易,朕赦你無罪,封你為「定國次王后女狀元」,賜黃金百兩,鳳鳴謝恩。」

    「紅瑞公主,你原招女狀元為駙馬,可駙馬本是梁將軍的二夫人,你就改嫁梁將軍,朕改封你為「定國三王后」,擇日完婚,賜黃六五百兩,公主謝恩。」

    「王德順,你原是「探花」,並未娶妻,朕賜你御妹青雲公主為配,招為駙馬,擇日完婚,加封為「內閣大學士之職」,王德順謝恩。」

    「路鳳章,你原是「榜眼」,也未娶妻,朕賜你御妹英雲公主為配,招為駙馬,擇日完婚,加封為「天官」之職,路鳳章謝恩。」

    「堯天吉,你隨朕出生入死,遠赴三關求救,不惜辛勞,朕封你為「保駕將軍」之職,今後就隨朕左右,堯天吉謝謝恩。」

    「吟心四九,你們倆無功名,也無職位,也為朕受了不少辛勞,朕賜你們永結同心,擇日完婚,一切就由朕來操辦,等完婚之後,二位就回家侍奉父母去罷,二人謝恩。」

    「梁玉小姐,你爹原是朝庭命官,卻慘遭不測,朕封你為「正宮王后」追封你爹為國丈,再封梁夫人為「皇親國太」梁小姐梁夫人謝恩。」

    隨及又道:「梁將軍,朕記得還有幾位女子也為朕立過功勞,怎麼今日不曾見得呀?」

    山伯道:「回聖上,那幾位女子本是江湖之人,雖也心繫天下百姓,但她們卻不愛官場生活,見聖上登位後就已離去了,還請聖上莫要怪罪。」

    天子道:「既然她們不喜歡官場生活,就由他門去吧,有她們在民間也算是百姓之福啊,朕又能怪她們何罪,其餘文武眾官連升三級,食奉錄千盅,缺位的補齊。」

    幾日之後,天子為吟心四九舉辦婚禮,設宴於御花園,文武百官好不高興,有詩為證。

    其曰:

    聖主設下九龍宴,君臣同來慶太平,

    一家大小團圓會,上樂天子下樂臣。

    天子道:「今日乃風和日暖之日,百官聚集,何不都各自題詩一首,足足興,以慶太平。」

    眾人道:「聖上乃一國之君,得先題才是,臣等也好隨和啊。」

    天子便題道:

    為王昔日出聖京,慘遭朝內大奸臣,

    今日大周成一統,威鎮山河樂太平。

    王后題曰:

    為奴昔日淚兩行,因父冤仇在朝陽,

    大週一統乾坤定,封宮立後伴君王。

    梁夫人題曰:

    王氏昔日淚不幹,哭夫泣子受熬煎,

    九重天上丹書下,金龍殿上樂團圓。

    山伯題曰:

    為臣昔日去平番,偶遇奸臣把寶貪,

    平蠻定國封王位,八寶銀槍護河山。

    王德順題曰:

    德順昔日下科場,先王欽點探花郎,

    大王有道加封贈,聯姻招娶結東床。

    路鳳章題曰:

    鳳章昔日去押糧,為國盡忠到朝陽,

    同護聖上登龍位,招為駙馬伴君王。

    堯天吉題曰:

    天吉昔日伴君王,波羅追趕在路旁,

    扶得聖主登龍位,一片丹心獲朝堂。

    祝英台題曰:

    英台昔日走朝陽,貪官惡棍把命亡,

    太平天子朝無日,丟下無名女大王。

    路鳳鳴題曰:

    鳳鳴昔日把街游,奇逢公主結綵樓,

    本是天子門生客,封為王后伴王候。

    紅瑞題曰:

    紅瑞昔日結綵樓,眼見才郎拋繡球,

    牡丹長在芙蓉地,一品當朝伴王候。

    四九題曰:

    四九昔日走東西,猶如失散一群雞,

    紅鸞巧報團圓會,金雞獨入鳳凰梯。

    吟心題曰:

    吟心昔日走東西,仙人掌上遇芙蓉,

    幾對鴛鴦巧作合,朵朵枝子滿堂紅。

    眾臣齊曰:

    為臣不易為君難,君正臣良萬民歡,

    文武忠心扶社稷,唯願吾皇萬萬年。

    這天子聽了龍心大悅,喜道:「題得好、題得好、好一個君正臣良,朕今後要做一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明君,望眾卿家也是如此,給天下都有一個太平。」

    眾臣道:「陛下且放心,臣等定當盡心盡力,為陛下排憂,給百姓解難,絕不負陛下恩典,百姓之望。」

    天子道:「有眾卿家這句話,朕就安心了,難得今日如此高興,朕特准梁山伯三個月之期,帶其家眷回家祭祖省親,三個月內必返京師。」

    梁山伯等眾人謝過陛下大恩歸座。

    席畢,眾臣各自歸家不題。

    有道是:

    梁祝至此告終篇,狼臣賊子盡滅完。

    貧寒自有皇天鑒,勸君莫把富貴貪。

    (些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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