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靈界探異 第九十五章 巨猿大鱷 文 / 黎東坡
巨猿與大鱷的對決,馬上就燃在眉睫。
由勇的隱忍,把鬥獸場內的強橫僅留下這麼兩位,針鋒相對的感應,早就讓大鱷能以按奈內心的怒火。
巨猿的突然介入,這場地上就失去了它的威風與地位。它當然不甘心受此壓制,大鱷長嘴刺出老獠牙,把冒著熱氣的胃酸掛在上面。
那可是它克敵制勝的法寶,灼燒的胃酸能夠把岩石熔化成液體,再大的獵物進入它的尖嘴裡,除了利齒的巨大咬合力,還有這胃酸溶解一切的可怖腐蝕力。
大鱷的憤怒寫在它的眼睛裡,淚流滿面。它這張臉也實在是短了些,淚水流過,也只不過掛在腮邊數滴冷淚。
流淚的鱷魚嗎?它的可怖之處,就是流淚,然而此時它掛在嘴巴利齒上的胃酸更是令人恐怖,落在什麼物體上,什麼物體瞬間就被腐蝕成液體。
膿稠的胃酸,氣味實在難聞。由勇隔這麼遠,還是被它的氣味熏得喘不動氣。
巨猿也不甘示弱,它的闊嘴巴也是獠牙暴出,上面粘著的卻是生肉樣的牙垢,這是吃過什麼獸類後的殘留物?
它照例把兩臂膀用力地擂擊胸膛,顯示自己的威猛與無敵。兩隻環眼瞪視著大鱷一步步地蹬上競技台,大鱷的每一步都震動得鬥獸場顫抖一下,台階在它粗短有力的四肢下被踩得粉末飛揚,尾巴更是強橫無理地擺動著,不顧及其它存在。
巨大的靈能,在大鱷身上暴發,巨猿也是不懼地暴發著靈能,企圖壓制住大鱷。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大鱷穩穩地站在競技台的一邊上。
雙方各居一方,這競技就要展開。這是無情的競技,更是你死我活的爭奪生存權。在競技台,只有生與死兩種結果,代表著勝與敗。
成王敗寇,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兒失敗就是滅亡。
四分五裂不說,還要消失無蹤,成為觀眾的收藏。下場的可悲,無一例外地讓上台競技的都毫無保留,施展出所能。
由勇看到大鱷的尖嘴巴虛晃一下,衝向巨猿,巨猿遇襲跳躍而起,堪堪躲過大鱷的突襲。
接下來,出現了可怕的一幕,大鱷的嘴巴裡噴吐出膿稠的胃酸,把準備落地的巨巨猿嚇得躲閃著跳開。
不料,大鱷流淚的眼睛裡寒光閃過,一條粗壯的尾巴橫掃過來,生生把巨猿的雙腿打折。
巨猿忍著疼痛,把長長的臂膀憑空伸向大鱷,一手撕扯住一半大鱷的嘴巴。那柄古井不波劍被它扔在競技台上,如同廢銅爛鐵一樣,視如棄物。
獸類就獸類,它不懂得利用利器,喜歡憑蠻力絞殺。這樣它既能發揮出全部蠻力,也能發洩出它的獸性殘暴。痛快如斯,它們才不會去費更多的事呢。
巨猿的蠻橫之力,眼見著把大鱷的長嘴一分為二。蠻力強硬對拼下,大鱷的長嘴正在被分解得越來越開合,眼見快要超過它的張合承受度了。
一股膿烈的酸臭噴出來,把巨猿的黑臉全部塗滿。它的眼睛被腐蝕得視線馬上模糊起來。痛徹神經,它的身形萎頓下去,疼痛不可支撐,滿地打起了滾。
形勢急轉直下,這巨猿的落敗已成定局。
大鱷不容巨猿反撲,尖嘴利齒剪切向滿地滾翻的巨猿。四處盲目揮舞的巨猿手臂,被剪中,立即斷掉,血乎乎的靈能噴湧而出。
巨猿慘叫聲馬上更加凌厲起來,有著讓觀眾頭皮麻木的冷風讓全場冷清無比。
巨猿的慘叫聲響過一段之後,就消失掉了。不只是它的聲響沒有了,就連它的身體碎片也一點不見了。它落敗就照例消失掉。
大鱷剪過巨猿,餘威未息,居然拿著巨猿扔下的古井不波劍出氣,剪起來企圖剪斷以洩私憤。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由勇愛惜古井不波劍,不願意它受到絲毫的傷害。心意驅動下,身形飛上競技台,伸手握住了古井不波劍的劍柄,用力猛抽。
劍身抽動之下,劍芒閃動,把大鱷的嘴巴切割開一道小口。它的剪力被卸掉,暗自吃了一驚,身形滯住。
兩隻不再流淚的眼睛忙不迭地尋找對手,偷襲者的迅速讓它吃驚不已,暴發出的靈能也壓制得它頭腦反應遲鈍起來。
就這樣把劍抽走了,還把自己賴以橫行靈界鬥獸場的長嘴利齒損傷,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鱷在它較量的生涯中,極少有傷及它長嘴的情形,只有敗傷在它長嘴的存在,就這麼簡單被傷,還是第一次啊。
它的眼睛變得血紅不可對視,身形扭動,反擊就要展開。時機就在它血紅的眼睛裡。
由勇揮動古井不波劍時,一個白鶴亮翅的動作,成為大鱷的偷襲良機。
尾巴掉轉,一揮,帶起一股凶悍無比的煞風,掃向由勇獨立的小腿。
一個縱跳,小腿簡單地縱跳,就躲開了大鱷挾帶著雷霆之力的尾巴。
同時,古井不波劍的劍鋒也帶著霜色光芒,點擊向大鱷尾巴的交接節點上。
嗤——
古井不波劍的劍氣擊入大鱷尾巴的交接節點上,劍刃迅疾地切斷了尾巴的末梢。
靈能噴湧,這兒可是大鱷的命門。靈能一洩,不可拾。它轉身用犬牙交錯的長嘴咬住斷尾處,妄圖止住靈能的外洩。
由勇豈容它如此自救,劍鋒一偏,生生刺向大鱷頭頸的交接處。
大鱷身上擺動幅度大的地方,鱷魚皮下的肌肉軟弱可刺,也是它的軟肋。
古井不波劍的劍鋒沒有任何響動地進入大鱷的身體,劍身上的靈能壓制著大鱷,它無望地掙扎了一二下,就死寂如殭屍了。
古井不波劍,因為飲血茹能的豪情,讓它解氣地從大鱷軀體裡出來時,發出一道貫日的長吟。
長吟聲聲,有著共鳴的響動,一直傳播到鬥獸場的上空。
鬥獸場內,觀眾中貪婪的目光一片片、齊刷刷地注視向這柄氣貫長虹的靈劍。
它原來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揮灑自如,為何在別人手裡沒有發揮出如此威猛之力呢?
難道,難道這靈劍原本就是這位強橫的?
最強橫!觀眾中有人發出低低如同呻吟一般的驚歎。
它的聲音儘管微弱,但是很快引起了軒然大波。觀眾中暴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與稱讚,有的稱讚由勇的神勇無敵,有人驚歎靈劍的神秘莫測。
競技台上,由勇形影獨立,長劍依空,猶如一尊無敵神通塑像。
雷鳴般的歡呼與驚叫,一遍遍地滾過場內。
由勇的神識遍巡場內,沒有強悍存在了。犀牛角此時肆意暴漲著它的靈能,這兒它與由勇為尊。
如此霸道,是鎮住場的必須,無需謙虛與隱瞞,否則就會橫遭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