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0.人心 文 / 禤紫楓

    「少爺……」江叔推門進來，手裡握著電話，「那個劉凡來電話……謝仲龍已經查到他身上了……」

    霍熠煬正靠在床上處理江山的文件，眼皮抬都沒抬：「都給他準備好了吧？」

    「早都安排好了，今晚就走。」這個劉凡算是謝仲龍的心腹，也正是所有資料的來源。謝仲龍這種人，心腹也是靠利益來維繫的，只要給的價碼足夠高，他就不可能拒絕。最初接近他還是因為要查謝仲龍跟霍熠煬的那頓飯到底做了什麼樣的手腳，從而被霍熠煬發現了這個可以好好利用的「人才」。

    劉凡倒是希望能夠投靠霍熠煬，信誓旦旦地像江叔表達了衷心，被江叔婉拒，劉凡倒也算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光彩，就算幫了「新主顧」也很難得到人家的認同，倒也不堅持，不過還是冒著「高危」在謝仲龍身邊呆到了事發，以多傳達一些謝仲龍的情況，給霍熠煬留下個好印象。

    風水輪流轉，就算霍熠煬不接受他的投靠，可說不定哪天他還能回來，給自己多留條後路也是好的，尤其是霍熠煬這種非常爽快的大主顧。

    「那就這樣吧，不用管他了。」謝仲龍算是在霍熠煬的名單上除名了，他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了。

    （，正確內容明天更新）

    從霍熠煬「甦醒」那一刻起，籠罩在江山上頭的烏雲似乎消散了不少，一切都好像朝著比較好的方向發展。

    對於集團各公司所涉及的各類麻煩，霍熠煬對下屬們的要求只有八個字「實事求是、不卑不亢」，該江山的錯江山認，不但認各種罰款和賠償，最重要的是官方聲明要真摯誠實，知錯就改，以最大限度地取得股民認可與原諒，表現出一個大公司應有的豁達風範。江山的公關團隊向來擁有極高的智商與情商。一改之前的沉默不回應態度，開始緊張地運轉起來。

    而那些並非江山主導過錯亦或者是陷害及栽贓的事情，霍熠煬要求反駁必須有理、有據、有力，如果做不到這三點。寧願以沉默來代替沒有底氣的抗辯，以減少打口水仗的次數。

    雖然江山的股票仍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但相比較之前「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景象，這種波動完全在江山的可承受範圍之內。同時，江山已經注意到在前期股價直降時，社會流通股出現了一些集中現象，霍熠煬果斷從大股東處回購了一部分股票，從而進一步保證了霍家對江山絕對的控股權。

    除了還住在醫院，對於江山集團總裁的日常工作任務，霍熠煬已經全面復出與承接。並且在醫院也接受了兩次中央調查組的問詢，考慮到霍總的「傷情未癒」，整個問詢過程是在一片友好平等的氛圍中進行的，霍熠煬也「相當配合」。在配合調查的同一時間，給謝仲龍的第一次反擊也終於做出。而霍熠煬也只準備了這一次，謝仲龍自己為自己準備的「鎧甲」成為霍熠煬手中刺向他的利劍。

    「伺機而動，一擊斃命」這一向是他打仗的準則。做出這一反擊後的第二天傍晚，霍熠煬接到了謝仲龍的電話。

    「霍熠煬，我真是小看了你！」電話裡謝仲龍的聲音比平日沙啞些。

    「謝總聽上去狀態不太好啊！」霍熠煬正吃著安之若從家裡送來的飯，擦了擦嘴角笑言，「你一向都沒有什麼眼光。小不小看說了有什麼意義嗎？」

    「霍熠煬你以為你贏定了嗎？」謝仲龍陰森森地笑著，「你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你跟宋柯柔的照片！」

    「噢……那件事啊！」霍熠煬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對面吃飯的安之若，你如果覺得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公開道個歉什麼的！」

    謝仲龍沒想到霍熠煬居然一點都不在乎，但確實如他所說。在安之若的「前期鋪墊」之後，現在再來公佈這些照片，所能造成的影響和效果打了打扮的折扣，頂死是一場酒後亂性的風流韻事而已。「你別得意，事情沒這麼容易……」

    「如果你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掛了。我正在吃飯，而謝總你的聲音……很倒胃口。」說完也根本不管謝仲龍還有什麼話，直接掛了電話。

    對面的安之若已經停了筷子，「誰的電話？公開道什麼歉？」

    霍熠煬迎上她的目光，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坦白地說：「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我跟……宋柯柔的……『導演』說有照片在他手上。」

    這是霍熠煬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起這件事，安之若幾乎是下意識地問：「真的不是有意的？」

    「霍太太，你覺得以你老公的智商，是有意的還會留照片嗎？」

    「誰知道……」安之若手裡的筷子用力搗了幾下碗裡的菜，「也許你有特殊的癖好也說不定！」

    霍熠煬壞笑道：「我只跟你有特殊癖好！」

    「我快餓死了！啊……你們居然在吃飯！」突然毫無預兆地衝了進來，後面跟著一臉無奈的江叔奔到飯菜面前喜笑顏開，「你們中國話這叫什麼？來的巧不如……你倆怎麼不說話？」他突然覺得氣氛有些怪，目光從霍熠煬的臉上逡巡到安之若的臉上，「之若……你……臉紅？」

    安之若翻了他一個大白眼，將自己碗筷一收，「我吃飽了！先回去了！」莫名其妙地看著離開的安之若，把目光轉到霍熠煬臉上，將他上下打量一遍：「剛才……你們在幹嗎？你……不是受傷了嗎？」

    霍熠煬吃著自己的東西，瞟了一眼，道：「從大學開始，你就沒幹過什麼好事！」

    「我……我怎麼……」話止在看到江叔遞過來的筷子上，「哦……江……我不會用這個，有刀叉嗎？」他決定不去追問剛才發生什麼事了，看這樣子，明顯自己是壞了霍什麼好事。

    「你沒事兒跑我這裡來幹嘛？」霍熠煬問。

    「我為什麼不能來……喂，你不是已經吃了很久了嗎，留一點給我！」說著作勢阻擋霍熠煬的快遞，霍熠煬無奈放下筷子，看在接過江叔拿來的刀叉後狼吞虎嚥。

    「霍，我弟弟這次好像非常認真……我必須要提醒你，他可比我固執多了！」幾大口吃下去算是墊了肚子才含糊不清地說。

    「我自己的老婆不用你擔心。」霍熠煬不以為然地說。

    「你不要……掉……什麼心，我父親可是非常寵著他，再說……他比你年輕……」

    霍熠煬單手往不停夾吃的那盤麻婆豆腐上一蓋：「你還想不想吃了？」

    「好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拿開你的手……天……你們中國的料理總是能給我驚喜，這是怎麼做出來的？」……

    霍熠煬掛了自己電話以後他差點把手機給砸了，不過謝仲龍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打了這個電話算是明確了，現在自己所面臨地一切確實是霍熠煬的反擊，在他剛剛「甦醒」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到霍熠煬的可怕，那些東西對方肯定早就得到了，居然在手上握了這麼長時間！而他居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老闆……確實是霍熠煬……你得救我！」

    「救你？」電話裡傳來輕笑，「謝仲龍，你從來沒有告訴我，你有那麼多『好東西』！」

    「我也只是想保命而已！」他在上流社會這麼久，與官場的交易自然很多，他將那些證據保留下來，不過是為了將來東窗事發的時候能夠救自己一命。

    「保命？！我真是沒有見過你這麼蠢的！」對面的人顯然非常生氣，他當時選擇謝仲龍還以為他既然能夠混出現在的家產又能夠與江山搭上是個很聰明的人，沒想到根本是個自掘墳墓的笨蛋！「既然是保命的東西，怎麼還能落到霍熠煬的手上？再說這樣的東西一兩份就夠了，你是雁過拔毛，誰跟你打過交道你都要留一手啊……」

    「我沒有……」

    「沒有個屁！你也不想一想，就算你10個人裡只保留了五份，現在你這五份漏了白，其他你沒保留的人怎麼會信你！還不卯足了勁把你弄死再說！」

    謝仲龍有些頹然，俗話說民不與官鬥，他退出了恆新，商場上霍熠煬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他坐擁大筆財產日子還不是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可是現在霍熠煬把他保留的與許多官員的「交往證據」都捅了出去，他相信霍熠煬絕對是告訴每一個人，不止他一個人被謝仲龍給「算計」了，這才使得他們中一些人居然冒著曝光的危險要對付他！

    謝仲龍當然可以選擇「魚死網破」的方式，可問題是他還不想死！他更怕那些他原本想威脅的人，因為有了霍熠煬在背後，而不怕他的威脅！他不敢冒險！所以他還寄希望於有誰能夠救救他。

    「老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如果不救我，我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倒是告訴我，我怎麼救你？螞蟻多了還能吃掉大象，你自己惹了什麼人，你自己不清楚嗎？」

    「老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如果不救我，我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倒是告訴我，我怎麼救你？螞蟻多了還能吃掉大象，你自己惹了什麼人，你自己不清楚嗎？」麼人，你自己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