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卷 第215炮 老頭出馬 文 / 天天抹粉嫩唇彩
我怔怔的望著老樹與老頭,說不出話來,而更加詭異的是,老頭伸手去摸那顆老樹的瞬間,那老樹居然像是風化了一般,呼啦一下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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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傻眼的望著地上一大堆灰燼,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才朝我們走過來,問祥子昨晚上有聽到什麼動靜沒?
祥子搖頭說,啥都沒聽到啊?
老頭又看向我,我搖頭說我也沒聽到啥。
老頭的臉色特別的難看,冷不丁的說:這千年的靈氣被吸的乾乾淨淨啊!
說完後,背著手,就回自己屋了。
祥子臉沒洗牙沒刷的,都拿著大掃帚去掃地上的灰。
我也拿著掃把幫忙。
打掃乾淨後,我跟祥子倆都是一身的汗。洗了個澡,後,我倆就去買早點。
回來的時候,老頭正坐在中屋。黑著臉。
我本想進去問問的,祥子讓我別過去觸霉頭。
我倆就在屋裡吃的早飯。吃飯的時候,我問祥子,你師傅說的啥意思啊?那樹被什麼東西吸了靈氣?
祥子點頭說:看起來,是那麼回事,只不過奇怪的是,咱們這宅子,照理說不可能進來什麼妖邪啊?難以理解,難以理解。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正想著呢,老頭進來了,看我倆正吃著早飯,臉色更難看了,呵斥了祥子一聲,問他為啥買了早飯也不給他送去?
祥子那叫一個委屈啊,但是也不好跟他頂嘴。也就吃了個啞巴虧。
老槐樹一死,院子裡立馬就空了,原本那種天然氧吧的感覺也沒了。
我下午按照寧靜給的電話,打了過去,她問我有事?
我開門見山的問她: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我家的那把冥傘?
她說可以倒是可以,關鍵就算我知道,我也沒能力奪回來啊?
我說,起碼我現在得有個方向吧?沒了那冥傘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她嗯了一聲說:那破棉襖老頭不是我們摘星的,他拿走了你家的傘,你找他好了。
我有些詫異,這女的感情什麼事情都知道啊?
我連忙就追問,那老頭現在在哪兒?
她說:你是不是有個小學同學叫翔子?
翔子?
我驚詫的說是啊?怎麼?
她說:他家老屋。
我明白了,然後道了聲謝,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我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準備跟老頭商量一下,要不然,我去找破棉襖,那簡直就是找死。
老頭正在中屋裡擺弄他那些個古玩字畫。見我進去了,問我有啥事?
我說:回去的法子有眉目了,他楞了一下,然後激動的走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問我仔細說說。
我點了下頭,然後就說:是一把傘,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在認識你之前被人給賊去了,現在那賊人的下落已經找到了。
他撇了撇我,估計是看出我並沒欺騙他,然後問我:那賊人能從你家偷出東西,手段不俗吧?
我點頭說:那賊人會紙方術,能以紙入神。
老頭顯然是吃了一驚,我有些心虛,也不知道這老頭能不能對付那破棉襖呢?
他沉思了一陣子後,問我:那賊人應該不止這些吧。
我點頭說是的,那賊人似乎還會勾魂下蠱,總之都是些左道之術。
老頭想了一下,從櫃子裡取出卜卦的用的銅錢,然後扔在了地上,掐指算了算,對我說:走!喊上祥子,咱們去看看去。
我還沒明白他扔的那銅錢啥意思呢,不過從我之前對他說了那破棉襖的能力後,顯然老頭是有些忌憚的,而後來,他算了一卦後,又變的胸有成竹了,看來,這一趟似乎有門兒啊。
出了中屋,老頭喊了一聲祥子,讓他準備東西,祥子還不曉得要幹啥?老頭顯然還沒從老槐樹死掉的鬱悶中擺脫出來,凶了他一聲:說還能幹啥?幹活!
祥子扭頭,做了個癟嘴裝,然後灰溜溜的跑進老頭屋子裡。
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個黑色的包,走了出來。
老頭問我在什麼地方?
我跟他說了在城南。
他也沒說什麼。
出了巷子,我們直接打了輛出租,去了城南,反正老頭有的是錢。
路上,老頭坐前頭,我跟祥子倆坐後頭。
祥子小聲問我:小哥,這到底要幹啥啊?咋又去城南了?
我跟他說我們要去取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不過那東西在一個很厲害的人手裡。
他哦了一聲,問我啥東西啊?
我小聲說:是一把傘。
他楞了一下,不過想來我也不會騙他,加上前面又有司機在,也就沒再問。
我們是下午四點鐘左右走的,不到五點就到城南了。
下了車,祥子付了車費,然後我就按照記憶帶著他們去了翔子家。
望著眼前的那棟老屋,周圍的房子都翻新重新蓋了,只剩下他家的房子夾在中間,門口的荒草似乎在告訴我,已經很久住了。但是,我清楚寧靜的能力,她說在這裡那應該就在這裡。
翔子家的老屋,門是鎖著的。老頭拿著羅盤看了看,然後對我們說,先等等,那人現在不在。
隨後,我們仨又去街上的小飯館吃了頓晚飯。差不多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去了翔子家老屋。
我們仨剛走到老屋前,我就發現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往翔子家屋子進,我仔細一看,居然是小眼鏡!
他怎麼會來翔子家?
老頭跟祥子倆也知道有些不對勁,等小眼鏡進了翔子家後,老頭問我:剛才那人就是你說那賊人?
我搖頭說不是,不過他跟那人很有可能是一夥的。
老頭也沒說什麼,而是讓祥子把包給他,他接過包,在裡面翻了翻,翻出了一個小鈴鐺。然後遞給我,說:這東西,你拿掛在身上。
我接過那破鈴鐺,看了看,居然裡面沒芯的。
祥子見我疑惑,給我解釋道:這叫鳳鈴,你掛在身上,遇到妖邪的時候才會響。我點頭。表示明白了。
我將鈴鐺掛在了身上,老頭眼尖,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牌子,咦了一聲,問我從哪兒來的?
我說親人送的。
他哦了一聲,讓我給他看看,我也不怕他搶,就取下來遞給了他。他在手裡看了看後,感歎道:好東西。靈氣十足啊。不對!怎麼你戴在身上,我沒感覺到它的氣息?說著又放在了我手裡。他驚呼了一聲: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