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167章 精彩 文 / 波波有河

    「下人們就說也不偷什麼，就是總偷廚房裡那些好東西，好吃的東西。兩個木匠就接著問，那她偷的時候可有人看見？下人們都說，我們倒沒看見，可是那個王媽說她看見了。兩個木匠心中有數了，又問說那些東西都放在哪裡啊？下人們便說放在廚房裡，王媽用幾個筐把東西裝起來，掛在樑上，這樣那些貓啊狗啊的就夠不著了。兩個木匠聽到這些就笑著問下人們，東西可不可能是其他人偷的呢？」

    「那他們懷疑誰？」柳亦夢已經聽得忘形了，問。

    「他們懷疑誰？下人們當然聽明白了，他們都笑著說，料老爺與料夫人對下人是極好的，頓頓管飽，三天吃個好。人得知恩圖報，老爺與夫人對我們這麼好，怎麼好意思去偷東西吃？」

    「下人們都能吃飽，三天又能吃好的，那料小姐肯定也能吃飽吃好了，她為什麼還去偷？」

    「兩個木匠也是這麼想的。於是他們就在做木匠活之餘注意觀察，還別說，最後據其中的一個木匠說，他們還真找到了小偷。」

    「是誰？真是大小姐嗎？」柳亦夢瞪著一雙好奇的眼睛說，幾位小美女也是如此。

    掌櫃顯然對自己營造出來的效果非常滿意，又很愜意地慢慢地呷了一口茶，陶醉了一番才解開迷題：「有一天兩個木匠在歇著的時候就溜躂到廚房這邊來了，那時正是半上午，離吃中午飯還很早，王媽帶著下人到菜園子裡勞作了，廚房的門也被她給鎖上了，兩人見廚房這裡沒有人，非常靜，就在牆根處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了下來，眼睛看著那緊閉的廚房門，一邊抽煙，一邊想著心事兒。兩人歇了一會，抽完了煙，正要起身接著幹活時，卻聽到廚房裡有挪動東西的聲音。」

    「挪動東西的聲音？」

    「對，是挪動東西時物體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音，聽到動靜，兩人對視一眼，便心領神會，於是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廚房的門前，貼近門縫往裡看，結果兩人被看到的情形驚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柳亦夢不由地緊張起來。

    「他們看到，一隻狗，一隻白色的狗。」

    「嗨，一隻白狗有什麼希奇的，剛才我們還看見一隻小白狗進了料老爺家呢。」柳亦夢鬆了一口氣。

    而這次掌櫃卻像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似的：「兩人看見那只白狗正把一張方桌推到廚房中間，推到一個吊在樑上的筐下面，然後它又用腦袋頂起一個凳子，一下子跳到方桌上，把凳子放在方桌上之後，它跳了上去，兩隻後腿站在凳子上，用兩隻前爪把筐摘了下來！」

    「你是說白狗把筐摘了下來？」柳亦夢聽得兩隻美麗的眼睛瞪得老大，這事也真是太稀奇了。

    「對，白狗把筐摘下來之後放在方桌之上，然後它便把裡面的東西吃了！吃了之後它又把那個筐掛了回去。兩人看到這一切都驚呆了，直到看到白狗頂著凳子從方桌上下來才緩過神來，怕被它發現，都輕手輕腳的退了回去。」

    「那他倆把看到的告訴料老爺了嗎？」

    「你笨啊，如果告訴料老爺了，那料老爺還會罰料小姐嗎？」丁妙音攻擊了一下柳亦夢，但柳亦夢卻不以為意，她的注意力現在完全被掌櫃左右了。

    「兩人本想把看到的情形告訴料老爺，可是一核計，就憑這麼一件事兒料老爺也不會相信，於是便決定先不告訴他，等到找到更多的證據，讓料老爺把白狗抓個現形再告訴他；而且兩人也懼怕那只白狗，那那還是狗啊，簡直就是一妖精啊。」最後這句不知是掌櫃轉述兩個木匠的，還是他自己的感慨。

    「妖精也有好的。」齊香媚媚的聲音突然響起。

    掌櫃看了一眼嬌媚無比的齊香，連連點頭：「是，什麼都是有好有壞，妖精也不例外」

    「你快接著講，事情到底怎麼樣了？」柳亦夢催。

    「於是兩個木匠就開始注意那條白狗。兩人有時晚上就住在料老爺家下人住的地方，有一天夜裡，其中一個木匠起夜，他剛爬起來，聽見院子裡有動靜，側耳聽了聽，好像是驢馬什麼的在院子裡小跑，很有節奏的那種，心想大半夜，誰在院子裡溜馬啊。」掌櫃又停了下來，端起茶來慢慢喝。

    柳亦夢等一眾小丫頭都聽入神了，見掌櫃喝茶，誰也不吱聲，都靜靜地看。

    「那個木匠慢慢走到門前，從門縫往外看。當晚正好有月光，院子裡的事兒木匠看得一清二楚，結果這個木匠再次被自己看到的景象驚呆了。」

    「他看到白狗在幹啥？」

    「在幹啥？他看到那條白狗身板溜直地坐在馬背上，兩隻前爪抓著韁繩，像個人似的騎著馬在院子裡溜彎呢！當時這個木匠嚇得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也不敢去方便了。趕緊叫起來另外一個木匠，那個木匠看了當然也是嚇得不清，於是兩人核計，還是告訴料老爺吧，這樣下去，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料老爺信了嗎？」

    「當然沒相信了，要不料小姐還會挨罰啊。」

    「這位小姐說的對，料老爺聽了之後當然不相信。兩個木匠跟他說的時候小白狗正好路過，他抱起小白狗，左看右看，沒看出什麼不同，於是就對兩木匠說，你們自己好好看，它能做出那些事情嗎？它只是一隻可愛的討人喜歡的小寵物而已！兩個木匠看著小白狗那黑黑的眼珠，看著看著，便感覺它在笑，這下可把兩人嚇壞了。知道料老爺不會相信他們的話，他們又實在害怕那只不像狗的狗報復，於是與料老爺告辭出來連工錢都沒敢要，就跑了。」

    「跑哪兒去了？」

    「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那你怎麼知道兩人說的事兒？」

    「誰知道呢，反正大家都這麼說，少爺小姐，你們看我講的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