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龍卷 第54炮 割腕 文 / 天天抹粉嫩唇彩
她驚訝的看著我,問我這麼膽子這麼小?
我的臉一熱,感覺特丟臉,就故意生氣說:你幹啥?大半夜的從後面嚇人,不曉得人嚇人嚇死人啊?
齊劉海兒瞪著眼睛望著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說看什麼看?
她笑了,你就是那個四隻眼珠子的小霸王啊?
我估計我臉都紅了,幸好天黑燈暗看不見,要不然還挺糗的。冷著臉說:幹啥?
說實話,開始我剛看到她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可是我發現燈光下的她有影子,而小姐姐曾經跟我說,鬼是沒有影子的,所以我我這才知道她是個人。
她笑著看著我,從口袋裡掏出了個東西,我一看那東西,一摸脖子,眼皮一跳,怎麼在她手上?我一把奪了過來,她被我的動作給嚇到了。我拿到那半塊碟片看了看,並沒有少什麼。
她氣呼呼的說:你幹啥啊?我好好的給你送回來你也不感謝我。
我問你在哪兒撿到的?
她冷哼了聲說:昨晚上啊?你這人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小,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似的,跑個啥?
我這才明白原來她昨晚上追我是因為我東西掉了,臉更燙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啥,對不起啊,我不曉得是這樣,謝謝你啊。
她又冷哼了一聲撅著嘴不說話。
我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又連續道了幾聲欠,她笑了笑,說這還差不多。
我心想,這女孩子變臉可真快。
我倆一邊往宿舍走,一邊聊。我問她咋這麼晚還在外面?
她說還不是等你,我下自習的時候一早就出來了,看到了你,原本想喊你的卻不曉得你叫啥。就只能幹看著你往校門方向走。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對不住啊,出去有點兒事。
她好奇的問我啥事兒?昨晚上你好像也出去了吧。
我點頭說我有朋友來看我,我出去跟她說說話。
她哦了一聲,忽然問我,相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我愣住了,問她一個女孩子家的大晚上咋問這麼滲人的問題?
她笑了笑說沒啥,就是問問,咱們學校不是死了個女孩兒嘛。
我點頭說,這估計整個城南人都曉得的吧。說完後,我有些疑惑的問她:你不害怕?
她搖頭說,怕啥?我又沒做虧心事。
我說那可不一定的,你住女生宿舍應該曉得血衣的事情吧。
她的臉色有些沉,說曉得的,要不然你以為我昨晚上那麼晚還在教科樓幹啥?
我眼睛一瞪,脫口而出:難道你想調查什麼?
她點頭,我說你可拉倒吧,你才幾歲啊?跟我差不多的樣子,能調查啥?
她鼻頭一皺,生氣道:別瞧不起人,我爸跟我爺爺都是警察,我爸還是刑警呢。
我笑了,那又能說明啥?你又不是。
她氣笑了說,那你就等著看吧,我會查出來的。
說著我們就到了宿舍了,女生宿舍在男生宿舍後面,她趾高氣揚的看了我一眼後,頭也不回的就快步往女生宿舍走去。
我鬱悶的抓著小片兒,回到了宿舍。
那天晚上,不對,是第二天凌晨吧,就被一陣救護車的聲音給吵醒了,我估計許多人都被吵醒了。
怎麼回事?
我們宿舍裡除了老肥跟周大胖子外都爬起來了,宿舍裡烏漆麻黑的,對面的女生宿舍樓的燈卻都亮了,小眼鏡從枕頭底下翻出了手電,我們才能看清楚對方的臉。
因為我們的宿舍是靠後面的,剛好對面就是女生宿舍,那救護車剛好停在了女生宿舍門口。
接著車子就下來了人。隔壁的宿舍估計也都醒了,議論聲我們都聽得見。
小眼鏡將手電照地上,疑惑的說:咋回事啊?又出事兒了?
我們宿舍的寢室長王彪說了,肯定是出事兒了,沒看到救護車都來了嘛。說著就歎了口氣,這啥學校啊?早知道這樣子,打死我都不來。
對面宿舍的窗口許多女生也扒著窗戶往下看。
就看到,從宿舍的樓下抬下來了一個人,看上去好像還是學生。因為太遠,看不太清楚。
擔架抬上車,然後車子一開就走了。
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兒。
那天晚上,後來,對面宿舍的燈也熄了,我們也回到了床上。
小眼睛說:看來,這真的是有出事兒了。
我說,別想了,明天就曉得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去了教室,好多人都在罵,總之都是說學校邪門兒之類的。
到了教室,問了我們班的女生才明白,原來還真的是出事兒了。
就在凌晨2點多鐘,李菊的那個宿舍的一個女孩兒,名字叫啥的,還不太清楚,只知道姓宋,那女孩大晚上的居然拿剪刀割腕了。而嚇人的是,在發現她的時候,她身上居然穿著秦慧的那件帶血的校服。
怎麼會這樣?
小眼鏡驚呼了一聲,似乎感覺特別的不可思議。
而我卻緊緊的皺著眉頭,太詭異了。
怪不得奶奶跟小姐姐不讓我管,說實話,當時我聽到我們班女生說的時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承認我害怕了。
那天班主任以及學校的老師臉色都很不好看,不過好在那天是星期五,放學後,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放學後,我跟老肥一起往家趕,我在回家的小野河邊碰到了往外面倒水的白毛表叔。他笑著說:你小子,回家也不用這麼趕吧?來,晚上陪表叔聊聊天。
我說,表叔,我得先回家跟我媽說一聲再來吧。
他笑著擺手說不用,我馬上給你媽打電話,晚上你就在我家吃,表叔今天可是做了紅燒魚啊。
我一聽心動了,說那好吧。然後就跟他一起進了屋。
他的屋子不大,一間小門面,就是個雜貨鋪,平時生意還湊合,擺放的滿噹噹的。另一間就是他睡覺跟吃飯一體的地方了。
我坐在他的床上,表叔很乾淨,床上幾乎一塵不染。被子也疊得整整的。
表叔從小賣部那邊拿了兩瓶啤酒跟一把凳子,然後就把煤氣灶上的魚盛了起來。
話說,表叔的魚做的可是一絕,比我吃過的任何人做的都好吃。
表叔幫我開了瓶啤酒說,咱叔侄喝一杯,我驚詫道:不行啊,我媽不讓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