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九十六章 變故(上) 文 / 聶允喏
南宮碩跟南宮的曦視線圍著慕容小枝所待的地方巡視良久,並未發現他們的蹤跡方才離開。
『呼呼呼∼∼∼』下面的危險人物走了,慕容小枝緊繃的神經也鬆散了,此刻正不住的在房梁之上拍胸喘氣,但拍胸的手掌赫然碰到另一隻在她胸前揉|捏的手之時,本來白皙的面頰瞬間黑了下來,她怎麼忘了身旁還有一個在她身上隨意放肆的男人?
「無恥,下流。」她手掌反射拍於戚如雪的面部,正埋頭在慕容小枝頸邊啃咬的戚如雪,好似早有準備,迅速側頭躲過,戚如雪的上半部雖然離開了慕容小枝的身體,但手卻極不安分的摟著她的腰,慕容小枝羞惱至極,屈膝大力頂向他的腿|間,他放開正摟著她腰間的手駭然躲過「好狠心的女人,想讓我斷子絕孫呢?」
慕容小枝得空,也不管放梁有多高,會不會摔斷腿,憤然躍下房梁「斷子絕孫還便宜你了,像你這樣的人,不知道毀了多少個黃花大閨女的清白,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做牛郎出生的!」她一邊厭惡的擦拭著頸邊戚如雪留下的唾液,一邊刻薄的怒罵著,可見現在她很生氣。
「為了你下半輩子的性福,你還真不能把它給毀了。」在聽到慕容小枝說戚如雪『上輩子是牛郎出生』之時,他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只是一瞬間便又換上了一副玩世不恭、媚態十足的樣子。
面對這種比城牆還要厚上幾分臉皮的人,慕容小枝選擇了無視,但無視之餘心中又有些火氣,不能白白被他佔了便宜去「看在你剛才救了我的份上,這次我就當被狗咬了,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生氣歸生氣,人家救了她,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她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
「呵呵,有你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我看就該以身相許來以此為報答。」戚如雪繼續嬉笑調|戲。
眼見戚如雪沒臉沒皮,慕容小枝白了他一眼,轉身便朝三長老的房間方向走去。也不知道阮澈等人異能恢復的怎麼樣了!
戚如雪看著慕容小枝嬌小的背影,臉上媚態全無,一雙狐狸眼危險的瞇起,剛才慕容小枝所說的話,已經犯了他的大忌,要不是看在她還有點用處的份上,恐怕早被他弄死了。他沒有再去跟著她,而是悄然轉身,風飄離去。
慕容小枝走出老遠方才回頭,本以為戚如雪還立在原地。哪知早就沒了身影,讓她不由得小聲嘀咕「跑的還挺快的。」
一路上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回了三長老的房間,現在已經是中午十分,烈陽依然毒辣。眾人也是剛剛從冥想之中退出,異能已恢復了一大半,眼見慕容小枝如做賊一般,小心翼翼的開門進來,眾人皆是一陣疑惑。
「怎麼了?」阮澈有些好笑的朝驚虛不已、靠著房門擦汗的慕容小枝走去,寵弱的替她擦汗,但眼神觸及到她側頸上的紅痕只是。神色微變,薄唇緊閉,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剛才好險,你不知」慕容小枝想起剛才在石室裡看見的一幕,仍然膽寒,一陣後怕。但話間發現了阮澈的異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脖子上的吻痕一覽無餘,連忙狼狽的用手摀住,心中火心直冒。不斷腹語咒罵著戚如雪。
「剛才怎麼了?看把你嚇的。」半響阮澈恢復如初,好似剛才的表情變化不存在一般,可他心中的情緒又有誰能夠知道呢?他不是不在乎,不是不嫉妒,但這又能怎麼樣?自己於她又是什麼?好像兩人現在只能算是朋友吧,自己有什麼資格去管她?
「呃?」錯愕半響,她才開口給大家解釋剛才的事,不過說道戚如雪的時候卻是一筆帶過。
林木緩緩走到阮澈與慕容小枝中間,皺眉的問道「這麼說南宮家族中除了南宮塵以外,還有其他人知道我們的存在?」既然知道他們這在,可過了這麼久,南宮家族怎麼就沒有任何動作?
「那我們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光頭最為怕死,一聽被發現了,連連目露急色。
「哼,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可別忘了,我們手中還有這個老淫|棍。」趙小陰鬱著嘴臉,踹了一腳地下被折磨的半死的三長老。
阮澈眸光死死的咬著慕容小枝頸變的紅痕,並未出聲,眸光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喂,阮澈你怎麼看?」慕容小枝被阮澈盯的有些毛骨悚然,脖子意識的縮了縮。
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阮澈方才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正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別忘了,我們也有同伴落在他們手中。」頓了一下,接著道「枝枝,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阮澈最終還是看不慣那刺眼的紅痕,儘管在心中無數次的告誡自己,她怎麼樣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但還是忍不住去問她,想為她抹去那刺眼的吻痕。
其他人早就把阮澈、陶澤、慕容小枝三人看成了三角戀,自然對他們兩人的談話不會有任何異議。
「枝枝,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南宮塵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做的?」在這裡只有南宮塵與慕容小枝相熟,他又對南宮塵心存偏見,認為南宮塵接近慕容小枝一定另有所圖,他可不相信什麼舅舅的戲碼。
說起南宮塵,慕容小枝便想起了早上南宮塵洗澡被自己看光的事,不由得雙頰微微泛紅,連連搖頭否認「不是,是是那個救我的人,唉,我就當被狗咬了。」聽見阮澈有些質問的口吻,她雖心生不悅,但卻還是給他解釋。
看著慕容小枝因自己的話面泛羞色,阮澈心沉谷底,她喜歡上了南宮塵?可那個南宮塵明顯的不懷好意,不行,他不能讓她陷進去,誰知道南宮塵那小子接近慕容小枝圖什麼!
「救你的那個人?戚如雪?」兩家隱世家族雖然他沒有接觸過,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特別是比較出挑的戚如雪,其他人他不知道,但戚如雪這個人可謂是如雷貫耳。花花公子、放浪不羈、花叢老手、風流人物,特別是一身床上功夫,只要是跟他上過床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想方設法的留住他,這是都是外面的人對他的描述,真正見到他的人能有幾個,這還真說不準,總之就是以訛傳訛,戚如雪在外面名聲極其不好,但卻非常受女子的愛慕。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他來輕薄慕容小枝,那就是自己的仇人,天下雖然大,但如今是末日,他相信以後他們見面的機會不會少,那麼以後他們見了面一架是避免不了的,無論怎麼樣,他也會為慕容小枝出一口氣。
慕容小枝瞇眼昂首望著天際的烈日,心中思量的道「嗯,也不知道戚家是出於什麼目的,竟排戚如雪潛入南宮家族,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離開,不能攤上這趟渾水,不然只怕日後的麻煩會源源不斷。」快點離開的原因只是其一,其二她想找點曝光自己不是原版慕容小枝的事實,她不想頂著別人的名義活著,現在只想快點安全的離開這,把茉莉媽媽交給南宮塵,那麼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一身輕鬆了。
「南宮家族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而且還劫持的三長老,但他們卻是沒有任何動作,這說明有人把此事壓下來了,所以我們暫時還是完全的,先不說現在大家的異能沒有完全的恢復,就算是恢復了,也找不到出口,所以要想盡快安全的離開怕是不行,只能等大家的異能恢復了,然後再想辦法。」阮澈極力克制自己不看她脖子上的吻痕,眸光胡亂晃悠,有理有條的分析之後的路。
慕容小枝也贊成阮澈的看法,兩人默契的一笑,接著便毫無芥蒂的並列進屋,屋內的幾人自作聰明的以為,兩人是在外面親熱的一番才回來,面上的曖|昧味十足,弄的慕容小枝好一陣莫名。
中午的反南宮塵一如往常一般送來,大家吃過午飯繼續打坐冥想恢復異能,而慕容小枝也不敢亂跑,只得更著他們打坐,魂體鑽入空間,在空間內種植瓜果來打發時間。
一晃十來天過去了,三長老這邊一如既往的沒有人來過問,他們的吃食南宮塵每天都會派人送來,眾人在這十來天裡,除了打坐便是打坐,慕容小枝白天做做樣子打坐,實則是在空間內,而晚上回房睡覺的時候,南宮塵總會準時出現帶她去見茉莉媽媽,相安無事十來天,終於好日子到頭,出現異變。
最近除了吃喝還是吃喝的慕容小枝身體長圓潤的不少,臉上有些嬰兒肥,但卻絲毫不減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俏皮與嬌憨。
次日清晨,陽光還是那個陽光,但南宮家族卻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