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卷 第208炮 轉生 文 / 天天抹粉嫩唇彩
他卻搖頭,伸手將我手中的鋤頭奪了下來說:你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嗎?
我胸口悶的要死,如果我有撕人的力道,我會直接把自己的胸膛給撕開,我大吼了聲說:裡面到底是誰!
沈威將鋤頭再次遞給我說:裡面是你。(黑巖谷;
是我?
我笑了,從地上爬起來的祥子也顯然懵了。
我一聲不吭的拿著鋤頭一下一下的挖!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渾身都是汗,我的手也磨出了血泡。
沈威跟祥子倆一聲不吭的站在我身邊,望著我瘋狂的挖。
當我手中的鋤頭終於將棺材給挖出來後,我已經累的跟狗一樣雙腿跪在地上了。
我望了沈威跟祥子一眼後,說:幫我。
祥子沒有動作,沈威也沒動,天已經漸漸暗下來了,我們的身後傳來了表叔的聲音:威子,聽他的!
沈威很是為難的喊了聲半斤叔。
我冷冷的望著表叔,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表叔冷冷的說:那我自己動手了。
沈威趕緊說:我來吧。
然後從地上拿起了鋤頭將棺材上面的浮土給清理掉,然後深吸了口氣,將棺材給翹起!
棺材起開的那一刻,我們都屏氣望著棺材裡。
一股惡臭從棺材裡撲了出來。
那一刻,我的腦子嗡了一下,因為,我依稀從棺材蓋下,見到了一個身上穿著老衣,面部黢黑腐爛的小孩。
我傻眼了,原來並不是空墳,裡面真的有人?
而我的腦子裡卻不停的在刷屏著沈威的一句話:裡面的是你·····裡面的是你····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是我自己!
表叔緩緩的從我身邊繞了過去,然後示意沈威將棺材重新合上去,然後掩埋了起來。
我已經接近絕望了。
怎麼會···
這怎麼可能?
表叔一言不發,等沈威重新將墳恢復後,跟沈威和祥子說了聲,把他架回去!
沈威應了聲,祥子也趕緊上來扶我。
回到表叔家後,我一語不發的坐在桌子上,表叔去做飯了,沈威在幫他。只剩下我跟祥子倆。
祥子湊到我身邊,安慰我說:你可別多想啊,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有血有肉的,怎麼可能已經死了嘛!
我無力的說:那棺材裡的那個怎麼解釋?我在來之前,一直以為,那兩座都是空墳。
祥子看了看,門外後,湊到我耳邊說:我懷疑,是他們搞的鬼。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你別灰心啊。
我抬頭看了看他,望著他有些擔憂的表情,心裡稍微安慰了些。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說:沒事,就算天塌下來了,該怎麼活還是怎麼活。
祥子擺手說: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有這個在身上呢。說著,他滑稽的用手做了個九和五的手勢。
我苦澀的笑了笑,那又怎麼樣?就算真的是這個,我學他做了個九五的手勢,該死的時候也一樣會死。
他說,那倒是。
雖然,祥子看上去還挺單純的,可麻衣神相中的相面倒是老頭說已經得了他的真傳了。
我的心情也稍微好轉了些,就問他:之前聽你說我表叔有古怪,什麼意思?
祥子正準備說,沈威進來。沈威擦了擦手,坐在我身邊給我倆一人丟了根煙後,自己點後,問我:沒事吧?
我搖頭,他歎氣說:你真不應該那樣對半斤叔的,其實他一直都在為你著想。
我沒回答他,而是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墳?
他點頭,說:不跟你說,你應該知道的,如果今天要不是你發瘋似的去刨墳,我想我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
我想到了他的身份,又問他:那個墳的位置,應該是我家吧?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想告訴我什麼?
沈威看了看祥子,裝傻說:怎麼會,除了那墳的事情我怕你接受不了沒告訴你外,就沒什麼事情瞞著你了。
祥子卻發話了:我插一下嘴,你們憑什麼就可以認定那墳裡的死人就是小哥?
沈威的臉忽然冷了,他呵呵一笑說:憑什麼?事實就是事實,不需要太多解釋。
我沒吭聲,想看看祥子接下來能問出來什麼來?
祥子也沒在意他的態度,接著問:那你們能解釋下,為什麼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現在卻活的好好的?
沈威冷哼了一聲說:這個世界上匪夷所思的事情,難道你都知道?我說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說我不知道你肯定又拿什麼話諷刺我。我只能告訴你,看你年紀比我們都大,顯然你白活了二十多年。
我有些詫異,這沈威在我的記憶中從來都是吝嗇話語的,沒想到卻因為祥子的兩問,就給激發了潛能了?
祥子沒再問,而是盯著沈威看,眼神清澈的說出了一句讓沈威臉色大變的話:你這種面相我見過,你蒙不了我的。麻衣神相中說:面容枯槁,蓬頭垢面,面無丁點神韻,卻能身攜大成者,是為轉生,是為奪舍,是為大不構。你是你,你又不是你。從前的你是你,現在的你,不是你,往後的你,才是你。
沈威臉色大變,我愣住了。
表叔端著菜,繫著圍裙,從門外進來,將菜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沈威的肩膀,然後用圍裙擦了擦手,對祥子說了句:你這是哪門子麻衣神相?
祥子搖頭說:我師傅家的,雖然,我很少出來,但是,他這面相,跟他身上的氣息告訴我,他是個轉世者,或者根本就是奪了旁人的身體的大能。
我深吸了口氣,望著他們三人。又看了看臉色巨變的沈威。心裡已經有了結論,看來,帶祥子來,果真沒有錯。
表叔笑了笑也沒回答他,而是問他他師傅是誰?
祥子搖頭不說,表叔解開了身上的圍裙說:既然不願意自報家門,那就不是朋友了,請便吧。
祥子望著桌子上的菜嚥了口口水,然後站了起來,我也跟著站了起來,表叔問我要幹嘛?
我冷著臉說:祥子是我朋友,再說,我也沒打算在你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