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361章 這個世界九 文 / 彈指
他們來這個世界中是為了做什麼?
說到底,不過先下手為強而已。這些地方意圖攪亂華夏,所以華夏的這些世家跟一些勢力便率先動手了。
目的其實再也簡單不過,先想辦法毀掉這些人研究出來的針對華夏的那些東西,然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把這個世界打殘,從祝台的話中,我能聽出來,第一個目的應該已經算達成了,而在進行後面這第二個附帶目的的時候,卻出現了這種沒有想到的意外情況。
范存虎將我睡過去這幾天的事情,事無鉅細的跟我說了,甚至連我們現在住著的這個古堡的來歷都說了清楚,但其中,唯一讓我有些感興趣的,就是范存虎告訴我的,每天晚上這個古堡都會遭到不同程度的襲擊。
這挺有些意思,我暗自留意。
去找祝台商量了一些事情,我倒是覺得邢敢當那傢伙說的話有些道理,與其總是這樣被動的承受應付,倒不如主動出擊。
在凌晨一點多鐘的時候,古堡忽然狠狠震顫了一下,然後外面便鋪起了滔天的火光。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外面流動一直穩定的氣流在這個時候變得凌亂無比,好像是瀰散在空氣中的各種微小分子,發生了不正常的聚集。
我跟邢敢當,大悲劇,盧至還有范存虎五個人站在這座五十米高的頂端,看著下面發生的種種詭異情況。先是無故起火,然後便有很多變異的生物開始衝擊這座古堡,之前,我看到過的那種巨型的蜥蜴也有幾頭。
大街對面那些房屋的一個窗戶裡,我看到了幾雙在夜色裡產生著微微光亮的眼睛。
「對面,四層,第七個窗戶。」我盯著那個地方,輕聲說道。
「格老子的,這樣才爽!老子這兩天快憋死了!」邢敢當臉上的表情興奮到了極點,他拿起一把繩索槍,對著對面的那棟樓扣下了扳機,巨大的後坐力讓他這魁梧的身體後退了一步,尖銳的鐵頭帶著繩索激射了出去,
繩索槍旁邊,一個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不斷發生變化,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定格在了六十三這個數字上,邢敢當拉著繩子狠狠拽動,繩索穩如泰山。
「走!」等繩子在這邊固定好,我將鎖扣掛在了這條洗洗的繩索上,順著繩子溜了下去,耳邊風聲呼嘯,下面那些變異怪物的咆哮聲也在耳畔不斷震響,這些響聲遮蓋了我們行動的聲音。
這棟樓裡面,其實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范存虎他們迅速跟了過來,然後一解開身上的鎖扣,便做出了一副全神戒備的姿態。
「走吧,左邊,第四間屋子。」地花大範圍綻開了一瞬又收了回來,我確定了在那個屋子有人,人數不多,只有四個,英國人,有兩個站在窗口,另外兩個在做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兒。
這次我出來,祝台,跟那個古堡中幾個主事的人並不怎麼贊同,他們覺得主動出擊不是什麼好事情,但終究我還是出來了,算是我一意孤行吧。只是心中的那種悸動,總需要找到一個答案,這算是我的私事。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三個傢伙竟然要跟我一起出來。
其實出來,這計劃很簡單,我跟祝台說的是,我在這個古堡的頂上看著,把那些搞事的人找到,然後尾隨跟蹤著他們,看看這些人最終去向何處,如果到時候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應該可以給他們帶去一些很沉重的損失,甚至是給現在大家所面臨的這種誤解的困境找到一絲曙光來。
這計劃很冒險,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荒誕,祝台,包括那兩個我不認識的人在聽到我這個計劃之後,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兩個人沒有說什麼,祝台卻一語指出我這是在玩命,甚至可以說是在送死,但我卻堅決要這樣。
這三個人跟出來,其實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好事情。原本的我,只是想要給自己的離開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然後循著心中的那種悸動去走,現在卻只能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一腳踹開了面前的這件屋門,在黑暗的屋子中,那四個人似乎同時愣了一下,而我們剛剛走進門,我便聽到有人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句話,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便朝著我們迎面砸了過來。
火焰是藍色的,也是冰冷的,在靠近的時候都不會讓人感受到熱量。但我能感覺到這種火焰裡蘊含著那種能殺人的能量,正面撞一下,不死也得殘。
我一個滑步將火焰比讓開,同時喊了一句小心,而站在我後面的范存虎,已經舉著春風裁對著這個火球狠狠的批了下去。在火球還沒有靠近我們的時候,一抹刀芒已經切開了這個火球將它化為無形,刀光繼續往前,從一個人的身體上穿透了過去,正是對我們釋放了火球的那人。
他詫異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眼睛的迷惑還沒有散去,身體便驟然從中間分成了兩半,殘破的身體伴隨著一陣血雨朝著兩邊炸開,無聲無息的,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又有人嘰裡呱啦的說了句什麼東西,我忽然覺得自己腳下踩著的地板開始變得柔軟,兩隻腳有一種即將要陷下去的感覺。
這就是西方的魔法麼?想著剛剛瞭解到的這些關於西方的事情,覺得有點好玩。用地花的力量迅速撫平了大地上的波動,腳下踩著的地板重新變得堅硬起來。
「先生們,遊戲到此結束。」我伸手打開了房間中的燈,驟然的光線刺激讓大家都瞇起了眼睛。房間中的場景,看著有些血腥,這全都是范存虎那一刀給鬧出來的結果,但范存虎這時候卻十分興奮。當然,我知道他不是因為這人死的很慘而興奮,而是因為春風裁這把刀大顯神威而興奮的。
那站在窗口的一個男人,手裡還端著高腳酒杯,被子裡盛放著飄著腥味的紅色液體,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人血。他瞇著眼睛看著我們,杯子還停在嘴邊,似乎十分享受。
「這外國的人果然都比較變態,小時候就聽長輩說,有很多外國人喜歡光著屁股亂跑,還有人喜歡吃毛毛蟲喝人血,現在就看到一個啊……」邢敢當看著那拿著高腳酒杯的人,嘴裡不斷的嘀咕,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長得真好看,嘖嘖,玩著肯定很有感覺……」
不動聲色的離邢敢當遠了一步,我看著這幾個外國人,說了一句我會的為數不多的英語,「canyouspeakchainese?」我的本意是好的,問問他們,要是會的話跟他們就能用就用華夏語交流了。其實在跟這幾個傢伙經過論證之後,覺得所謂跟蹤這個法子實在是有些太蠢,所以還不如抓到他們,然後想辦法問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很明顯,這幾個人對我們並不買賬,甚至就算是同伴那樣的死亡,對於他們來說也好像都沒有絲毫的感覺。在窗口處的另一個男人很悠哉的往旁邊走了兩步,然後一臉厭惡的將自己同伴的那半截身體一腳踢飛,自己優哉游哉的將地上一個戒指撿了起來。
而這個端著高腳酒杯的傢伙,竟然還輕輕的抿了一口『酒』,嘰裡呱啦的說這話朝著我輕輕一指。他手指上的那個戒指上,閃過了一絲光芒。
我的面前倏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漩渦,一隻枯瘦得猶如鋼鐵一樣的黑色爪子,從漩渦裡伸出朝我抓來,同時,那一雙手上還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吸力,讓我避都沒有辦法避過去。
「看到沒看到沒,這就是西方這群傻x的黑魔法,長生勁,快用長生勁,剋死他們!」小黑布發神經一樣的在我耳邊大喊了起來,我已經迎向這個黑色爪子的手一哆嗦差點錯過。
「你給我閉嘴!」惱怒的對小黑布喊了一聲,什麼樣子我還能不懂麼?從這氣息裡面就能感覺到,長生勁是這種黑色能量絕對的剋星。
跟這個黑色的爪子碰到了一起,在剛剛碰觸的一瞬間,這個黑色的爪子就想要把手往回縮,它感受到了威脅,但我已經抓在了這個黑色的爪子上。
「回來!」狠狠一拉,爪子後面的胳膊變得越來越長,然後這個黑色的漩渦裡面,竟然被我拉出來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傢伙,而那一瞬間,透過黑色漩渦,我似乎看到了在某個地方放著很多長方體的棺材。
「grandfather!」端著高腳酒杯的男人,就被幫當一身掉在地上,他驚訝的看著這個被我拽出來的老傢伙,然後嘰裡呱的說了一大堆的話,趴在地上的老傢伙又嘰裡呱啦的回了一大堆。
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所以看了看眼鏡男大悲劇,他總應該能聽懂吧,畢竟是研究聖經的人。
「他說,爺爺你不是死了麼,怎麼跑出來了?你別嚇我啊!」眼鏡男指了指對面的男人,然後又看著趴在地上的這個老傢伙,說道:「他說我的乖孫啊,這人你幹不過,趕緊跑吧,要是跑不了就想辦法先把名保住。」
「呃……」我不知道該早呢麼表達此刻心中的想法,腦子就像被一萬頭羊駝踩過,這人,光棍過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