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 都市小說 > 我和我的鬼姐姐

《》臥龍卷 第251炮 雪中送炭與錦上添花 文 / 天天抹粉嫩唇彩

    當一個人最為落魄的時候,想要的不是僅僅只是三餐溫飽。

    而現實中很多時候,多的是錦上添花或者落井下石,卻唯獨緊缺雪中送炭。

    而我,在被寧靜等摘星設計折磨是唯不幸,但慶幸的是,我逃出地洞後,卻遇到到了最為樸實的這些人。常言道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

    所以,我說過,等我又能力的時候,我會報答他們。

    當天晚上,我就住在了老村長家裡,老村長老伴早逝,餘下有三兒倆女都因嫌棄山裡太窮出山了。

    而他卻因為不願離開故土而選擇孤獨的在山裡獨活。

    山裡人的生活很樸實簡單,這不僅僅是體會在粗茶淡飯,更多的是生活,老村長年紀大了,不宜上山狩獵,不過因為他在村裡算是長者,偶爾也有年輕的後生會送點野味給他打打牙祭。而我之前在深山裡跟三位師傅已經開始食素了,可後來,我被摘星設計鎖入地洞下兩個多月,以活鼠蛇為食。所以,早已經葷素不忌了。當天晚上,就有村裡的一個叫木蛋的年輕後生給送來了半隻野兔,當時老村長就給木蛋留下了,說家裡來了客人,晚上咱們爺仨好好的喝一頓。

    木蛋倒也是個豪爽的性格,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留了下來。

    飯菜都是老村長自己做的,野兔肉紅燒,然後放在鍋子裡煮,放點野山菌,素菜啥的一起煮,味道特別的香。又拿出了一瓶家裡自釀的燒刀子。喝起來特別的有勁兒。

    老村長問了我好些問題,一聽說我是個大學生,當時就豎起了大拇指,說沒想到我居然是個先生。木蛋也很羨慕加崇拜的望著我。一老一少連翻的給我敬酒。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喝酒吃肉的時候,我問木蛋這山裡都有啥?

    木蛋說除了老虎沒有外啥都有,所以,他們一般都不敢往太深的林子裡鑽,就怕遇上了大物。

    我問他下次去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他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村長老爹。

    村長老爹說我是個先生,咋能幹那麼的活?

    我朝他們笑了笑,說想去看看。村長老爹有些為難,不過都說酒過三巡好說話。後來幾杯酒一下肚,又被我一哄,還真就同意讓我去了。

    雖然我感覺精氣神都沒了,可我身上的蠻力還是在的,我想著總要弄點路費盤纏的,如果能在走之前,送給老婆婆跟村長老爹點啥就更好了,所以才要求木蛋他們去的時候帶上我的。

    當天晚上,木蛋喝的醉醺醺的離開的,臨走前,我還囑咐他再去的時候一定要喊上我,他拖著舌頭答應了。

    我問老爹要不要送送他?老爹也喝的挺多的,說不用,而後,我就扶著老爹去休息,把殘局收拾了一下後,也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天剛亮,就聽到老爹的咳嗽聲。

    我因為之前兩個多月的生活沒日沒夜,所以生物鐘早就亂了,一聽咳嗽聲也醒了。

    老爹見我起來了,問我咋不多睡一會兒。

    我心裡苦澀,但是也不好對他說,只好說習慣早起了。他笑著說早起好啊,一天之計在於晨嘛。

    早上吃的是玉米糊糊,我又吃了兩三碗感覺挺不好意思的,大約九點多鐘的時候,木蛋來找我,說是他們準備要上山了。我挺高興的,他居然真的來找我,於是我就跟老爹借了一把柴刀和一把短鍬,然後就跟他一起去了山下,山下有已經有兩個扛著獵槍背著包裹的中年人在等著了,見到我,一聽說我是外鄉人,都有些新奇,山上的路上一直找著我聊天,詢問外面的世界。

    兩位大叔中將近五十歲的木蛋喊他楊伯,四十來歲的那位木蛋喊二叔,原來是他親二叔。

    我跟他們說了很多,大城市裡如何如何,大家都挺好奇的,我當時有些心酸,這村子裡的人似乎已經與社會脫節了。想著等哪天有錢了一定要回來報答他們。

    早晨的山路多有露水,加上剛下過雨,地上的路很不好走,他們把我安排在隊伍中生怕我走丟了。

    木蛋沒背槍而是背著個很大的布袋子,我問他裡面裝的是啥?

    他說都是些下套需要的硬傢伙,他跟我說,在山裡下套挖陷阱,基本上都是就地取材,只要帶一把柴刀一把短刀就行了。不過,雖然是就地取材,但也需要硬傢伙,所謂的硬傢伙,就是鐵夾子,鐵框還有洋釘等等。當然,還得背些許乾糧跟水,因為中午不會來,有時候進山太深或者遇上下雨下雪的晚上都敢不回來。

    我們大約臨近中午的時候來到了預定的目的地。

    跟著兩個大叔在灌樹林裡下好了套,然後又幫襯著木蛋挖好了幾個陷阱,然後就跟著兩個大叔往大山的深處走。

    大約又走了二十來分鐘,我們又設了幾個套,然後挖好了幾個簡易捕捉小動物的陷阱後,往前走了一段,然後開始吃飯。

    午飯很簡單,粗糙的玉米饃夾鹹菜,就著一點肉乾,兩個大叔還帶了一點燒酒,不過我沒喝。

    吃飽喝足後,我們休息了一段時間,然後又往深處走了一段路,原本準備再弄一溜就回頭的,可我們還沒到預定的地點,就聽到了一陣陣哼哧哼哧的聲音。

    木蛋他二叔臉露喜色,小聲的說:這趟不虧。然後就招呼我們小心的往前走。

    我跟在他們後面,壓著樹枝往前走,大約走了二十來步的山路,就看到遠處一直黑乎乎的野豬正靠著一顆松樹在蹭癢。那野豬的體型很彪悍,比成年的家豬要大許多。力氣卻比家豬大了不知幾倍。

    年長的楊伯示意讓我跟木蛋倆小心的跟著,然後就跟木蛋二叔舉著槍對著那蹭癢的野豬緩緩的走去。

    那野豬的聽力相當的靈敏,我們剛走了不到三步,那野豬忽然就不蹭癢的,扭頭發現了我們。

    楊伯意識到那野豬估計要溜抬槍照著野豬就打了過去。

    可惜獵槍射程太短,而且又是散彈,連野豬皮估計都沒打穿,雖然沒打傷它,卻把它給惹惱了,嚎叫了一聲就衝著我們衝了過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