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12章 再見賀郎 文 / 四喜奶黃包
誰料李弘聽後,一語不發地起身離開了那裡,讓長孫音更加鬱悶的同時,也無可奈何,只能暗暗含恨地看著李弘離開。
而高宗早就在賀蘭敏月離開後,就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現在看到李弘離開,對身邊的武後輕聲道。
「媚娘,我的頭疼症又犯了,接下來的事你來定奪就是了。」
武後心中知道他在想什麼,縱然是千般不願,卻也說不出什麼,惟有低低一歎,開口道。
「九郎放心去歇息吧,這裡妾會打點好的!」
只是根本沒人知曉她此刻是以何種心情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為了這位置,她除了這樣做還能如何?
高宗得到武後的應允,自是滿意地起身離開。
一直關注著高宗和武後的楊雲茜,看到武後那依然帶著笑容,卻隱隱帶著失落的神情,知道自己是不會再受到她關注,才放下心來再次看向自己面前的吃食,一直到宴會結束……
宴會結束後,楊雲茜想著以李弘的性子,一定會再次登門,可她又不想再看到李弘,生怕再次對他心軟。
於是,她找上了李夫人。
「阿娘,茜娘想出去找些食材,不知阿娘可否應允了茜娘?」
楊雲茜抱著李夫人的胳膊,撒嬌道。
「茜娘,你想要什麼食材讓陳娘子出去尋便是了。
李夫人並沒有因為楊雲茜的撒嬌,而同意她的要求。
「阿娘,十日後不是祖母的生辰嗎,茜娘女紅不好,只能為祖母做一道美食佳餚來賀壽,可是所需的食材府中沒有,陳娘子也不知道那種食材長什麼樣子,所以茜娘才想著自己去找,阿娘你就答應茜娘吧!」
楊雲茜知道李夫人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自己,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然後不停地搖晃著李夫人,希望能讓她一時心軟,應了自己。
李夫人聽了楊雲茜的說辭後,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
「如若是這樣,那阿娘就同意你出去找尋食材,但是我們要約定好,每日你只可在辰時到午時之間出去,每次不能超過一個時辰,如果你願意,我們就這樣說定,如果你覺得不適合,那這件事就這樣作罷!」
楊雲茜聽後,仔細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雖說固定了時間,但是總比一直待在家中好,總是有個避開李弘的機會不是。
第二日,楊雲茜一早便帶著春意和奶娘出門,這次為了方便行事,她並沒有戴幕籬,而是戴上了帷帽。
當她們到了東市,看到那裡到處都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熱鬧叫賣的商人,裡面還夾雜著不少胡商。
楊雲茜漫步在這東市中,看著前生只能在古董店或是博物館才能看到的東西,一時忘記了自己來東市的主要目的。
忽然,她看到一個攤位不起眼的地方,放著一盆開著白色花朵的盆栽,那個花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應該就是土豆花。
她不由得走到了那個攤位跟前,想要仔細看看,這個盆栽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東西。
可是她還沒有走到跟前,就聽到一道有些怪異的聲音響起。
「這位小娘子,你是看上了什麼喜歡的了嗎?」
楊雲茜聞言抬眼看向聲音出處,原來攤主是個胡人,還是個婦人,正洋溢著一臉熱情的笑容看著自己。
看到人家這樣,她也不好說是看上了人家的盆栽,只能先低頭看著攤位上的東西,才發現這個攤子上賣的竟然全是食材。
於是,她挑了一些茄子、胡瓜、萵苣和西瓜,然後在結賬的時候,她指著那盆白色花朵的盆栽,問道。
「那個賣嗎?」
胡商順著楊雲茜的手指看去,發現她問的是那個盆栽,頓時有些興奮地回道。
「小娘子還要那個?既然小娘子要了這麼多東西,那個盆栽就送給小娘子了。」
原來他們帶著這個盆栽到大唐,以為會有人喜歡這樣盆栽,結果來了這麼多天,根本沒有人問津,他們想要扔掉,卻又覺得可惜,現在聽到楊雲茜想要,自然樂得送給她,也算是解決了他們的難題。
楊雲茜見自己分文不花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盆栽,心情很好,又多要了一些別的食材,令那個胡商也很開心。
可惜楊雲茜的好心情,在出了東市後就完全消失了。
這事兒說起來也是湊巧了,本來她的牛車應該在東市外面等著她,可今日東市外面停滿了牛車,她只能讓車伕將牛車停到了附近的崇仁坊。
卻不想她從東市出來,走到崇仁坊時,春意不小心撞到一個男子,差點兒將春意手中捧著的盆栽摔在地上。
楊雲茜見狀,先是過去看了看盆栽後,才向男子施禮道歉。
「這位郎君,剛剛奴家婢子不小心撞到郎君,還請郎君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奴家婢子這次。」
男子聞言,原本打算揮手讓她們離去的念頭,頓時隨著楊雲茜的聲音消散得一乾二淨,並饒有興趣地看著春意手中的盆栽,趁著她們不注意,將那個盆栽從春意手中搶了過去。
楊雲茜沒有想到男子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頓時朝男子望去,想要跟男子理論,卻在看到男子容貌的那刻,將那要脫口的話語嚥了回去。
暗道,自己怎麼那麼倒霉,一出門就碰到這個煞神。
男子見楊雲茜看到自己後的動作,好心情地開口道。
「小娘子,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你不想要這個了嗎?」
男子說著看向手中的盆栽,並用手撥了撥那盛開的花朵。
楊雲茜看著男子的舉動,就知道自己今日是不可能像上次那樣跑掉,只得硬著頭皮開口道。
「原來郎君是賀郎,奴家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賀郎莫怪!」
「哦,小娘子還記得我?我真是感到受寵若驚,只是不知道小娘子如何為我壓驚呢?」
賀常在特地在「驚」字上加重了語氣,讓楊雲茜明顯感到了他對自己的不滿。
按說自己應該就這樣走掉算了,可是看著賀常在手中的盆栽,她又不捨得,只得站在那裡思索,如何才能從賀常在手中取回那個盆栽。