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面臨破產 文 / 扶搖思存

    楊清的呼嚕聲越來越大，蓮心渾身卻像有千隻萬隻螞蟻在爬一樣難受，剛才那個夢境帶給她的那把火還沒有滅呢。她很害怕深夜，她是個正常的女人，她和其他女人一樣，白天是個文靜，安份守已的已婚女人，但是到了晚上，她的心中的浴望有時會像一匹脫了僵的野馬一樣跑出來。就像現在。

    蓮心難受得要命，她好渴望某些東西來填滿，手不知不覺的撫上了自己的脖勁，身邊再次傳來一聲巨大的呼嚕聲，楊清一個翻身，腿模在了蓮心的腰上，蓮心所有的激晴在這一刻破滅。

    蓮心不知道其他已婚女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樣，雖然每晚有丈夫睡在身邊，可是那方面卻永遠都不能盡興。

    蓮心拋開了這些雜念，起床去女兒的房間，她的這個寶貝女兒最喜歡踢被子。蓮心走過去時，女兒的整個人都已經睡在被子上了，抱著一隻布偶熊睡得像小豬豬一樣可愛。每次看見到女兒時蓮心總是會發自內心的笑。她就是蓮心這六年最大的驕傲，雖然楊清在夫妻之間那點事情上不能滿足她，這幾年每天忙事業，對她也冷落了下來，但她愛他，也許這種愛已經變成了一種親情，卻也是那種不可分割的，她愛這個家。

    替女兒蓋好被子後，蓮心回到房，楊清睡得橫七豎八，蓮心和往常一樣睡在床邊邊上，裹了一半被子，中間隔了一條溝，有些男女雖然分居兩地，但感情依然濃烈，而他們這對夫妻，雖然同睡一張床，卻是同床異夢。究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歲月就是把殺豬刀，它能磨滅所有的濃烈。就連夫妻之間那點事，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成了一門應付一下的功課了。

    早上六點半，鬧鐘響第一聲，蓮心就醒了，這是她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自從生了女兒後，她就沒再去上班，在家裡做了個全職的家庭主婦。

    蓮心刷洗完，穿著家居服快速的做好早餐，七點，準時叫醒丈夫，然後給女兒穿衣服。

    楊清穿戴整齊後站在女兒房門外盯著蓮心看了看，蓮心正在給女兒梳頭髮，問了句：「怎麼了？」

    楊清有些心虛，說了句沒事，就去餐廳吃早餐。

    幫女兒理理好後，蓮心牽著女兒來到餐桌，給她舀了一碗粥：「語馨快吃，吃完媽媽送你去上學。」

    女兒乖巧的撅著小嘴：「不，我今天要爸爸送。每天都是媽媽送。」

    楊清有些煩燥的一邊喝粥一邊唬到：「媽媽送，爸爸要上班，賺錢養家。沒時間。」

    「是呀，語馨，爸公上班那麼辛苦，別纏著爸爸。快吃。」

    楊清放下碗，盯著低頭喝粥的蓮心問到：「老婆，你那有私房錢嗎？「

    「沒有，家裡的錢向來都是你管的，我哪有私房錢。」家裡管帳的是楊清，蓮心每個月只從他那拿個兩千五的家用。楊清新開了個牛仔加工廠，用房產在銀行抵壓，借了二十萬，還向親戚借了八萬。廠子剛開半年，生意不好，有些月都是賠本在運作。

    「怎麼了？老公，是不是資金又不夠？」

    「哦，是，我再想想辦法，你有空幫我問問能不能借到三萬塊，這個月沒錢給工人發工資。」

    蓮心心一沉，點了點頭。送丈夫出門，把女兒送去幼兒園後，披著一件淡粉色的針織開衫外套沿著道路一旁，雙手抱胸，一籌莫展的走著。

    她知道楊清一定無人可借了，要不然也不會張口要她去借錢。這半年，他比以前瘦了十幾斤，

    蓮心打了個電話給妹妹，妹妹在楊清的廠裡幫忙做會計：「你姐夫的工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急需用錢？「

    蓮琴在電話裡支支唔唔：「姐夫不讓我告訴別人。「

    「我是你姐，你也不說嗎？快告訴我！」

    「好吧，姐，廠裡出大事了，姐夫快破產了，供應商的錢要不回來，生意又淡，已經兩個月沒發工資了，現在工人都沒怎麼上班，沒貨做。生意都被對門那個廠給搶走了，」

    「那要多少錢才能周轉？」

    「加上外面欠供貨商的錢，至少也得十幾萬，不過如果姐夫能馬上接到頂峰公司那筆三十多萬的大訂單，很快就能起死回生的。」

    「知道了。」蓮琴掛了電話，心事重重的橫穿馬路。沒看到一輛小車朝她殺來。

    司機緊急剎車，只差一厘米就撞上蓮心了。

    「是你？」開車的男人探出腦袋看了看蓮心。

    蓮心對他笑了笑，說了句對不起，就快速過了馬路。這個男人是楊清的競爭對手，見過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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