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情深 136白流蘇破臉 文 / 唐家小七
曹時時被問的啞口無言,乾笑了兩聲再沒問別的,她是太急切了點,被父親看出了馬腳,這麼多年情分在,他才沒戳破他的。本書醉快更新抓幾書屋而葉慎也不是瞎子,只是被楚韻的事情一時迷了眼睛,才會想不到問題的關鍵。等他緩過神來就會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曹時時閉了嘴長廊一下安靜了下來。時間彷彿被無限的拉長,漫長的令人無法忍受。
兩個小時左右,急救室的門被打開,戴著白色口罩的醫生走出來,面色麻木的說:「誰是病人家屬?孕婦情況不好,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個,你們趕快做決定先簽了病危書,再繼續手術。」
「保大人。」葉父毫不猶豫的說道,說完了才看向葉慎。
這是最好的選擇,他們沒必要為了蘇易楠孩子而搭上楚韻。孩子死在醫院,以後楚韻也能和蘇易楠斷得乾淨,他們葉家的人和蘇家只能為敵。
但這個決定不能由阿慎來決定,他是真心想和楚韻在一起的,若由他來決定,以後會成為兩人心裡的一道梗,想起來的時候就會痛一痛。
壞人他來做,楚韻怪罪也只會怪罪到他頭上。
「既然決定了,就在這裡簽字。」
醫生遞過來病危通知書,葉父拿過筆簽上。
整個過程,葉慎都沒有開口,視線始終靜靜的鎖定在急救室的門口。
曹時時驚訝的看著父親,又看了看自己的二哥,實在是太奇怪了,楚韻懷的是二哥的孩子,父親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說出這種話?家裡一向子孫稀薄,真的是葉家的孫子,按道理說也應該猶豫一下。
可剛才…不對,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醫生拿了病危書又匆匆忙忙的進了急救室,門外曹時時眼睛滴溜滴溜轉了幾圈,沒別的動作,心裡卻已經有了別的主意。
後半夜,醫生再三下病危通知書,葉慎的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最後站起來緊緊的攥著手,好久才說:「我出去一下。」
曹時時緊跟著站起來:「哥,我和你一起去吧。」她不想守在這裡有些事情只有離開了父親和二哥的眼前她才能去做。
葉慎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大步的往外走。
葉父覺得他心情不好,出去散散步也能緩解下情緒,沒往別的地方想,看著他的背影說道:「等這邊有消息了,我立刻打電話通知你。」
走到外面,曹時時見葉慎往停車的方向走,頓了一下:「哥,你這是準備去哪裡?」
葉慎一言不發的走到車前打開車門,陰沉的面色在寒冷的風裡,竟有說不出的蕭煞感。曹時時拉開車門想坐上去,可手剛碰到了車門,就聽到葉慎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飄下來:「下車。」
「哥?」曹時時愕然。
「下車!」葉慎走到她跟前,不再多廢話,一把抓住曹時時的手往車下拉。
曹時時哪裡料到葉慎會這麼做,冷不防的被扯下車,她穿著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腳下沒踩穩,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在地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慎已經驅車揚長而去,只能看到車的後尾了。
甩了下自己的被扯疼的手,曹時時恨恨地瞪了葉慎消失的方向一眼:「不把我放在眼裡,早晚讓你們都知道我曹時時的厲害!」
車子迅速的滑過街道,葉慎打開手機,撥通了歐洋的電話,「查一下白流蘇現在的位置,我要在十分鐘後知道她的所在。」
電話掛斷,沒多會兒,手機提示有新短信收入。
葉慎打開短信,顯示的是一電子地圖,是一家酒吧,他目光沉沉的調轉車頭。
邊開車邊打電話,夜很快黑了下來。
葉慎把車停在酒吧前,葉父的電話正打進來,是葉慎出去那麼長時間,他有些不放心。
「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我很快就會去。」
葉慎收了電話,抬腳進入酒吧裡,暗夜下正是都市**甦醒的時刻,輔一踏進酒吧,葉慎出挑的外貌就吸引來不少人的注意,動心的多,敢上前搭訕的卻沒幾個,只他一身的衣服,就知道價值不菲,而男人臉上的不悅的氣息,更是阻了許多人的心思。
偶爾有上前的,也被葉慎不言一語的打發掉。
目光在酒吧裡梭巡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白流蘇的身影,葉慎沒停腳,逕直往樓上走。
酒吧分為四層,越往上就越尊貴,葉慎在一個包間裡見過白流蘇,偶然聽別人說起,她在這邊有個固定的包廂。
找她去包廂裡找,比哪個地方都有效。
「呦,這不是葉總嗎?怎麼今兒有空來了,白小姐在老包廂要不要我帶路?」兩人的婚訊幾乎整個北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拿著白流蘇亂交的證據,白家才答應解除婚約,條件之一,是對這件事情保密,因著白家對葉家有恩,這事情葉家一直沒打算說出來,外界也只當兩人如報道所說,即將舉行婚禮。
葉慎也不說話,侍應生本著討好的心思也就慇勤的在前面帶路。
到了三樓,指著一間包廂說:「葉少,就是這裡,要不要我通知白小姐一聲?」
「不用。」
葉慎伸手推開門,目光裡滿是戾氣的望向房間裡。
包廂裡男男女女抱做一團,白流蘇正抱著一個男人吻的火熱,絲毫沒注意到葉慎的到來,直到門外侍應生見要壞事,大叫了一聲:「白小姐,葉總到了!」
白流蘇抬起頭,看到葉慎,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更加放肆的坐在身後男人的腿上,手也色情的挑逗著男人,眼裡滿是挑釁。
「都出去。」葉慎走進房間裡,冷冷的說道,目光刺向白流蘇,冰裡夾雜著火,似乎要將一切燃燒,又似乎要把所有凍結。
房間裡嬉笑聲停下,有人被打斷了心裡不爽,叫囂著:「誰啊,不知道這是我們白大小姐的包廂嗎?闖進來也不打聽打聽,我們白大小姐在北京城是什麼人?惹惱了,讓你在北京地界混不下去!還不趕快滾!」
他話音剛落,就被人一耳瓜子打懵了,「亂叫啥,白姐的未婚夫。」
「起來!都起來!」
白流蘇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眾人一眼,說,「都坐好,今天沒未婚夫,誰敢給我跑走,以後就別進這包廂。」
和葉慎既然沒關係,她也沒必要為他而隱藏自己,不是嫌棄她白流蘇私生活放蕩嗎?她就給他放蕩看看。就算兩人結婚不成,她也要噁心他一把。
想到今天他抱著楚韻走而丟下了她,白流蘇氣就不打一處來,「葉總有時間來這地方,是不是你家小情兒好了?真是人賤了命也硬了,流那麼多血都能讓她躲過去。」
「白流蘇!」伴隨著一聲厲喝,葉慎衝進房間裡,一把抓住白流蘇把她整個人提起來。
白流蘇面無表情的拉葉慎的手,沒能拉開,她看著葉慎,面上極盡尖刻,「楚韻出事了?還是你孩子死了?真死了那可就趁了我的意了,難怪別人都說,人賤自有天來收,她那麼賤…」
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慎一巴掌打斷。
啪——!
清脆的掌聲在房間裡響起,整個房間裡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白流蘇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打的力道大,白流蘇感覺自己半個臉都是火辣辣的疼,好久才聽到葉慎的聲音,看著他滿是憤怒的臉,尖叫起來:「你敢打我!葉慎,這是你第幾次打我了!」白家上下都不敢動她,葉慎卻一再的動她。
葉慎面上青筋爆起,「你給我閉嘴!白流蘇,楚韻要是出半點事情,我就要你的命!」他說著,拿起桌子上一個酒瓶就砸在了桌子上,玻璃瓶炸裂開來,嚇得幾個女人尖叫起來。
手起手落,玻璃酒瓶在白流蘇的臉上迅速劃開一道血口,有鮮血順著她的臉流淌下來,「我葉慎說到做到,這道傷口,是你欠她的。」
直到葉慎離開,白流蘇還愣愣的站在原地。
鮮血源源不斷的湧出來,她卻不管不顧,旁人上前想給她擦掉臉上的血,卻被她狠狠地推開,「都給我滾!」
看著眾人如鳥散般離開,只餘下她一個人,白流蘇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她到現在才覺得自己之前就是個笑話,從來沒瞭解過葉慎,總以為他冷漠而完美,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葉慎也是個凡人,他也會有情緒,只不過他所有的情緒都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閉嘴?我為什麼要閉嘴,今天楚韻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活該!你們葉家欠我的,就讓她來還。不就是爛交的照片嗎?你們有本事就散播出去,看看想娶我白流蘇的會不會少!」
伸手拭去臉上的血,白流蘇眸子裡滿是癲狂。
離開了酒吧,葉慎開車回醫院,經過人民廣場的時候,接到葉父的電話。
聽到她母子平安的那一刻,葉慎靜靜的停下車,雙手放空依靠在車座上,眉宇間緊皺的川字型終於放開。
雪越下越大,冰冷的北京城一夜之間成了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