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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鄭氏,翡翠古行 第六十四章 素不相識的手法 文 / 彈指

    墳頭前面有墓碑扎過的痕跡,但是前面的墓碑早就已經不知所蹤,只剩下了兩個空空如也,還帶著陰森跟腐臭氣息的小墳。

    「屍體呢?」有人問。

    我看著王胖子試探著說道:「被我們燒的那兩個?」

    胖子點頭,說道:「應該是,都是兩個。」

    「鄭哥,這裡有東西!」左邊不遠的地方,黃三黃四兩兄弟給我喊了一句。他們用手電筒來回照著,嘴裡還不時發出輕輕的咦聲。

    不過五六步路,我們走過去,幾道光束一起照射,立刻將這邊照的透亮。

    無數圓形地紙錢鋪在路上,一直不斷的朝著一個地方延伸而去。而巧合的是,盡頭好像隱隱指向那一顆被范存龍一箭射斷的腐朽大樹。

    「紙錢是新的!」祝台的眼睛瞇了起來,其中的戾氣再難掩飾。「過去看看!我倒想知道究竟在出什麼ど蛾子!」

    祝台說完身先士卒的順著紙錢鋪著的方向徑直走去。

    「不要踩在上面,不吉利!」王胖子將黃四從鋪著紙錢的地方拉了出來,在旁邊順著走。

    斷樹前,范存龍蹲了下去,他用手電筒照著腳下的土地,那裡是一些血漬,看著還沒有完全乾涸。

    「當時射住人了?」我問范存龍,他搖搖頭。「還不能確定,得看箭上有沒有沾血。」

    范存龍說得很謹慎,他不是一個誇誇其談的人,平日裡說話也很注重事實是怎樣的。

    大樹壓塌在了後面,大半個箭矢都沒入了樹幹裡,就剩下箭尾處的一段暴漏在外邊。

    插著箭矢的樹幹周圍也有血跡,圍著最中間的箭矢朝著四周發散,顏色隨著距離的變遠而越來越稀薄。

    抓著箭尾將整支箭矢拔了出來,箭頭上乃至箭身的一邊都染成了泛紅的顏色,至於另一邊則沒怎麼被血液的顏色渲染。

    「射中了,應該是他的身體切了一大塊!」拿著箭矢仔細端詳,范存龍得出了結論。

    王胖子有些遺憾的搖頭說道:「可惜了,照存龍兄弟這種力度,這一箭如果正射在身上,那人肯定要被釘死在這顆樹上了。沒想到還是被他給跑了。」

    「跑不了!只要見血他必死無疑。」范存龍斬釘截鐵的否定了王胖子的話。沒有的事情他不會說有,有的事情他更不可能說沒有。

    范存龍謙虛是謙虛,有時候也會有點靦腆,但是在事關自身實力方面的東西他卻從來都不給人質疑的機會。

    「哦?何以見得?」王胖子挑眉問范存龍,語氣中頗多不解。

    范存龍一邊毫不避諱的將這沾血的箭矢重新放回箭壺,一邊說道:「進山的時候殺了條毒蛇,箭壺裡的每一隻劍上都沾滿了蛇毒。一旦染上,在這種條件下,必死無疑。」

    「嘶!」王胖子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又對著范存龍豎起大拇指說道:「兄弟是狠人,哥哥算是學到了。」

    范存龍沒說話。

    蛇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陰性的冷血動物,很多人光是聽到蛇這個東西都會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更別說蛇毒這種再有膽色的人聽到也會覺得心裡發涼的毒素。

    王胖子看看范存龍,又看看范存龍背後的箭壺,眼裡有了一分忌憚。他主動跟范存龍拉開了一段距離。

    「存龍兄弟,哥哥這不是躲你,你不知道,哥哥對蛇這玩意天生不待見。聽到這玩意心理就覺得滲得慌。」

    「我知道!」范存龍笑著點頭。

    大樹後面是另一片巨大的空間,同樣是駐滿了無數顆枯死的樹木,但是論密集程度卻遠不能跟我們面前這樹幹牆壁相提並論,這更像是正常的扁擔溝的地方,就跟亂墳崗外頭的那些情況一樣。

    「進去看看!」祝台藝高人膽大,又是他一個人率先從倒下的枯樹上面先走了過去,我們緊隨其後。

    其實等到真正的『進來』了,我才想著其實正確地說,剛才我們應該說出去看看才對。

    身後是幾近於密閉的空間,而這裡則是密閉空間的外圍。

    祝台剛一出來,就拿著手電筒在周圍好像不斷的尋找什麼,這裡沒有紙錢灑落的痕跡,好像是從大樹前面就戛然而止。

    我疑惑地朝著周圍照了照,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玩意。但是走兩步,又覺得自己的腳彷彿是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有些疼。

    挪開腳,低頭看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泥土凸起。

    本來我是準備走開,但是鬼使神差的,我卻伸手從背包裡摸出了一把小鏟子,小心地將那個凸起的泥土一點點撥了開來,直到看到一個物體的尖端,我更加小心的將整個個東西都弄了出來。

    手心大小的小玩意。看著彷彿是一個泥疙瘩一般的東西,我用手一點點去剝它,但是半天,卻只弄下了最外頭的一點點土層。這泥土很堅硬,恐怕就算把我手給弄爛,這玩意都不一定撥得開吧。

    正在想著辦法,我忽然察覺到手上一涼,卻見一條細小的水流正從上面往下澆著,一點點浸濕了我的手跟手下的泥疙瘩。

    抬頭看去,王胖子叼著根煙拿著水壺,同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的手,呃……應該是看著我手裡的泥疙瘩。

    「怎麼停了?趕緊剝開來看看,別是撿到什麼寶貝了吧。」

    「要是從這玩意裡面都能撥出來寶貝,那寶貝未免也太不值錢了一些。」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手底下卻加快了速度。

    有了水的浸濕,最上面的一層硬土慢慢變軟成了泥塊,這樣就好剝多了,王胖子仍然保持著那種最節約的滴水方式,雖然用水比較少,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最有效率而且最不浪費資源的一種。

    裡面的東西很快就剝了出來,而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圍在了我跟王胖子身邊,好幾束手電筒的燈光就一直照著我雙手的位置。

    「嗨!我就說你小子運氣還逆天了不成,原來是個破玩意!」

    同患難之後,王胖子跟我之間漸漸少了一些客套。他嘴裡叼著早就已經熄滅,只剩下了煙頭的煙,一邊說著才反應了過來將煙頭給吐掉。

    周圍的人也是一臉無趣,看著我手裡一個破碎的小瓷片一哄而散。

    就算再沒有這方面知識的人也明白,這麼一個破碎的瓷片是一文不值。就連我看著手裡的東西都有些哭笑不得,還當是什麼呢,原來是個這玩意。

    正準備隨手扔掉,我忽然警醒。這玩意是在扁擔溝啊!

    想到這裡趕忙將瓷片翻了過來,用手電筒仔細照射著它背面的花紋。

    交錯從橫的紋路,雖然周邊多有斷層,但是從兩個完好的交叉格子來看,這可不就是迷幻鏤空麼!

    我害怕自己看的不准,又用手在上面狠勁擦了擦,將其擦得更加清晰可見。這的確是迷幻鏤空無疑,雖然破碎的沒什麼價值,但是這卻讓我興奮了不少。

    就是在這周圍麼!?我舔了舔舌頭,應該沒有這麼幸運吧!

    雖然心裡想著不可能,但本性使然,我還是不甘心的將周圍仔細走了一遭,甚至還用腳不斷的在地上試探,看看能不能發現另一個凸起。

    乘興而做,敗興而停。

    是真的沒有那麼幸運,大費了周章,發現這個小瓷片的存在真的只是巧合而已。是我想多了。

    「狗屎!」我氣憤的罵了句,點只煙在嘴裡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走到了祝台的旁邊,他用手電筒照著一棵大樹仔細查看。

    「祝兄發現了什麼?」我問道,抬頭看向他看著的位置,那裡有用硃砂畫著一些詭異的符號。我想那應該是一種特有的文字?

    祝台點了點頭,說道:「剛好有了發現。」

    他說著徑直走向了右邊,在不遠處的一堆枯草裡扒出了一個紅色的紙人。

    紙人不大,比手掌略大一些,但是四肢跟五官俱全。而詭異的是它的五官排布十分抽像,讓人看著總是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哼!」祝台冷笑了一聲,他又往另個方向走了幾步,幾個被紅繩綁在樹枝隱蔽處的銅鈴被他拽了下來扔在地上。

    一個,兩個,三個……

    最後十幾個面容各異,大多帶著詭笑的白色的小紙人跟其他一些被祝台疊在一起扔在地上,那些銅鈴之類的物品他卻並沒有多管。

    「什麼情況。」所有人都湊在了一起,王胖子看著地上成疊的紙人問道。

    祝台瞇眼說道:「這應該是個起魂的法陣,但是我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佈陣做法的方式。你那邊有什麼收穫沒有?」

    祝台沒有再深入說下去。同趙七九一樣,他們也有口忌。許多事情一旦說出口就是很大的麻煩事。

    王胖子搖頭:「這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雖然應該是條小龍,但是龍氣根本就不會在這裡存留,能探到寶貝才叫有鬼了。」

    「有鬼不是很正常麼。」祝台說道。

    王胖子眼皮垂了下去,他一邊想著一邊說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針對我們!我很迷惑,這根本就不像是管承那些人的做事手法,難道這裡面一直還有另外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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