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181章 火燒到自家牆腳 文 / 藍懶很懶
這個世界上，人們總說好人有好報，因果報應，做了壞事就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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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總是等不到報應來到的那一刻。每一次，我都以為上天真正地將報應降到了徐晴和馮嶺的身上，然而，卻都不夠，他們總是峰迴路轉，轉眼之間又幸福快樂地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從離開徐家那一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去徐家了，過了幾天，徐家送來了一份協議，屠涵亮再三審閱了幾次之後，確定沒有什麼陷阱，我們就簽了。有了這一份協議，徐崢則保證說此後不會再讓徐晴和馮嶺來找我的麻煩了。
後來我想，他會這麼做的原因，其實並非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徐晴。徐晴剛剛生完孩子，這個時候她仍然不願意回到家裡面去住，仍然住在我們家對面，徐崢則這也是擔心自己的女兒住在外面會發生什麼不安全的事情，所以就希望我能和徐晴能握手言和，也希望我不要再傷害他的女兒，這樣，他女兒也就能安心地撫養新生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了。
可是啊，他們養大的孩子，自然是相信她是溫良無害的，卻不知道，她不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有多囂張與多猖狂，對外人亮起的爪牙有多鋒利，從來只有她任性傷害人的份，又怎麼會有別人主動去傷害她的事情發生呢？
但我後來還是簽了這份協議，沈方說，不管怎麼樣，有了這份協議，就等於得到了徐崢則的一個保護傘，日後如果徐晴想要對我們做些什麼不利的事情，我們至少還有一個靠山幫撐著。
再後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了。
沈方辭了醫院的工作，在市裡一個繁華路段買了一套房子，只是裝修時要塗牆，沈方擔心那些牆漆有毒，對胎兒不好，所以房子裝修完了一直空在那裡，我們仍然是住在賓館裡面，打算等沈方添置完所有傢俱，等那房子有了人氣，我們再過去住。
那些討厭的人真的銷聲匿跡了。
沈傑一直都找不到工作，後來他才發現，他找不到工作的原因的竟然是沈徐兩家二老聯手封殺的——其實，一方面是沈伯父希望沈傑乖乖回去給自己打下手，所以下令封殺他；另一方面徐崢則雖然沒有流露出要認回這個兒子的打算，但是，卻暗地裡也下令截殺沈傑的求職面試，為的是將沈傑逼到走投無路的時候，自己再去伸出手幫沈傑一把，順便拉攏沈傑回徐家，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沈傑脾氣十分的倔強，在知道這件事之後，根本不接受徐崢則的任何好意。
再後來，沈傑開始自己創業，別人不願意收他做活，那他也就只好自己來做老闆了。
就這樣子，日子漸漸地過去了……
你以為，日子真的會這麼太平？、
沒過多久，討厭的人沒有在我的面前出現，但是他們就像是無孔不入一樣，總有辦法再我面前炫耀他們的存在感。就在我簽下協議書的一周後，那一天，沈方回了一趟家，把我們要用的東西都取了過來，他回家一次，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沈方心塞的樣子。
他一回來，房間的門一關，手裡提的行李立馬就扔到了地上，走到床邊就往床上一趟，整個人洩氣頹廢，又不時地咬牙切齒。
「你怎麼了？」我好奇地走到他的身邊，在床邊坐下，輕輕地揉著他的頭髮。沈方的頭髮很軟，聽說頭髮柔軟的人，脾氣也會很柔軟。
他說：「有些不開心。」
我想應該是回家見到徐晴了，所以才會不開心的，可是，他面對徐晴的時候，什麼時候有這樣處於下風的姿態？面對徐晴，他從來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任憑徐晴怎麼耍奸計怎麼來挑釁他，他都不理會，能讓他像今天這樣一臉不爽的，極為少見。
於是我忍不住撲哧一笑，說道：「徐晴又怎麼了你？這次東西都搬完了吧？搬完了，以後，我們就再也不回去了，以後也就再也不見她們了。她再怎麼惹你生氣，你也不必去理會她，為這種人堵心，不值得。」
沈方卻是一點都沒有聽進我的話，一錘床，一邊爬起來就一邊說道：「不行，我必須得打電話回家，把這事情告訴我爸爸聽！」
我「咦」了一聲。我很少見沈方打電話給家裡面的人，所以忍不住好奇：「怎麼了？事情有那麼大嗎？非得要你爸爸知道？」
沈方這時候已經撥了電話，但是電話那頭還沒接得那麼快，他就一邊回答我說：「你不知道，徐晴那小賤人，現在居然想要撮合雪姨和徐家那老頭，那可是我媽……喂，爸！」
電話接通了，於是我就閉了嘴。沈伯父並不怎麼喜歡我，如果這個時候他要聽到我在沈方的旁邊，不知道會不會火冒三丈地掛了電話？
只見沈方說道：
「爸，前事咱們暫時不提行嗎？現在我打電話給你，是給你報個警……」
「嘖！老頭兒！你還跟我提這事情？我媳婦怎麼著了你？至少在家裡面的時候，她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吧？媳婦該干的活她全干了，你還想什麼樣？」
「行行，我不和你說了！我對你，沒話可說了！今天是你不讓我把話說完的啊，以後後悔你可別賴我！再見！」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我剛想要開口問他詳細經過，他想了一想，又再次撥通了電話，這一次，連「喂」這樣打招呼的字眼都沒有說了，他就直接地吼了出來：「你老婆要跟徐老頭死灰復燃了！你愛管不管，反正我話是給你帶到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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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究竟怎麼了，他的電話馬上又響了，他飛快地接起了電話：「喂？」
我看他這樣子，不禁好氣又好笑，他分明就是關心雪姨的事情的，但是卻把電話掛得那麼快，現在沈伯父回撥過來，第一聲響鈴都沒停息，他就馬上接起了電話，分明就是擔心家裡的狀況的。
「得了，你現在也知道雪姨和徐晴母子相認了吧？徐晴前幾天生了個孩子，現在就住在我以前住的地方的對面。現在徐老頭兒天天上門去看女兒看外孫——嘖嘖，那他不是天天和雪姨見面了嗎？」島盡向亡。
「唉！你說這些話有什麼用呀？在人家徐晴的眼裡面，一個是她親媽，一個是她親爸，就是一家人！你算什麼呀？你頂多就算一個外人！」
「行，我住白雲賓館呢，你過來時和我說一聲……對，小傑就住我隔壁……我們沒地方落腳不住賓館住哪裡？」
「掛了。」
然後沈方掛了電話，心情看樣子也好了一些。於是我也找到了機會開口問道：「怎麼樣？你今天回家一趟，看雪姨的樣子，她是怎麼想的？她還喜歡著徐老？」
沈方悶悶不樂地說：「她怎麼想不重要，她現在和我爸還沒離婚呢，她就是我們沈家的人，他們徐家休想做什麼手腳！」
我撲哧一笑，戳了戳他，說道：「在你眼裡面，她就是你的媽媽，你的家人，可是，人家的親生兒子和寶貝女兒可都不是你呀！快和我說說，你今天回去到底都見到了什麼？」
於是沈方就一五一十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我。
他本來是不想驚擾任何人，悄悄地回到家裡面，把要用的東西都偷偷地拿出來。他知道現在雪姨和徐晴都被新生的孩子弄得手忙腳亂，無暇顧及其他，而他也不想再和徐晴見面了。
用他的話來說，徐晴生孩子的那一夜就是他們感情徹底決斷的那一夜，第一次，他為她接生笑笑，決斷了他對徐晴的感情；第二次，則是決斷掉了徐晴對他的餘情。
徐晴是個聰明人，所以一定知道沈方為什麼不進手術間去為她接生，也知道自己的未來不可能再繫在一個對自己狠心絕情的男人的身上了，所以，這一次，她一定會放手的。
既然沒有希望再在一起了，那又何必見面呢？
所以沈方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家裡面，收拾自己的東西。從那一天我們搬出家之後，我媽後來也帶著我弟回去了，她回去的時候，將我抽屜裡壓放著的一千多元都拿走了。而那小女孩，則是後來養好了身體，沈傑親自開車送她回去的。曾興茂和小女孩毛毛的破事也就這樣子被壓了下去，就和我們所有人猜想過的一樣，只要沒有鬧到別人面前，這件事，他不說，她不說，就沒有任何人知道。
小女孩毛毛與我相比，她還是幸運的，如果她選擇了和我一樣的路，那她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
偏題了。
沈方回到家裡面收拾東西，走的時候，一開門就看到雪姨了——雪姨似乎是知道他回來了，所以一直站在門口外面等他，也不敲門，就那樣子乾巴巴地等著。
自從沈方狠心拒絕為徐晴做手術之後，他和雪姨見面就多多少少是有點兒尷尬的。
但他看得出來雪姨是專門等他的，所以也就不迴避了，站在門口上和雪姨打招呼。
雪姨問：「你這是做什麼？以後……不住這兒了嗎？」
沈方說：「嗯，我和許諾已經買了一套房子，等裝修完，房子的氣味都消了，我就和許諾搬過去住。」
「住哪兒呢？」
「環市西路。」沈方沒有詳細說明地點，他不說明詳細地址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希望雪姨帶著徐晴上門去鬧，這個時候我已經逼近預產期了，可出不了半分差錯！
雪姨在大家族裡面呆得久了，見多了人情世故，聽到沈方這麼說，也就多多少少地猜到了他的想法，口氣有些失落地說道：「搬家了也好，這個地方的房子都很小，許諾也快要生孩子了，換一個大一點的地方住，等孩子生下來，就可以到處爬了。」
「嗯，是的。」想到即將要出生的小生命，沈方也忍不住暖暖一笑。
雪姨說：「既然你回來了，要不……就到我們家裡面坐坐唄！」
沈方當然推拒：「不了，許諾還在賓館裡面等我呢……」
雪姨憂傷一歎：「以後，我們就很少見面了呢！」
就這一句話，剎住了沈方的所有念頭，他心裡面一軟，不管怎麼說，雪姨都是撫養他長大的人，雖然這麼多年來他沒有喊過她一聲「媽」，但是心裡面卻是把她當作媽媽來看的。媽媽提了要求，作為兒子的他有怎麼能拒絕呢？於是他就跟雪姨到他們家裡面去坐坐，剛一進門，他就被看到的情景徹底給雷翻了！
「你不知道，那時候我一進門就看到徐崢則和徐晴兩個人在逗孩子，笑笑在旁邊玩玩具，那情景……」沈方對我說，「看到那情景，我感覺天上是當場就給了我九道雷，把我給劈成仙了！而且我一進去，他和雪姨說的那話要多過分就有多過分，好像他們已經是一家人一樣了，他竟然在自己的女兒的家裡面，像一家之主一樣，囑咐雪姨好好招待我！」
沈方怎麼想就怎麼氣不過地說：「我需要雪姨來招待我嗎？我跟雪姨多少年了？就我和雪姨之間的感情，難道還要她來招待我？？」
我看著這樣反常的沈方，就覺得特別好玩，忍不住多戳了戳他氣鼓鼓的臉頰幾下，說道：「就你和雪姨說的那些話，就不像一家人了。哪有一家人說話那麼客套的？是你先不把雪姨當作一家人，現在還不准別人把雪姨看成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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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方氣得直瞪眼：「什麼叫做我不把雪姨當作一家人？我……我和雪姨之間，那也不過是一點小摩擦！一點小摩擦而已，哪家人沒有啊？」
他說這話是有些心虛的，畢竟是他先對雪姨客氣在前，怎麼說，他也有不對的地方，所以他的辯駁聽起來格外的無力。
我看著他，就忍不住想笑，在他幾次乾瞪眼之下，我就把這笑意給強忍了下來。對他說道：「好啦！那我們談點兒正事吧！以你的眼光來看，你覺得雪姨和徐崢則之間會有戲嗎？」
沈方想也不想就回答：「沒戲！」
我聽他在賭氣，逞口舌之快，就故意說：「既然沒戲，那你叫你爸爸過來做什麼？反正他們之間沒戲，做外公的想到女兒家裡面看外孫，也沒什麼呀！」
沈方趕緊說道：「我說他們之間沒戲是因為徐崢則那種小人絕對不會給雪姨任何名分的！你也不想想他都多大年紀了，他現在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格外愛惜自己的羽毛。而且，他妻子還活得好好的，沒死呢！有他妻子在，他就不可能娶雪姨。」
「那不是很好嗎？」我不是很關心雪姨和徐崢則之間的事，因為我對這兩個人都沒有什麼感情，所以無法與沈方感同身受，現在聽起來，權當是待產時候的八卦來聽了。我說：「你從這麼客觀因素去分析，都知道雪姨是不可能會和徐崢則在一起了，那你為什麼還這麼生氣？」
沈方說：「他們不會結婚的，可是……可是感情上的事情誰說的準啊！」
我恍然大悟，原來沈方擔心的不是雪姨和徐崢則最後會走到一起，而是擔心雪姨會在感情上會背叛他父親！
感情上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怎麼說，雪姨都是為徐崢則生過兩個孩子，一兒一女，正好湊成一個「好」字，有這種特殊的關係在，再怎麼樣，他們心裡面都是對對方念有著些許情分的。
更何況，兩個人現在還有外孫了呢，孩子就是一種天生具有魔力的生物，能讓人在他的面前變得心平氣和，甚至，還會讓氣氛變得甜蜜蜜。
不怪乎沈方會擔心了，現在如果說雪姨會對徐崢則舊情復燃，我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那你回去在許晴家裡面坐了一會兒，你就……沒有看出來雪姨是怎麼想的嗎？」我問。
沈方一說就生氣：「我看雪姨是對徐老頭兒是有點感情的，她經常對徐老頭兒笑，那眼神……嘖嘖！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
「你確定，你不是抱著異樣的心情去看他們的事，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覺的？」我問。
沈方說：「你把我當成什麼樣的人了？我能看錯嗎？我還能看錯嗎？我再怎麼不喜歡徐老頭兒，也不會把這種討厭的心情帶到評判是事情的眼光上的！我看這次，我爸危險了。」他越想，臉色就越凝重：「就算雪姨沒有這個心，但是徐晴一直在想辦法撮合他們兩個人，在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
我安慰沈方好幾句，他氣才消了下去。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再著急也急不過來，他也不可能直接地到雪姨面前把事情說破，鬧個大家都不愉快吧？而且他是晚輩，晚輩是不能過多地插手長輩之間的事情的，現在，能打斷雪姨和徐崢則之間的孽情的，也就只有他的爸爸了。
我真的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麼就不能有從一而終的感情？發生這樣的事情，究竟是對是錯？
第二天，沈伯父就來了，我跟他見面的時候還是有些尷尬的，但是他的心思現在不放在我的身上，所以也就沒有和我說什麼，打過招呼之後，就和沈方沈傑兩兄弟坐在沙發上，心急火燎地商量對策了——好像，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得了自己的老婆出軌。
我坐在沈方的邊上，聽這父子三人商量得什麼花招都出來了。
一會兒，沈傑跳起來義憤填膺地說讓他爸卻削了徐老頭兒，讓那不要臉的徐老頭兒知道誰才是雪姨的正牌老公！
一會兒，沈傑又出了一個特別餿的主意，他竟然讓沈伯父去學現下的年輕人，到雪姨家門口下面，彈吉他唱情歌放愛心氣球什麼的……當然，立馬被否決了，他不要臉，沈伯父還要臉呢！
這一場討論裡面，沈傑是情緒最激動的，這可不能怪他，誰叫雪姨是他的親媽媽呢？親媽媽就要和他討厭的男人在一起了，他怎麼沒可能不生氣？
商量了半天，沈方倒是冷靜地出了一個辦法：「爸，現在我在那邊的租房還沒有退，這樣吧，你到我那地方去住，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在雪姨的面前，她就知道你是她的丈夫，就算心裡面有什麼了結不了的感情，在看到你之後，她都會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的。爸，你也別太擔心了，雪姨又不是年輕的小姑娘，她經歷過的事情比我們都多，我想她心裡面一定很清楚誰才是能陪伴她度過這一生的人。你們在一起都有十幾年的感情了，有什麼跨不過去的檻？徐老頭兒在她面前，也只不過是她過去裡面最不堪回首的一段記憶而已！」
作為一個和雪姨有過相似經歷的女人，我也忍不住開口說道：「是呀！伯父，我和沈方談了一夜了，我們都認為，雪姨和徐崢則的關係的確比我們想像中的要複雜得多，也斷不掉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現在要是在一起，死灰復燃也是極有可能的，可是，我們也不要忘記了，雪姨和徐崢則之間的關係有多複雜，那徐崢則過去對她的傷害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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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話：今天頭很疼，請原諒我又把三章合併在一起發佈了。再忍一天，期待的元旦三天假期就要到了呢！♂手機用戶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