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大戰前夕(2) 文 / 薔薇君子
血紅玫瑰聽到北橋飛雪免了自己的職位,心裡本就又氣又恨,現在又聽到眾人求情,北橋飛雪不但不為所動,還變本加厲,心中怒火一下子燃燒起來,也顧不得身份了,從地上一躍而起,插著腰大罵:「呸,北橋飛雪,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娘我打江山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從那個小白臉的褲襠裡窩著呢,想撤老娘的職,老娘我跟你拼了。」說完,就要撲上來和北橋飛雪拚命。多虧眾人死死的拉著,兩個女人才沒有當堂打起來。
北橋飛雪已經氣的臉色鐵青,自己長這麼大,從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即使是那些北橋集團的元老見到自己都要忍讓幾分,一個小小的血紅玫瑰膽敢叫罵自己,哪裡還有王法,哪裡還有一點規矩。
「侍衛……,給我把這個瘋女人拉下去,亂刀砍死,誰敢再給她求情……」北橋飛雪聲音都變了,一亮自己的幫主標誌:「統統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
幫主命令誰敢不聽,左右侍衛可不管你是不是赤鳳堂的高級領導,在北橋集團裡,幫主的話就是聖旨。立時闖上來六名彪悍的女侍衛,有的揪著血紅玫瑰的頭髮,有的抱著腿,連拖帶拽的把她弄了出去。血紅玫瑰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倖免,一路罵聲不絕。
時間不大,一名侍衛高舉著血紅玫瑰的裝備向北橋飛雪回稟,血紅玫瑰已經處決,現在已經在新手村重生了。
北橋飛雪臉色鐵青的看著其餘的赤鳳堂高級領導,咬著牙狠狠的說:「今天看在姐姐的面上,我不與血紅玫瑰計較,殺她重生這件事就算完了,如果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不論你在遊戲裡還是現實裡,我絕不會放過你。」
堂下站立的各位赤鳳堂高級領導,現在嚇的腿都軟了,畢竟是女人,膽子再大也有個限度,太妹出身的她們文化都不高,赤鳳堂裡功勞最大的血紅玫瑰都讓北橋飛雪殺了,自己還能怎麼樣?
「好了。」北橋飛雪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就是順理成章的接管赤鳳堂了。
「各位,不是我北橋飛雪心狠,姐姐把這麼大的家業交給我打理,真要是出了什麼紕漏,我沒法交待。現在蝶弄花間堂主不能上線管理赤鳳堂,由現在開始赤鳳堂由我直接領導,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北橋飛雪的話剛一說完,赤鳳堂門簾「呱噠」一響,一個人急沖沖的走進來,高聲喊著:「慢著,幫主我來了。」
北橋飛雪尋聲望去,來人是赤鳳堂堂主蝶弄花間。心裡不禁冷笑,來的真是時候呀,接下來就該辦你了。
蝶弄花間來到堂前對著北橋飛雪深施一禮:「赤鳳堂蝶弄花間拜見掌門。屬下我對手下管教不嚴,今天衝撞了幫主,特意前來賠罪。」蝶弄花間可是知道北橋飛雪的手段,這個狠起來六親不認的女人可是惹不起。血紅玫瑰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簍子真是沒有想到,更沒想到的是北橋飛雪還要奪自己的權,如果不是自己來的及時,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可真要改姓了。
蝶弄花間怎麼會來的這麼巧呢?其實從北橋飛雪進門起,就有蝶弄花間的心腹下線告訴了她這件事,蝶弄花間可不是普通人,知道北橋飛雪要拿她開刀了,趕緊上線靜候消息,沒想到血紅玫瑰大罵北橋飛雪被她殺了,再要躲著不出,事情發展可就不能控制了,所以趕快來到聚義大廳,沒想到正聽見北橋飛雪要奪自己的權,這才喊了聲慢著,進來晉見北橋飛雪。
北橋飛雪冷冷的看了蝶弄花間一眼,語氣嘲諷:「不敢,是我得罪了大姐你呀,我殺了你的人,沒有通知你,這是我的不對呀。不過,我也是真沒有想到,在赤鳳堂的地盤裡竟有這樣大膽的瘋女人,罵我沒什麼,但她罵的是咱們北橋集團的幫主,這樣的罪過可不是我能饒恕的,赤鳳堂主,你說我說的對嗎?」
蝶弄花間知道北橋飛雪心眼比針尖還小,在這件事情上絕不肯就這樣罷休,就陪著笑解釋道:「幫主您是不知道,這個血紅玫瑰平時就大大咧咧,就是有時候和我說話都很不著調,但她的妹妹眼下是老太爺的紅人,我也就忍讓她幾分。今天您做的對,就是要殺殺她的銳氣,教訓教訓她,也讓她知道在咱們北橋集團裡還輪不到她撒野。不過她畢竟是我手下的人,我也有管教不嚴的過失,現在我就給您賠禮了。」蝶弄花間這是向北橋飛雪暗示血紅玫瑰的背景,她的後台可是老太爺,同時摘清和自己的關係,以免被她連累。
「哼、哼、哼……」北橋飛雪一陣冷笑:「赤鳳堂主,你說的話我怎麼就不明白呢。雖然我不是北橋集團的人,但老太爺的吩咐我還是聽姐姐說過的。()遊戲裡的事老太爺絕不會過問,所有事情都由幫主全權處理,姐姐也不是個**的人,既然建立了你們赤鳳堂,所有事宜做為堂主的你自然有權處理一切,你作為赤鳳堂的堂主怎麼能容忍這樣的瘋婆子破壞咱們北橋集團的規矩?赤鳳堂主,你的威信何在?你又把咱們北橋集團的幫規看作是什麼?」說完仰天長歎:「唉……,姐姐呀,我真替你悲哀!」
蝶弄花間的冷汗也流下來了,北橋飛雪太狠了,抓住自己話裡的一點漏洞就上綱上線,自己還不能反駁,這可怎麼好?
「幫主,都是屬下無能……」蝶弄花間還想解釋幾句。
北橋飛雪突然打斷她的話:「好,不要再說了,赤鳳堂主,我知道老太爺的壽辰在即,你一個人又要忙著張羅又要照顧遊戲裡的赤鳳堂,一個人能有多大的精力。現在咱們和神拳無敵的幫會大戰已經箭在弦上,我作為代理幫主,責任重大。你也是聰明人,一定知道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我絕不能眼看著因為赤鳳堂沒人做主而是散沙一盤,那樣真要是投入到戰場上,我怎麼對得起哪些死傷的兄弟,怎麼對得起信任我的大姐,我想,赤鳳堂主,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蝶弄花間知道北橋飛雪嘴皮子的厲害,北橋集團裡沒有人在言語上可以匹敵,又站在幫主的位置上說話,事事有理有據,自己怎麼說的過她。不過就這樣交出自己手中的權力,真是很不甘心。
「幫主,我知道自己錯了。老太爺的壽辰是大事,不過多我一個少我一個無所謂。聽了您的話,我知道了咱們北橋集團和神拳無敵的幫會大戰才是正事,赤鳳堂的兵力配置和部署我比誰都清楚,我也願意為咱們北橋集團做自己的貢獻。畢竟我從進入《幻世》起就一直追隨大小姐打江山,大大小小的戰役經過無數,我保證不會扯咱們北橋集團的後腿,幫主,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的。」
「真的嗎?」北橋飛雪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面對這些北橋集團的元老,有些時候事情不能做絕了,關鍵時候他要是反咬你一口,那就不合算了。現在蝶弄花間已經向自己表示忠心,那也只能借坡下驢了。
「好吧,既然赤鳳堂主你這樣說,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不過血紅玫瑰大逆不道,你也有管教不嚴的過失,現在本幫主決定,對你罰奉半年,罰金一百萬,免去你赤鳳堂堂主的職位,赤鳳堂暫且由你代管,如果在這次幫會大戰中表現好的話,在做道理。再有赤鳳代堂主,現在赤鳳堂還缺一個大隊長,我想給你派個人手,我想你不會拒絕吧。」
蝶弄花間當然知道北橋飛雪這是藉機殺自己的威風,對其他堂主也是種無形的威懾,並且還暗中培植她自己的勢力,但又怎能拒絕,只好說道:「一切全憑幫主吩咐,我蝶弄花間代表赤鳳堂所有幫眾今天立誓,一切聽從幫主安排,絕不失言。」
沒用多長時間,北橋飛雪收服赤鳳堂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所有北橋集團的堂主都知道了這件事。本來磨磨蹭蹭的飛虎堂和烈彪堂好像吃了什麼仙丹似的,飛快的就做好了戰鬥前的準備,等到北橋飛雪回到北橋集團幫會駐地的時候,兩位堂主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北橋集團幫會駐地的聚義大廳裡,飛虎堂堂主北橋飛虎和烈彪堂堂主北橋烈彪已經等候在那裡,看到北橋飛雪進門,趕緊從座椅上站起齊聲高喊:「屬下飛虎堂北橋飛虎(烈彪堂北橋烈彪)見過幫主。」
北橋飛雪一擺手:「坐吧,也沒有外人,不用那麼客氣。」說完走到幫主座椅前,半躺半坐的倚在虎皮座椅裡,伸了個懶腰:「啊……,今天真累呀,有些人就是不識相,不用鞭子趕,就不知道上道。唉,對了,兩位堂主,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飛虎和烈彪兩堂堂主知道北橋飛雪說這話是給他們聽的,不過常年打拼早就練的臉不紅,心不跳。飛虎堂堂主先回稟:「稟幫主,飛虎堂已經做好一切準備,錢、糧、各種裝備、攻城、架橋、救護藥品等均以籌齊,現在在麗水飛虎堂駐地,一共有八萬六千七百八十四名飛虎堂精英幫眾聽候您的調遣。」然後是烈彪堂,也同樣萬事具備,只要北橋飛雪發話,就能投入戰鬥。
北橋飛雪笑了:「飛虎堂主,前天我還聽你說現在經費緊張,各種籌備工作要至少十天時間才能備齊,怎麼只用了兩天你就備齊了,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呀。還有烈彪堂主,你說現在馬上就要入冬,幫眾為了準備過冬物品上線的人少了,一時湊不齊全部幫眾,怎麼也只用兩天時間就聚齊了呢?我還真不明白。」
這兩位堂主可都是老油條了,依然臉不變色:「幫主,您有所不知。咱們北橋集團與神拳無敵仇深四海,為了籌集經費,我們都捐出了自己的積蓄。為了聚集更多的幫眾,我們挨個通知他們上線,這幾天一直盡力忙乎。雖然苦點、累點,但為了咱們北橋集團的榮譽,我們喝出去了,一定要為天鷹堂眾位兄弟報仇,肝腦投地在所不辭。」
這話說的真漂亮,就連北橋飛雪都不禁要鼓掌,心裡暗道:兩個老傢伙的臉皮真厚。不過,目的已經達到,追究他們說什麼沒必要。
飛虎堂和烈彪堂已經發誓效忠,剩下的只有北橋集團最大的天龍堂了,北橋飛雪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沒有天龍方面的消息,北橋飛雪有些坐不住了。
天龍堂在北橋集團裡,地位有些特殊,一是幫會成員最多,十二萬幫眾幾乎是烈彪堂的兩倍,而且幫會成員裡絕大部分身手不凡,其他堂口裡都有那種做炮灰角色的敢死隊,天龍堂裡沒有,可以說個個都是精英。雖然單個看戰鬥力不如黑風堂,但整體戰鬥力幾乎可以頂上其他幾個堂口的總和,如果天龍堂不參戰的話,想贏神拳無敵真是沒有把握。二是,天龍堂堂主北橋天龍的身份特殊,他是老太爺的螟蛉義子,名義上還是北橋飛雲的大哥,想要向對蝶弄花間一樣對他是行不通的。從這兩方面來說,北橋飛雪如果沒有真手段,根本就動不了天龍堂,但北橋飛雪可不是一般人,治人的損招她可有不少。
《幻世》裡的北區現在夜裡已經感覺很冷,但天氣再冷也比不上北橋飛雪現在的心冷,北橋天龍依仗自己的權勢不聽從自己的調遣,這可不成,是要使些手段了。
北橋飛雪正在沉思,背後一雙有力的大手從後面環上她的腰,耳邊傳來一陣濕熱的氣息,緊接著一陣面孔kao過來,貼在她妖媚的面上。
不用問北橋飛雪也知道來的人是誰,在《幻世》裡除了發誓絕戀沒有人敢和她這樣放肆。面對發誓絕戀的騷擾,北橋飛雪並不急,臉上帶著淺淺的笑,腳下卻暗暗使勁,狠狠地踩在發誓絕戀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